还有起跑他们两个脸上的那样恶心的甜蜜,作为一个杀手怎么可以顾及这些东西!
“请您说话不要这么难听。”艾利向来是不肯违背父亲的,但是听到他如此的恶贬沐衣涵,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
克雷斯老爷冷哼一句,“你一个罪人,还无权命令我。好啊,你竟然敢向我顶撞了,我倒要看看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货色!”
“不要伤害她。”艾利张开手臂,碧色的双瞳盛满了祈求,声音也渐渐平淡起来。
“你的意思是我应该伤害你了?你最好给我忘掉她,那种女人不值得你和我顶撞,你的生命,必须全部用在杀手和家业上,女人的事情,找个门当户对的结亲得了!你没有多余的生命去爱,你没有资格爱!这是我们杀手的宿命!”克雷斯老爷用手轻轻地砍下了艾利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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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我抱歉,我不可能忘记。什么女人的我根本就不感兴趣,我只是希望您不要去找她的麻烦,这一切和她无关,我来承担全部的责任和后果。”艾利的声线从未有过此时的温柔,想起了那段时间不长为数不多的日子,心就一点点地揪痛起来。
“哼,不好意思,我扯远了,我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惩罚你,那个耽误你前程的女人,我自会慢慢处置。”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段铁链,“说吧,你想我怎样的处罚你。”
艾利咬了咬牙,“您说的,我都接受。”
这次是用铁链吗?不过,自己也是没有意见的,那把匕首,看来是派不上用场了。
沐衣涵撑着脚伤微笑着和安可琪告了别。
今天的管家有事出去了,家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她寂寞的望了这栋房子一眼,一言不发的走上了楼。
她释放般的往床上倒去,吃痛地脱下了鞋袜。
跑道掉色?看来这个借口不错,安可琪那个笨蛋还没有发现呢。
刀口很大,是长长深深的一道口子,幸亏没有划在脸上,否则就是毁容无疑了。
流淌出来黏稠的血液和袜子相贴,可真是恶心。
包扎完毕,她蜷缩在床上。
好吧,就用扭伤这个借口,休息个几天养伤吧,这个伤口以及这次受伤,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她不怪水樱,虽然很恨她,但是真的不怪她。
只是这几天的行动,会麻烦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