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缱绻

等穆霖说完,英禾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模仿着从穆霖那儿听来的高子良的动作,开始场景还原,“啊额……”

“哈哈哈哈哈。”英禾的小脸通红,也忘了自己嗓子痛,笑得声音越来越大,最后直接岔了气儿。

“笑死我了,高叔叔他……哎,我一定得告诉菲儿姐,哈哈哈。”

“行啦,就是为了让你开心一下,你别刺鼻子上脸,好歹给人留点后路。”穆霖捏着她的小鼻头,看着她高兴,自己也忍不住灿笑,这丫头,一高兴起来就没了形,方才在床上撒泼打滚,还双脚只踢踏,简直就不像个女人……

“还有什么衰(sui)事儿没有?哎我说,”英禾突然眸光狡黠,凑近穆霖的耳朵,轻声问道,“你们兄弟三个,就没有坐在一起撸管过?比比谁射的远?啊哈哈哈哈。”

穆霖登时头挂黑线,一股黑云从身后缓缓升起,他撇嘴道,“你还真是个女流氓。”

“哈哈哈,你们有没有比过那里谁的最长,谁的最短啊”英禾手指着穆霖的裆下,笑不可遏,一头仰过去,捂着肚子,两行泪滑过面颊,“啊,真是笑死我了。”

现在的穆霖,非常后悔,方才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被驴踢了,才会选择告诉英禾这件事儿,因为他完全忘记了英禾的联想和恶搞的能力,是多么的具杀伤力和破坏力。

没错,他的三观,已经尽毁。

“好了好了,别笑了。”穆霖趁着她笑的时候,去给她接了杯热水,“你嗓子不痛了啊,啊?喝点水,别笑了,越笑越干,越干越疼。”

“啊哈哈哈,好像不疼了,快快,你快告诉我你们有没有,或者再跟我说点你们的衰事儿,我真的,我明儿病就好了。”

“……”

等英禾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穆霖已经几近吐血身亡,因为她接下来问的问题让一个已经接近4o岁的男人实在是招架不住。

“你一般什么时候撸管?”

“你自己撸管的时候会想什么?想我吗?还是想一个a/v女、优?哪一个?”

“你们仨就真的没有一起看过黄、片?像我和谈菲儿那样,咩哈哈,别害羞嘛,小哥哥告诉我呗”

穆霖将她紧紧按压入怀中,用一个最有效的方式让她闭嘴。

可是穆霖没想到,当英禾上气不接下气几近窒息的缓过来之后,紧紧的问了一句,“真的没有撸过吗?”

“……”

好吧,也许她生下来就是被老天派来折磨他的,这一折磨就有可能是一辈子,不,是必然。

“不要再说火星文了,我听不懂。”穆霖慢条斯理道,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她撒泼打滚。

“火星文?穆霖,您老人家居然知道火星文?啊哈哈哈,这不是9o后的专利吗?你居然知道……哈哈,你还挺潮流呢啊”英禾赤果果的嘲笑让穆霖听起来很不舒服。

他一把将她压入身下,“要不,给咱俩的故事取个名字?9o后迷上7o后?”

压抑的声,带著令人战栗的眼神,缓缓的露出微笑,英禾觉得自己仿如陷入一种魔力织成的网,她心跳如擂鼓,内心深处升起一股莫名的颤抖。

英禾知道,这下,她玩大了,玩脱了……

她感受到他越来越危险的气息,穆霖热烫的鼻息喷拂在她的脸颊,烫的她几乎睁不开双眼,睫毛呼扇呼扇的,嗓子也愈发的干燥。

身下就跟别提了,她方才因为来回翻滚,芳ru一半浑圆都暴露在外,小腹处他的那个小萝卜似乎在慢慢的变大。

英禾突然变得静默,她不敢再调笑他,也害怕将他体内的邪魔唤醒,因为英禾知道,爱、欲时的穆霖和平时大相径庭,绝无相同之处。

“好啦好啦,我闹着玩的……”

“闹着玩?方才不是见你挺开心挺活泼的,恩?”

“方才是方才,我生着病,快乐快乐是好事儿,对吧。”英禾知道他动了真格,只能打拖延战术。

她艰难的从他的身下抽出手臂,食指去触碰他高挺的鼻梁,“啊呀呀,我是病人,你得让着我。”

他舔咬上她的食指与中指处,顺著指关节唇咬而下,粗噶道,“以后再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就用身体回答你。恩?知道否?”

“唔……”英禾呢喃着方想要说话,穆霖的唇贴上她纤细的颈项,张开口,以齿摩挲,手已经覆上她白皙饱满呼之欲出的ru峰,以自己坚实的小腹,摩擦着她的腹部。

悸动的麻颤像由指头扩散,从血液、从每一处感觉神经覆遍全身,英禾登时浑身一颤,那种撼然,她当然懂得,代表着什么。

“唔……”英禾点点小脑袋,强迫自己拉回已经快要游离的意识,她可不想再冻一个晚上,要知道,穆霖的体力,是她承受不了的。英禾茫然答话,“知道了知道了,那个,我嗓子痛,该吃药药了”

她嗲着声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吃我好得快。”穆霖的唇角勾扯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唇覆上她的唇,辗转厮磨。

看来,她的迂回战术,宣告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