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珍珠便道:“今天,我找你有别的事,青裳已经死了,我不想再提她的事了!”
七七“哈”了一声道:“你讲得可真轻松,不想提她的事了,裳姐姐受的是什么样的罪你知道吗,真是站着讲话不嫌腰疼,她已经死了,裳姐姐为什么死,不是因为没办法才选择死吗!”
方珍珠便接过七七的话道:“那铜钱,我不正是帮了她!”
七七气得真恨不得一头撞到方珍珠身上骂道:“原来珍大娘子就是这么帮人的!”
方珍珠点点头道:“青裳犯的是谋逆罪,怎么都是死路一条,既然是死路,你为什么还偏让她活着的时候受完这一轮的罪呢!”
七七觉得方珍珠讲这话没有一点不正确,但听着就那么别扭,于是道:“珍大娘子,我铜钱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不是你把裳姐姐送给太子,又指使裳姐姐在太子的饮食里下毒花,裳姐姐怎么会受那罪,怎么又非得死不可!”
方珍珠听了惨笑一下道:“铜钱,这就是命,这是青裳的命!”
七七一听立刻尖叫道:“什么命,什么命,这命不是你安排的吗,什么三千两黄金买走了,你骗人,你是个大骗子,是你害了青裳,是你害了青裳!”
方珍珠无可奈何地摇了一下头道:“如果你认定是我害死了青裳,心里更舒服些,那也由着你吧!”
七七听了抓着头伏在墙上哭了起来,却听方珍珠不紧不慢地道:“其实你知道究竟是谁害了青裳,你比谁都明白,只是不肯接受罢了!”
七七用手一擦眼泪道:“珍大娘子,你得了吧,别为自己洗脱了,就算你是受人指使,你就真的这么心安理得吗?”
方珍珠听了手抖了一下,七七哭过了,到底沉静下来,一边抽噎一边道:“说吧,你今天找铜钱有什么事?”
方珍珠叹了口气道:“有人想见你!”
七七哼了一声道:“不会就是你那藏头藏脸的主子爷韵王吧,他害死了青裳,怎么还嫌不够,现在又想来害铜钱我了!”
方珍珠听了摇摇头,虽她一直不知道这个铜钱怎么认识自己,但从认识铜钱那天,就知道是个油腔滑调、没什么正形的人,如果自己不知道她是个女子,真把她当成了市井无赖,于是依旧叹了口气道:“也就是你敢这句话,换做别人,早就让韵王爷把嘴给撕了!”
七七没理会有两分夸张地道:“你确定歆王爷的人没跟着的话,就带路吧!”
方珍珠一听笑了一下道:“没想到铜钱还挺把自己当成一个重要人物的,歆王爷为什么会派人跟着你呢!”说完也轻轻拭了一下眼角,从心里松了口气,方珍珠这话让七七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合了扇子,见方珍珠一抬脚,她也连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