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突然没了声,很半天都只是不自觉的搅动着手指头,察觉到飞儿的异样,冷易岑又过来问她:“你怎么了?不想说这个我们就不说了。”
“我不是不想说这个,我只是想,汪子萱最近得罪的唯一一个人,应该是杜青青了,不是吗?凶手会不会是她?”她对自己的这个猜测,自己也觉得很小心眼,可是,没有办法,谁遇到这种事不会乱想?汪子萱的死,本来和他们没有关系,也不用他们操心的。可是公安局找上了门,她又如何能不紧张。
“你说是杜青青?”
“我只是说最近汪子萱得罪的人,并没有说是她。”飞儿也纠正他,冷易岑拧眉想了一想,却斩盯截铁的说:“不可能是她。”
“为什么不可能?”虽然知道冷易岑这么说肯定有原因,但飞儿听不得他这么维护杜青青的说法。
“因为无论她是杜青青还是lily,或者她们就是一个人,都没有那个可能作案,因为她们也同样对青霉素过敏。”冷易岑这么一说,飞儿愣了好久,方才说:“原来她们也过敏啊。”
她们两人如何分析争论,也只是猜测,但事情的经过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而正是因为同样的理由,警方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
三天后,赵雪鸥第一次提审顾逸林,她是这个案子的主要负责人,虽然汪子末坚持认为冷易岑才是凶手,但事实上,以她手里的证据来看,顾逸林的嫌疑最大。
“顾逸林,知道我们为什么拘留你吗?”
“知道。”他说话的时候,头也没有抬起来一下,只是很平静的等着他问话。
“那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们说吗?”
“没有。”
“同志,我希望你端正态度,不要顽固,到这里,还是坦白从宽的好。”说这话的是赵雪鸥的同事,小林,小林是个年纪不大的男孩子,所以性子比较急。
“你们要我坦白什么?我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可是你们不信,我有什么办法呢?”他讽刺的说着,并不在乎自己所处的位置。
“坐了十年牢也改造为了你,像你这种人,真是没得救了。”小林有些生气,说起话来也有些冲。
“想定我的罪就拿证据出来,不要在这里叫,只有疯狗才会这么无理的叫唤。”他说话的口吻也相当不好,小林气得站了起来,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棍子。
赵雪鸥拦下了他:“小林,你别冲动,让我来。”
虽然赵雪鸥大不了小林多少,但是,因为她在警队里的表现一直很优秀,所以,小林对她的话还是很服气的。
“赵姐,这种人不用对他客气。”
赵雪鸥横了他一眼:“我心里有数。”
小林不敢再说话,只是坐回了坐位上,赵雪鸥把手里笔塞给了小林手中:“呆会儿,他说什么都记下来。”
“好。”知道赵雪鸥已有胸有成竹,小林接过笔,很期待的看着她,很想听听她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