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言:“今晚,我做滕缠树,你就是我的大树咯。”
温柔一笑,冷易岑伸手轻轻刮过飞儿的小巧的鼻梁:“淘气。”
飞儿咯咯笑开,躲闪间,不好心撞上了一个端着红酒的服务生,酒杯应声而落,碎地而一片片,而飞儿那件名家设计的晚礼服也不幸沾上了许多红色的痕迹。
“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生显然是吓坏了,要知道飞儿的这件衣服,估计是他几十年也赚不回来的价钱。他紧张的,无措的看着飞儿,一个男孩子,却因为这样的事,几乎要哭了出来。
“你怎么做事的?”
冷易岑十分严厉的吼着他,这一吼,倒是彻底的让那男服务生吓到了,像个女孩子一样,他竟然真的哭了出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飞儿看他可怜,也怕冷易岑吓坏人家,于是说:“算了算了,也不是故意的,不过,你下次小心点,不是什么人都像我们这么好说话的。”
那服务生惊喜的看着飞儿,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汪子末又骂了一通,想必,在他的酒会之上,出现这样的情况,也是很丢他面子的事。
飞儿见汪子末骂得更重,又出来劝他,好不容易都劝走了,飞儿看了看初子大片的红酒渍,甚至有些高兴:“看,脏了,我们回去吧?”
冷易岑一愣,没想到飞儿这么淡定,看着她的衣服,倒也没有反对:“好,回家,反正我也不想在这里呆着。”
可是汪子末却不同意了,死活不让他们走,还拉来汪子萱,非要给让飞儿上楼换身衣服再下来,飞儿不想留下,挣扎着说:“不用这么麻烦吧?”
“怎么冷总太太要这么不给面子吗?这酒会一半时间都没过,你们就要走吗?”他佯装生气的板起一给脸,冷易岑倒是不在乎的,但飞儿却不想因为自己闹得他们又不高兴,于是只好说:“好吧好吧,我去换件衣服再下来。”
汪子萱是硬被汪子末拉过来的,一开始不知道他要干嘛,现在是恨得咬牙,明知道她这么讨厌飞儿,居然还要自己找一件没穿过的新衣服给她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