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位保安上下比划了一下冷易岑的穿着:“您的样子,我想我们有必要核实一下您的身份。”
说话还算是客气,但冷易岑可没有时间陪他们检查什么的,板起一张脸:“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玩什么检查的游戏,现在我只想赶快飞回家看我刚出生的女儿,你们要是一定要拦我,我现在是没办法,但是我保证,我会记下你们的脸,后果自负。”
威胁,这是冷易岑一惯的手法,那些保安们互看了一眼,有几个已经开始犹豫了,冷易岑,又趁热打铁的说:“我给你们一张名片,你们现在就可以在网上核实我的身份,我确实是有急事,才没有时间换身衣服,希望你们行个方便。”
软硬兼施一般是最有效的办法,冷易岑又怎会不懂这个道理,所以,当他抽出名片交给其中一个保安时,已有信心一定能过这一关。
那些保安虽然觉得冷易岑的衣着确实不咋地,但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质,已将他们震摄,其中一位见他谈吐颇有霸气,倒也有些相信他印在名片上的身份。派了其中一个照他的头衔到网上一查,不多时,那人回来,客气的对冷易岑说了一句:“冷先生,不好意思,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没关系,我能理解,只是,这样是不是代表我没事了?”那些保安让了开来,没有说话,但已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径直走到柜台,他对那售票处的小姐说:“麻烦帮我查一到x市的航班,最快是什么时候的?”
那小姐看了看眼前的情况,又看了看冷易岑堪比阿波罗的长相,红着脸,很快就低下头去查询了。
“不好意思,十分钟前已经飞走一班了,下一班在晚上七点半。”
“什么?那不是四个小时后?”冷易岑急红了眼,身子都半倾向了那售票小姐的电脑。见冷易岑离自己那么近,那女孩子又有些晕眩了,强自镇定后,终于肯定的回答:“是。”
重复性的问了第二回,甚至亲眼看了看电脑上的显示,冷易岑终于无奈的又拨通了父亲的电话:“爸,最快的航班也是四个小时后的,我回来的时候,估计是凌晨一两点了。”
冷忠的声音透着些悲伤,吞吞吐吐半天后,他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易岑,我们可以等,但是,飞儿不知道能不能等了。”
一听这话,冷易岑的心,猛地一沉,追问道:“爸,什么意思,飞儿怎么了?”
“唉,医生说产后大出血啊。”
大出血三个字,听到冷易岑耳中,那是心惊肉跳,他着急的喊:“输血啊,输血啊,医院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救人啊?”
“孩子,医院里没有库存的血,飞儿的血型是rh(-)ab型。”听到这个回答,冷易岑的手一抖,手机都几乎因为拿不稳而掉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