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点头,飞儿笑着回答:“还是头任劳任怨的驴。”闻言,冷易岑定定看着飞儿,似乎这话不应该是飞儿说出来的,末了,又偏着头想了想,好半天才发出响亮的大笑声。
“本来应该是你去韩国的是不是?”
飞儿终于说了出口,她猜得到,只是他一直不说,不是不明白他的用心,但飞儿更明白,人的一生,工作虽不是最重要的,但昊天是他一手撑起的,怎么可能置不之理,就算是为了她,也不行。
“………”
没有回答,但冷易岑的表情,已说明了一切。
“那就去吧,不会要很多天吧?”她体贴的建议着,并且补充道:“我还有一个月才到预产期,你早点回来就可以了。”
“飞儿,其实,你不用这么样的,我可以安排好。”
“要是可以,你早安排了不是吗?该去就去吧,我不希望因为我影响到你的公司。而且,你能早一点回来的是不是?”虽然肯定的说着,但飞儿心里也没底,所以还是重复的说着。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淡淡开口:“一周左右。”
“看,才七天,七天很快就会过去的,你要是不放心,就请两个看护回家照顾我,一个负责端茶,一个喂饭怎么样?”飞儿刻意装出的认真表情,让冷易岑心头一松,他忽然起身,上前紧紧的将飞儿抱在怀里。
“飞儿,你真好。”
温暖一笑,飞儿依在他怀里,柔柔的,却似叮嘱一般的说了一句:“早点回来,我等你。”
沉默了好久,他终于开口:“好。”
七天有多久,其实很快很快,但为什么飞儿觉得这个七天很难过?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是的,冷易岑走了,飞去了韩国,终于听了飞儿的话,亲自出马,将问题速战速绝。不过,他还真是听从了飞儿的建议,找了两个看护回家,把飞儿差点没笑死。
不过,许是经过精心挑选的原因,看护十分的细心专业,飞儿几乎真的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虽然这让她不适合,但想着只一周的时间也忍了下来。
但,很多事,总是会在不经意间突然发生,第五天的时候,飞儿觉得肚子有点痛,想当然的就去了厕所,不过从马桶上起来时,飞儿惊恐的发现马桶内居然有血,手软脚冰的走了出来,飞儿赶紧跟看护说了这件事。
其一个年长看护一看这情况,表情也严肃起来:“坏了,动红了。”
飞儿一听这话,吓得牙齿直发抖:“怎么可能,我还差一个月,一个月才到预产期啊。”
“冷太太,您听我说,先去医院吧,让医生看看再决定。”
虽然很慌乱,但飞儿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想也没想,衣服都没换就被两个看护扶着出了门,坐了车朝医院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