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僵持不下之时,门外突然闯进来一个人,抄着一根大木头,冲进来对着那家伙还在流血的后脑勺就是猛地一棒,嘴里还嚷嚷着:“丫的,让你敢伤了飞儿,我抽死你。”不是后面才赶来的依依又是谁,aaron看着依依的动作嘴角抽了又抽,却仍旧没有出声阻止。
那人被打得七晕八素的时候,aaron还率先冲上去就是一记侧踢,将那人手里的枪一脚踢飞,回过身,还想再来一脚时,却发现冷易岑已先他一步,一拳打在他脸上,硬生生打掉了他两颗牙齿。
那人躺在地上,只剩半条命,恬恬终于得了自由,飞儿一步当先,紧恬恬紧紧抱在怀里,生怕她飞了一般,可就在所有人的眼光都集中在地上那人身上是,最初被aaron踢飞的一人,却突然爬了起来,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依依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小心!”
可是已经晚了,那人举着尖刀发了疯的朝飞儿刺了过来,飞儿自知难以避开,混乱之中,只来得及把恬恬推了出去。
闭上眼,等待着那可以想象得到的椎心之痛,恍惚间,飞儿只觉一人用力将自已扑倒,甚至在落地前,生生转向,让自己转了个方向,趴在了他的胸前。飞儿闷哼了一声,终于睁开双眼。
却见冷易岑比自己还紧张的脸,他问:“你没事吧?”
飞儿想说你救了我,我怎会有事,可话到嘴边又变成了:“我没事。”
“没事就好。”
没有多的话,也没有多的表达,冷易岑只是半侧着身子将可经搂紧,aaron已顺势拿下来那持刀之人,只是,飞儿清楚的看见,他手里的刀,却不知踪影。
冷易岑的脸色似乎看着有些惨淡,飞儿猛然醒悟,伸手往他后背一摸,那粘稠的液休迅速将飞儿的手染上颜色。抽出五笔的时候,飞儿吓得几乎失控:“啊!你受伤了,救命啊,救命啊!!!”
飞儿哭泣间,却发现汪子萱还发着傻,她冲她大喊:“叫救护车啊,快啊……”汪子萱哆索着掏出手机,却因为手指发抖而始终拨不出号,还是依依稍微镇定一点,成功的拨通了112。
那一刀刺得很深,不过所幸没有伤及要害,所以,冷易岑被送到医院后,很快便脱离了危险,只是,飞儿却因为这件事,惊得动了胎气,不不得又开始打点滴安胎。很快,冷易岑被安排进了病房,和飞儿安排在同一间。
当飞儿看到从手术室出来的冷易岑,一时间,泪意翻滚。
冷易岑还没有醒过来,飞儿因为吊着水,也只能远远的看着他沉睡的侧颜,不得不说,冷易岑的五官,长得是无可挑剔的,很多时候,飞儿都不敢正面看他的眼睛,深邃得看不到底。可是,现在的他,死气沉沉的躺在离自己不远处,脸色苍白,手上还打着点滴,半裸的上身上,缠着一道又一道雪白的纱布,渗出的殷红色血水将雪白的纱布也染成了血色。
因为伤在后背,他只能趴着睡,所以可以看到的冷易岑,这一刻,安详得令人觉得那么无害,飞儿的心,突然间跳得没有章法,似乎要跳出胸腔,她捂紧了自己的脸,不住的摇头:“不可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