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她终于还是点了点头,冷易岑见飞儿同意,那叫一个兴奋。
三十多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小心的伸手右手,小心的抚上了飞儿的小腹,再小心又小心的轻轻挪动着手指,当一个细小如泡沫破裂般的鼓动,被他的大手感受到时,他抬起头,看着飞儿小心翼翼的问:“这是什么?”
飞儿从来没有见过冷易岑,这般模样,说实话看起来有点傻,于是卟哧一声笑了,不过仍旧回答他的问题:“嗯,是宝宝在肚子里玩。”
“你是说,刚才是他在动吗?”
点点头,算是回答他,冷易岑见飞儿承认,更加的小心翼翼,但兴奋之情溢于言情。可是,当他知道孩子能动了以后,却摸着摸着不肯停手,半小时后,飞儿终于忍不下去了,他的大手似有若无的在碰触,让飞儿感觉到似乎有阵阵电流通过身体,直达心脏。
她伸出手阻止了他:“还要去接恬恬呢!”
仿佛被点醒,冷易岑突然说:“啊!你不说,我还真差点忘记了。”说完,也规矩的收了手,嘴角挂着幸福的微笑,朝孤儿院开去。
可是,当他们赶到孤儿院时,面对着却是焦急得在门口来回打转的院长。只一眼,飞儿就知道出事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事,但飞儿直觉很重要,她顾不得冷易岑在她身后让她慢点,我就院长奔了过去。
“院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院长看着飞儿的脸,欲言而止,飞儿急了:“院长,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我说?到底怎么了?恬恬呢?”
一提到恬恬,院长终于忍不住了,流着泪说:“飞儿,怎么办呐!恬恬不见了,不见了。”
仿佛当头被猛地敲了一棒,飞儿摇晃着身子,幸好冷易岑及时扶住她,否则,她可能真的会倒在地上。
“怎么会这样呢?院长,怎么回事?”飞儿哭着问,院长却也只能对她摇头。冷易岑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于是问道:“报警了没有?”
院长摇了摇头:“不能报,不能报啊!”
“为什么?”
“为什么?”
飞儿和冷易岑异口同声,院长却是拿出一张字条,冷易岑拿过来一看,终于严肃的看着飞儿道:“绑架。”
飞儿一听先是吓了一大跳,过后又大乎不可思议:“绑架?这,这不是笑话吗?孤儿院的孩子有什么可绑的?难不成,还想从这些孩子身上捞到赎金?”
其实飞儿的话,也说得有道理,按道理也没什么理由绑架恬恬的,冷易岑沉吟一阵,又问院长:“有没有接到绑匪的电话?”
院长刚想摇头,紧握在手里的电话就开始欢快的唱起了歌,院长神色一凛,冷易岑反应快,迅速接过院长的手机,按了一下免提键,才交还到院长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