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已达到,汪子末也无意久留,举手道:“今天的召待会到此结束,大家请回吧。”说完,便扶起汪子萱朝门口挤去。
艳照登出的时候,因为飞儿刻意的回避,所以,她只是知道,但没有看到,所以,感觉也不至于那么强烈,可是,当这一场记者召待会,从各大娱乐频道转播出来时,飞儿终于还是从电视里看到了。
强忍着将电视砸烂的冲动,她捏紧拳头将整段内容全部看完,而后,不停的,用力的做着同一个动作:深呼吸。
冷易岑回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飞儿这个动作,他斜眼看了一下电视,瞬间了然。
“别太在意那些无聊的人说的无聊话。”
他不咸不淡的说着,似乎刚才的新闻与他没有半点关系,飞儿再也受不了了,她冲到冷易岑的跟前,不敢相信的问:“你怎么能没有反应?这些都和你没关系吗?”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
听到这样不负责任的话,飞儿的心又冷了又冷,想强忍下来的泪水,似乎又要压眶而出,转身奔向洗手间,然后用力的甩上了门。
一直反应平平的冷易岑,在飞儿阻隔了他的视线后,终于面色阴沉的散发出阵阵寒意。
半个小时后,飞儿哭够了,终于红肿着眼从浴室中出来,冷易岑仍旧还在房间内,但飞儿已决定无视于他。
飞儿不理他,他却一直盯着飞儿的一举一动,这种感觉,似乎是自己被他用眼光在一层层的剥开衣服,她尴尬的赶着人:“如果你没事,麻烦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没有生气,也没有反辱相讥,冷易岑话锋一转:“你知道对付八卦新闻来说,最好的办法是什么吗?”
飞儿不理他,显然气还没消,但冷易岑也并不介意,继续道:“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忍气吞声选择淡定,时间一长,当那些记者对你没了兴趣,自然也不会再跟踪报道下去,当然,这是下策。”
下策说完,他却反而没有下趣,飞儿本打算死活不理他,但听了这个下策,她也赞同他的说法,因为这种办法,于她来说,是肯定不想选择的。所以,她对他的另一个办法,十分的感兴趣,但他却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显然是故意吊她胃口。
她鄙视的看着他,磨牙般的问:“那你的上策呢?”
满意的听到飞儿的问话,冷易岑这才慢条斯理的说:“上策就是以不变应万变,让新闻为我们所有,既然他们想玩,就陪他们玩一下,谁是最后的赢家,还得看谁沉得住气。”
他的话,说了半天,其实也没有实质的内容,这在飞儿听来和那个下策也没什么区别,不还是得忍吗?她当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于是,再度鄙视的看着冷易岑,那眼神,足以表达她对他实际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