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就以为我会答应你。”季夏恨恨地瞪他一眼,用力地挣扎着,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可是他却将她紧紧地抱着,即使是踢他,打他,他都不肯松手。
“我说过,不会放手的。”秦言希勾唇一笑。
路边有人走过,无数异样的目光全都投在他们的身上。秦言希抱歉地朝围观的路人笑了笑,“我在求婚,她害羞了。”
简单的解释让路人忍不住地笑起来,却是善意的笑容。
“谁害羞了?”季夏忍着一肚子怒火,看着他一脸无辜的笑容,想要发泄,却怎么都找不到一个突破口,愣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放弃了。
“那我就当你是答应了。”秦言希扬起唇角,与她带着钻戒的那一只手紧紧地扣在一起,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他等了她五年的时间,她终于长大了,这一次,再也不会放手了。原夏饭了。
他的掌心是灼热的,几乎烫伤了她,那一股热量透过肌肤快速地流窜在她的身体里。季夏望着那两只紧紧地握着一起的手,透彻的眸子里晕染了一抹清浅的笑容。
餐厅,秦言希早已经订好了桌,红酒,玫瑰,音乐。
“如果刚才我跑了的话,你的红酒和玫瑰是不是就浪费了?”季夏似笑非笑地凝着他,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的脸上。
“我不会让你跑的。”秦言希笃定地说道,“五年前,你已经让你跑过一次了,你觉得我会在同一个地上跌倒两次吗?”
你那么聪明,当然不会,季夏在心里说着,无名指上的那一枚钻戒映衬着柔和的灯光,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她似是想起什么,明知道不太合适在这样的场合告诉他,却还是说了出来:“舒晴和江一哲订婚了,因为她怀孕了。”
“我知道。”秦言希微微一笑。
微微一愣,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诧异,季夏不解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会知道的?”
“她给我打过电话,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我了,原本我想找个机会告诉你,可是我怕你不高兴。”秦言希无奈地笑了笑。
“那你现在怎么就不怕我不高兴了?”季夏没好气地瞪着他,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是她怎么就觉得这男人的心简直就是宇宙黑洞里的一根针。
秦言希缓缓地勾起唇角,漾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如黑夜般的瞳孔流光潋滟,“因为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我当然不能瞒着你其他的事情,万一有人居心不良想要挑拨离间,那我不是更无辜吗?所以我还不如自己承认下来。”
“我有那么小气吗?”季夏无奈。
“以前你很小气,现在的话——好多了。”他微微一笑,话锋一转,“傻丫头,还记得那一年我送给你的玉镯吗?其实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她说让我送给自己喜欢的女孩子,舒晴也知道那一枚玉镯的意义,跟她订婚之后,她好几次旁敲侧击问我要,我总不能说已经被我送给你了吧!跟她解除婚约是我逼她提出来的,这几年,我一直都没有碰过她,后来她忍受不了我的冷漠,也不甘寂寞,被我撞见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季夏很惊讶,原来是因为这样他们才解除婚约的,脸上却依旧云淡风轻,含笑问道:“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我觉得你应该知道。”他不想对她隐瞒什么,更知道她那样的性子容不得丝毫的欺骗。
“那好吧!我继续洗耳恭听。”季夏淡然一笑,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玻璃杯的边缘,里面盛着的暗红色的酒液轻轻地摇晃着,不安分地漾出几滴落在杯壁,又缓缓地滑下去。
“小家伙,你想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会答应跟舒晴订婚吗?”秦言希的模样很认真,甚至收敛地唇畔的那一抹笑意,似是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回到了那一年的车祸,如果他早一步赶到的话,母亲一定会被车子撞上……
季夏愣了一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告诉她这些,可是她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一定是忍了很久,史上最年轻的市委书记,多少在官场上摸爬打滚的人努力了一辈子都未必能做到这一步,可是他不到三十岁。
这五年,他过得一定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