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和乐乐就是那一年你收养的孩子?,秦言希侧过脸淡淡地看她。
她刚想说什么的時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按下接听键,耳边立刻响起路晚汀轻柔的声音,“小夏,晚上八点夜未央见,上次不是说要给你介绍我男朋友吗?他刚好从国外回来。,
季夏大惊,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错愕,她真的决定放弃王子了吗?他们之间隔了七年的時间。
她连忙说道:“好,我会准時赶到的,只是……,她想说什么,嘴角蠕动了一下,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小夏,我知道你一定是想问我是不是已经把王子忘掉了。其实我可以告诉你,我根本就没有忘记过他,可是像他那样的男人根本就不可能为任何一个女人停下脚步的,他会不停地往前走,一直走,就算是停下来,也只是短暂的時间,而我要的是一辈子,一直到生命的终结,他,做不到的。,
路晚汀的声音一直都很平静,即使在提到王子的時候,依旧没有丝毫的波澜。季夏想,哀莫大于心死,也许她真的早已经放弃了吧?可是如果是她,她却做不到,此生不能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不如一直单身。
“嗯,我知道了,每个人的价值观和人生观都不一样,晚汀,作为朋友,我希望你能够真正的开心。,
“谢谢你,小夏,我就知道你会支持我。,路晚汀微笑,唇畔的那一抹笑容却莫名的有些苦涩。
挂了线,秦言希问她是谁打过来的,季夏丝毫没有隐瞒。
“晚汀说他的男朋友从国外回来了,上次就跟我说过,等她男朋友回来之后,他们就会着手准备订婚,今晚上约我八点的時候在夜未央。,
秦言希沉默了一下,眼角的余光落在她的脸上,“你怎么看?,
“我?我能怎么看,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虽然说当局者迷,但是也只有当局者才能切身感受到其中的滋味儿,不是吗?,
季夏微微勾起唇角,王子和晚汀的事情她不想发表太多的意见,毕竟是王子有错在先,而她只是选择自己觉得正确。
“你说的没错,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那你呢?你想好了吗?,他冷不丁地问道。
季夏有些诧异地望着他,他是在等她的答案吗?
秦言希将车子驶出下去之后,停在了道路的一旁,车厢里的冷气很足,感觉不到一丝的热气。他转身过,就那样静静地逼视着她的眸子,“小夏,你该给我一个答案了。,
“我……,唇畔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的灼热的目光落在她的眼底,就好像要将她燃烧一样,浑身都不觉得不舒服。
“小夏,我已经等了很久了。,他不依不饶,那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几乎让他想要发狂,他不想再等下去了,这一次即使是逼她,他也要知道答案。
她低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心微微地颤抖着。静默的空气里就像是隐藏了一根绷得紧紧的弦,只要轻轻一触碰就会断成两截,只在等待一个机会。
“呜呜……,他倾身而上,灼热的唇紧紧地包裹着她的唇畔,吻得那样的霸道,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一根弦,断了。
他的吻越发的深入,一点点地逼迫她,灵巧的舌尖搅动着她的柔软的口腔壁,津液缓缓地从嘴角流淌出来。他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生怕撞伤了她的手脑勺,另一手紧紧地揽着她纤细的腰身。她忘记了挣扎,整个人僵在那里,任由他霸道地吻着她。
那一个吻就像是燎原之火,缓慢地点燃了她心底的渴望,那是蕴藏了五年的思念,她是想念他的。他的温柔的吻,他令她猝不及防的拥抱,还有他带给她窒息般的,这个男人早已经在最初相遇的時候渗进了她的骨子里,他就像是盛开的罂粟花,她想戒,却怎么都戒不掉。
她渐渐地接受了他的吻,身子也变得柔软起来,对于她的变化,他是那样的欣喜。略带着薄茧的大手缓缓地在她白皙光滑的肌肤上游离着,刚触碰到她柔软的地方,季夏猛地将他推开了。
“别,别这样。,她可不想明天打开电脑的時候,突然又看到什么门的出现。
“那,我们换一个地方。,他笑得那样的迷人,微眯着的眸子里晕染了一丝淡淡的欲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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