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晓怡愣住,婆婆怎么,会这样?
看朱晓怡还没动,“还不快去?!”慕母大声呵斥。
“妈,妈您别生气……我,我这就去……”朱晓怡应声,缓步走上楼去收拾脏衣服。
将每个房间的脏衣服收下来之后,足足有满满一大篮子之多。打开洗衣机呢,朱晓怡正要分门别类地将脏衣服按不同质地和颜色区分开来,冷不丁地慕母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
“你在干什么?这些衣服不能用洗衣机洗你不知道吗?给我全部用手洗。如果你敢用洗衣机洗让我知道的话,小心我把你赶出慕家大门。”慕母冷傲地扔下这几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朱晓怡心中疑惑,这些衣服明明是可以机洗的呀!而且衣服的水洗标上也都有明确注明。可是婆婆为什么硬要她用手洗呢?难道……婆婆是因为不喜欢她,所以才这样教训她的吗……脑袋里两个小人开始打起
架来,
一个说,“婆婆并不是有意针对她的,”
另一个说,“肯定是这个坏心的婆婆故意整她的,这才让她必须用手清洗所有的衣服。
那个马上反驳,可是是因为佣人都放假不在家啊!”
另一个也来反驳,“为什么佣人会集体放假的?大宅之中从来不能出现这种佣人集体放假离开的情况。就连新年的时候也是如此。”
另一个的气势有些弱下来,“可是,也许是佣人突然全都有事情啊……”
另一个以嘲笑的神情撇着那个,“这个理由连我都不相信,你相信吗?你真的相信吗?我看连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气势再回来一点,那个又再次反驳,“可是婆婆没有理由这么对我啊!她都已经同意我进穆家大门,允许我和子浩在一起了。”
另一个卯起来了,叉起腰来(如果意念也能叉腰的话……),“她为什么没有理由这样对你?我看啊,今天佣人全部放假不在家,八成就是那个老妖婆搞的鬼,好方便她在家里折磨你!”
两个小人在脑海里越打越厉害,朱晓怡头都大了,搞不清到底该听哪一个的。索性猛力摇摇头,把两个小人甩到脑海深处不再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虽然心中感到疑惑和不解,但是朱晓怡还是打算听话,乖乖用手清洗所有的衣服。
一件一件又一件……朱晓怡忍不住想起了郑板桥先生曾经所作的一首《咏雪》:
一片两片三四片,五六七八九十片,千片万片无数片,飞入梅花总不见。
如今洗这衣服而来,朱晓怡倒也即兴改编一番,作成一首打油诗来自娱消遣,从而缓解全身上下的酸痛。
一件两件三四件,五件六件七八件,红蓝白黑无数件,落入盆中雪花掩。
好不容易用手洗完所有的衣服,时间都已经溜到了下午。等朱晓怡把所有洗好的衣服都一一晾晒好之后,慕家的佣人也纷纷回到了大宅结束一天的假期开始工作。
“咦?房子里的脏衣服怎么已经洗好了?今天太太这么好放我们假,我还打算回来再洗的嘞。”主管大宅内清洁的福婶疑惑道。
“哎呀,有人洗了你还不省事了,也许是哪个小丫头回来得早就帮你洗了也说不定啊。”
“也对哦……”
晚饭餐桌上,慕母一反白日里的刻薄冷傲,给朱晓怡夹了一只大鸡腿放到朱晓怡的碗里,还温情脉脉地说道:“晓怡,今天你辛苦了,快多吃一点补补身子。”
朱晓怡受宠若惊地接过鸡腿,心中释然,婆婆果然不是针对她的。
“妈,您也多吃一点。”作为回报的孝心,朱晓怡也夹起一块银耳到慕母的碗里,“银耳能够美容,对女人的皮肤好。”
“好,你也多吃点。”见慕母接过自己夹的菜,朱晓怡心喜地低下头,没发现慕母却将那些菜拨到了饭碗的一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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