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又是怎样?他竟然连自己‘失踪’的孙女都找不着,这要是传了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真是气死他了。
连着三天被训了无数次的柳毓和皇甫兄弟,按理说该是黯然失色、愁眉苦脸、垂头丧气、闷闷不乐……然而却没有。非但没有,还在被训后没事人一样优哉游哉地走回各自‘岗位’,甚至还相约着晚上出去喝杯酒放松放松……
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他们不是找不到,而是根本没出去找。对于大小姐突然‘逃家’的举动,他们都是举双手赞成。毕竟,结婚是两个人的事,谁都不想一生一次的婚礼被肆意张扬。而且搞那么大排场,换做谁也吃不消啊,累都累死了,哪还有多余的心思去享受那‘甜蜜’的过程。
无聊的时候,人们通常都在做什么?
皇甫璇不知道,不过她想她应该是疯了才会答应季幽玩这么变态的游戏。还不是因为大小姐不在,小果果也被他清姿外婆带走了,柳毓出任务,哥哥不知去哪风流,她一个人闲得发慌,才会一结束手头工作就跑到酒吧去喝酒,结果却遇到了季幽这一只。
先是斗嘴,斗来斗去却改成了掷飞镖的竞技。
一开始她还觉得,不就是掷飞镖吗?比别的她不敢说,但这个她可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意气用事的结果就是她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他的条件——谁输就答应对方一件事。
可还不到三秒钟,她就后悔了……
她哪里知道这男人掷飞镖是选手级的?三个回合下来,她输得惨不忍睹,无端让自己陷入被动。
“说吧,你想要什么?钱吗?”不怎么痛快地将一杯加了冰的威士忌仰头喝尽,她神色不豫地看着季幽,冷问。
这是两人玩飞镖之前谈好的,没得商量。
季幽贼贼一笑,吊儿郎当地说,“谈钱多伤感情……”
“那你想要什么?”她不耐地紧蹙眉头,却见季幽指了指她的唇,又指指自己的,竟然说,“你的吻!”
“什么?”她不自觉地拔高声调,好在酒吧里人声鼎沸,这声‘尖叫’并未过引起别人过多的注意。
只是现在后悔也晚了。
哀怨归哀怨,但谁叫她输了呢?愿赌服输,不就一个吻吗?肉碰肉而已,她还怕了他不成?
深吸两口气,她一点点凑近男人的嘴唇,柔软的唇轻轻贴了上去,像小猫一样生涩地舔舐、轻咬,蝶翼般的的睫毛不时刷过他的脸颊。
他有些卑鄙地不想主动,享受着她的温柔。
皇甫璇越来越觉得好笑,虽然她才是输的一方,可他一动不动地让她吻,怎么倒弄得她好像成了吃‘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
而他,竟然还露出一副被轻薄的‘小媳妇’样,真是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她的吻很笨拙,事实上,只是四片嘴唇贴到了一起,也算不上是什么吻,但却莫名地让季幽的心产生了一丝丝悸动。
突然,他化被动为主动,将她来不及撤离的菱唇深深吮住。
皇甫璇一惊,双目瞠圆,死死瞪着他。
该死的男人,不说就吻一下吗?那她吻也吻了,他干嘛突然又贴上来?而且你吻就吻,干嘛还把舌头伸进来?很恶心诶。
薄唇带着一丝魅诱,季幽时而伸舌轻轻勾勒着她的唇线,时而长舌又灵活地滑进她檀口。
这个充满了撩拨的吻,卷带着男人霸道的气息将她团团包裹住。他似乎不愿只是单单的浅尝辄止,而是贪婪霸道地攻入她微合的娇唇,掠夺属于她的每一寸甜美和甘露。
皇甫璇的手用力抵在他胸前,下意识地推拒。
似乎是不满她的抗拒,他单凭一只大手,便将她的一双手桎梏,牢牢地固定在她头上。她的上半身被迫弓起,毫无反抗之力的承接着他的掠夺……
皇甫璇突然有点害怕现在的季幽。
那张宛如刀刻般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一双眼睛如秃鹰一般犀利地盯视着她,眼神里涌动着一丝势在必得的流光。
势在必得?对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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