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飞车来到电话里所说的酒吧,他大步走进去,没怎么费事就在吧台前找到那个喝得醉醺醺的‘小妞’。
拽起她的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他把醉得一滩泥似的女人架出了酒吧。
一接触到外面的冷风,皇甫璇似乎有片刻清醒了过来,睁着一双醉意迷蒙的大眼,她看着季幽,突然嘿嘿嘿地傻笑起来,“嗨!你比那些‘臭虫’帅多了,呵呵呵,本小姐今天高兴,咱们去酒店开房间怎么样?”
开房间?听起来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季幽还在考虑要不要去最近的宾馆和她共度一夜的时候,皇甫璇却不安分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地耍起泼来,又哭又笑的,还张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喂你……”季幽吃痛地把手一缩,皇甫璇失去了依靠,脚步立即踉跄了一下。
还好季幽长手一伸,扣住了她的腰,也及时稳住她几乎要栽倒下去的身体。
“该死的女人,你就不能……”话还没等说完,就被她突如其来的吻堵了个严严实实。
季幽突然愣住,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继续这个吻比较好……
就这么愣愣地任她吃了不少‘豆腐’,等他终于明白他们在做什么急着要把她推开的时候,女人的身体却紧紧黏贴着他,仔细听,那樱红的小嘴里还飘出一两声微弱的轻鼾。
她竟然……睡着了……
看到她挂在眼角的一滴泪,他有些动容地伸手轻轻拭了去。
到底,你在为谁伤心呢?
可歆坐在伊渃对面,耷耸着脑袋,一副做错事的模样,正在忏悔中。
而伊渃,难得地板起了脸,好半晌也不说一句话,只是一双蓝眸定定地望着他,带着一丝谴责。
几分钟过去了,可歆依然维持着忏悔的姿态,低着头,默不作声。
但伊渃却渐渐发现了不对劲,走向前,把手放在她头上,没反应。轻轻摇了摇她,还是没反应。
直到他俯下身,凑近她耳边说了一句,“吃饭了!”
几乎是立即的,可歆腾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眼睛还未完全睁开就冲口问道,“吃什么?”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应。
看见她这模样,真是让伊渃哭不得笑不得的。
有些‘死机’的脑细胞挣扎了一会儿才猛然想起她正在因为某些事而‘受训’的事实,可歆在心里偷偷地叹着气,睡眼朦胧地一手揉着眼睛,另一手自觉攀上男人的手臂,带着点撒娇语气地说,“要算账等以后好不好?我饿了!”她知道这一招对付男人,屡试不爽。
果然,她难得的一次撒娇让男人脸上的阴霾顿时一扫而光。又是无奈又是宠溺的喟叹一声,他低下头在她脸上啵了一下,不过瘾,又伸出舌尖寻到了她的唇。
可歆微张着嘴,主动迎合他的吻,反正只要能让他消气,她做什么都行!
经不起挑逗的男人气息越发浓重了起来。
“我想要你!”附在她耳边坏坏地吹气,他知道耳朵是可歆最敏感的地方,以前只要这么做,她便会立刻瘫软下去。
这一次果然也不例外!
他把她的身体转向自己,大手灵活地从她上衣下摆钻了进去。另一手执起她的下颚,细细密密的吻穿梭在她脸上,贪婪得把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吻了个遍,最后,来到她嫣红的两片唇上,轻吮了几下,长舌随即灵活地撬开她两排皓齿,深吮着属于她的味道和气息。
静谧的屋子里,一时间,只听得见衣服窸窣而落和两个人听起来都有些急促的喘息声。
半晌过后,可歆好不容易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再‘做’下去,她这浑身的骨头就要散架了。
只是,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他轻轻一个拉拽,又变回了刚刚那暧昧的姿势。后背紧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隐约感觉到他那个部位又渐渐大了起来,可歆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不要了吧?
“以后再敢把我推给别的女人试试……”
气呼呼的声音蓦地在耳边响起,果然,要想秋后算账,什么时候都不算晚。
不过这男人也太狡诈了吧?把她体力炸得精光,结果他‘吃’完把嘴一抹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照样对他言行厉色的?不愧是‘奸商’。
翌日清晨,皇甫璇翻了几个身,昏昏沉沉地醒来。最先感觉到的是几欲爆裂的头痛,让她忍不住低咒一声,“!”
悲剧的宿醉,看来以后真不能再用酒来麻醉自己的神经,根本是花钱找罪受嘛。
不过话说回来,她昨天既然喝多了,那是谁送她回的家?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就在她拼命敲打脑袋试图忆起些什么时候,身边倏地传来几声冷笑,她愣愣地抬头看去,正对上季幽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o——my——god……这个世界玄幻了,悲剧了,她竟然和这个男人‘一夜情’!
季幽悠闲地靠坐在床头,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就在她‘天崩地裂’的瞪视之下悠然地喝了起来。不过这宾馆的咖啡,味道真是不怎么样……
皇甫璇试了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吃惊地用手指着他,“你你你……你为什么躺在我床上?”
季幽嫌恶地把咖啡放在一边,一手揉了揉乱糟糟的发,突然凑近她的脸,有些坏心地说,“女人,看清楚,这是你的床吗?昨晚,可是你死皮赖脸要和我来宾馆开房间的。怎么?一夜而已,就把昨晚挑逗勾引我的事忘精光了?”
“开、开房间?”眼睛突然瞪得铜铃那么大,“挑逗?勾引?我对你?”脸上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讶和荒唐。虽说在平常,她讨厌季幽是人尽皆知的,躲他都嫌躲不及,更别说是挑逗勾引了。可喝多的情况下,万事皆有可能。谁又能保证她就不会借酒装疯,对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想到这个可能,皇甫璇不禁抹了抹沁在脸上的冷汗,看向季幽,小声地喏问道,“那我们……昨晚……有没有那个?”
“哪个?”他明知故问。
“就那个嘛!”她急得大叫,突然把脑袋钻进被子里查看身上衣服。发现自己昨天穿的衣服已经被换过,她脑袋轰的一声,乱作一团。
不会吧?真地做了?
看着她脸上瞬息万变的表情,季幽忍俊不禁地低笑两声。这女人,有时候也挺可爱的。
这么想着,他突然掀开被子走下床。早知道宾馆的床睡着这么不舒服,他昨晚说什么也会回别墅的。好想念他那张‘水床’。(你个变态)
看到他几乎是光着从床上走下去,皇甫璇惊讶地叫出声,“你怎么没穿衣服?”
季幽没好气地回头瞪她一眼,指着身上那块小小的遮羞布说,“这不叫衣服吗?”他还穿着内裤呢好不好?要知道,他在家可从来都是裸睡的,全裸的那一种。
一阵簌簌声过后,眼见穿戴整齐的季幽作势要往外走,皇甫璇突然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就追到了门口,拽住他胳膊忍不住又问了一次,“我们……真地做了?”
“你说呢?”季幽只留给她一记神秘的微笑就开门走了出去。
“我说?我要是知道还问你干嘛?”气呼呼地冲着再次关上的门喊了一句,蓦地,皇甫璇脑子里灵光一闪……对呀,听说女人第一次做那件事都很痛的,可她现在什么感觉也没有,是不是就表示……
“季幽,你耍我!”
为什么在这男人面前,她感觉自己像是又变回了曾经那个让一家人都头疼不已的‘迷糊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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