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天帝开始明白为什么那神秘人对白氏郎如此的照顾甚至是包容了。
到达圣山时,天帝心中就猛的一震,放开神识四周仔细的查看了一遍后,他惊讶的发现,就连以往金鸾的气息此刻都感应不到了,这简直太令他惊悚万分了,如果是金龙自己做乱,尚且有挟制的办法,但是如果金鸾也参与在内,那就真的无法挽回什么了,天帝势必落入以入魔道的金龙手中,从刚才他微识对方时,他就发现了那浓重的邪恶气息,那神秘人四周散发的浓重黑雾远远超过了历届任何一个妖邪之物,就算是当初的弥天,也不曾拥有那样强烈的黑暗气息。
突然天帝心中一动,弥天?
当他听说弥天被那五个怪物打死时,他纷乱的大脑没来得及细分析什么,现在在最危急的时候,他反而冷静了下来,旋魔弥天还有另外一个背景,这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但是天帝却知道,这也是历届天帝间才可以知道的一个秘密,当初他不知道这个执法者是谁时,曾无数次的揣测过,但是所有三界中的成名人物都不符合条件,直到听见了瓦特的话,天帝才知道了弥天原来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那个人,尽管当初在试图毁灭弥天时,总是无法真正的伤到他的魂魄,最后无奈的他为了保存面子,慌称是为了女儿,为此他还背上了个昏庸的骂名,当初他不是没怀疑过弥天,但是最后却还是否决了,不为别的,就为了弥天轮回了二十七世,都没有露出丝毫独特的象征,天帝也就把弥天的魂魄不散解释为弥天擅自封印了自己法力所致,但是现在看来完全错误。
可是就是这么神秘强悍的存在,竟然会被五个怪物所杀,这不是太蹊跷了吗?如果他根本没死,那他诈死是为了什么呢?还有刚才那神秘的声音,天帝实在想不起有谁有如此能耐,在众多高手的面前敢隐藏真身的提醒自己,就冲这一点,这个神秘人肯定不是对方的,那如果不是对方的,又有足够的能力在自己和对方那个神秘人面前成功隐匿起自己的,也就只有弥天了,只有他有这个能耐也有这个立场,因为以弥天的骄傲,他是不屑与对方这些鬼祟之人为伍的,诈死的背后一定是想和自己一样,查清楚对方究竟是谁,而刚才提醒自己,那说明他已经知道那神秘人是谁了。
想到这个,天帝喜悦的同时心也顿时沉到谷底,不为别的,一旦金鸾也参战,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又不清楚弥天现在的实力究竟如何,但是幸好自己还知道个秘密,一个可以帮到弥天,也能拯救天界的秘密,血心石的秘密。
但是还不清楚弥天真正的想法,这个秘密暂时是不能让弥天知道的,否则再来弥天这个敌人,那自己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了。
几乎不用再进去查看什么了,圣殿上已经没有了丝毫的灵气,这说明里面已经空了。
天帝颓然的离开圣山,知道对方是谁,这让他心中的疑惑顿解的同时又无比的沮丧,回到肉身中的天帝仔细的搜寻着现场的每一个角落,当他看见站在对方阵营中的弥天时,这个完全陌生的人物却是他所熟悉的,不为别的,就为了他曾无聊时窥探过弥天在人界的一切,所以他知道那是许浩,那个平凡的凡人。
看见许浩,天帝不由得眯了眯眼睛,这小子果然诈死,哼哼,今天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害得自己那傻丫头疯了似的,这小子却在这里无动于衷,心果然够狠够硬。
天帝看着场中身受重伤却依旧狠辣的与众妖混战的梦雅,不由得无奈的叹了口气:“丫头,回来疗伤吧,弥天那死小子压根就没死,你被他耍啦,这么拼命不值得的,你回来我告诉你哪个是他,不过不要表露出什么,那小子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咱们先看着事态的发展,乖!”天帝实在不忍心看自己那个傻丫头这么两败俱伤的打法,现在把她稳住才是真的,自己的闺女自己疼。
梦雅已经失去理智的大脑突然听见自己老爹的声音,就猛地一楞,当她听见老爹怨恨又无奈的话后,她内心猛的一震,老爹的脾气她最了解,不管是什么原因,老爹都不会骗她,还有老爹那无奈的语气说明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心中喜悦的同时,她马上镇定了下来,虽然她有些莽撞刁蛮,但是她并不愚蠢,很快就明白了老爹的意思,这一恢复神志,她马上感觉自己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疼的,剧烈的疼痛使她心生怨恨,臭小子,没死竟然也不让我知道,看着我这么拼命也不管我,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尽管心中酸楚无奈,但是她又实在无法真的怨恨弥天,她自己都奇怪,她对弥天的爱,完全到了没有原则的地步,尽管自己知道这样实在是没个性,但是她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甚至没办法让自己少爱弥天一点。
挥舞着双手,一连抓碎了几个修炼千年的妖精的内丹后,梦雅从打开的这个缝隙中抽身闪出圈外,身子不敢迟疑的退回到结界中去,进回到天帝身边,接过天帝递给她的一颗疗伤圣药,上界也不过仅存了九颗的百转丹,吃了百转丹后,梦雅安心的运转真气,让丹药迅速的疗治她身体内所受的重创,而那边的神秘人看见梦雅竟然安然无恙的回到对面,心中的气恼再也无法控制:“一群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里交给我,你们全力攻击天宫!”
知道再拖延下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的神秘人终于不耐的施展法术飞入战团,一掌隔开了与白氏郎混战的超芥等人,超芥原本就很吃力了,眼看着同伴没那死丫头瞬间秒杀了两个,他心中的愤怒已经到了无法抑制的地步。
但是又顾忌着主人的吩咐,不能伤害这个姓白的小子,这使他心中的郁闷达到了一个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