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厌恶我,但是不管怎样,我今天还是要求你,求你帮帮我父皇!”艰难的走过来,想伸出手去拉弥天的手,在弥天冰冷警告的目光中,她最终还是缩回了自己的手,但是却还是说出了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怎么,上面乱了?没想到他们手脚还很快啊。”弥天嘲讽的笑着,只是那笑是那么的冰冷,没有丝毫的感情,如北极刮过的一阵风,冰冷刺骨的同时又让人觉得绝望。
梦雅看着这样的弥天,心中原本的一丝希望马上就化做了绝望,她来之前也想到过,弥天的性格和对上界的痛恨是不可能会帮自己,但是因为上次见面时,弥天对她的改变,使她心中还抱着一丝幻想,希望经历了几十次轮回的弥天终于能有了人情味,看在自己曾多次帮过他的面子上,能帮帮自己的父亲,但是现在她知道自己错了,天生的尊贵使她无法容许自己继续这么卑微的哀求他,梦雅看着冷笑的弥天,失落的转身就要离开,与其这么哀求弥天,还不如现在马上回去,和父皇同甘苦,共进退,她一直忤逆父皇,现在到了自己该为父皇做点什么的时候了,尽管结果可能是搭上自己的命,但是又如何?与其这么没有希望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的好,起码心不会这么痛了。
就在梦雅对弥天完全绝望的时候,弥天却又说话了:“上面现在怎样了?”
依旧没有丝毫的感彩,干巴巴,冰冷冷的声音却使梦雅原本绝望的心又重新跳动起来:“我来的时候,一群神秘人已经快杀进大殿了,神将被对方或杀或收的基本不剩几个了,我是白氏郎拼死护着闯出来的,出来时他告诉我,叫我快来找你,说只有你或许能力挽狂澜。”
眼中闪动着希望,梦雅热切的看着弥天,当她看见弥天依旧没有什么表情的看着她时,她几乎以为刚才是自己的错觉,弥天根本没开口说什么。
看着梦雅逐渐黯淡的眼,弥天淡淡的说了句:“还的发什么傻,再不赶紧回去,你那混蛋老子就要完蛋了。”
说完身子化做流光,直本天际的结界出飞去,而梦雅则狂喜着连忙也追赶了上去,对于弥天骂的那几句粗话,她觉得真的很中听,比以往听的任何仙乐都优美。
在弥天赶往上界的时候,领袖则正面对着每天狂人一样四处围堵他的董旖,又一次被董旖神机妙算的堵在了办公室的大保险柜里,看着打开柜子门,看着自己傻笑的董旖,再看了眼帮助这疯丫头的小北,领袖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了,想他一个响当当的爷们,被个柔弱的丫头给追成这样,要钻进保险柜中求安宁,现在却还是逃不开她的魔爪,领袖觉得自己此刻死的心都有了,他几乎是忏悔的看着柜子外兴奋的注视他的董旖:“神啊,求你打个大霹雷弄死我吧,我真的活够啦!”
董旖笑嘻嘻的看着一张脸皱得跟团霉干菜的领袖,笑眯眯的看着,并顺手擦了把领袖情不自禁流出来的苦涩的泪:“偶像,我买了下午六点的电影票,我决定陪你去看电影,好片子啊,是枪战片,保证你喜欢,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瞧你,感动也没必要哭啊,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这你是知道的。”
根本不觉得领袖那是极度颓废的泪,她自己直接把那解释成是被自己感动了,这让她更萌生了成就感,狡咭的转动着水灵的眼睛,董旖很体贴的搀扶着领袖出来,边形式化的拍着领袖衣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边象教训小孩子似的念叨着:“这么大的人了,还学小孩子躲猫猫,下次不许这么顽皮了,知道吗?”
就差没管领袖叫乖儿子了,这可把领袖气的够戗:“我操你祖宗的,谁跟你躲猫猫啊,我是在躲瘟神,而你就是那个瘟神,你好死不活的老缠着我干什么?我承认我错了,我现在就去公安局自首,我再给你写封悔过书,求你饶了我吧,好不好?”
领袖象个大黑猴子似的满屋子乱跳着,对着依旧笑嘻嘻的董旖胡乱的挥舞着胳膊,当他看见门缝中露出的那些眼睛时,终于爆发打扫极点:“我操你们妈的,你们不看热闹就得死,是不是?欠揍就直说,我很愿意成全你们!”
暴躁的大吼着,一脚踹向了房门,没来得及躲闪的小北他们被门撞的龇牙咧嘴的哀号着,跑者比兔子还快的窜了出去,而试图跟着逃跑的领袖很成功的被董旖堵住了去路:“走吧,咱们现在就去,时间来得及的话,咱们在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我知道个地方,小菜做得相当棒,培养感情最好的方式就是吃饱后在一起看看电影,再散散步了。”
美吱吱的拽着领袖的胳膊,脸贴在领袖的胳膊上,董旖自说自话的拽着领袖就往外走,现在才下午一点多,六点的电影,这时间确实够充足的,吃什么大餐都足够了。
领袖无语问苍天,懊恼的同时,看着胳膊上那张娇小的脸,以及那脸上灿烂的笑容,他的心突然不规律的跳了几下,赶紧捂住自己心脏的部位,领袖自己都不知道是情愿还是不情愿的,跟着董旖走出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