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天原本难看的脸在许洁把江小北气的快吐血的时候,突然换成若有所思和趣味。
“别傻了,想和我这个欺负弱小的混蛋对抗,那你就太愚蠢了,我不准许,你想死都不可能。”弥天邪恶的微笑着,伸手捞过许洁细软的腰肢。
“别闹啦,你现在是你养父压在我这里的抵押品,你可关系着他那蠢货儿子和老婆的命呢,你走了他们可就没活路了,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两条命因为你的任性而丢掉吧?”弥天贴着许洁的耳朵,热热的气息抚扰饿许洁细白半透明的耳朵。
“那老混蛋的女儿,竟然也有如此迷人的一面,你这个抵押品还真不错,足够让我留他们母子多活一个月半个月的了。”
看着许洁瞬间变成粉红色脸庞,弥天突然想起了司徒那总是容易羞红的脸。
神思迷离间,竟然觉得这个女人和司徒有几分神似:“阿若,我好想你!”呢喃着,弥天如中魔般轻轻的亲吻着许洁粉红的耳朵。
许洁躲避的同时一抬眼就看见了此刻弥天眼中那如水般的温柔,原本恼怒的她不由得一楞,那样的深情,怎么可能会是这个恶魔般的男人该有的呢。
似确定般,许洁仔细的看着弥天火红色眼,而弥天在看到许洁近在眼前的脸时,魔咒被瞬间打破,神情一凛,一把推开怀中的许洁,就好象许洁身上有毒刺一样,嫌恶的擦了擦自己的唇:“小北,把这女人给我丢进地下室,弄个笼子把她装进去,让她和那个猫妖去做伴!”
恼怒的吼着,如逃跑般,弥天十分狼狈的转身就往外走,此刻他无法回房间面对司徒,任何人都不可能是司徒的替代品,那不是对对方的羞辱,而是对司徒的羞辱。
当许洁被江小北真的关进了笼子丢到猫妖的旁边时,许洁终于失控的大吼着:“死妖怪,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死后也灵魂永远不得超生!”
卷缩在一米见方的铁笼子里,许洁歇斯底里的大骂着,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
而猫妖则好笑又苦中作乐的打量着这个即使被关进笼子里,却还是充满呛人的气势的女人,尤其那满是怒火的眼,迷人极了。
“你是谁,怎么会被那魔鬼关进来?”满是兴趣的打量着许洁,猫妖好奇的询问着。
许洁听到说话的声音,连忙转头看,当她看见对她说话的竟然是只软啪啪的接近一米来长的大猫时,一连串的奇遇和惊险终于挑战了她的神经,而她败了,眼睛一翻,整个人晕厥了过去。
“没意思,这么有气势的女人,怎么会也如此不堪,我外表怎么说也是很可爱的样子,一只猫也能把你吓过去,真是没意思,以后这漫长岁月,竟是与这些没劲的凡人相处,我现在真期待那死恶魔快点弄死我算了,魂飞魄散也比这漫长无聊的岁月来得舒坦些啊,没血吃没法术的日子,真是度日如年啊。”叹息着,猫妖无聊的闭上眼睛打瞌睡,对许洁的兴趣一下子消失了,剩下的只有无奈。
弥天漫无目的的四处乱走着,看着熙熙攘攘的热闹人流,他不知道这一切和自己究竟有什么关系,自己在这吵杂烦乱的尘世到底在干什么,这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再吸引他停留的东西,离开了自己,任何人都会依旧活的很好很惬意,而只有自己是孤独伤感的。
他明白失去的就是失去了,尽管不舍却也要去接受,并不是他真的就无法再挽回司徒,只是他有些害怕和胆怯,今天晚上就是司徒头七魂魄回来的时候,回魂夜如果自己强行留下司徒的魂魄,再找个合适的肉身,那司徒就会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了。
但是即使司徒重新回来又如何?自己使用法力不可能不惊动上界那些虎视眈眈的看着他的神们,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法力在逐步的恢复中,他们肯定会用尽手段的来对付自己,自己现在的法力恢复三成都不足,如何能护司徒一个周全?司徒魂魄强行占据别人的肉身,这是不合规矩的,到时上界和地府必定会插手这件事,难道要到最后司徒的魂魄被打得魂飞魄散才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