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小心,在江湖上混这么久了,竟然还会如此不经事,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送他到咱们自己的医院养伤,一切等他身体好些再说吧,只是要密切注意他,看他到底和黑白帝国那黑小子关系发展到什么程度了,既然手下人汇报说那黑小子待程子那么紧张关心,他们在昨天的短短接触中肯定发生了什么,要寸步不离的盯着程子,我现在要确定他到底有没有背叛我。”
许光雄有些烦躁的吩咐着,其实按照他的脾气,发现程子不对劲就该做了他,但是程子毕竟跟了自己二十多年,如果现在做了他怕引起其他人的心寒和不满,如果不是顾虑到现在是非常时期,不易引起不必要的内讧,许光雄在昨天听到汇报时就会除了程子。他从来不容许手下对自己有丝毫的背叛行为甚至可能,在他的观念中,一向奉行‘宁可错杀一万,不可放过一个!’
小张连忙出去派人安排程子的一切,屋子里只剩下依旧恼怒的许光雄在沙发上运气发狠。
弥天和司徒一直缠绵到晚上大家都回来,二人才走出房间,当余秋海看见一起挽手走下楼的老大和司徒时,短暂的愣怔后是安心和安慰。能看到司徒重新开心快乐起来,对于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兄弟,我怎么感觉咱家外面晃悠的那些人好象不怀好意呢?”在大家身后最后进屋的文修有些疑惑的看着走下楼的弥天。
“一群不知死活的小丑,没必要理他们。”因为白天忙着拟补自己多日来心灵的空虚,弥天尽管知道外面的人只增没减,但是也懒得浪费时间去处理他们,对于他来说,什么都没有和司徒在一起重要。
“泥鳅,去问问负责晚上伙食的兄弟,晚上都准备了什么,我现在饿了。”弥天春风满面的对小泥鳅吩咐着。
小泥鳅连忙屁颠屁颠的往后面跑,看老大终于又正常起来了,他和大家都松了口气,这些天看似很正常,但是大家都发觉了老大的反常,原本大家的担忧在此刻看见弥天和司徒之间没了之前的生硬和生疏后,都消散了。
“秋海,过来坐,站那么远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啊。”弥天对站在远处又是安慰,又是发窘的余秋海招呼道。
余秋海其实回来是等着老大的处理的,虽然并不畏惧,但是心理还是感觉有些惋惜,下午说的话或许过激了,除了和张虹的事是他怎样都无法原谅的,至于老大对大家还是很尽心的,自己那么不留情面的侮辱了一向狂妄的老大,老大当时没杀他,不等于心理不记恨他,他回来就是想等着老大对自己的处理,他不想躲避。
此刻见弥天眼中多了份比以往真诚的神情,余秋海感觉自己很窝囊的眼眶有些发热,老大是不屑与应付和玩阴险的,此刻这么看着自己,就是根本没怪自己下午的无理与辱骂。
“瞧你别扭那傻样,你下午什么都说对了,只有一句话说错了,咱们是兄弟,兄弟之间闹个口角是很正常的,你能看着我犯错就及时的骂醒我,证明你是真没拿我当外人,摩擦过去咱们还是兄弟,别自己在那胡思乱想的了,快过来吧。”
看出余秋海的在意,弥天坦诚的打消了他的顾虑,把下午的事说成是兄弟间的小摩擦。
“老大,你不怪我就好,但是我不后悔下午说的那些话,我只希望看见老大好,只要老大和大嫂开心幸福,我别无所求。”余秋海有些哽咽的凑过来坐下,但是依旧不忘强调自己下午的观点。
“操,我知道啦,你是对的,你火眼金睛行了吧,老大我也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有犯浑的时候,以后不会啦,你放心吧。”弥天哭笑不得的伸腿踹了余秋海一脚,这家伙还真有固执的时候,言下之意无非就是要自己的一个保证,无非是担心自己还会因为张虹而伤害司徒。
司徒看着二人之间的举动,心理多少有些明白了,一向冷漠的她还是很感激的看了一眼余秋海,而此刻余秋海也正欣慰的抬头看着她,二人的目光对视,司徒眼中是温暖和感激,而余秋海第一次看见司徒竟然在用正眼看自己,这让他所有的思绪在瞬间都化成了零,整个人象被点了穴一样呆在了那里,一直到大家的说笑声传来,他才惊醒过来,而此时司徒已经把目光重新放在了弥天的身上。
“能让她如此温和的看着我,就算现在就死了,我也是开心和幸福的!”脸上硬挤出一丝笑意,余秋海边心不在焉的应酬着大家,心理边有些酸楚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