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出要弥天离开张虹,她看得出弥天对张虹的感情也很深,如果她要求,弥天一定会照做,但是弥天那强烈的责任心和对张虹的情感会日夜折磨着他,即使在自己身边,两个人也同样无法再心无杂质的相爱相处了,所以司徒只是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弥天再看不出一丝异样,似乎和司徒二人又回到了过去只有彼此的时光,除了司徒依旧下意识的排斥与弥天亲热,其他的似乎又都回到了原点。
弥天连续五天不再去娱乐城,也不再去见张虹,甚至不再用神识去看一眼张虹,既然决定不辜负司徒,就只有辜负张虹了,鱼与熊掌不能兼得的道理他懂。
每天窝在别墅,偶尔无聊了就带着化妆后的司徒去干把老本行,哪里有什么很大非法交易就去打劫一把,甚至连一向嚣张跋扈的许浩都不曾再来找过茬,一切平静的如无波的湖水,虽然看似宁静,却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一丝怪异。
司徒依旧还是象以前那样淡淡的享受的和弥天在一起的所有时光,不再用探询的眼去看弥天,除了每次二人亲热时弥天想更近一步时,司徒下意识的拒绝外,二人真的一切都回到了当初。
弥天每天除了固定的几个时辰修炼法术和提升内力外,期于的时间都在研究另外几颗珠子,他发觉自从和张虹发生了关系后,自己身体内所有集结的沉郁之气都彻底清化干净了,自己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舒坦过。为此他甚至抽空回了趟魔界,离开不到一年的时间,感觉一切似乎都没有怎么改变,在他四处搜罗了一些珍奇书籍并带回后,就不再回魔界了,那里暂时还不属于他的世界,去了也只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当他翻阅了一本破旧的书籍,看了里面记载的一些并不全面的一段记录后,他知道自己现在体质所以会逐渐恢复,真的是和张虹有关,如果自己没猜错的话,张虹该是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纯阴之体加上处子之身以及她那颗被特意封印了的纯净无垢的心,终于破解了弥天体内的淫邪之毒。,并以处子之血清化了原本属于额田部的那份邪恶。也因此张虹在失去了童贞时,也同时失去了纯净的心灵
已经十天了,不知道那个傻女孩怎样了,毕竟她对于自己现在来说,除了爱还有恩情,是她帮助自己解除了额田部的邪恶牵制。
弥天合上书后不由得再次想到他刻意想淡忘的人,使劲的稳了稳有些慌乱的心,弥天回头看了眼沉睡中的司徒,这几天司徒安静平和了很多,或许自己的温柔终于让她放开了一些心结,这两天司徒不会无故的沉思或愣神了,看自己的眼神中那厚重的矛盾与挣扎也淡化了很多很多,如果不刻意的去观察,几乎以为现在的司徒依旧还是过去那个每天窝在自己身边淡淡的去享受着幸福的小女人。
深深的叹了口气,抛开对张虹的担忧,弥天脱掉衣服钻进了被子里,搂住了身上裹着一层层乱七八糟衣服的司徒,弥天不由得再次苦笑了一下,从什么时候开始,司徒竟然有了这个习惯,一到晚上就乱七八糟的套上一些衣服,自己怎么要求她都断然的拒绝脱掉这么累赘。
“傻女人,还是在介意,是不是?不过我会等,等你什么时候可以再次的接纳我为止。”用手抚摩着司徒墨黑的长发,弥天温柔的轻声低语着。
每天的这个时候都是娱乐城里领袖与余秋海研究后新开的两家酒楼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因为弥天完全不干涉他们,所以领袖也甩开膀子大干着。
或许该说太过怪异,自从弥天为他也疏通了经脉后,原本有些愚钝的领袖脑子却逐渐的活络了起来,力气也一日日的逐渐增加,冷眼一看,会发觉这个莽汉已经逐渐的在摆脱着那份憨实,眼神渐渐精明起来。
大家有时会因为他的某句惊人之语而哄笑并询问他,领袖会很得意的说是老大给他大脑和身体开了窍,让自己完全脱胎换骨重新做人了。
其实大家都不明白,弥天只是很偶然的机会发现领袖上一世竟然是个槐树精,因为动了凡心恋慕上凡间女子触犯了律法而被打入了轮回道,投生前还被抽去了情丝,使他终生不会再动情。
弥天知道,这样其实属于作弊,没了情欲就不能算是完整的魂魄,这一世的轮回后很可能会被打入畜生道。
这个发现让弥天惊讶之余心生愤恨,对上界那些所谓的正派人士充满的不齿与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