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着司徒那清冷也越发飘忽的眼神,弥天也曾试图努力的放下张虹,但是在家和司徒躺在床上时,他却发现自己在面对司徒时竟然已经逐渐的失去了身体的那种火热渴求。
于是他会不由自主的去看张虹的一切,在发现自己不去后,张虹每天失魂落魄,甚至不吃不喝的只是捧着趁弥天睡着时她偷偷用手机拍下的照片泪流满面时,弥天勉强竖起的心墙又一次的坍塌了。
当他找了个借口出来,然后出现在张虹面前,看着那张仅仅两三天不见就消瘦憔悴的小脸和那双因为看见他而骤然闪亮的明媚双眼时,顿时内心软化成了一滩水,搂着那猛扑过来直发抖的小身子,弥天的喉头也发紧,双眼也发热,不停的轻拍着怀中哆嗦成一团的张虹:“告诉我,我该拿你怎么办?你这个傻丫头,难道不知道咱们是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吗?”
其实弥天是想到自己的身份,自己这样诡异的身份,而且自己必定是要给司徒个名分和地位的,那也就表示张虹永远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年轻纯真的张虹能接受这些残酷的现实吗?
她和司徒完全不同,司徒是冷静理智的,见识过太多的生死,对这些外在的一切都已经不那么在乎了,她只在乎自己是不是爱对方,只要爱,就足够了,其他都不重要。
可是张虹不同,刚踏入社会的她对未来充满了憧憬,渴望与心爱的男人结婚,生子,相守到老到死,可是自己根本无法给她这一切。
张虹如同失而复得般的狂喜与害怕着,她以为自己再也看不到弥天了,自己真的与他错过了,这份心态每天折磨得她生不如死,每天如同苟延残喘的野兽,只是依旧不死心的在这里等着,等待或许有奇迹出现,现在真的出现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再失去了。
“天哥,你先去休息一下,我进去洗把脸,好不好?”有些羞涩的离开弥天温暖的怀抱,不敢抬头看弥天,怕被弥天发现自己满脸的狼狈和内心隐藏那点小心思。
“小傻瓜,不管怎样你都是最美的,怕什么呢?”弥天好笑的伸手抬起张虹苍白的小脸,这个傻孩子,才三四天的时间,就把自己折磨成这样,如同一朵快干枯的小花,让他无法不怜惜。
“但是我希望你看见的永远是我最好最美丽的一面。”坚持着,张虹转身跑进浴室。
弥天微笑的摇了摇头,这个傻丫头,还真是傻的可爱,傻的纯真,那完全与司徒不同的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般天然洁净的心让自己实在无法舍弃。
再一次的想到司徒时,弥天突然惊了一惊,自己怎么在不知不觉中总是把张虹和司徒比呢,自己怎么了,司徒在自己心中所代表的不光是爱情,还有亲情,这个除了父亲,在这个世界上第一个给了自己无私的温暖和关怀的女人,自己怎么能因为喜欢张虹就总是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呢,这是对司徒的不尊重和不公平。
想到司徒,弥天就突然想起了这些天来司徒的古怪,虽然自己也曾要求过与她亲近,但是司徒总是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开始自己并不在意,以为或许是自己前些天把她累坏了,再加上因为张虹的事烦心,也就不去注意司徒一再的拒绝和两个人独处时表现出的冷淡,但是现在想起来却发觉自己疏忽司徒了。
内心怀着一丝愧疚,弥天从床上起来,来到浴室门前敲了敲门:“小虹,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没办,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再来看你。”
说完刚要走,浴室的门突然开了,从里面跑出几乎是半裸着的张虹:“天哥,不要走,求你。”张虹本来想自己好几天没好好整理自己了,想洗个澡,然后把最美的自己献给弥天。
但是听见弥天要走,慌乱的她根本没留意自己只穿了个小裤头的身体此时正今贴着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