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同样担忧的看着依旧在抖动着的山峰,丝毫不犹豫的打开车门就掉了出去,然后旋风一样向远处的玉龙山跑去。
她要去找弥天,她绝对不容许弥天有任何的意外,就算是有什么危险,她想和弥天一起承受和面对。
而余秋海看到司徒半疯狂的样子,连忙跟着跑了过去,看着不停往山上冲的司徒,他除了心痛的注视着她单细的身影,双手紧握成拳头,站在山脚下宿名也不能做的呆呆看着司徒,而司徒冲到山角象没了理智似的徒劳的向上趴,也不管下面跟随她跑过来的小北他们担忧的大喊。
头发凌乱的披散着,脸上满是汗水和泥污,司徒狼狈的努力向上爬着,尽管不断的滑落,但是她使劲的抓着那些横长出来的细小的树根和一些乱草,也不管手被扎的直流血,象个完全没有理智的疯子,眼睛都发着红光的死盯着上面,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在她再一次的因为抓住的树根因为松软的土质而无法牢固扎根,被她给拔出来后,她的身子自然也就没有着力点的滚落下来。
一向冷静理智的司徒看着犹如在天际的山顶,终于绝望的爆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绝望的大吼:“百万!”
吼声震得大家的耳膜生疼,但是所有人唯一感觉就是悲伤,谁都没注意到自己眼中逐渐落下的泪。而余秋海则被那一声凄厉的吼声震得五脏六腑都缴到了一起,心在急促的哆嗦着,手脚都在不停的抖动着,勉强的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就那么痴痴的看着绝望的司徒,他感觉自己心中此刻比司徒还要绝望,至于到底在绝望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只是无力的体会着那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疲惫和痛楚。
就在大家都被司徒震撼在那的时候,弥天在山底听见了司徒的吼声,当他看见外面山脚下司徒的狼狈和绝望时,连忙利用挪移术出现在司徒身旁。
“傻丫头,干什么那,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出现在司徒的身边,弥天温柔的抚摩着司徒凌乱的头发,轻轻的擦掉她脸上被泪水冲花的脏污。
“百万!”司徒象做梦似的睁大双眼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弥天,如失而复得般的紧紧抱住弥天,头扎进弥天的怀里,第一次失声痛哭起来。
刚才的嫌隙在拥抱中消失无踪。
“百万,你的样子还有你……”有些哽咽的注视着弥天的脸,又使劲的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清香,司徒惊异的打量着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弥天。
所有人都呆楞的看着弥天,不会吧,老大怎么越来越妖孽了,长的漂亮已经够让大家吐血的了,才多大一会儿啊,老大怎么变的更加漂亮迷人了呢,大家也知道用漂亮和迷人来形容老大是很欠扁的,但是大脑里却只有这几个字能形容老大那完全不属于世俗所有的容貌和气质。
“我怎么了?傻丫头,我去找了件东西并吸收了它,所以身上会有些变化,没什么的。”弥天捏了捏司徒的脸蛋,调笑着说道。
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司徒解释这一切,他内心很清楚司徒很忌讳自己的身份,也洞察了司徒内心的一丝惶恐和自卑,他不希望司徒有太多的负担,如果爱一个人需要每天提心吊胆,那他宁愿自己依旧是一个人,起码简单无牵挂。
“外表只是具臭皮囊,怎么变化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心,不管我外表什么样子,我的心理却只有你,就如同别人会觉得你外表很普通,但是在我眼中你却是世界上最美的女子,这就足够了,何必在意一些世俗的东西呢,我喜欢你的脱俗和淡定,喜欢你的心不染纤尘,如果你每天总担心一些不重要的,就会慢慢的让你的心染尘了,那不是我想见到的,懂吗?不管什么时候,你就是你,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你比,在我心理你是最好最美我最爱的。”第一次,弥天说了几乎他自己都觉得肉麻的情话。
司徒在发现弥天更加的出尘与俊美绝伦后,内心酸涩凄苦,似乎弥天已经离自己越来越遥远了,如此天人般的弥天怎么会是自己这个平凡女子能拥有的呢。
内心的苦楚没来得及流露,就在弥天温情脉脉的告白中烟消云散了,内心充满欢喜的握住弥天细腻光华却有力的手,眼中闪耀的光华的司徒瞬间变得动人起来,羞涩的看着弥天,甜蜜的笑了。
只要弥天觉得她好,觉得她美,就足够了。
恋爱中的女人其实要求很小很少,只要自己爱的男人能适当表扬自己,肯定自己,就如同拥有了全世界一样的满足了。
看着紧紧相拥抱的两个人,一旁的余秋海内心疼痛不已之余,又升腾出一种释然的情绪,这样也很好,看着司徒那幸福的小脸,和脸上那瞬间散发出的耀眼光芒,他觉得一切都值得,只要看着她幸福,自己怎样都可以了,这么默默的凝视着她,谁敢说这不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幸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