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听着这些人的对话,他才发觉跟这些人比,自己还不够狠,起码这么阴损毒辣得拿不上台面的下三烂招术,自己不管怎样都是做不出来的,即使是坏,弥天自问自己绝对也是会光明正大的,对这没有丝毫反抗能力,没有被世俗沾染到肮脏的孩童,自己是不会对其下手的,不管因为什么原因。
“那女人不露痕迹的四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人,有些拿不定主意,回头看了眼她身后跟着的好象是这几个人的领头的男人,那男人也在观察段明等人,虽然这些男人都标准的东北口音,但是他还是觉得该谨慎些:“雅如,时间不早了,咱们也该走了,如果想进香,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走吧。”见他准备放弃接头了,女人站了起来。
弥天这时连忙用传音术告诉段明:“你带着兄弟们出来,就说还要去下个景点。”
段名听到老大的声音,楞了一下,心思细腻的他不追究为什么能听见老大的声音,而是马上装出大咧咧骂道:“操,别看啦,这么磨蹭啥时候能溜达完那,咱们今天还有好几个地方要溜达呢,走吧。”边嚷嚷着边领头往外走。
其他人一听也连忙跟着出去,大家笑嘻嘻的说着闹着,一副无赖的样子表露无疑。
那男人见这些人要走,马上慢下了脚步,他仔细观察了,很确定这些人就是些东北的小流氓,跑这儿开洋荤来了。
对身边同样一直留意段明等人的手下使了个眼色,大家马上装出四处观看大殿的样子,打消了离开的决定。
那夫妻俩脸上也一喜,虽然可以另外在联络再接头,但是时间越长就越不好办,这次能安全交货那自然是最好的。
男人边偷偷扫着已经走到大殿门口的段明等人,一边扶起女人。
而一直在他们身边的那个女人一副很热心的样子出着主意,却同时贼眉鼠眼的四处看着。
“很安全,货在这里,钱呢?”那男人打断女人的张望,有些着急的催促交易。
女人身边的那个皮肤黝黑的男人见大殿没有其他人了,连忙趁这机会赶紧点头示意手下拎皮箱的男子。
傣族装扮的夫妻俩随便的把怀里的孩子塞给那时髦的女人后,连忙接过箱子开了道缝隙,随便翻了翻箱子里的钱,一捆捆崭新的人民币装了满满的一箱子,两人眼中射出贪婪的光:“两天后还是这个时间,咱们在热带雨林的望天树空中走廊上见,我会和我们头儿商量,既然这次行动是安全的,那么下次就一次性的把剩余的货全部交易完,您看行吗?”傣族男子被眼前的钱晃得脑袋瓜子都充血般的发狠道。
“我们这边没什么问题,老关系了,你们头儿知道我是个爽快的人,能一次交货也正是我希望的,那边也急着等这批货呢,一连被端了几次窝,大家现在都急的眼睛冒火呢,你回去说一下,谈好后通知我。”男人说完对手下一摆头,示意可以走了,他不着急验货,干这行的都是老关系,他知道对方是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拿次品应付他,都被警察追疯了,眼下没什么比顺利拿货更重要的,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是不会耍什么手段的,花老黑这个人他还是比较了解的,虽然心狠手辣,但是在这个圈子里的威信还是相当好的。
领着手下出来,他眼睛四处看似不经意的扫了一圈,除了不远处依然站在那的一对青年男女外,其他的都是兴致勃勃的普通游客。
他领手下路过弥天身旁时很仔细的看了一眼弥天,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长相异常俊美气质高雅的年轻男子总让他觉得一种莫名其妙的心慌。
尤其这小子用他那罕见的银灰眼眸看他时,他会有种身陷冰窖般的彻骨寒冷,但是他敢肯定,这俩人和警察根本搭不上边,说不出理由的,这两个出色的男女身上散发出一种他很熟悉的属于黑暗的阴冷气息。
或许是国外哪个帮派或社团的高层来这里观光旅游也说不定,黑社会也有旅游的资格和权利呀,男人心理安慰着自己,匆匆的走过弥天身边。
他们过去后,弥天用手轻抚着司徒柔顺的长发,眼神温柔的看着司徒:“他们还会再次交易,下次会是更大量的毒品和现金,咱们先别惊动他们,我相信下次交易时双方一定会多加派人手,咱们干就干次大的。”脸上是最温柔的笑,嘴里却说着最狠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