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百说完就果断的挂了电话。
然后来到楼下招呼来蛾姐:“蛾姐,这张卡你保存好,密码是你的生日,里面有一百五十万,足够你安度完晚年的,你也照顾我们父子这么多年了,除了这个,我实在为你做不了其他的了,不管以后我家怎样,你都拿着它找个地方安静的去过你的日子,谢谢蛾姐这些年对我们的照顾。”
从口袋里拿出张早就提前准备好的卡,塞进蛾姐的衣服口袋里,在蛾姐疑惑又惊讶的目光中,夏百紧紧的抱了一下蛾姐。
“百万,你突然给我这么多钱干什么,我一个人无亲无故的,除了这里,我哪有其他地方去啊,在这里吃穿你和你爸都一样的给我准备好了,我根本用不找钱,你快自己收起来,以后找个老婆好过日子啊,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过日子哪都需要钱的,不管你爸留下多少财产,都得节约着用,可不能总这么大手大脚的见谁都给钱,出手还这么大咧咧的。”
蛾姐边把银行卡往夏百手里塞,边埋怨的嘟囔着,夏百知道她是在暗示自己前几天给兄弟们钱的事,蛾姐一直看这些人不是很顺眼,老一辈人的眼里,很难理解这些年轻人。
“蛾姐,世事无常,有钱在身我会更安心些,你自己也会觉得塌实啊,或许以后我找个坏老婆,她对你不好呢,那你就可以拿着这钱自己买个房子,找个人伺候,自己过把当家做主人的瘾啊,活大半辈子了,也该活的舒心些了,是不是?”
夏百笑嘻嘻的对蛾姐说着,神情却不容拒绝的把卡再次塞进蛾姐的口袋里,不再听蛾姐罗嗦,夏百回到楼上。
“这孩子,整天不知道他想干啥,不是弄帮乱七八糟的女人回来,就是自己躲在他爸的书房里,一天也不出来一次,真是让我担心。”蛾姐有些无奈的摇着头,看着楼上的方向,手紧捂着口袋,回到她自己的房间去了。
晚上九点,司徒看着已经熄灯有一会的宁刚家那黑洞洞的窗户,又重新打量了一下四周,她很确定,附近除了自己没有一个闲散的人了,明天就是年三十了,天冷是一个原因,明天过年是另外一个原因,马路上行人格外的稀少。
这样的环境很容易就能发现是不是有可疑的人存在,而司徒观察了一个晚上,再次确认附近真的没别的人了,她才给夏百打电话:“夏百,五点二十分左右的时候,宁刚家单元进了两个女的,以前没出现过,应该是去找宁刚,二十分钟前宁刚熄灯了,我看了,附近没什么可疑的人。”
为什么确信那俩女的是找宁刚呢?原因很简单,这个住宅区属于超奢华型的,每个单元只有四家,整个楼只有四层,一家一层,每一层楼的住宅面积三百多平米,专门针对象宁刚这样有钱烧的人设计的。多日来的观察,其他三层住的都是一家三口或四口五口的,只有住在二楼的宁刚单身一个人,除了一个给他收拾房间洗衣服做饭的保姆,就没别的人了。
而那年纪三十左右,长的清秀苗条,一脸精明的保姆其实不简单的只是保姆,也身兼宁刚的床伴,月薪三万,这是很多的大学生都不敢想象的数字,宁刚对身边的女人一向是很舍得花钱的。
夏百再次的环视了一下整个夏家,眼中有难舍的留恋,身后背着个不大旅行袋,里面全部是这几天他用司徒的身份证转存出来的钱和保险柜里的那些现金,很多父亲收集的古董之类的,他根本无法一时拿走,不过他不着急,就算他犯法,但是他家的财产那可全是正当来的,他不在,政府也没权利乱动,只要他活着,总有回来取回的一天。
狠了狠心,象夏天的遗像告别后,夏百狸猫似的从厨房的后窗户跳了出去,他不傻,他可不走前面,那他一出去,八十只眼睛都看着呢,他什么事都别想做了。
借着夜色的掩护,夏百凭借着自己超强的听觉在自己家后院倾听了一遍,最后发现只有左面没有人看着。
那当然了,左面是他家的邻居,搞服装生意的王先生家,因为他们住的房子格局都是一家一个大院子,在土地并不是十分珍贵的北方,这样的住宅要买下来,还是得二百来万的。
夏百想也不想,他知道王家的情况和他家一样的,只有通过王家出去了。
灵巧的跳进王家,看着房子里王家全家围在一起热闹的景象,夏百不敢多看,他看了心难受,连忙围着王家后墙转悠了一圈,在确定王家后巷子里暂时没行人后,夏百利落的翻墙出去,然后飞快的绕了一个弯,黑色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不管是蛾姐还是他家附近的警察,都没有发觉夏百已经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