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苏兰的双腿毫不温柔的丢过去,亚麻坐进来麻利的发动车子:“想要命就闭嘴,不然我不介意给你一下子。”亚麻掏出手枪,拍了下方向盘。
苏兰几乎是立刻的就紧闭上嘴,虽然她第一次看见真枪,准确的说,她甚至不知道对方拿的是不是真枪,但是身边这男人焦急暴躁的表情让她知道,如果她不配合,这男人绝对会真的给她一下子。
不由得又回头看司徒一眼,突然,那熟悉的衣着让她一楞,连忙仔细看了看:“美女姐姐?怎么会是她?她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你这坏蛋弄的?”她原本老实龟缩着的身子,在看清楚后面的是司徒后,猛起扑到亚麻身旁,揪着亚麻的衣服袖子,大声的指控着。
“告诉我方向,我要去距离最近的医院,我不想听你罗嗦。”亚麻忍着焦躁,命令着明显吓得够戗却依旧强硬起来的苏兰。
苏兰一楞,一想,对啊,这家伙是要救这个和她家是邻居的美女姐姐,反应过来后就连忙点头:“调头,车子一直开,开出前面的岔道再往南拐,进入市区后一直开,过三个路口就会看见一个诊所,虽然不大但是那是最近的了,要去大医院最少还得半个小时的路程。”苏兰哆嗦着说。
亚麻一踩油门,飞快的调头,然后车子象飞一样射了出去。
苏兰刚想尖叫,但是偷看了眼身边的男人,那紧抿着的嘴角和那紧皱着的眉头让苏兰连忙用手捂住自己快出口的尖叫声,又担心的回头不停的看着昏迷着的司徒,坦白说,她也不知道这个清冷出尘的姐姐叫什么,只是在前些天,她偶然看见过她几次,一向热爱美好事物的苏兰马上对司徒那超脱凡尘的清冷充满好奇和好感。
看这样子,这个漂亮的姐姐伤势很重,于是苏兰选择安静,不打扰那家伙好能尽快的到诊所。
不得不承认这个煞神很有方向感,她就那么一说,这家伙把平时她得需要十多分钟才能走的路程,只用了四分钟开到了。
停好车后亚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钱,拽出一叠大约千块左右甩到车座子上,下车打开后车门抱出司徒,在苏兰愣怔的注视下飞快的跑向路边的诊所。
边使劲的踹着门,边大声喊:“人呢,快死出来,有人受伤了。”寂静的夜晚,他奋力的踹着铁门,铁门发出惊人的剧响,苏兰估计方圆几里都听得到这响声。
她姿势不变继续好奇的趴车窗往外看着,大约四五分钟,她见那男人在极度焦躁的情况下,甚至怀里还抱着个大活人,竟然飞腿踹碎了人家诊所三四扇窗户,玻璃的噼里啪啦碎裂声,弄得苏兰不禁一哆嗦,一哆嗦的。
“这是个疯子!”看见大门打开,亚麻旋风似的冲进去,把开门的男人撞了个跟斗后,苏兰给亚麻下了定论。
然后就慌忙下车,抓起车座子上的钱,在开门男人无比沮丧甚至愤怒中,她也跟着进了诊所。
一进诊所,就看见那疯子抱着那漂亮姐姐边慌张的跑着,边大喊:“快他吗的出来,大夫呢,给我死出来,再不出来如果我朋友出点事,我把你们全弄死给她陪葬!”大骂声中,慌张的推门出来了三个人。
亚麻踹开挂着抢救室牌子的房门,他进去把司徒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然后旋风一样的,转身一把揪住随他进来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一个男人:“快准备手术,枪伤,一个在后背,一处在左大腿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