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车子在第一个转弯处,就明显的出现了故障——刹车失灵。
宁富贵第一次这么慌张,使劲敲着前面司机的脑袋:“你吃屎的,老子花钱雇你,你就是这么做事的,车子出故障你都不知道,老子要是出个什么事,看我不整死你个吃屎的废物。”边骂着,边唾沫星子的乱飞。
那保镖暗想,你要是出事,也肯定把你这头猪彻底交代了,老子就不信,你能从地底下出来整死我。
心理的想法却不敢表现出来,他边慌乱的转动的方向盘,脚下边使劲踩刹车,车子晃悠悠的竟然也很惊险的连绕过三个转弯,只要再安全的转过前面的那个最大的弯道,就没什么太大的危险了,起码可以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撞车,他心理偷偷的想。
后面的司徒若看着前面惊险连连的焊马,心理暗想:“不好,这小子手艺不错,不能让他们过了前面那道转弯,不然就不好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下手了。”
一咬牙,他使劲一踩油门,以不要命的速度冲了上去。
“砰”的一声巨响,车子狠狠的撞上飞速行驶着的焊马后尾保险杠上。
刚刚好的,焊马正开到这个转弯处,被后面这么不要命的一撞,车子朝路边的深沟里滚落下去,翻了三四个滚,车子滚落沟底。
司徒若打开车门,踩着路边的积雪,朝沟下走去,边走边带上手套。
裹着黑衣黑裤的她,衬着夜色,象个来自地狱里的幽灵,浑身散发几分阴森的杀气。
一阵眩晕后,坐在后面的宁富贵首先清醒过来,笨重的挪动着身子,想通过破碎的车窗向外爬,刚把脑袋探出窗外,他就看见站在车子一旁打量车内情况的司徒若:“姑娘,救我,快救我,我会重重酬谢你的,这两个吃屎包,什么都干不好,你们死不了的话,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边求救,边不忘回头向里望了一眼,恶毒的骂道。
“你真无情啊。”司徒若清冷的声音让宁富贵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哆嗦:“姑娘误会了,我是说气话,姑娘,给我打个电话,报110吧,这之前麻烦姑娘先扶我出去,我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宁富贵断断续续的费力焦急的哀求着。
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黑衣姑娘,让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努力的忽略这种感觉,他尝试的哀求这个女子,希望自己的预感是错误的。
事实证明,他的预感很准。
司徒若伸出纤细的手,缓缓的捏住了宁富贵粗胖的脖子:“我帮不了你,抱歉了。”双眼没有任何的情绪,好象她说的根本是最正常的话。
宁富贵甚至都没来得及去体会她手上的温度,就感觉一阵巨痛,随着清脆的‘喀嚓’声,脖子一歪,跌落进立着的车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