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非微微侧头看向身旁忙个不停的碧荷,“丫头你矜持些好不?这玩意儿你待在屋里缝缝就可以了,走哪儿都带着,你也不怕丢人。”
碧荷头也不抬,手里的针线不停的在布料之间穿梭,“我这不是节约时间嘛!缝完这一条还有好几条呢!反正这儿又没人!”
“谁说没人,你看那边儿不就来了两个!”舒子非站起身,拍了拍衣裳,朝来人走去。
碧荷忙站起身,将针线布料往布兜里一塞,赶紧的跟了上去。
“冥月。”舒子非微笑着招呼。
“冥月见过王妃!”冥月款款而来,朝舒子非福了福礼,黄莺出谷般的声音悠扬婉转,听得舒子非心里一颤一颤的,“冥月最近身体不好,王妃休养期间也没去探望,还望王妃不要怪罪才是。”
“冥月真是客气!我知道你对我有些误会,只是不知道日子过去了那么久,你的心结可有打开?”舒子非淡淡的笑着,拉过冥月的手,“我们去凉亭坐会儿吧,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事情过去了,就不必再提了!”冥月微微垂了眸,让人看不清眼里的神『色』。
“走吧!”舒子非笑了笑,“碧荷和尘儿就不用跟来了,就在这儿等着吧!”
“月妃身体不好,奴婢得在身旁伺候着!”尘儿不愿,出声反驳。
舒子非但笑不语--这丫头谁说目中无人了点,对冥月却是忠心耿耿。
“尘儿,你和碧荷就待这儿吧!要不你先会星月苑也行!”冥月抬眸看向尘儿。
“可是……”尘儿犹豫的看了舒子非一眼。
“啰里啰嗦,主子们说话,你跑去凑什么热闹!”碧荷冷哼一声,“两个主子都发话了,你还在那里可是……真是有病!”
“臭丫头,你不说话会死啊!”尘儿咬牙。
“你不去会死啊!”碧荷鄙视的看着她。
舒子非看着两人,摇了摇头,转身朝凉亭走去--两个丫头还真是水火不相容啊!
“不知王妃何事请教?”冥月落座,秋水眸子『荡』起阵阵涟漪。
“其实也没什么事儿!就觉得好久不见了想和你好好聊聊。”舒子非微微一笑,“饺子好吃吗?”
冥月吃惊的看着舒子非--她怎么会知道?
“饺子是我让夜冷寒送过去的。他该不会是他偷偷地拿给你的吧!”舒子非眯眼笑道--冥月如此震惊说明夜冷寒去找她的事是没有人知道的!若要人不知,那除了偷偷的进去,还能怎么着?夜冷寒那家伙就不能光明正大些吗?
“王妃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冥月垂眸,声音轻的似一阵风就可以吹散。
“你是指那方面?”舒子非单手托腮,漫不经心的说道:“是指你和夜冷寒的还是你与圣王庙的那位黑衣男子?”
冥月抬眸,目光冰冷,“你跟踪我?”
舒子非浅浅一笑,“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天真,尽然会相信一个用下三滥手段威胁你帮他做事的人会在事成之后给你解『药』。相信这种人我还不如去相信一头猪会说话。”
“怎么知道的?”冥月的手颤了颤。
“那日你在圣王庙的思过室忏悔,很不好意思的是,我就躲在里面!”舒子非表情淡淡的,丝毫不为自己的偷听行为感到害羞,“至于黑衣人,是我碰巧看到了,然后,就跟过去了!”
冥月脸『色』瞬间苍白的可怕,“你不要告诉寒!”--那日她在思过室,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佛祖。
“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你要告诉我那黑衣人是谁!”舒子非睨了冥月一眼,“她让你进府的目的是什么?伺机对君临天不利还是想盗取府里什么东西或者说是想要查探什么秘密基地?”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冥月捂着头,声音有些颤抖。
“你爱的从来就只有夜冷寒一个吧!”舒子非抓住冥月的手,“你告诉我是不是?”
“不是,我爱的是王爷!”冥月睁开舒子非的手,牙咬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