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得久了,舒子非有些喘不过气,一把将被子掀开,大口大口的呼着气。帐顶还是白『色』的,可看在舒子非眼里却耀着七彩的光,有点让人眩晕,就好像爱情一样。
梦中的画面挥之不去,舒子非的燥热感就一直不曾退却。
舒子非平躺在床上,双手轻放在自己的小腹,胸口不断的起伏着,晶亮的眸子不停的转啊转--昨夜君临天那家伙是不是有给自己『揉』肚子来着?
纠结啊!这脑袋里面的场景究竟是梦呢还是现实呢?若说刚才的是梦,那昨夜君临天那温热的怀抱,炽热的吻,替她『揉』小腹的柔情,喂她吃饭这一切是不是也是一场梦?那她昨日街上遇到冉能贵会不会也是一场梦?
思及此,舒子非忙下床跑到镜子前,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镜中的人儿。双眼浮肿,脸颊高抛,唇角还有伤口,怎一个丑字了得啊!
舒子非看着看着,竟然笑了--除了那一场旖旎的春梦,一切都是真的。
不过君临天那家伙还真是有勇气啊!对着这么一张丑不拉几的脸都可以情意绵绵。要是换她,打死她都不干。
一想起昨日的吻,舒子非就有些晕沉沉的,心底涌上一股甜蜜,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君临天的影子不时在眼前晃动,害得她神思恍惚。
别看那家伙平日里淡漠冷清,没想到温柔起来那么具有杀伤力。
不知道他对冥月是不是也这样情意绵绵的?呃,不能想,不能想。舒子非连忙甩了甩头,拍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可是她忘了自己的脸还是肿的,这一拍,顿时吃痛的大叫了一声。
碧荷将『药』碗放到桌上,吹了吹手,“真烫。”正想转身去将粥端到屋里来,就听到里屋传来舒子非的大叫之声。
碧荷脚下一顿,以为舒子非定又是肚子痛得厉害,忙不怕烫的端起『药』碗朝里屋走去,“小姐,是不是肚子又痛了?赶紧将这『药』喝了吧!”见舒子非正坐在妆镜前皱眉,碧荷忙将碗放到台上,双手不停的搓着,嘴巴不停的吹着气。
“不是,不小心碰到脸了。”舒子非淡淡的说了一句,扭头看着碧荷的动作,皱了皱眉,“怎么了?”
“烫!”碧荷甩了甩手,“那刚才小姐是怎么了?”
舒子非并不答话,看了看那碗冒着热气的『药』,拉过碧荷的手,替她吹着,“真是笨,不知道拿个托盘托着啊!”
“小姐,我没事儿的!”碧荷浅笑,这劲儿一缓,是真的一点事儿也没有,“小姐是要起了吗?我去给你拿衣服!”碧荷忙走到柜子前,本来她是想挑一件白『色』的纱裙,可一想到舒子非不方便,便选了一件红『色』镶金边的裙子给舒子非。
穿好衣服后,碧荷又去打了热水来,拧了『毛』巾递给舒子非,见舒子非不停的蹙眉,担忧的问道:“小姐肚子是不是还在痛?”
“还有点。”舒子非接过『毛』巾,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想起昨日君临天温柔的动作,脸上陡然升起一股燥热之感。缓过神,忙将『毛』巾覆到自己的脸上,狠命的擦了擦,“啊!”,舒子非这才想起自己的脸还是肿的呢,怎么能这么使劲儿呢!
碧荷站在一旁愣了愣,随即笑道:“我知道小姐刚才为什么会叫了,肯定也是想什么想的入神了,才会不小心弄到自己的脸。”
“就你聪明!”舒子非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王爷对小姐可真好。”碧荷接过『毛』巾,从身上取出一个瓶子,掏出『药』膏小心翼翼的擦到舒子非脸上。
“切,你什么时候说过他不好了?”舒子非噘了噘嘴,瞄了一眼碧荷手中的瓶子,“这瓶子看着怪熟悉的。”
“是王爷今早给的。还千叮嘱万嘱咐等你起床了一定要给你擦上。”碧荷收起『药』瓶,放到舒子非手里,“王爷的东西还是小姐收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