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公子好大的口气!”舒子非缓步走下楼梯,脸上是淡淡的笑意。
“关你……”傲慢男闻声望去,“哟,这位公子长得真是俊俏,是我喜欢的类型,旁边的小娘子也不错!”傲慢男眯起眼,唇角含着一抹yin『荡』的笑。
“这金银坊与聚宝盆也算是邻居,何必搞得那么僵呢?若是公子今日这聚宝盆给拆了,传出去这金银坊的名声怕是会受损的!”舒子非走到朱招财身旁,淡笑着看向傲慢男。
“说的也是!”傲慢男点了点头,站起身,眯眼看着舒子非,唇起,“可是这聚宝盆可抢了我不少的生意!我这个气怎么也咽不下,所以……”傲慢男顿了顿,而后大声吼道,“给我拆!”
“我看你们谁敢!”朱耀努力瞪大他那双绿豆眼,大声喝道。
“大伙到这聚宝盆无非就是图个新鲜。实不相瞒,这些个赌法还是我教他们的。我这人向来喜欢好学的人,我瞧着公子就十分好学,原本也可以教你一教的,只可惜……”
“他教的?”傲慢男看向朱招财,见朱招财点了点头,又看向舒子非,双眼闪着精光,“只可惜什么?若是公子愿意到金银坊,我定奉你为上客!”
“听起来到不错。”舒子非浅笑着点头,“只是我去了未必有用!虽然我这脑子里还有很多玩法可以提供,但是……”
“刚才可惜,现在又但是,这位公子到底什么意思?”傲慢男眯眼。
“我这人有三种人不教,就算是死我也不教。第一种,油头粉面之人。第二种,满脸横肉之人。第三种,嚣张跋扈之人。”舒子非一边说一边摇头,“可惜公子这三样都占起了,所以这金银坊的上客,我是做不了的。”
“你他妈的耍我!”傲慢男一把抓住舒子非,“活的不耐烦了?”
“放手!你开我家公子!”碧荷一步上前,照准傲慢男的胳膊就咬了上去。
“啊……”杀猪般的声音在大厅内响起。傲慢男带来的那些家伙一时给愣住了,一个个都不动,就看着碧荷龇牙咧嘴的咬。
舒子非微笑着看向碧荷,心底暖洋洋的--这丫头咬得可真狠!好像几百年没吃过人肉似的。眼前这傲慢男也真是缺根筋,松开手不就行了!还非得死死的拽着她。
“你们这些吃白饭的家伙,把这该死的女人给我拉开,都站着干嘛!”傲慢男冲身后那群目瞪口呆的人大吼道。
那些人还没走上前,碧荷忙松口,退到舒子非身后,瞪着眼看着傲慢男。
傲慢男见碧荷松口,忙放开舒子非,查看自己的伤势。
“哎,还真是少根筋,非得等碧荷松了口才放手!”舒子非暗暗摇头。
事实上这傲慢男可不是缺根筋,只是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咬他,而且还是毫无预兆的就被咬,潜意识里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敢咬他!
“娘的,你给我咬出血来了!血,是血,天啊!”傲慢男竭斯底里的叫着,双目圆瞠,“真的是……”
“砰!”
“公子!”
“快快快,将公子抬回去!”
……
“小姐,他怎么了?”碧荷怯怯的问道--刚才那眼瞪得可真大!
“我想是晕血吧!”舒子非兴致缺缺--真没意思,原本还想戏弄他一番的。
“就这样结束了?”人群中有人叹道。
“没意思!”有人摇头。
“原来冉公子看到血就会晕啊!”
“下次让我逮着他,看我不好好整他一番。”有人窃窃私语。
……
大伙一边说一边重新回到赌桌前,不一会儿,大厅又恢复之前的喧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