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非很想知道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可是她很清楚问了也是白问,何必让自己的热脸贴他的冷屁股。
冥月好几日都没有来伊人阁了,君临天也没来。
舒子非百无聊赖的过着每一天,脚踝的扭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可是碧荷非得让她再多休息两天,说是那么多日子都忍过去了,还差这一两天?
于是舒子非很没立场的听了碧荷的话,继续休养,时不时会自己开小灶做些吃的。
萧凤兮偶尔会窜到她面前吓唬她,看到她浑身一颤,拍着胸口的模样,就会开心无比。等他笑够了,就会从衣兜里『摸』出一些零嘴扔给她,然后眯着眼转身用背对着她,“都是那些姑娘们硬塞的,不忍心拒绝,便带了回来。可我不吃这些,扔掉又可惜,所以就只好给你了。”
薛神医永远是府内最闲的那一个,早上来伊人阁溜达一圈,然后出府直奔聚宝盆,下午再回来到伊人阁溜达一圈,和舒子非说着当日发生的事儿,杂七杂八毫无重点可言。
自从薛神医尝到了舒子非的手艺后,就总是嚷嚷着要她亲自下厨。舒子非不答应说是没有材料。第二日薛神医就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放到舒子非面前,得意的笑着,“需要什么尽管说,我定给你拿来。”
舒子非白他一眼,恨恨说了一句,“去给我弄一斤人肉来,我剁碎了给你做人肉叉烧包。”薛神医眸光一亮,点了点头,“我这就去!”半个时辰不到,他果真提着一块肉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人肉就没有,猪肉就有一块,给拿起做包子,不然……哼哼,我就告诉姓萧那小子,你就是……”
那一刻,舒子非恨不得时光能倒流,然后她定要告诉那个一时兴起亲自下厨房的女人,“赶紧住手,不然后患无穷。”
舒子非睡觉有个习惯,喜欢半夜爬起来喝水。『迷』『迷』糊糊的起床,咕嘟咕嘟灌下一壶水,心满意足的回到床上继续蒙头大睡。某日,她正大口大口的喝着水,忽听窗外一声低喝“谁?”而后就听到衣袂划过空气的声音。舒子非忙推开窗户,借着微弱的星光看向那飞向院墙外的人影。一会儿功夫,夜冷寒直接从院墙出飞身过来,对舒子非淡淡的说道:“一只野猫而已,王妃大可放心。”
舒子非觉得自己的脚没有任何一点问题的时候,再也坐不住,一大早起来,就拉着碧荷兴冲冲的往聚宝盆跑去--她已经打探清楚了,君临天和萧凤兮一早就出去了。
薛神医跟在身后,一直嘟囔着:“两个丫头,也不说等等老人家!”
舒子非换了男装出来,走在大街上,惬意的享受着来自街道两旁姑娘们痴『迷』的目光以及男人们嫉妒的目光。
聚宝盆与往日已是大不相同。
舒子非刚走到聚宝盆门口,立马有人替她掀开门帘,做了个请的手势。舒子非满意的点了点头大步走进去。
舒子非自己都吓了一跳,大厅里人头攒动,人多的让她怀疑其他赌坊是不是都关门大吉了。朱耀从楼上走下来,看到舒子非,两眼放光,忙咚咚的跑下来,一个熊抱就上去了,“非公子,你总算是来了,我爹天天在我面前念叨你,我耳朵都快起茧了。”
“放手!”舒子非还没出声,碧荷就怒目圆撑的吼道。
“我上楼看看!”舒子非推开朱耀,冲朱耀笑笑,拉着碧荷上了二楼。薛神医见状,忙从人群堆里钻了出来,跟着上了二楼。
朱耀看着那相握在一起的手,兀自发笑,在碧荷扭头瞪他的时候,朱耀嘟囔了一句,“连男人的醋都要吃,看来非公子以后会很不好过啊!”
舒子非刚走到二楼,朱招财就从一间厢房走了出来。看着翩翩而来的白衣公子,朱招财微微愣神,随即笑道:“非公子,你来了。”话音刚落,忽的又想起什么,快速回头看了一眼厢房大门,忙上前拉起舒子非就往另外一间厢房而去。碧荷与薛神医面面相觑,很快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非公子,你还是赶紧走吧!”朱招财关上门,压低了声音对舒子非说道,“你上次说的与你有着很深误会的人就在刚才的厢房中。”
闻言,舒子非轻蹙了眉头,低低说道:“怎么这么巧!”
“也说不上是巧合,他隔三差五的就会来一趟。”朱招财说完看向薛神医,“对了,老爷子你是不是也认识他?我见他每次来都会与你说上两句。”
薛神医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看向舒子非,“要不我先出去看看?”见舒子非点了点头,薛神医一溜烟跑了出去。
“公子你得罪的到底是个什么人啊?你可知和他一起的是谁?”朱招财脸上的表情极为复杂。
他朱招财这一辈子从来没有想过朝一日会有身份如此高贵的人踏进聚宝盆的门栏,他高兴的都快背过气了。只是按照刚才的情形,与非公子不合的那人与两位贵客交情匪浅啊!
“谁?”舒子非蹭的站起身。其实不用说她心里已经猜到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