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今日可是要去聚宝盆?”碧荷一边整理着被子,一边扭头对坐在妆镜前挤眉弄眼的舒子非说道。
“不去。”舒子非头对着镜中的美人吐气如兰。
“那小姐怎么那么兴奋?”碧荷停下手中的动作,扭头看向舒子非。
“我脸上写兴奋二字吗?”舒子非将脸凑到镜子前,左瞅瞅右瞧瞧,呢喃道:“写哪儿了,我怎么没瞧见?到是瞧见了黑眼圈。”
“从你起床到现在,你一直在哼那古里古怪的歌。”碧荷走了过来,拿起妆台上的梳子小心翼翼的梳理着舒子非的三千发丝,“小姐可有好些日子没去聚宝盆了,你不想去看看吗?”
“想啊,可是你没发现萧凤兮那妖孽一直在盯着我吗?他就等着拆穿我就是那位白衣帅哥呢!”舒子非双手托腮,对着镜中的美人猛抛媚眼,抛累了,扭头看着碧荷,“我说丫头,你是不是想去了?”
“嗯嗯嗯。”碧荷连忙点头,大大的眼睛里闪耀着兴奋的光芒。
“兴奋个啥劲儿?你一个大姑娘整天想着去赌场干嘛?三教九流的地方,女子还是少去的好,影响不好!”舒子非翻了翻白眼,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碧荷抿唇想了想,而后大彻大悟般的哦了一声,“我记起来了,王爷也说过这句话。”接着碧荷又嘟囔了一句,“小姐不也是女子吗?你还不一样去。哎呀,我忘了小姐会变身。”
“嘿,皮痒了是吧?”舒子非眯眼看着碧荷,晃了晃手吓唬道。
见碧荷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舒子非满意的扭过头,继续欣赏美女--也就是她自己。
“你说我要去临天阁的话,要不要端个汤什么的过去?”舒子非突然有些苦恼的说道--手里端着汤过去,会不会显得更像个贤内助?
“小姐是要去道歉吗?”碧荷从妆台上拿了一根发带,将发丝拢在一起,绕了几圈,打了个蝴蝶结。
“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舒子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惹了王爷生气,当然要道歉啊。我可听说了,昨日王爷的脸『色』可很难看得很。”碧荷眨着纯真的大眼望着舒子非。
“哼,他脸『色』有好看过吗?”舒子非极度鄙视。
天高气爽,风和日丽。一群麻雀站在树梢进行大合唱,花丛中蝴蝶翩翩起舞,偶尔还能瞧见那么一两条蚯蚓从地下探出个头。
空气是清新的,阳光是和煦的--心情好的时候一切都是美妙的。
别问为什么心情好,因为有时候,那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舒子非从伊人阁出来的时候,只带了那两份资料。她想啊,她又不用求君临天做什么,干嘛要讨好?所以她拒绝了碧荷递给她的食盒,慢悠悠,一颠一颠的朝临天阁走去。
走到半路的时候,舒子非突然想到那祖孙俩的事儿还得仰仗着君临天呢,毕竟重新开个茶楼不是个小事儿,行善而已,也用不着下血本啊?有现成的不用,她不就是傻瓜?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傻瓜,所以舒子非临时改了道,朝王府的厨房走去。
厨房的伙计见王妃来了都很吃惊,随后都恭恭敬敬的等候着王妃的指示。君临天抱着她的事情早已传的沸沸扬扬,所以这些个下人对她的态度虽说不上有多么的谄媚,但恭敬还是有的,听她说明来意,赶紧从蒸屉里取了两碗龙骨汤,放到食盒,递给了舒子非。
书房门口。
“夜大门神,怎么又是你一个人当值?魅呢?躲懒去了?”舒子非将食盒放到一旁,微笑着看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