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穷人一个

一道银光,耀了舒子非的眼,舒子非两眼一弯,忍不住大笑两声。引得蹲在地上捡首饰的碧荷频频抬头不解地望着她。

“呵呵,碧荷快来,让我们看看这盒子里到底有多少银子。”舒子非回头招呼着碧荷。

一锭,两锭,三锭,四锭,五锭……没了?舒子非前前后后看了看盒子,最后看向碧荷:“没了?”

碧荷肯定的点点头。

眼见碧荷点头,舒子非不得不相信眼前的事实。她还是个可怜的家伙--没钱的可怜鬼。五锭银子,真少,要是金子还好些。将盒子往碧荷前面一推,舒子非情绪低落的说道:“把这样珠宝首饰收起来,明日我们拿去当掉。”

“当掉?”碧荷重复道。

“对,当掉。你挑几件喜欢的留着。其余的统统当掉。”舒子非下定决心的说道。

“那这个呢?”碧荷从盒子里找出一条很普通的项链,递到舒子非跟前。

“当……”舒子非随口便说,却在视线落到碧荷手中之时激动的说不出话。一把抓过碧荷手中的项链,泪眼汪汪的看向碧荷,“这个,怎么会在这儿?”

桃木雕刻的鱼形项链,用红色棉绳系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项链却是她舒子非的挚爱。只因那是外公送给她的。可是她不是魂穿吗?项链怎么也跟着穿过来了?

“小姐。”碧荷微微低头,声音极轻,“是你在去玉蝉寺的前一晚放在盒子里的,当时你还说,如若哪一天你去了,就将这个盒子一同将你……埋了。”那时候,她只以为小姐是因为伤心过度才胡言乱语,可没想到,小姐当时却是下定了决心要跟随严公子而去。

虾米?不是外公送她那条?可怎么会一模一样?连上面那个不起眼的字都是一模一样。“林”--是外公的姓,他说这是他祖上传下来的。

不管了,她就当这条项链是外公送她的那条了。

整个下午,舒子非精神异常亢奋,一直趴在桌上,摇头晃脑,写写画画。

碧荷进进出出见她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心下好奇,问道:“小姐,你在写什么呢?”

哪料舒子非根本就不理她。于是碧荷就自觉地凑近,伸长脖子一探究竟。

“敛财方法集锦。”舒子非突然出声,吓得碧荷忙收回脖子。“不准偷看!”舒子非警告道。

“哦!”碧荷应声道,只是一双眸子却不停的朝桌上瞟过去,“小姐你都写了一下午了,还没写完吗?”

得不到回答,碧荷只好继续做她的事儿。

“小姐,该用晚膳了,而且你也该喝药了。”碧荷不知何时又站在了舒子非的身后。

舒子非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双眼,站起身,对碧荷说道:“先帮我把这桌上的东西放好。今日就先写到这里。我们明日出府逛逛,回来再斟酌。哎呀,我这老腰啊。”一口气喝掉碧荷递过来的药,舒服的靠在椅子上。

碧荷忍住心中的兴奋,有条不紊的收拾着桌上散乱的纸张。每收拾一张,碧荷就迷惑一分,她们家小姐怎么突然就对赚钱感兴趣了?

开妓院?

开赌场?

报社又是什么东西?

开酒楼?茶楼?布庄?镖局?

做盐商?……

真不明白,小姐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