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夫人绑我来的,";宠唯一替苏廷煜开脱,";他也是唐夫人的棋子。";
唐夫人想利用他继续掌控唐家,坐稳意大利一把手的位置。
裴轼卿却摇头,";苏廷煜的身份,比你想象的复杂。";
";他不过是唐家当家人的私生子而已。";宠唯一微愕,";难道不是吗?";
";起先我们也以为是这样,";翟薄锦接过话,";不过来之前,我们刚刚查到一条线索,唐家当家的确有一个私生子,不过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那这是……";李代桃僵?
";苏廷煜岂不是很危险?!";她拧眉,";决不能让他留在那里!";
";唯一,冷静一点,";裴轼卿握住她的手,";苏廷煜的确不是唐氏前任当家人的私生子,但他是唐夫人的儿子。";
宠唯一愣住,似乎有些不明白他说的话,苏廷煜怎么会突然变成唐夫人的儿子?而且唐夫人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儿子?
她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翟薄锦,后者点头道:";应该没错的,唐夫人十六岁时生过一个孩子。";
";所以唐夫人是想把自己的儿子扶上去?";宠唯一更是不安,一旦被揭穿,苏廷煜还不死无葬身之地?!
";唯一,我们会保守这个秘密的。";裴轼卿如是说道。
宠唯一心中慌乱,一时有些六神无主,原以为苏廷煜现在的处境就已经够危险了,没想到他的身份足够让他死上好几次了。
";裴叔叔,";她唯一可以求助的人就只有裴轼卿了,";你要帮帮他。";
车内一阵沉默,翟薄锦和秋缚的目光都集中在裴轼卿身上,这个要求,实在太难,且不说唐夫人手里握着的东西就足够让裴轼卿倾其全力打压唐氏,退一万步说,裴家和唐氏的地位和身份看似旗鼓相当,但实际两者不能有丝毫联系,对立是一定的,就算不能做到你死我活,说帮忙,实在是难如登天!
宠唯一抓住裴轼卿手臂的手渐渐放松,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困难,苏廷煜为难,裴轼卿何尝又不为难。
手突然被握住,目光下是骨节分明的大手,她猛地抬起头,正撞入裴轼卿满含笑意的眸子里,他手下收紧,认真道:";我答应你。";翟薄锦吞了一口口水,这是唱的哪一出,冲冠一怒为红颜?
跟唐夫人结盟?这未免显得太可笑了点,唐夫人手里可捏着大把大把的证据!
裴轼卿回视两人,道:";你们放心,我有办法。";
宠唯一忍不住扑进他怀里,也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仰头含住他的唇,笑道:";裴叔叔,你最好了!";
翟薄锦和秋缚默默移开目光,为了这一句";好";,可是将山大的重担压在了自己身上。
裴轼卿怀抱着宠唯一,目光直视对面的两人,眼中带着信任。
秋缚微微一笑,道:";四少,你无论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
翟薄锦一条胳膊架上秋缚的肩膀,笑眯眯地看着裴轼卿,道:";秋缚都这么说了,我当然也举双手赞同。其他两个女人反对也没用,三对二。";
一直默默听着这边交谈但身处另外一辆车子的佐乔和江慕瑾不满意了,这分明就是把她俩排除在外。
";我说翟薄锦,你皮痒痒了吧,我回头就去找你妈聊聊天,让她好好教训你,拉出那些女人给你摆个满汉全席。";佐乔凉凉道:";你就好好喝一壶吧!";
";佐乔,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毒!";翟薄锦瞪着眼睛对着耳麦吼,";你以为你能好到哪儿去?";
";反正比你好就对了,";江慕瑾接过茬,";她妈可没把b市的男人拉出来给她选婿。";
翟薄锦还想说什么,秋缚却按住他的肩膀,笑着冲他摇摇头。
宠唯一偎依在裴轼卿怀里,闭着眼睛听他们吵嘴,笑容恬静,这样熟悉的生活气息让她安心。
裴轼卿环紧她的肩,轻声问道:";累了吗?";
宠唯一摇摇头,更加靠近他一些,细声道:";不累,在你身边就不累。";
裴轼卿笑了笑,目光更加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