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五指交缠在一起,身体紧紧相贴,裴轼卿沉腰进入她的身体。
“嗯……”宠唯一高高抬起腰,身体随之颤栗,酥麻的感觉就像烙印在骨头上一样。
双手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细细地摩挲着,裴轼卿猛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双目陡然睁开,浓重的欲.望仿佛能点燃什么一样。
清澈的眼瞳中倒映着他的脸孔,宠唯一轻轻一笑,低声唤道:“裴叔叔……”
裴轼卿将她双手猛地朝上一提,重重压在枕头上,低吼道:“小妖精!”
宠唯一轻笑,可接下来就陷入他的攻势中,沉溺在起起落落的快感之中……
裴轼卿吃了整整一夜总算满意了,本来说好的出去踏青也以宠唯一的腰酸背痛无法起床而告吹。
胡乱吃了点粥,宠唯一睡到中午才把觉补回来,坐在镜子前,她瞧着自己红肿的眼睛,心忖这两天是别想恢复了。
裴轼卿自发自动走上来帮她捏着肩膀,低声凑在她耳旁道:“老婆,昨晚辛苦了。”
宠唯一脸一红,心想以后绝对不能由着他来……
“今天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做点什么好呢?”裴轼卿拉着她起来。
宠唯一也不想出去走动了,余光瞥到楼下葱郁的蔷薇,道:“我们今天打理一下蔷薇吧!”
裴轼卿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随即点点头。
戴上手套和剪子,宠唯一和裴轼卿一人带了个帽子立在花墙下工作,除了修理一下蔷薇的枝叶,两人又心血来潮地在墙边搭了个小架子,用细细的木条将花藤引到架子顶上,隔一处放一个小架子,这样等到蔷薇花开起来的时候,架子上就能开满花。
宠唯一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女儿在架子下耍闹的模样了。
摘下手套,她出了一身汗,心底却格外充实,她笑着对裴轼卿道:“以后让小四和宝贝在院子里玩耍,再养一条狗,平时就陪宝宝玩。”
裴轼卿在脑海中勾勒着那样的场景,不由笑了起来,“也行。”
平静并没有延续多长时间,两人之间流淌着的温馨随着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和冲入耳中的婴儿啼哭消失的无影无踪。
裴轼卿僵了一下,宠唯一也抬起头来,裴尔净抱着哇哇大哭的裴驴儿急匆匆走下车,慌的脸都发白,“快来看着你的女儿,裴驴儿这个名字还真没取错!”
宠唯一愣了一下,连忙接过孩子,心疼地看着女儿红红的脸,问道:“怎么了,宝宝,怎么哭成这样?”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今天早上一睁眼就开始发作了,怎么哄都哄不住,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好不容易哄着睡着了,没隔多久又醒过来!”
裴善原从驾驶室位上走下来,有点无力地道:“实在是太能哭了。”
宠唯一心都揪成一团了,裴驴儿不停地抽泣着,一颤一颤的,小脸涨的通红,可怜到不行。
宠唯一急匆匆走进屋内,女儿大概是饿了。
一回到卧室,她掀开衣服,将喂到女儿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