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钱,你可以告诉勋哥,告诉我们,我们都会帮你,可你做了什么?”
林山看着他此刻的模样,心中亦是不忍,但他做出这样的事,却是林山都无法容忍,勋哥念旧情,不愿意为难他,甚至还让他来看杜峰,并且为他铺好了后路……
“勋哥虽然不愿意再看到你,可是他心里也惦记着你,这是他让我转交给你的。”
林山将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杜峰怔怔接过去,却是一张机票和一张存折,他看了一眼支票上的数额,眼泪再也抑制不住滚滚落了下来……
汤启勋匆匆驱车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将近黎明了。
别墅里静悄悄的,灯光都已经灭掉了,汤启勋停好了车子,又静默在车厢里坐了一会儿,方才下车往别墅走去。
走进玄关,汤启勋摘掉大衣挂在衣架上,一回头却看到晨曦朦胧之中,沙发上好似蜷缩着一个人。
静谧的清晨,有微风轻柔的拂过窗台,吹来清新的泥土芳香。
汤启勋回来之时的忐忑,竟是就这样烟消云散。
她回来了,坐在他们房子里的客厅中,他的心好像忽然就被填满了,暖融融的一片。
这,就是只有她才能给他的家的味道。
汤启勋放缓了脚步走过去,她并没有睡着,听到他的脚步声立刻就坐了起来。
可她还没有机会开口,汤启勋的吻却已经铺天盖地的笼罩了下来。
温暖的唇含吮住她的,将她所有的委屈和眼泪都尽数吞咽了下去,海遥的手起初还抵在他的胸口用力的推他,到最后却是无力的滑了下来……
她的哽咽,哭泣,委屈,他都能深深的感觉到,体会到。
吻到她的身体都已经软在他怀中,吻到她渐渐哭的泣不成声,汤启勋方才停下来,紧紧将她拥入了怀中:“对不起,遥遥,对不起!”
他的声音中透出几分的哽咽,眼眶也变的微红。
这些天她不在身边,他没有一个晚上能够安睡,没有一刻能够放下心来,没有一分一秒不想她……
对她做出伤人的举动的时候,对她说出那些伤人的话的时候,他的心比她的更要痛。
幸而这一切已经结束了,幸而事情终究彻底的尘埃落定,他再也不会骗她,欺负她……
“汤启勋你混蛋……你说你再也不会骗我,你答应过我的……”
海遥哭着捶打他,汤启勋躲也不躲,任她尽情的发泄,直到她打的累了,哭的嗓子都要哑了停下来,他方才爱怜的将她搂在怀里去吻她的眼泪:“是,我是混蛋,我是大混蛋,我让遥遥伤心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怎么过来的……我难受的快要发疯了,真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爱人的怀抱总是这世上最温暖的港湾,就算是有无数的委屈仿佛也可以被这样的温柔融化。
回来的路上还觉得心里满腹委屈,可此刻被他拥在怀中,那些委屈仿佛都不再重要。
她再也不想去回味前些天的痛苦,只是想要和他厮守着,再也不要分开。
“若是告诉你,他们怎么会相信我已经被降头术操控了……顾亦殊这人心思狡猾,若是让她起了疑惑,之前所有努力都尽数白费了……我若是不给她致命一击,她一定不会心死,遥遥,之前我们两人都想息事宁人,放她一马,可她不是这种见好就收的人,如果不彻底的解决掉她这个大麻烦,我和你以后总归还是无法安心……”
他耐心的给他解释个中原委,从小堂妹汤宜晴跟他们一起来市之后,到汤宜晴搬到公寓,小星跟过去照顾汤宜晴,到那天晚上他假装喝下了小星准备的酒,然后就是被海遥撞上,两人发生嫌隙,再到后面一步一步决裂,他在杜峰面前刻意对海遥冷颜厉色,让杜峰以为他已经被降头术操控,方才透露口风给顾亦殊,顾亦殊以为机会来临就布下了阴狠的陷阱……
海遥听到最后,气的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真是丧心病狂!竟然会想出这样可笑可恨的招数!”
“这事多亏了邵晋恒,他和我商量了许久,我们就将计就计反过来设计了顾亦殊一次。”
汤启勋就将亚姆察和顾亦殊的事情讲给了海遥听,海遥几乎惊的目瞪口呆:“她怎么会这么傻?连这样漏洞百出的话都信?”
“你也说了,她都丧心病狂了,一心只想拆散我们,一心想要把我从你手里抢回去,当然是有一点机会她就要死死抓住……”
“可这也太离谱了!她怎么可能就听信了那人的话,还真的和那个亚姆察……”
海遥简直觉得不可思议,哪里会有人笨到这样的地步?
更何况顾亦殊这样精明能干的女人,竟然也会相信这样的巫蛊邪术之说?
“不说她的事了,闹腾了这样一晚上,你也累坏了吧?”
汤启勋干脆将她拦腰抱了起来,转身往楼上卧房走。
海遥吓了一跳,赶忙推他:“我自己能走,快放我下来……”
汤启勋知道她已经消了大半的怒气,心里也畅快了许多:“知道你能走,但我就是想抱你。”
他说着,又低头亲昵的亲了亲她的鬓角:“有几天没抱过你了,我都要想死了。”
海遥脸色微微一红,伸手在他胳膊上掐了一下:“给你点好脸色,你就上天啦!”
汤启勋笑容满溢而出,将她抱的更紧了一些,正待要再和她说几句私房话,却看到二楼楼梯拐角处探出一颗小脑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