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可儿手忙脚乱的想要把这复杂的衣服穿上遮蔽身体时,耳边传来蓝王悠然淡漠的声音,“你刚才说,你叫曾可可?”
刹那间石化,她刚才说了吗?
一定说了,若是没说,蓝王到哪里去知道她在现代的名字?
继续手忙脚乱的穿衣,“王爷,你听错了,我刚才就是说的可儿,古可儿!”
蓝王冷笑着,像看个小丑一样的看着可儿。
可儿只觉得脊柱发凉,阴森森的吓人,故作漫不经心的说,“也有可能是我说的,因为我的小名,叫曾可可!”
蓝王走上前来,帮助可儿她那复杂难弄的衣衫,“你刚才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本王非常赞同!”停下,看着可儿,“你知不知道,冒充古国公主,欺君罔上,就这一条,本王就可以将你,你的侍女,还有你布置在蓝王府的众多眼线赶尽杀绝!”
“我,我没有冒充……我确实是!”可儿被蓝王吓住了,硬着头皮道。
“很好!”蓝王冷冷一笑,“又承认了!”继续帮助可儿衣衫,状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与烟幕然私自联络,引狼入山,制造混乱,就凭这一条,我就能将所有隐藏于我处的古国人,赶尽杀绝!”
“狼,狼不是我引来的……”可儿已经快要崩溃了。为什么她的罪责听起来,个个都是罪孽深重?
蓝王冷冷一笑,继续,“就算狼群不是你引来的,你也是从犯;即便你不是,你趁着我彩烨国危难之时,落井下石,也是死罪难逃!”
“我,我没有落井下石了!”这话从何说起来着?
“别装了,古可儿,你难道不知道这些狼群颇有灵性,绝对不会滥食漫山遍野的被下了毒的鸡鸭鹅兔?你的良策让我大动干戈,宰杀鸡鸭无数,却是徒增无用功!”
不会吧,她的御狼良策可是在穿越理看来的,怎么会在这就失灵了呢?
“那狼群伤人了么?”可儿担心的问。
“古可儿,难道你会不知道?”蓝王皱着眉,对可儿的问题十分不满,似乎又有要爆发的倾向。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可儿连声说,“一定没有!”可儿松了口气,“如果伤了人,我绝对不会有命站在这里;就算我还勉强留了条命站在这里,我的眼前也已经是血流成河。在我面前杀人,是你的杀手锏!”
“那,那现在狼群都退了么?”可儿小心翼翼的问,她知道现在不是讨论这个危险事件的好时机,但是她那忧国忧民的情怀让她不能放弃。
“退了!”声音中带着怒气。
“你是……怎么办到的?”可儿迟疑着问。她是真的好奇。难道蓝王也知道了这个方法?
“你没杀烟幕然!”可儿肯定道,“你们交换了条件!”
蓝王的眸子一沉,果然是一对贱人,想的居然都是一样的。
“你没杀烟幕然!”可儿肯定道,“你们交换了条件!”
蓝王的眸子一沉,果然是一对贱人,想的居然都是一样的。
注意到了蓝王的眸色变沉,可儿下意识的退后一步,却忍不住道,“王爷,也许你觉得我很虚伪,但是,我是真的为你……不是,是为脱离了危险的彩烨国的民众高兴。现在,所有的人都安然无恙,我也安心了!”
“所有人都安然无恙?”蓝王冷冷一笑,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以为,本王会放过烟幕然吗?”
“我知道你冷酷无情!”可儿勇敢的抬起头,迎着蓝王暴虐的目光,“从你明知道我是无辜的却仍然坚持打我一百棍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残忍绝情的人。而后,你重创了春华秋月,派白叶纵火烧我,将我丢给你的女人们肆意的羞辱,逼我喝药打掉了自己的孩子,让十几个男人去凌辱萧萧,将我丢进深潭活活冻死……哼,以王爷的心狠手辣,我完全可以想象烟幕然的下场!”随即话锋一转,“即便如此,我仍然相信,王爷堂堂七尺男儿,守信重诺,既然是交换了条件,狼群已退,自然会让烟幕然安然离开。他日必定有机会再与烟幕然一绝高下,以王爷的英明神武,烟幕然岂会是王爷的对手?”
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应该是亘古不变的定理。
果然很受用,蓝王负手而立,看向窗外,退去了阴冷,竟有了气吞山河的大气磅礴,“不错!本王定当生擒烟幕然,叫你看清楚,究竟谁是气吞山河的成王,谁是气数将尽的暮光之寇!”
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都能把两个人的名字用上,并且恰如其分的表达了胜败的,真是有才。
只是,为什么要让她看清楚?她十个月,不,只有八个月了,八个月以后就要赶回老家了,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了无关了。
可儿很想大呼一句,蓝王好英勇之类的让他高兴高兴,类似她经常对着谢阳做的比狗屎还难吃的饭菜大加赞赏一样。可是,她实在是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