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最终章
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可是,她却和别的男人十指紧扣,笑得一脸甜蜜的说:“清辰,这是我的男朋友柳东南。”
宋清辰的脸,一下子血色褪尽,心痛得无法呼吸。明明站在阳光之下,却觉得很冷很冷,如坠寒冰地狱。嘴里满满的全是苦涩,第一次看到苏子言笑得这么甜,可是,这种甜蜜,却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别的男人。
苏子言又对柳东南说到:“这是宋清辰,我的……邻居。”
柳东南伸出手:“你好。”
宋清辰看着眼前的大手,勉强握了握:“你好。”
苏子言笑:“清辰,饿了吧?带你去吃饭,有家店可好吃了,保证你也喜欢。”
宋清辰无法面对苏子言和柳东南的甜蜜,只想逃离,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不了,我要赶车,下次吧。”
苏子言接过袋子一看,全是自己爱吃的东西,特高兴:“谢谢。那我们送你去车站吧。”
宋清辰转过身去,摆了摆手:“不用。”大步头也不回的离去。
过了拐角,宋清辰再也没有了力气,坐在路边的椅子上,心里空落落的。左胸口,撕心裂肺的痛。子言,已经有男朋友了,叫柳东南,一看就是个翩翩佳公子,长得高,又帅,还有钱,手上戴的劳力士最少都要60万,一看就是个‘白马王子’,难怪子言会喜欢。他,确实比自己更有资本拥有子言。两个站在一起,就跟金童玉女一样……
从烈日当空,宋清辰坐到夜深人静,再到东方日出,宋清辰心里都是空落落的,闷闷的痛,子言,子言,终究是我来得太晚了,是么?子言,子言,这几年,我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了站在你面前说:“子言,我爱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已经有能力给你幸福。”
子言,我想你,因为,我爱你。子言,我真的很想和你一起慢慢变老,儿孙满堂……
……没有办法放手,宋清辰只能选择相守。每天装作若无其事的,看着苏子言和柳东南的甜蜜,看着苏子言和柳东南的深情,看着苏子言和柳东南的笑容,看着苏子言在柳东南相依相偎……心里满满的都是折磨,妒忌四处漫延,人都要疯了。
每天都是一种折磨,每秒都是一种煎熬。痛,很痛,苦,很苦,难,很难,真的很难放手。子言,我已经爱你入骨,可是,你的情意却给了别的男人,子言,那我呢?我该怎么办?
看着那么多的男女朋友分手,宋清辰无数次的想,如果子言和柳东南分手,该有多好……
只是,这终究成了一种奢侈的想像,因为苏子言和柳东南的感情一直都很好,连吵架都不曾。再怎么不愿,必须得承认,柳东南是个很合格的男朋友,对苏子言真的很好,很好。包容她所有的任性,对她无比的宠爱,迁就,即使她半夜心血来潮想吃陈记的糕点,柳东南也会冒着倾盆大雨绕过大半个城市去买来给她。
而且,柳东南还很浪漫,二十岁苏子言的生日,他一揪千金在豪华游艇上办派对,只求美人开颜一笑。情人节,柳东南拉着苏子言,在北大门口,摆了个摊,后面满满的都是玫瑰花,只要路过的人,写一句对二人爱情的祝福,就送一朵玫瑰花。据说那天,送出去的玫瑰花有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意喻着两人的爱情天长地久。
苏子言生病,柳东南衣不解带的守候在她身边。苏子言有次心情不好,柳东南就背着她,一圈一圈的沿着湖边走,一直走到美人心情豁然开朗了,才停下来。
柳东南以苏子言的喜为喜,以苏子言的忧为忧,一切以苏子言为重点,为中心,这样的男人,这样轰轰烈烈的爱情,哪个女人不沉沦?
看着柳东南对苏子言的好,宋清辰只留下一声长长的叹息。承认,柳东南比自己更适合苏子言。虽然,自己爱苏子言的心,一点都不比柳东南少,只是,柳东南做的很多事,自己这辈子都做不到。比如说,那些约会的浪漫,那些山盟海誓的甜言蜜语……以自己的性子,都是做不出来的。还有,那种豪爽的一揪千金,以现在自己的能力,也做不到,没有那么多钱。
苏子言和柳东南的甜蜜,一直到谈嫁谈论时,才出现了些裂痕。因为于明月不同意这门亲事,她看不上苏子言,嫌她是暴发户的女儿,特别嫌弃陈青媛的俗气和老土……
尽管于明月坚决反对,柳东南却是坚定不移,指天发誓,非苏子言不娶,甚至不惜被扫地出门。最后,于明月妥协了,苏子言和柳东南的婚期,如愿以偿的订了下来。
当苏子言笑靥如花的说:“清辰,我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
宋清辰感觉到了绝望,最后的一丝期盼,一丝希望也破灭了。苏子言的婚期前的三个月,对于宋清辰来说,就如死刑犯最后在世的日子,分分秒秒,都是一场煎熬,却又是一种奢侈,每过一秒,就少一秒。希望时间能够停留,却又希望眨眼间就到大喜的日子……
在苏子言结婚的前一天晚上,宋清辰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酒,可是,却怎么喝也喝不醉,满腹的苦,满心的痛,却又无处诉说,绝望无比,最后,神使鬼差的打了苏子言的电话。
却是柳东南接的:“子言在洗澡,有事么?”
宋清辰的喉咙,仿佛被人掐住了似的,勉强挤出一句:“祝你们幸福,白头携老。”
柳东南说到:“谢谢。”然后带着不满的警告:“宋清辰,子言以后是我的妻子,我希望你能和她保持些距离!”
宋清辰感觉手里的电话,重愈千斤:“好。”
挂了电话,宋清辰在黑暗中坐了一整夜,第二天早早,天才麻麻亮,就去了机场,坐上飞机,远走高飞。没有办法,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苏子言穿上婚纱,嫁给别人。
转眼间,两年多已过……
宋清辰走过了许多地方,每到一处,对苏子言的思念就越多一分,就越浓一分。只是,再想念又怎么样,如今,她已经为人妻。也许,已经为人母,只能相忘,唯一能做的,就是隔着千山万水,祝福她,过得安好,幸福。
宋清辰逼着自己戒掉苏子言,逼着自己和其它的好女孩子交往,可是,不管怎么努力,不行,就是不行,她们不是苏子言,她们再好,也没有用,对着她们,心如枯井,压根就激不起那种守护一生,生死相随的狂热。
这两年多,宋清辰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天,都会吃一颗糖,大白兔奶糖。
八百多个日日夜夜,宋清辰都在苦苦隐忍,忍着不去打探苏子言的消息……
没有苏子言的日子,生无可恋,生无可欢。
宋清辰的自我放逐,中止于张小威的一通电话:“兄弟要结婚,你不回来么?”
本来,是真的不想回去的,那个满满都是苏子言回忆的城市,让人想念却又害怕,可是张小威的下一句话,让宋清辰毫不犹豫的订了回国的机票,张小威说:“唔,大家都传得沸沸扬扬,说苏水荷和柳东南乱·伦上了。”
宋清辰只觉得这是一个晴天霹雳,如果苏水荷和柳东南在一起了,那子言会怎么样?她那么爱柳东南,她现在肯定很痛苦,很伤心,很绝望……恨不得插翅能飞,马上就能到苏子言身边。
心急如焚中,终于飞机降落,开机,迫不及待的打了苏子言的手机:“你在哪?”
苏子言此时已经喝醉了,正不分东南西北:“你是谁啊?我不要告诉你我在哪,你又不管我死活的。”
宋清辰直皱眉,苏子言的手机被柳清颜拿了过去:“喂,哪位?”
“我是宋清辰。”
柳清颜长吐了一口气:“那你快来蓝天路的a9,这祖宗喝多了。”
挂了电话,宋清辰提着行李箱用的速度赶去了a9,苏子言东倒西歪的躺在沙发上。
柳清颜看到宋清辰,就如看到了救苦救难的难音菩萨:“哎,人我交给你了,我刚接了电话,稿子出了点问题,先走了,电话联系。”说完,提包走人。
宋清辰贪婪的看着两年未见的苏子言,瘦了好多,脸才巴掌大了。
苏子言喝太多了,不认人:“你是谁啊?”
宋清辰感觉喉咙阵阵发紧:“子言,是我,清辰,我回来了。”
苏子言偏头想了想,终是想起了这个人,笑:“清辰,你去哪了?怎么才回来?我好想你。”
竟然听到了苏子言说想念,宋清辰有些意外,却又认真的说到:“子言,我也想你,很想很想你。”
苏子言喝多了酒,声音有些模糊,咬字不清:“想我你都不给我打电话,这些日子我很伤心,很难过你知道不知道?柳东南去苏水荷床上了,我怎么办?我那么爱他,他也说过要和我一生一世慢慢变老的,可是,他现在去苏水荷床上了,他为什么要去苏水荷床上?我讨厌苏水荷……”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看着苏子言的眼泪,宋清辰心痛极了,上前,伸出食指,轻轻的擦去苏子言的泪水,把她揽到了怀里:“乖,不要哭。”
苏子言的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成串成串的落下:“我该怎么办?我那么爱柳东南……”声音越来越低,人睡着了。
宋清辰心里难受极了,苏子言的眼泪,就如利箭穿心般,让人痛。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柳东南打来了电话。
宋清辰犹豫了一会,把手机电池拆了下来。这个出轨的混蛋,不配子言的美好。拎起苏子言的包,再一把打横抱起她,宋清辰去了酒店,开房间。
开门,进去,刚把苏子言放到床上,她就一蹦而起,哇的一声,吐了出来。宋清辰躲避不及,满身都是酸臭味。那味道,真的很难接受。
苏子言吐舒服了,倒在床上,几乎是立刻进入了梦香。
宋清辰僵着脸,去了洗手间。半个小时后出来时,手上拿着一块热毛巾,温柔的给苏子言擦脸。
温热的毛巾,擦在脸上,很舒服,苏子言呻吟了一声。
宋清辰把苏子言擦干净后,蹲下身,把她的高跟鞋脱了下来,再给她盖好被子后,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看了一夜,怎么也看不够。
在窗外阳光满地时,苏子言醒来,人清醒了几分,看着眼前的人,瞪圆了眼,不敢置信:“清辰。”
宋清辰低低的应到:“嗯。”
苏子言问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宋清辰板着脸:“在你醉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的时候。”
苏子言苦着脸,可怜兮兮的:“清辰,我头好痛。”
宋清辰瞪了苏子言一眼,起身,去泡了一杯蜂蜜。
苏子言喝过后,才感觉好多了,随即想起,问到:“几点了?这是哪里?”
宋清辰看了看时间:“早上九点半,这是酒店。”
苏子言从床上一蹦而起,还从来没有过夜不归宿。
宋清辰皱着眉,一把拉住了苏子言:“回去干什么?你不是说柳东南去了苏水荷床上么?”
苏子言如遭雷击了一样,声音里满是苦涩:“你……知道了?”
宋清辰单刀直入的问到:“那你打算怎么办?离婚么?”
离婚二字,让苏子言惨白了脸:“我没想过离婚的,我那么爱他,说好的要一起白头到老。”
面对苏子言的执迷不悟,宋清辰是恨铁不成钢:“可是现在,他床上已经有人了!他和苏水荷在一起了!”
苏子言痛苦的抱着头,缩成了一团:“我不要离婚,我不要离婚……”
看着苏子言的痛苦,宋清辰心疼:“这样的男人,你还守着干什么?”
苏子言尖叫一声,夺门而出。
宋清辰追了出去,却在大堂被服务员截了下来,还没有结帐。
等结好帐再追出去时,已经不见苏子言的人了,她脚上,还什么都没有穿呢,十二月的天,寒冷入骨。而且,她包也没有拿,手机,钱包……
宋清辰突然就后悔,为什么要提起她的伤心事?皱着眉,打了柳清颜的电话。
柳清颜长叹:“她刚打了电话给我,我正要去接她。她就是一蛮牛,对柳东南着魔了,离婚这样的话,她是听不进去的。”要听得进去,早就离了,哪还会有现在的痛苦。
宋清辰挂了电话,心里满满的都是担忧。
再见到苏子言,已经是三天后。
苏子言先发制人:“你要再跟我说离婚,我就跟你绝交。”
宋清辰叹了口气,妥协。从这之后,果真绝口不提。但是,却一直守护在苏子言身边,陪着她,渡过那些难熬的日日夜夜;宠着她,心甘情愿的任她奴役;由着她,让她随心所欲。不管苏子言怎么折腾,宋清辰都在一旁含笑相看。
宋清辰的世界,从此只有苏子言。苏子言的眼泪,让他心疼;苏子言的笑容,让他高兴;苏子言说饿了,他去做饭;苏子言发脾气,他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苏子言就是宋清辰的一切,对于苏子言,宋清辰是靠近不得,离开不了,心心念念。
甚至,宋清辰还去找过柳东南,大打了一架。
苏子言对柳东南的执着,让宋清辰无可奈何,只能在一旁,守着她。
爱苏子言的心思,宋清辰一直都藏是很深,从来没有表露过半分。
宋清辰一直在等,在等苏子言离婚的那一天。宋清辰坚定的认为,苏子言和柳东南,一定会离婚的。
等真的苏子言和柳东南离婚了,宋清辰却忘了苏子言,记忆里,不再有苏子言这个人。
等再记得和苏子言的从前时,已经和她有了个女儿,她已经……有了古子幕。
记忆恢复的那天,宋清辰坐立难安,整夜不成眠,痛苦,狂喜,愤怒,千百种心思,不停翻滚……
最让宋清辰难受的,就是苏子言离婚,坐牢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自己没有陪在她身边,幸好那时有古子幕,否则,真不敢想像子言的苦难。
最让宋清辰庆幸的,就是有了那天的失控。这样,才会有了安安,看着小宝贝的睡颜,宋清辰心里满是狂喜,这是自己和苏子言生的女儿,像个天使一样,那么的可爱。嗯,眼睛眉毛像子言呢,其它的像自己……
许久许久之后,宋清辰长叹一声,多年的守护,因为那场车祸,和子言终究又是阴差阳错。幸好,还有一个女儿。幸好,子言也真的遇到了良人,得到了幸福。古子幕,他真的很好,真的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对于今夏,宋清辰无比的抱歉。她很好,真的很好,只是苏子言是自己的宿命,逃不掉的,即使被人为清除了她的记忆,可是事实说明,就是戒不掉她,逃不开。八岁开始认识子言,到现在三十八,整整三十年,子言一直都是自己生命中的劫和坎。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只因为她。
看着古子幕给苏子言的快乐,宋清辰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希望苏子言真的能得到幸福,希望古子幕不要在婚后像柳东南那样,负了苏子言。
宋清辰觉得,守着女儿,看着苏子言的幸福,人生就是知足。
古子幕却是一点都不满足,觉得憋屈死了,天天有宋清辰在旁边虎视眈眈,真是心里各种慎得慌。特别是一想到宋清辰的那句话,就更火大:“我能守到子言和柳东南离婚,也就能等到子言和你离婚。子言和柳东南在一起十年都分了!我也等了,我不介意再等十年。”
宋清辰说等,就是真的等,一年一年又一年,一直守在苏子言的身边。谁都劝让宋清辰再找一个,可是,宋清辰却无动于衷,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不是苏子言,就是不行。
看着苏子言和古子幕结婚,看着苏子言和古子幕生儿育女,宋清辰心里的酸意越来越淡,越来越平静,有的,只是对苏子言的祝福,对苏子言幸福的守望。
当苏子言第三次进产房,宋清辰心里的着急,不比古子幕的少。曾经在美国给苏子言签的剖腹产手术同意书,落下了后遗症,到现在想来都害怕。
苏子言再次进了产房,因为是高龄产妇,因为胎儿有脐带绕脖三圈,以及入盆不是很好的情况,这次,苏子言又要剖腹产,古子幕和宋清辰在门外,跟两个陀螺似的,转个不停,急的。
度秒如年的过了一个小时,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手术室的门打开,护士抱出小宝贝,说到:“恭喜,是个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古子幕闻言,脸上的表情,甚是精彩,千盼万盼,本以为会是个闺女,结果,又来个小子……
宋清辰见古子幕愣在原地,越过他,上前,接住了那半睁着眼吹泡泡的小家伙,笑:“你好可爱,我是宋清辰。”
小家伙一蹬脚,对着宋清辰又吹了个泡泡后,笑了。
苏子言被从手术室推出来,古子幕回过神来,上前,说到:“老婆,辛苦了。”
辛苦,是真的辛苦,那个痛,痛得人生不如死,难怪人家都说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走一圈,苏子言说到:“以后,我再也不生了。”
古子幕:“……”那怎么行,还没生个女儿呢。又是个小子!家里已经好几个了!太多了!
古存顾和林静雅比古子幕更失望,一听是个孙子,齐齐叹气……为什么不是个孙女?想要个孙女啊!
都说小孩子的内心最敏感,果真没错,因为古家上下的失望,所以,古家老四从小到大,只亲宋清辰。每次见到宋清辰,比见了古子幕亲多了。
有什么好吃的,都会给宋清辰留一份,考试得了一百分,第一个告诉宋清辰,考试没考好了,也是去宋清辰那里找安慰,有一次在学校闯了祸,老师要找家长,直接就找了宋清辰过去。就连生病难受了,大哭大闹不止,谁也哄不住的时候,只要宋清辰一抱到怀里,马上就会停止哭闹,皱着眉,苦着脸,可怜兮兮的说:“宋清辰,我难受。”
是的,古家老四从不叫宋清辰为‘叔叔’,从小到大,都是‘宋清辰’,‘宋清辰’的叫,古子幕因此批评过他好多次没大没小,可是情形依旧如顾。每次都是:“宋清辰,我饿了。”“宋清辰,爸爸打我。”“宋清辰,我想离家出走。”“宋清辰,以后我养你。”“宋清辰,能给我一百块钱么?”“宋清辰,给你,生日快乐,这是我用零花钱给你买的礼物。”“宋清辰,我以后也要做个设计师。”
宋清辰对古家老四,是有求必应,宠得无法无天。
每次看到儿子对宋清辰的亲热劲,古子幕就直咬牙。
苏子言笑:“谁让你嫌他不是个女儿!”
古子幕泪:“……”!还是想要个女儿!
苏子言横眉:“休想!”现在都四十多了,再要,就真要成笑话了。
古子幕闷闷不乐。这辈子最大的遗撼,就是没有生个女儿。特别是每次看到安安的乖巧,古子幕想生女儿的冲动就更加强烈。
这几天,宋清辰也是闷闷不乐,心烦意乱。因为,他在安安的书包里,发现了一封情书,还是熟人写的。感觉真是晴天霹雳,同时也非常的恐慌,吾家有女就初长成了么?怎么感觉才一眨眼的事,那个抱在怀里的小宝贝就长大了。看着安安的亭亭玉立,这才恍然,这不真的长大了么,都到自己肩膀高了呢,是个大姑娘了。
宋安安今年十二岁,除了眉眼像苏子言,其它都随了宋清辰,国色天香,特别是回眸一笑的时候,颠倒众生,在学校是出了名的美人,和花小汐并称校花。
花小汐的美,比较彪悍和泼辣,属于女王天下的那种霸气的美。宋安安的美,比较像莲花一样,出污泥而不染,非常的清纯,楚楚动人。但她的性格却非常的坚强,而且有主见。总之,比起她妈苏子言的废,能说的就是,苏家真的是祖坟上冒青烟了。
宋安安在学校,一般都是安安静静,上课认真,成绩永远都是独占鳌头,而且,她喜欢看书,真的可以说是博览群书。在十岁的时候,上《一站到底》,就能成为站神,难得的是,她能不骄不躁。而且,她的语言天赋很好,英语八级在初二的时候,就过了。
其实宋清辰对宝贝女儿的要求不高,只要她健健康康的就好,也从不逼着宝贝女儿去学习这个,学习那个。反倒是宋安安从小就会规划自己的人生,学舞蹈,学钢琴,学画画……
宋安安越懂事越美好,古家上下就越羡慕。特别是林静雅,看着家里六个清一色的孙子,特别的郁闷。之所以是六个,是有四个古子幕的,两个古今夏的,都是儿子……!
从小到大都是,六个小鬼一聚头,家里屋顶都要掀起来了!又吵又闹,打架,惹事,生非,更是家常便饭。
这六个小鬼,不管大的小的,把宋安安都当成了宝贝。老大和老小把宋安安含在嘴里怕化了,还情有可缘,毕竟一个是同胞所生,一个是……好吧,因为古家的嫌弃。可是其它四个,为什么也会把宋安安捧在手里怕摔了?
六个小鬼,一听说南宫楚给宋安安写情书,想也没想的,六个人联手,把南宫楚揍得鼻青脸肿。
南宫楚吐掉嘴里的血水,坚定不移:“反正,我就是喜欢宋安安!”
这下,又捅马蜂窝了,六个小鬼,再次对着南宫楚暴力了……
看着南宫楚身上的伤,花月容心痛坏了:“谁打的?”
南宫楚抿着嘴,不答话。
南宫阳拿出一家之长的威严,虎目一瞪:“跟谁打架了?”
南宫楚站在那里,不动于青松。
还是南宫烈给了答案:“哥哥是被平平他们六兄弟打的!说不许哥哥喜欢宋安安。”
听着儿子的答案,花月容甚是风中凌乱。千想万想,就没想到儿子会是因为感情问题打架。这小屁孩子才多大啊,毛都没长齐呢,就初恋了……
夜里,花月容和南宫阳躺在床上,商量到:“你看怎么办?”
南宫阳直皱眉,良久后语出惊人的说到:“这倒是门好亲事。”
花月容甚感崩溃:“……”!本是指望官拿出个解决之道,没想到人家开口就说这门亲事不错:“难不成你还真想上门提亲啊?现在安安和小楚才多大啊,还未成年呢!”再说了,人家安安,还不一定喜欢你家儿子呢。而且,提倡早恋,是不对的。
南宫阳眼前一亮,一锤定音:“明天就去宋家提亲。”官是这样想的,如果真的喜欢,早早订下来,也未尝不可,免得像自己一样,错失了那么多年的时光。
花月容无语问苍天,好一会后,才问到:“要是宋家不同意呢?”
南宫阳泰然自若:“烈女怕郎缠。”这可是官的亲身经验之谈,如果没有当初的努力,哪会有今天的娇妻佳儿。
花月容:“……”!总觉得不妥。
南宫阳大掌一伸,放到了花月容的丰满上:“睡觉。”话是这样说,可手上的动作,却是越来越,没一会,就成了满室春光。
第二天是双休,花月容还没有起床,罗如紫就过来了,手上提了生日蛋糕,今天是南宫烈的生日。对于南宫烈这个唯一的孙子,罗如紫可是痛到了骨子里。当初婚后两年,花月容的肚子里还没有动物,可是把罗如紫急坏了,四处问医寻药,逼着南宫阳天天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