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子言兵败如山,难怪自古都说,民不与官斗,斗不过啊:“他说了句想我。”见着古大爷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苏子言就知道,又捅马蜂窝了。
古子幕把提上来的外卖打开,说到:“吃饭。”
苏子言:“……”你不如让吃药,穿肠毒药。
古子幕挑眉问到:“不说饿了么?”
苏子言到底是不敢太岁爷头上动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见着古子幕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灯红酒绿,问到:“你不吃么?”
古大爷回眸,怨气和杀气都很浓:“不吃,我气都气饱了!”
苏子言缩了缩脖子,眼观鼻,鼻观心,低头吃饭,但却有些食不知味。满是惆怅,面前的男人,要怎么弄?古大爷一向甚少生气,可是一生气,那别扭的性子,就让人各种棘手。放下筷子,从后面抱住了古大爷的腰:“你不要生气嘛。”
古子幕横批:“招蜂引蝶!”想到这个就上火,这女人,现在都快四十了!而且,特意不许她减肥,可这桃花,却还是没凋谢!有了个宋清辰在身旁无怨无悔的死守着等离婚,就已经够让人睡不安稳的了。还有个柳东南说相思!古子幕越想越不爽!后院起火什么的,最气人了。
苏子言委屈无数:“哪有,奴家对大爷是死心踏地。”
古子幕转身,霸气侧露:“嗯?怎么个死心踏地?”
苏子言小心翼翼:“不离不弃,白头到老?”
古子幕满意的冷哼了一声,躺回了大床上,拿眼瞧着苏子言,摆明了说“你看着办!”
苏子言满头黑线!看着桌上的外卖,商量到:“不如,先吃饱肚子?”
古子幕同意了,特大爷的一挥大手,示意苏子言侍候。
苏子言只得鞍前马后。
此刻,花月容也是在鞍前马后的侍候着南宫阳,但她却是心甘情愿,笑得两眼弯弯。第一次觉得十七少如此英明神武,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把结婚所有的事项都给定了下来,最厉害的是,老太太还非常满意。早知道,第一天就让十七少出马了,就可以免除这半个来月的东奔西跑之苦了。唉声叹气,世上最不可能的事就是早知道啊。
花月容剥了一棵紫红紫红的葡萄,喂到南宫阳的嘴里:“甜吧?”
南宫阳觉得今天自家老婆的嘴更甜!把葡萄吃完,问到:“心情很好?”
花月容点头,笑:“嗯。”
南宫阳趁热打铁:“那就叫声老公。”
这要求让花月容愣住了,一会后,还真叫了:“老公。”
意外之喜,让南宫阳忍不住的笑容满面,中和了一向阳刚,冷硬的脸。伸出大手,把花月容捞到怀里,亲了下去。
花月容柔媚承欢。
许久后,花月容娇喘阵阵:“去房里。”
官难得的没有一本正经:“不是说,在沙发上更有情趣么?”
花月容:“……”听谁说的?!
南宫阳暗哑着声:“乖,听话。”伸手到花月容的后背,忙活了好一会才终于把内衣的暗扣给解开了。大手一扬,紫色的内衣,抛到了餐桌的边沿,晃荡。
花月容看着餐桌上晃个不停的内衣,满头黑线:“……”!以后,还怎么吃饭?一吃肯定就会想到眼前的这个影像的!瞪着在自己身上各种作乱的男人:“讨厌!”
南宫阳笑,没有再说话,上下其手,各种忙……
这一夜,过得甚是春意无边。
柳东南除外,喝了半夜的闷酒后,三更半夜,去了陈青媛的墓地。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过了。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都记不清了,自从苏水荷大闹过一出要挖坟鞭尸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
晚上的墓地,冷风阵阵,时不时的传来野狗的叫声,显得更是阴森,柳东南却是毫无所察,第一次跪到了陈青媛的墓前,把头埋在大手里,久久不动,满是悔恨。
陈青媛一辈子对女儿都算不上好,唯一对一个人好,就是柳东南,真的是千好万好,掏心掏肺,从苏子言把柳东南带到陈青媛面前的第一次见面开始,陈青媛就是用尽所有的心思,对柳东南好。
直到她去找苏水荷,出车祸身亡,她这一生,都没对柳东南有过一句重话,都是笑脸相迎。就是在于明月那里受了白眼,也从来没有过一句抱怨,就只想着,子言嫁过去,希望在柳家过得幸福。希望柳东南能一辈子对子言好,不要像罗大富对自己一样,忘恩负义,陈世美!白眼狼!受了大半辈子的苦。
于明月嫌弃陈青媛没文化,没品味,又是暴发户,在家里又没什么地位,是小三当家,对着柳东南没少说过陈青媛的不是,跟这样的人结亲家,丢人现眼。这样的话听得多了,柳东南还真从来没有把陈青媛的好当作是一回事。而此刻,坐在陈青媛的墓前,柳东南心里的内疚,排山倒海。
子言出嫁那天,陈青媛拉着自己的手,反复叮嘱自己要和子言好好的过日子,早生贵子,一生一世,相守到老。
可如今,却只能是话凄凉。
如果当初听了进去,早生贵子,那么现在,即使劳燕分飞,也会有个念想,会有一个联系,不会像现在这样,再也没有了以后,想见面都找不到理由。
柳东南在墓前,跪到了天明,而陈如花,却是一夜着急担心,刚开始打柳东南的电话是一直都没有人接,到后来,就变成了关机。人去哪了?
直到天色大亮,柳东南才从墓前起身,踉跄着离去。回的是别墅,躺在大床上,看着满屋都是苏子言的笑脸,柳东南沉沉入睡,刚睡着,门铃就响了起来,是陈如花。
柳东南听到了门铃响,却是不想动,全身酸痛,也没有力气动,没一会,又进入了梦乡。在梦里,柳东南舍不得醒来,睡醒了,就是不愿睁开眼。懒懒的躺在床上,柳东南一动也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