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6 大结局

强宠二婚老婆 大爱在心 第1页,共2页

146大结局

安安嘟着嘴问:“爸爸,为什么妈妈不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别人家爸爸妈妈都是生活在一起的。”

宋清辰顿了好一会,才柔声说到:“宝贝,那是因为妈妈要和子幕叔叔在一起。”

安安偏着头继续问:“妈妈为什么不和爸爸在一起?我不想和妈妈分开。”

宋清辰叹息一声,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把女儿紧紧的抱在怀里,上了楼。哄着安安睡着了之后,宋清辰拿出相册,一张一张的翻看从前点点滴滴的回忆……

此时在看相册的还有一人,柳东南。他翻看的是和苏子言婚前的相册,以前落在柳家老宅里的一本,也是唯一的一本,这次无意间给翻了出来,那时笑容灿烂,那时亲密无间,那时两情相悦……每翻一张,柳东南嘴角的笑意就深一分。只是看完之后,心里又是深深的失落,一切的甜蜜,情浓,幸福成了从前,再也没有了以后。

子言,听说你又怀孕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非常妒忌古子幕的幸福,能拥有子言,能和她生儿育女,能和她慢慢到老。而自己现在能看一次她,都成了奢侈。已经有多久没见过子言了?123天了。子言,你心底可还有一丝一毫的我?子言,我很想你,你知道不知道?

于明月上楼来,见儿子怔怔的看着相册一脸悲痛,险些落下泪来。以前的儿子,多么意气风发,人中龙凤,可现在,却华发早生……于明月是真的悔得肠子都青了,如果当初没有逼着和苏子言离婚,该有多好?以前家里和和美美的,哪像现在,一片鸡飞狗跳,水深火热。

有了苏水荷那个魔鬼,家不成家!日子是没法过得安宁,可是她那么心狠,那么无赖……拿她无可奈何,轻叹一口气,说到:“东南,夜深了,睡吧。”

柳东南头也未抬:“妈,你先去睡吧。”

看着儿子这样,于明月再也忍不住,老泪横流:“东南,都是妈不好,妈不应该逼着你和苏子言离婚啊,都怨妈不好,才落得今日啊,妈悔不当初啊,要不是没有逼着你和苏子言离婚……”

柳东南抿紧了嘴,不应声,后悔,比谁都后悔,当年为什么要那么偏执的在意落红?当年为什么不再坚持下去?如果不去离婚,现在该是怎样的幸福?子言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叫自己爸爸,一家人快乐无比的生活在一起……可惜没有如果,再多的后悔,也换不回时间重新来过,再也不能回到从前!

于明月哭了好一会后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了,才想起上来找儿子的来意:“东南,我今天去问过李医生了,说吃药到现在,可以试试了。”

柳东南皱眉:“妈。”现在,哪有这个心思!

于明月是真的心焦:“东南,柳家不能绝后啊,否则我愧对柳家的列祖列宗啊……”

柳东南满脸无奈:“妈,以后再说吧,现在公司要忙的事太多,我没那个心思。”

于明月不语,但心里却算计开了,急也急不来,现在还缺个人选呢,而且此事一定不能让苏水荷知道,那只能私底下,不能见光……找谁好呢?稍微有点家底的人家,肯定不会同意。如果去乡下花钱找个黄花姑娘,又怕受的教育不好。去大学里找一个?又怕心思多,到时想母凭子贵,闹开来,要是让苏水荷知道了,不敢想像……

琢磨了好一阵子,于明月也没物色到人选。这天看着电视无意中转台时,看到了一个地方台在放陈如花的广告,心里一喜,怎么把她给忘了呢?

陈如花因为‘小三的丑闻’,加上毁容,以及苏水荷的报复手段,现在已经被各电视台封杀,身败名裂,所有的代言都被换了下来,再也没有投资商敢用她,否则招来的不是财,而是灾。

于明月几番波折,好不容易才有了陈如花的电话,迫不及待的拨通:“如花,我是于伯母,能见面吗?”

陈如花接到于明月的电话,非常意外。自从和柳东南的关系暴光后,于明月冷了脸,再也没有以前的笑容,今天怎么会打电话过来?

于明月说到:“一言难尽,如花,我们见面细谈好不好?”

陈如花想了想,答应了,约了地方。

到了茶餐厅,见到人后,于明月不敢置信,眼前的这个人,是陈如花?

当年苏水荷找来人,完全毁了陈如花,虽然经过几番整容,但受创太深,陈如花的脸也只恢复了五成,再整容也恢复不到当初,成了眼斜,嘴歪。

陈如花摸着脸,幽幽问到:“是不是很难看?”

于明月震惊过后,问到:“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陈如花没有回答,而是问到:“为什么非见我不可?”

于明月说到:“我找你,是因为东南……”

说到柳东南,陈如花脸上就是一片落寞:“东南哥现在还好么?”

于明月也不隐瞒:“不好。怎么会好呢,苏水荷把他往死里折腾,每天生活在地狱之中。如花,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份,可是我也是真的被逼得没办法了,柳家不能绝后啊,苏水荷那个恶毒的女人……如花,你就答应我好不好?你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陈如花无法相信:“东南哥真的结扎了?苏水荷真的那样打孩子?”

于明月咬牙切齿:“苏水荷那不是人啊,丧尽天良,你都不知道她打孩子那个狠劲,用力的把孩子往地下摔,都不眨眼的,拿着鸡毛掸子狠命的往孩子身上抽,当场就抽晕了过去。用脚往死里踹,孩子这辈子都毁了啊。我想带孩子去国外,苏水荷都不放过……那是她亲生孩子啊,那个恶毒的女人,东南想离婚都离不了,她说要是东南敢离婚,她就敢把孩子弄死……如花,我这是走投无路了,要不,也不会想委屈你。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给东南生个儿子,给我们柳家留个后啊,否则我死不瞑目。如花,我保证,不会亏待你。如果真有那一天,就让东南娶你过门。如花,就算是我求你了……”

陈如花听完后,低头沉思,过了许久许久,说到:“让东南哥打电话给我。”

于明月喜出望外:“好孩子,好孩子……”

和陈如花分开后,于明月欢天喜地的回了家,笑容满面:“东南,今天我去见如花了,她同意了。”

柳东南云里雾里的,不解其意,问到:“同意什么?”

于明月脸上笑成了怒放的菊花:“如花说,只要你给她打电话就同意和你一起……。”

柳东南听完后,皱眉说到:“妈!我不同意。”陈如花声败名裂,都是因为自己,现在她好不容易才从这魔窟中脱身出去,不想再让她卷入进来。她还那么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以后肯定会遇到她的幸福……

听儿子拒绝,于明月变了脸色,说到:“东南,为什么?如花都同意了。”

“妈,这样对如花不公平!她应该值得更好的男人,有更好的生活。更何况,我对她也没那份心思。”而且,也不可能再有孩子!

于明月急到:“东南,你听妈说,我合计来合计去,还是如花比较合意些,受过良好的教育,面相长得还可以,性子也还行,那以后生出来的孩子肯定差不到哪里去,最主要的是她对你一片真心,以后不会闹事,去找其它的人,很难找到合意的,又怕以后心大了,借着孩子想上位,把事情闹开来,到时苏水荷要知晓了,肯定闹腾。而且如花她是自愿的,我没有逼她。不信你自己可以打电话问她,真的是她自愿的。”

“妈,我不想再连累她人!你知道如花为什么落得如今这样么?全是苏水荷下的手……”

于明月很是吃惊,但是,立场坚定不变,因为实在是找不出更好的人选了,但见儿子一脸没得商量,决定先缓缓,反正现在东南也说忙,那就再等等吧,正好吃药再巩固一下效果。

可柳东南却断了后路,上楼后,立即拨打了陈如花的电话:“如花,我妈跟你说的事,我不同意。”

陈如花坚定的说到:“东南哥,我心甘情愿。”

柳东南眉头皱得死紧:“如花,你不要再犯傻,好好的过日子,不要再因为我受到伤害。如花,你是个好女孩,我是真的希望你能生活幸福……”

陈如花咬着唇:“东南哥,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才是我想要的幸福。”

“如花,你不要再执迷不悟,我和你没有可能!”柳东南挂了电话后,烦不胜烦。对于陈如花,是真的愧疚,她……唉,真是造孽!如果当初工厂没有那场事故该有多好。

古子幕也觉得真是造孽!因为苏子言又在吐得死去又活来,满面菜色。特意点了那天在宋清辰那里吃过的菜,让顾妈去做,明明一模一样的菜,吃着也是那个味,为什么那女人就是不能吃两碗饭?好吧,不吃两碗也就算了,吃了为什么还是全都吐了出来?!

林静雅急得团团转,快四个月的孕妇,体重应该是开始增加了,可苏子言倒好,一斤一斤的掉肉,急啊,怀着双身子呢,这样营养怎么能跟得上去?可是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吃了就是吐,完全没有办法。

苏子言黄胆都快吐出来了,两眼泪花花的:“古子幕,我难受。”饿得难受,吐得更难受。

苏子言真的觉得痛不欲生,吐得太难受了,脸色苍白,满嘴怪味,又酸又苦,抱怨到:“古子幕,为什么不是你们男人怀孕?”

古子幕真的宁愿是自己怀孕,就每天看着苏子言这样折腾,都觉得辛苦。看着人一天比一天瘦,更是心疼:“乖,再吃一点。”

苏子言柳眉紧锁:“我真的不想再吃了。”吃下去一会儿又吐出来,还不如不吃呢,吐得人难受死了:“古子幕,我讨厌死你了。你在床上快活了,却要我来受罪。”

古大爷:“……”好吧,我讨厌。书上说怀孕的女人最是反复无常,容易暴燥不安,容易无理取闹,果然不假。

胃里又一阵泛酸,吐得生不如死,过了好一会,才感觉好多了,苏子言发狠到:“古子幕,这辈子我都不要再和你做了。”

古大你坚决不同意:“不行。”什么都能依,就这个不行!做几个月的和尚都已经要老命了!这辈子都不做?当然不行!

苏子言横眉竖目,狂风扫落叶一样,把市长痛骂了半个小时,句句都是血口喷人,除了最后一句:“以后,我再也不想生了。”

其实古子幕以后更加不想生,因为孩子妈实在是太恐怖了!最痛苦的是,被骂之后,还得去哄孩子妈:“好了,是我不好,乖,再吃点东西吧?这是林女士亲自下厨用椰子熬的鸡汤,喝一碗好不好?”

苏子言爬上床,闭上眼:“我要睡觉。”睡着了就不饿了,就不用再吃东西了。不吃东西,就不会吐了……

古子幕想了想,抓起钥匙,开车出去了。一个多小时后,宋清辰开门,见着古子幕,很是意外,他怎么会一个人来?但随即看到他手上的菜,就顿悟了。

古子幕皱着眉,把菜递给了宋清辰:“要帮忙么?”

宋清辰还真点头:“帮忙洗菜吧。”

古子幕脱下大衣,挽起袖子,进了厨房,拿来洗菜盆,打开水龙头,从袋子里拿出青菜,开始洗了起来,宋清辰去卧室把安安踢掉的被子重新盖好,低头连亲吻了几下后,也进了厨房,戴上围裙,拿起刷子,倒了几滴洗洁精,洗锅,切菜……厨房里洗菜声,跺菜声,此起彼伏,一声接一声……就是没有说话声!

宋清辰从袋子里拿出鱼后,有些无语,为什么买鱼时不让人把鱼杀好?

古子幕惊讶:“啊?卖鱼的还管杀鱼?”

宋清辰那眼神真的叫鄙视!

古子幕:“……”这又不是常识!本大爷不知道不足为奇吧?!

宋清辰把鱼和刀都递给了古子幕:“你杀!”

古子幕接过还没完全断气的鱼和菜刀,杀就杀,本大爷又不是没有杀过鱼!想当年在部队出任务时……杀鱼压根都不用刀!高高举起鱼,用力往菜板上一摔……鱼果真断气了!同时,也被摔得鱼肉模糊了……!

宋清辰看着被摔飞出来的鱼眼睛,想,这条鱼肯定是真正的死不瞑目!古子幕果断的又从袋子里抓了一条鱼出来,幸好有先见之明,买了两条。宋清辰面无表情的看了古子幕一眼,从他手里接过鱼和刀,开始不那么暴力血腥的杀鱼。

古子幕:“……”!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本大爷不一样把鱼杀死了!

宋清辰正在把鱼切成片时,古子幕突然问:“你不打算找一个么?”

手上的刀一歪,立即食指鲜血直冒,宋清辰赶紧把手放到嘴里,把血吸掉后,看了古子幕一眼,说到:“不找,我要等子言再离婚。”

古子幕满头黑线:“你做梦呢。”

宋清辰手起刀落,鱼头落地:“我能守到子言和柳东南离婚,也就能等到子言和你离婚。”

古子幕脸都绿了:“我们是不会离婚的!”

宋清辰说到:“子言和柳东南在一起十年都分了!我也等了,我不介意再等十年。”

古子幕冷哼一声:“随你。”反正最后会是竹蓝打水一场空。

宋清辰淡淡的笑了笑,锅里的水烧开了,开始调味,放姜,放柠檬,放盐,放葱……等水再烧开了,用勺子盛出一点,尝过味道满意后,才把鱼片下锅……

…………

古子幕提着大保温瓶回到家,林静雅正好在客厅,问:“什么东西?”

林女士又被儿子眼都不眨的忽悠了:“刚吃到一家新开的店,觉得味道不错,就打了包回来给子言试试……”

林静雅一听,赶紧说到:“子言在楼上,你快上去吧,免得凉了变了味。”

古子幕上楼,就见苏子言歪在床上看孕妇百科,批评到:“坐好了看,这样眼睛会看坏的。”

苏子言摸着肚子,说:“宝宝,你爸又凶人!”

血口喷人的最高境界是什么?就是这样,倒打一耙。古子幕无奈,摇头,叹息:“过来吃东西。”

苏子言苦了脸:“不要,刚吐得我半死。”

古子幕打开保温瓶的盒子,面无表情的说到:“宋清辰做的。”

苏子言这才愿意下床,坐到了桌前,还真是神奇,连吃两碗,还真的没有吐!忍不住又吃了一碗。

古子幕的脸,更加的面无表情了……!

苏子言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发出了重度灾民的幸福感概:“终于吃饱了……”

古子幕拿起筷子,尝了尝味道,结果很不爽,没什么特别的!瞪了苏子言一眼。

苏子言满是无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啊。”反正,就是吃了不吐,如此神奇。

古子幕轻‘哼’了一声,生闷气。

苏子言自动滚到古子幕怀里,问:“怎么了?”这脸给绷的。

古子幕眉头皱得紧紧的,不应声。

苏子言伸手,把古大爷紧皱的剑眉抚平:“谁惹你了?”

古子幕风马牛不相及的冒出一句:“苏子言,说你爱我。”

苏子言:“……”表示,真的太突然了!怎么会突然就说到这个了?看了看窗外金灿灿的太阳,光天化日之下……

古子幕闷声催到:“快点说。”不依不饶。

苏子言从了:“好吧,我爱你。”

古子幕又蹦出一句:“说一辈子不离开我。”

苏子言忍不住问:“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这么山盟海誓啊?

古大爷瞪眼,抓着小手的大手一个用力:“快点说。”

苏子言:“……”大爷,您这是要逼良为娼么?好吧,反正都已经是你床上的人了:“好,一辈子不离开你。”

古子幕这才脸色好看些了:“反正,这辈子你除了呆在我身边,哪都别想去。”

苏子言说到:“我没想去哪啊。”大爷您这闹的是哪一出呢?

古子幕低头,在苏子言的红唇上啃了一口,力道有点重。苏子言吃痛,抚着唇,看着古子幕的眼神满是委屈和控诉,干么又咬人!?你狗啊你!

在古大爷眼里,苏子言的眼神恁是眉目传情,全是引诱勾魂,再也忍不住,低头又覆上了佳人的樱唇,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柔情……

好久之后,才停了下来,苏子言喘息未定,玉面娇红,媚眼迷离,看着古子幕,要命的诱人。古子幕的大手非常快速的袭上了苏子言的柔软,可惜下一秒,却被苏子言一巴掌拍开了:“别闹。”

狼爪果断的又卷土重来,古子幕哑声在苏子言耳边低语了一句:“……”

苏子言的红脸成了西红柿,瞪眼:“不行。”

古子幕说到:“我们要相信专家,相信权威。”

对于专家,苏子言意味深长的说到:“两只龟在田头一动不动,专家问老农两只龟在干什么?老农答它们在比耐力,谁先动谁就输。专家指着龟壳上有甲骨文的龟说据我多年研究,这只龟已死五千多年了。这时另一只龟伸出头说:md!死了也不说一声,害得老子在这里干等。刚说完,有甲骨文图案的龟大笑说你输了吧,专家的话你也信!”。

古子幕无语极了:“……”这什么乱七八糟!

苏子言摇头晃脑:“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养一帮专家,还不如去养蛤蟆!”

古大爷伸出大手,捧住了苏子言的脸……之后果断的进行色诱了,笑得酒窝叫那个勾人,叫那个:“老婆……”

苏子言油盐不进:“休想。”

古子幕再接再励诱哄到:“老婆……”

苏子言坚定不移:“不要。”

古子幕各种手段中……眼看着二万五千里长城就要走完了,结果在紧要关头时,林静雅敲门叫到:“子幕,子幕……”

古大爷的脸黑得叫那个纯正,苏子言红着脸,手忙脚乱的整理衣服。

半掩着门,古大爷探头问:“妈,怎么了?”

林静雅问到:“子言吃得怎么样?”

古大爷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吐。”

林静雅喜笑颜开:“那就好,那就好,在哪家店买的?明儿我去买。”

古大爷一本正经:“那地方不好找,还是我去。”

林静雅也没多想:“也行,子言,吃饱了就去院子里散散步……”

古大爷脸色变了,这怎么行!还等着回去继续呢,这才只穿了件小内裤,就是好方便等会回去再战:“妈,外面风大,容易着凉,在屋子里散也是一样的。你最爱的《霸王别姬》要开始了,不去看么?”

“那行,一定要子言转几圈,不要积了食。”林静雅果真下楼了。

苏子言看了看院子里的大树,树叶都没动一下,这也叫有风?难得的是,林女士竟然相信了……!林女士也太不明察秋毫了!微风都没有!

古子幕把房门反锁后,狼扑了过去:“老婆……”

最后的最后,古大爷成了怨夫。

苏子言摸着肚子,在屋子里来回散步……!

古子幕横躺在床上,看着屋里的女人,非常委屈的说到:“老婆,你不能这么狠心。你看看它,它真的很需要你,很渴望你……”

苏子言拒绝和欲求不满的人说话。

古子幕欲火焚身,却又无可奈何。这一年素得都可以去做和尚了!更悲惨的是,看样子,还要素7个月,还有六月怀胎和一个月的坐月子,不对,是42天不能同房……惨叫一声,以示抗议。

抗议无效,苏子言无视了……散完步,困意袭来,爬上床午睡去了。

古大爷大手一伸,把女人捞到了怀里,只是有美在怀,却不能动,睡不着,甚是折磨……

决定放过自己,低头,在苏子言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个,起身进了浴室,再次洗了冷水澡!真的很讨厌因为这种原因洗冷水澡!

从浴室出来,古子幕黑着脸,又去了宋清辰那里。

敲门的时候,是宋清辰抱着安安来开的门,安安看到古子幕,嘟起了小嘴,表示生气。

宋清辰拍了拍安安的头:“乖,要叫叔叔,不可以这么没礼貌。”

安安看了古子幕一眼,闷闷的叫了一声:“叔叔。”然后爬到沙发上,坐下玩积木。

宋清辰拎着菜进了厨房,开始洗,切,煮……

古子幕在安安身边坐下,问到:“怎么了?不高兴?”

安安看了古子幕一眼,然后无视了,继续堆积木。

古子幕循循善诱:“呶,这是哥哥要我转达给你的礼物哦。叔叔把礼物给你,你就告诉我为什么不高兴好不好?”

安安接过礼物,闷闷不乐的说到:“我想要和妈妈一起睡。”

古子幕:“……”这是传说中的挖墙角?!不干!

安安眼眶里开始有泪水在打转:“我想要爸爸妈妈和我一起睡。”

古子幕:“……”这个更不行!你爸爸绝不能和你妈妈一起睡,本大爷不同意。

安安的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我要妈妈……”

面对着安安的眼泪,古大爷灰头灰脑的进了厨房……

宋清辰探头看了看后,大惊失色,把菜刀一放,怒瞪了古子幕一眼:“安安怎么哭了?”

古子幕:“……”感觉六月飞雪,本大爷什么都没有做!真的!

宋清辰出了厨房,一把抱住安安,柔声问到:“小宝贝,怎么了?还哭鼻子了?”

安安抱着宋清辰的脖子:“爸爸,我想妈妈了。”

宋清辰伸手把小宝贝的眼泪擦掉:“乖,不哭,我们要做个坚强的孩子。这样好不好?明天爸爸带你去找妈妈。”

安安眨着大眼:“真的吗?”

宋清辰用力点头:“真的。”

安安破涕为笑:“好。”伸出手,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宋清辰许下承诺,安安这才又低头玩起了积木。

看着宋清辰进来,古子幕问到:“不哭了?”

宋清辰皱起了眉:“安安想妈妈了。”

古大爷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孩子需要母爱,这并没有错。

宋清辰拿起刀,又开始切菜:“我答应明天带安安去找子言。”

古子幕轻叹了一口气:“好。”

此后,二人再也无话。

第二天早早宋清辰就起床,买菜,熬汤,做菜,一切准备妥当了,才抱着兴高采烈的安安,提着吃的开始上路。

到了柳家附近时,才早上九点过四十八分,打了苏子言的电话,电话一通,安安迫不及待的就把电话拿了过去:“妈妈……”

苏子言很是惊喜:“小宝贝,你们到哪了?”

安安笑到:“妈妈,我们到了。”

苏子言站在楼上,往下看去,没人啊:“你们在哪?我怎么看不到?”

宋清辰接过电话:“子言,我们在老街这里下的车。”主要是怕别人看到说闲言闲语,怕对苏子言影响不好。

苏子言说到:“怎么离那么远下车,等会儿,我马上到。”

宋清辰叮嘱到:“慢慢来,我们不急。”

“好。”苏子言挂了电话,对古子幕说到:“安安已经到了,在老街那里就下了,我去找她们。”

古子幕说到:“一起去。”

到了楼下,林静雅正坐在客厅给孩子勾小手套,见着二人,问到:“怎么,要出去?”

苏子言保持沉默是金,古大爷说到:“刚吃了饭,出去走走。”

林静雅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虽然有太阳,但看天气预报说是今天有雨,还是拿把伞再出去吧……”

苏子言果断的拿多了两把伞。

出得门来,见着小公主,一顿狂亲:“宝贝,妈妈可想你了。这漂亮的小辫子是谁给宝贝扎的呀?好漂亮。”

安安朝一边的宋清辰指了指:“爸爸扎的。”扎了个冲天辫,非常非常的有回头率。加上小家伙本就长得可爱,配上这个高调的发型,真是……秒杀一大片啊。

“妈妈再去给宝贝买个漂亮的蝴蝶结扎到头上好不好?你喜欢什么颜色的?粉红色的?天蓝色的?还是紫色的?……”苏子言牵着安安的手,开始往商场走去。

安安笑到:“我想要个彩色的蝴蝶结,妈妈,好不好?”

“好。那我们就买个彩色的蝴蝶结。”

进了专卖店,苏子言不仅给安安买了彩色的蝴蝶结,还买了好多漂亮的小礼物……

安安选中了一顶红蓝格子的帽子,问:“妈妈,把这个帽子买给哥哥好不好?”

苏子言笑到:“好,宝贝好棒呦,哥哥收到礼物肯定会很高兴。”

安安献宝似的拿出一个小粉猪猪:“你看,这是哥哥送给我的,我好喜欢。”

苏子言确定,肯定,这个小粉猪猪肯定不是平平送给安安的!因为这个小粉猪猪的主人另有其人,回头瞪了某市长一眼!

古子幕看到安安手里的那个小粉猪猪,汗滴滴的……当时,当时不是被逼得没办法了嘛,正好呢,口袋里就有那么只小粉猪。

请不要问那只猪是怎么跑到口袋里去的,本大爷日理万机,很忙,没空回答。

选好礼物后,苏子言带着安安去吃肯德基,小家伙非常兴奋,在肯德基的游乐场玩得不亦乐呼,等到最后吃了一个鸡翅膀,两个蛋搭后,就累得直揉眼睛了:“妈妈,我想要和你一起睡。”

苏子言看着小家伙的脸,没法拒绝,回眸看上了古子幕,无声的请求。

古大爷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同意了。

倒是宋清辰说到:“这会不会不大好?”就怕林女士会不高兴。

古子幕说到:“没事的。”反正林女士一向是雷声大,雨点小。

宋清辰把保温瓶递到苏子言手上:“那我下午过来接小宝贝。想吃什么?我回去做。”

苏子言笑:“你随便做,我不挑的。”是真的不挑。

古子幕横了苏子言一眼:“……”!

宋清辰说到:“那行,我先回去了。”

苏子言拿出一把伞递到宋清辰手上:“路上小心点。”

兵分两路,分道扬镳。

古子幕抱着已经熟睡的安安,苏子言手里提着保温瓶回家,到了门口,刚要开门,门从里面拉开了,是林女士,拎着个包,要外出的样子。见着古子幕手上的孩子,顿时明了,这是苏子言的女儿。林女士手上的表情,说不上来,总的来说,是一片平静。

苏子言忐忑不安的笑到:“妈……”

古大爷开门见山:“妈,这是安安。”

林女士:“……”最后决定还是出门如约打麻将的好。

苏子言跟着古子幕上楼,把安安放到床上睡好后,问到:“林女士会不会不高兴啊?”

古子幕说到:“不会。再说了,你有法宝,怕什么。”肚子里有古家两宝呢,林女士不看僧面也会看佛面的。如果真的连佛面也不看,那就……其实一哭二闹三上吊什么的,有时也不是不可取。

苏子言:“……”真心叹气,林女士这生的什么儿子啊!

林女士心里说不上来,不是不高兴,但也不是高兴就是了。通过这些日子和苏子言的相处,两人之间已经有了感情,特别是苏子言怀上身子后,就再也没想以前那些疙瘩了,对她是真心好,发自内心的关爱,也从心底里接受了这个儿媳妇。而安安,要怎么说呢,她是苏子言的孩子,不可能以后毫无交集,毕竟母女血缘在这里呢,只是,安安的存在,也提示着那段并不大好的回忆。长叹了一口气,林女士这牌打得乱七八糟,就如她的心情。算了,不打了……前后一个来小时,又拎着包回去了。

回到家里,儿子带着儿媳午睡未醒,不可能去叫起床。于是,林女士推了推睡得正香的古存顾:“老头子,老头子……”

古存顾痛苦的呻吟一声,这老太婆,真是让人各种不想活啊,刚躺下,怎么就又折腾上了:“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牌局么?!

林静雅杏眼一瞪:“怎么,我不能回来?”

古存顾:“……”悔之晚矣,又祸从口出了!

难得的是这次的狂风暴雨没有刮起来,林静雅今天的心思不在这上样,而是问到:“老头子,你儿子抱了个小女娃回来,你看到没有?”

古存顾点头:“看到了啊,长得很可爱,叫安安。”

林静雅问到:“安安是苏子言和宋清辰的孩子你知不知道?”

古存顾小心翼翼的看了林静雅一眼,才回答:“知道。”

林静雅闷声说到:“我这心里,就是有些拧。”

古存顾说到:“孩子是无辜的,更何况你总不能要求她们母女断绝来往吧?这不可能!不人道!孩子这么小,正是需要母爱的时候,苏子言你也看到了,基本上都呆在这边,对他们父女来说,确实是有些有失公允,特别是对于孩子来说……你都不知道,苏子言那小心翼翼,忐忑不安的神色,就是生怕惹得你我不高兴,哎……。”

林静雅长叹了一口气:“哎,我也知道这个道理,就是心里有些闷气。”

“老太婆,这可不行,你得把气顺过来。否则苏子言看了你的脸色,到时该她心里憋气了……要我说,子幕都同意把人抱回来了,你也就看开些,不要去纠结那些有的没的,反正事情已经过去了,就算了吧,啊。”

林静雅横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没心没肺!”

古存顾:“……”!又是枉担一身罪名。

门外有声音响起,是安安起床了。林静雅打开门,就见古子幕抱着安安轻手轻脚的往楼下客厅走去,也跟着下了楼。

古子幕抱着安安去尿了尿后,坐到了沙发上,见着林女士,说到:“安安,叫奶奶。”

林静雅瞪了古子幕一眼,奶奶是能乱叫的么?要我怎么应?

安安揉了揉眼睛,乖乖巧巧的叫:“奶奶。”

林静雅从茶几上抓了一把糖,递给安安:“乖,吃糖。”

安安接过糖:“谢谢奶奶。叔叔,我想喝水。”

林静雅起身,去倒了杯温水过来,安安喝过水,就拿着魔方在一旁开始玩。

看了看楼上,林静雅问到:“子言还在睡?”

古子幕点头:“嗯。”

林静雅看了看安安,压低声音到:“子幕,这孩子?”

古子幕认真的说到:“妈,安安是平平的妹妹,是子言的孩子,子言爱她,我愿意接受她,孩子需要母爱,以后她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会越来越多,如果您看着心里不痛快的话,那我和子言搬回去住,反正我也要上班了,住在这里也不方便。”

林静雅真是郁闷坏了,老娘是怕你心里有想法,到头来,敢情全成了我的不是!狠瞪了儿子一眼,坚决不同意搬走:“你也知道你要上班啊?那子言谁照顾?现在肚子还不大,到以后肚子越来越大,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古子幕暗自点头,很好,林女士果然又模糊了焦点:“那行,不搬。不过,以后安安双休会过来一起和平平玩。”

林女士看了白眼狼一眼:“我又没有不准。”

古子幕从茶几上拿了个水果糖,递给林静雅:“妈,吃糖。”

林静雅:“……”冤家!到底是接过了糖,并且剥开放到了嘴里,唔,很甜,好吃。

苏子言也睡醒了,从楼上下来,见着林女士,叫到:“妈……”

安安看到苏子言,叫到:“妈妈。”

林静雅见苏子言一脸紧张,轻叹了一口气,说到:“安安第一次过来,我也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呶……”说完,递上了一个红包。

苏子言差点喜极而泣,拉着安安说到:“乖,谢谢奶奶。”

安安奶声奶气的:“谢谢奶奶。”

林静雅摸了摸安安的头:“不客气。”打了个呵欠,摆摆手说到:“我去睡会。”人老了,就是不行了。果真是老头子说得对啊,世界是我们的,也是儿子们的,但最终是那帮孙子们的。儿孙自有儿孙福,由着他们去吧。

等林女士上楼去了,苏子言拎着红包对着古子幕傻笑不停。

古子幕揉了揉苏子言的三千青丝:“笑什么?”

苏子言实话实说:“我以为林女士会很不高兴的。”真的是意外之喜。

古子幕无语:“……”你看林女士像很高兴的样子吗?!

安安拿着魔方递给苏子言:“妈妈,这三面总是不对。”

苏子言拉着安安在一旁坐了下来,柔声跟她传授玩魔方的决窍。

古子幕看着那一大一小,笑了笑,其实接受也没那么难。特别是随着现在时间的过去,对往事越来越释怀。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幸福,不是么?

下午五点,宋清辰提着做好的菜又赶了过来,安安却不愿意走了:“我要妈妈,爸爸我们不要走好不好?我想要和妈妈。”

宋清辰认真的说到:“宝贝,不行。”

安安眼里开始含泪:“妈妈,和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我和爸爸都想要你回家。”

苏子言蹲下身,亲了亲安安的粉脸,然后拉着安安的手,摸到了肚子上,认真的说到:“宝贝,妈妈现在肚子里有弟弟妹妹,他们还没有长大,现在妈妈照顾不了你,所以不能跟你回家。”

安安摸着肚子,感觉很神奇:“妈妈,这里面真的有弟弟妹妹吗?我怎么看不到?”

“有的,不过,他们现在还很小,就像参天大树一样,刚开始只是一颗小小的种子,等发芽后才能长成大树,再过半年,弟弟妈妈生下来了,你就能看到了。如果想妈妈了,就过来玩,双休哥哥从学校回来,到时一起玩,好不好?”

安安点头,同意了:“好。妈妈再见,叔叔再见。”

苏子言和古子幕含笑:“宝贝再见。”

送走安安,苏子言挽着古子幕的手回屋,正在换着拖鞋,突然惊叫一声:“啊……”

吓得正在看电视的林静雅从沙发上一蹦而起:“怎么了?怎么了?”

古子幕也是一脸着急:“可是哪不舒服?”

苏子言笑到:“宝宝刚才踢我了,踢我了。”

闻言,林静雅母子二人的三魂六魄总算是归了位,吓死人了。林女士扶着坐了下来,严重需要压惊,大起大落的,受不起啊。

还是市长的接受能力强一些,笑容满面的把手摸上了苏子言的肚子:“宝宝,我是爸爸……”

摸了许久,肚子还是没动静,古大爷表示,很是失落。

林静雅笑到:“现在还小呢,再大点,到五六个月胎动就明显了……”

那只能等了……

先等来的是上班,医院做过复检后,伤口已经完全复元,古子幕得正式上班了。

一上班,首先面临的,就是‘外卖’问题。距离远,又很忙,实在是没时间来回跑。可是不跑又不行,这段日子,好不容易苏子言身上养了点肉了……

宋清辰想了想,说到:“这样吧,我搬家,离近点,到时叫个送外卖的小弟送过去就行了。”

好主意!古大爷毫不犹豫的同意了。

新家就在老街的拐角,离古家老宅走路十来分钟的距离。

对于新家,安安也很高兴,这样就能天天看到妈妈了……

这次搬家,皆大欢喜……

最不欢喜的就是苏水荷,苏氏企业现在是摇摇欲坠了,苏水荷都急红了眼,已经不知道上次睡觉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苏氏企业绝不能破产,现在车间日夜不停的赶货,已经到了最后紧急的关头,却再也没有了资金周转,银行拒绝再贷款,苏水荷再次血红着眼去了柳东南的公司:“给我钱。”

柳东南却把公司破产申请表递给了苏水荷。

苏水荷看完后,一把撕掉了:“我不管,我要钱!”

柳东南脸色阴沉:“再也拿不出一分一毫!”

苏水荷无可奈何,想了想,冲回别墅,把所有的房产证找了出来……

柳东南铁青着脸在同意书上签了字。

苏水荷要钱比较急,价钱压得比较低,加上地段好,一个星期之后,房屋易主。

柳东南把车开到了大海边,天大地大,却无处为家。从来没有想过,日子会过到这样的地步,可是如今这一切,不都是咎由自取么?如果没有当初的偏执……

后悔,柳东南真的是悔得肠子都要青了,可是,一切却再也回不了头。海边的沙滩,再也没有了子言相伴,以后的人生,再也没有了子言相陪……

再多的后悔,也换不回时光倒流,柳东南在海边站了很久很久,最后长叹一口气,上车回了柳家老宅,于明月见着儿子,劈头就问:“东南,你柳叔说你已经申请公司破产,这是真的么?”

柳东南皱眉:“妈,公司的事,你不要管。”

于明月心急如焚:“让我不要管,不要管,可现在公司都要破产了!你还让我不要管!公司要破产了,我也不活了,那是你爸一辈子的心血……”

柳东南头痛得厉害:“妈,相信我好不好?公司的事我会处理。”

于明月老泪横流:“都申请破产了,还能怎么样?都是那个恶毒的女人,都是她,要不是她一直像吸血鬼一样的从公司拿钱,就不会走到今天这般境地了,那个魔鬼,我跟她拼了!”说完,从地上爬起来,就往门外冲去。

柳东南赶紧一把拉住:“妈,妈……”

于明月挣扎到:“东南,你放开我,反正我活了到这把年纪,也活够了,我去找苏水荷拼了,只有她死,我们家才能得到安宁,否则就是永无止境的折磨,这样的日子,我也不想再过下去了。”

柳东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酸:“妈,妈,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解决好的,你不要冲动,孩子还需要你照顾呢。妈,你什么都不要做,只要相信我就好。以公司现在的状态,宣布破产是最好的选择,否则只会更糟。但是妈,你放心,爸爸的心血我一代会保存下来的……”

好久过后,于明月才慢慢平静了下来:“东南,你答应我,一定要保存住你爸的心血啊……”

柳东南慎重点头:“好,妈,我答应你,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于明月心里难受极了:“造孽啊,老天爷,你睁睁眼啊,柳家世代书香,从没有作恶过,不应该……”

……等于明月上楼后,柳东南长叹了口气,开着车去了酒吧。要了最烈的酒,存心买醉,一杯又一杯,醉到最后,看着眼前的每一个女人,都成了苏子言。

子言,子言,柳东南再也忍不住,拿出手机拨了记忆中的号码。苏子言现在已经被禁止使用手机,而且夜深了,早就睡了,电话是古子幕接的。孤枕难眠的市长,看到柳东南的来电,直皱眉,响到第八声的时候,按了接通。

“子言,子言,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子言,你回来好不好?你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我想你,我想要你回来。子言,我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回到我身边来好不好?你说过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子言,我爱你……”都说酒后吐真言,果真没假。

古子幕的脸黑成了锅底,枕边人被其它的男人惦记的滋味,真的非常的不爽,不爽,狠狠的挂了电话。可在下一秒,手机就又响了起来,还是同一个电话号码。

接通,古大爷霸气冲天:“柳东南,我再说一遍,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会打扰到我们!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苏子言现在是我的女人!我会给她幸福,和她一起白头到老,这辈子她都不会再回到你身边去!你就死心吧,不要再打电话过来了!”

说完,‘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想想还是不爽,古大爷恼怒得把手机电池卸了下来。愤愤不平的看了隔壁房间一眼,这什么女人,就知道招峰引蝶!

恼怒过后,也深深的庆幸,真的非常庆幸,现在苏子言是自己的妻。柳东南的绝望,宋清辰的守望,都是那么刻骨铭心,都是那么不可自拔!都应该引以为戒!特别是柳东南,他本来是那么幸运,那么幸福,在最美好的年华遇见了苏子言,而且两情相悦,后来又牵手成婚,本来可以一辈子拥有,一起到老,只是不知珍惜,才走到今天的地步!嗯,绝不能犯他那样的错!一定要引以为戒。否则到时日日夜夜绝望后悔的就是自己了。

柳东南确实是绝望,电话再拨过去时,已经成了关机,喃喃自语到:“子言,子言,我再也找不回你了是不是?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是不是?”心越来越痛,摇摇晃晃的起身,往出口走去。走着走着,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等再醒来时,睁开眼看到的,全是一片陌生。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才刚落地,陈如花就端着杯热水走了进来:“东南哥,你醒了。”

柳东南看着眼前的女人,不确认到:“如花?”

陈如花说到:“嗯,是我。”

震惊,柳东南不敢置信,那个水灵灵的如花,会是眼前这个斜眼,歪嘴的女人?

陈如花苦笑着问到:“东南哥,我现在很丑是不是?”

柳东南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当初只知道陈如花被苏水荷找人打了,伤了脸,但一直没有去看过她,一是因为苏水荷紧迫盯人,二是也不想给她希望,所以,真的没有想到陈如花会变成这个样子。

陈如花哽咽着问到:“东南哥,你说我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能嫁到好男人吗?”

柳东南:“……”说不出话来。

陈如花摇着头,酸涩的说到:“东南哥,我这么丑,再也嫁不到好男人了。我也不想嫁给别的男人,东南哥,我爱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知道,现在我这个鬼样子,配不上你了……”

柳东南心里苦苦的:“如花,别这样说,一切都是我不好,连累了你。如花,不是你配不上我,是我不想再让你身陷其中,我现在的处境,给不了你想要的幸福。”

陈如花执着的说到:“东南哥,我想要的幸福就是呆在你的身边,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是我最大的幸福,不管再苦再累我都受得了。”

柳东南长叹了一声:“如花,不要再犯傻。”

陈如花非常认真的说到:“东南哥,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吧。”

柳东南斩钉截铁的拒绝:“不!”一丝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陈如花急急说到:“东南哥……”

柳东南转过身去,说到:“如花,我先走了。”

陈如花冲上前去,紧紧的抱住柳东南:“不要走,东南哥,不要走,我想和你在一起。我知道你现在公司很需要钱,我有钱,我都给你……”

柳东南叹息一声:“我不要。”掰开了陈如花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陈如花瘫坐在地上,泣不成声。抬起头来,看着镜中的丑女人,尖叫一声,把镜子砸了,她那么丑,那么丑……

此时在镜子前的,还有苏水荷,她现在日日夜夜以公司为家,公司是她最后的希望和资本,是她做人的底气,有了公司,才能有尊严,有了公司,才有指望,所以,公司绝对不能出事。

只是,现实却那么残酷,怕什么来什么,卖房子的钱,全部被会计部的部长李为雄卷款潜逃了,拿走了所有的钱。等发现时,已经无力回天,报了案,警察已经介入调查,但是,会计部部长却像人间蒸发一样,不见了,张局长表示,人很有可能是逃出国外了,要追回这笔钱,需要长期抗战。

苏水荷脸都绿了,厉声到:“我没有时间,现在,马上,立刻我就要钱!”

“我明白你的心情,我们也已经在全力以赴,只是,真的需要时间……”

警察走后,苏水荷气得把桌子上的文件资料全部扫落在地!该死的,该死的!不停的咒骂……恨不得抽李为雄的筋,扒他的皮,喝光他的血,让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苏水荷崩溃了,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么憔悴,那么苍老,那么陌生……这个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憔悴不堪的女人是谁?是谁?苏水荷颤抖着手,摸上了自己的脸,再也忍不住流下泪来。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不,不,不,现在不是消沉的时候,一定要振作,一定要努力,一定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解决的。苏水荷用冷水不停的泼到脸上,拍拍脸,深吸一口气,打起精神,走了出去,不停的拨着电话,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也答应同意在原价的基础上提高3,的价格,只求供应商先给供货。原材料不能断,断了,这批货就算是彻底的毁了。

供应商刘老板的态度非常坚定:“苏董,不是我们不通融,而是以贵公司现在的情况,我们再也不敢冒这个险,你也知道,我们前前后后已经有八批帐单未结算了,要不是一直都是长期合作……”

苏水荷说尽了好话,最后刘老板也做了退步:“这样吧,苏董,你话也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这边也退一步,收取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我们就供货。”

被逼到没办法,这已经是能争取到的最好的结果了,苏水荷一咬牙,答应了。只是,这百分之三十的预付款从哪里来?思前想后,苏水荷召开了高屋紧急会议。一个小时的紧急会议后,苏水荷做了一个最冒险的决定,借高利贷。

高利贷的钱到位得很快,但是利息却是高得离谱,只是苏水荷已经是走投无路了,没办法。拿到钱投入到生产之后,苏水荷是连眼都不敢眨,就生怕出意外,否则,高利贷要是还不上,那这辈子,这辈子只怕都要生活在地狱之中了。

苏水荷觉得时间严重不够用,却又觉得时间是那样煎熬,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到天黑时,又觉得只是眨眼间,就又过了一天。

看着每天成品的数量在不断递增,苏水荷脸上总算是有了丝笑意,以现在的进度算来,交货基本上问题不大了,所以,千万不能出现意外。

每天车间都是不断的广播‘安全生产’,同时也给了员工最美好的承诺,等公司这批订单一顺利出货,马上放假七天,同时都按一点五的系数涨工资。

每个部门的管理人员神经都绷得紧紧的,大家都清楚的知道现在完全是背水一战,只能胜不能败。所以工作起来的时候格外的卖力和认真,确实是杜绝了。可惜,却防不了天灾。

这天灾倒也不是出在苏水荷这边,却是出在供应商那边,车间生产得好好的,突然地面一阵猛烈晃动,吓得大家尖叫连连,都以为地震了,四处逃散。

等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只见车间最中间出现了一个大深坑,不停的往外冒水,三条生产线全部掉了进去,机器毁了28台,人员死亡12个,重伤8个,轻伤18个。同时,其它设施也受到了严重的破坏,生产全面停了下来。

苏水荷接到消息的时候,不敢置信,亲自跑去了现场,看着那惨烈的后果,心如死灰:“老天爷,你这是要亡我么?是要惩罚我么?不!不!我是不会认输的!一定还有其它办法的,一定还有的。”

找了刘老板商量,却同样是束手无策:“苏董,你也看到我公司现在的情况了,生产呢,确实是没有办法继续了……”

苏水荷血红了眼,提出要求到:“那你退我钱!”

刘老板很是生气:“苏董,你前前后后的未结款加起来是预付款的十几个倍,而且我这是天灾,在合同上可是有写明的,天灾等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导致的……”

苏水荷缓和了下语气,说到:“这笔钱你一定要退给我,没有了它,我和我的公司就等着它起死回生。刘董,你就当是帮帮我吧,你也知道的,以前我公司从不拖欠款,这次是真遇到困难了,刘董,帮我这一次吧?我知道你公司现在也有损失,可是这些对于你公司来说,还是可以承担的,可是我就不同了,这笔钱是我最后的机会。我只有成功了,欠你公司前后的帐款才能结清,否则只会成为烂帐……”

最后,刘老板被说动了:“预付款我已经投入到生产当中,买材料,人工,到处都要钱。这样吧,我让会计部结算一下,如果还有剩余款,就全部结给你……”

苏水荷千恩万谢,可是,会计部结算出来的数字,让苏水荷的脸一下子就黑掉了,不到一个星期,就只退回了八分之一。

这点钱,能做什么呢?还得重新找供应商,时间又这么赶……!

日夜不停的奔波和努力,总算是又找到了一家新的供应商,对方也知道这是一个风险投资,如果险中求胜了,那以后的利润是不可估量的,毕竟苏氏这么大一个企业,如果长期合作,利润自然大,但是失败的话,损失也是非常惨重的。所以,跟苏水荷提出了预付款百分之五十。

这样的百分比是从来没有过的,但是面对如今的局面,苏水荷却没有说不的权利。只得答应了。只是那钱从哪里来?最后咬牙再次去借了高利贷。

苏水荷一借高利贷,古子幕就收到了消息。

古存顾也知道了,特意慎重找了儿子谈话。

古子幕说到:“我有跟外公谈过,林氏收购苏氏的计划一进都有在进行,以现在发展看来……”

古存顾点头:“一定要尽量把影响控制到最小,避免引起连锁反应,特别是……”

“好的,我知道。”现在不只是林家,古子幕把所有的人力都安排在苏氏企业上面,毕竟这样大一个公司,一旦破产,那事态的影响是非常大及严重的,最好还是成功收购。只是前后有几拨人去试探过虚实,可是苏水荷都是态度非常坚决的拒绝了。

现在林氏集团持有苏氏企业百分之四十五的股票,苏水荷手上有百分之五十一,控权不了。看来当初林天星双管齐下的策略是对的……

从书房出来,就见苏子言拿着一副字画走过来,还以为是什么大作,结果一看之后……古大爷风中凌乱了,这字,这字,谁写的?丑得也太惊天动地了,也好意思拿出手。

苏子言横眉:“哪里丑了,好看!”

古子幕:“……”恕无法认同!这个字,写得是多么的分家啊!话说,这是个什么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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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子言笑到:“这个‘福’字是平平写来特意送给爷爷的!”

古子幕一听是儿子写的,再看那字,怎么看怎么好看,确实是个福字!哈哈大笑,赞到:“写得好,写得好!”

古存顾看到后,笑得合不拢嘴:“我的孙子以后一定是个名扬千古的大书法家!”

林女士:“……”再次把那个福字认真的看了两遍,还是看不出来哪里好看了,歪歪扭扭的!经过高人指点,才勉强觉得有点福字的影子,否则还真认不出来。不过,孙子三岁不到,就能写毛笔字了,真的很了不起呢。

古存顾决定把平平的‘福’字用框表起来,挂到书房。

没有任何人反对。

古存顾和林女士欢欢喜喜的拿着字出门找人表框去了,苏子言扶着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古子幕过来,问到:“孩子妈,累了?”

苏子言摇头:“还好,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样早?”近段日子,都是早出晚归的,难得今天这样早回来。

古子幕笑到:“今天特意空出一下午来陪你,都好久没和你好好的说说话了。”清早起来时,人还没起,晚上回来时,人已经睡了,都是这样错开,还真有大半个月没好好说话了。

苏子言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说到:“那行,陪我去院子里散散步吧。”

“好咧。”

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得人正舒服,两人低声笑语,慢慢的并排走着,一片幸福洋溢。

而苏水荷却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看着成品数量和交货日期,以及一跌再跌的股票,忧心忡忡,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了退路,唯一的出路,就是咬牙坚持,只有坚持才能有最后的胜利。

15号,交货的日子,可是,数量不够,苏水荷咬牙下令继续生产,确保空运,随时就位,等成品数量一出来,立即空运。紧赶慢赶,还是误了十五天的交货期,尽管已经用了成本最大的空运,可是最后和客户交货的日子还是晚了七天。

苏水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生死成败现在全在客户的决定上。

果然被刁难了:“miss苏,这交货日期与我们合同上的日期不相符,晚了一个星期,合同上说得很清楚明白,如果不能按时交货,那么这订单我们会做取消处理。”

苏水荷深吸了一口气:“dli,我知道交货日期晚了七天,也对你公司造成了巨大的损失,但是货已经做出来了,不如这样好不好?贵公司的损失我们全部赔偿,货你们接收……”

最后,经过苏水荷的舌如莲花,客户接受了所有的货,但是,在单价上压低了百分之五,以做损失赔偿。

苏水荷脸黑成了锅底,但却也没办法,这总比退货强。只是,单价压低百分之五,那利润就相当于减少了百分之三十,前前后后这么一算帐,苏水荷倒吸了一口凉气,供应商的钱,高利贷的钱,银行的钱,员工的工资资金……

看着那金额,苏水荷心如死灰。不管是哪一个环节的钱,都不能不给。不给,以后公司将无法生存,可是给的话,钱从哪里来?

苏水荷在算这笔帐,林氏一样在算这笔帐。

看着苏氏的交货单,林老太爷对苏水荷发出了这样的感叹:“女中豪杰,可惜可惜。”在林氏暗中屡屡插手的情况下,苏水荷还能交出这样的成绩单,果真是后起之秀!可惜了。

林老太爷亲自出面,找苏水荷谈收购的事:“现在你公司的情况,相信你比谁都清楚,现在面临的困境,你已经没有了退路。即使强撑,也撑不下去了。与其让它破产,不如让林氏收购。你也知道,我们两家企业都是多元化经营,甚至有很多两家公司都是竞争的关系,只有林氏才能接收得了……”

苏水荷惨白着脸一口拒绝了,林老太爷也不多说,直接走人。本就料到了,不可能一次就成功。

看着林老太爷的背影走远,苏水荷在办公室急得直转圈圈,拿出计算器,笔,纸开始一笔一笔的计算,高利贷,高利贷一分都不能少,银行的钱也不能少,如果供应商的货款结算一半,如果员工的工资和奖金结算一半,如果……加加减减算下来,还是不够,远远不够。

怎么办?真的同意让林老太爷收购么?不甘心,不甘心!没有了公司,以后以何立足?

客户的款项一到帐,苏水荷先让把高利贷和银行的钱结了,也就没剩下什么了,但是供应商和员工的工资,奖金以及其它的钱要如何结算?苏水荷现在真的是恨死了李为雄!胆敢卷款潜逃!不得好死。

苏水荷又打了张局长的电话,可是答案还是很失望,一直找不到李为雄的下落……

所有的供应商全都围坐在大厅,等着结钱,员工也是,个个都在叫嚷着要发工资,要发奖金,要兑现先前的承诺,累死累活了大半年,现在货也交了,没有道理还不发钱。

苏水荷都不敢到公司现身了,每次只要一露面,势必引起围堵。可是,供应商和员工再堵,钱也堵不出来。现在手上的钱,都不够塞牙缝的。苏水荷冥思苦想,就是没有办法。

见着一天一天的过去,工资却还没有到位,员工的意见越来越大,大家开始小规模的抗议,而且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供应商也是开始使出各种手段要款,甚至有的已经开始走法律程序。

苏水荷烦不胜烦,拿出那‘神仙烟’吸了起来,几口下去,欲仙欲死。

只是,舒爽过后,问题却依然存在,钱,钱,钱!钱不够,苏水荷恨不得天上能掉馅饼。抬头看天,如果把公司规模进行整改,精减,只留下总公司,其它的全都卖掉;或者手上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如果抛售……长叹一声,痛苦的闭上了眼,不管是哪一种,苏氏最终都会走向灭亡。最后咬牙打了林老太爷的电话:“我同意让林氏收购……”

苏水荷从公司出来,失魂落魄极了,开着车,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好,房子都卖了,家也没了。在街上转了几圈之后,开车去了骨灰塔。同一排架子上放着苏大富,苏来宝,刘水仙的骨灰。

苏水荷伸出手,摸着苏大富的骨灰盒,喃喃自语到:“爸爸,公司从今之后,再也不姓苏,您会不会怨我?爸爸,我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我比谁都想保住公司的。爸爸,是不是你在惩罚我?这是我的报应是不是?让我一无所有。爸爸,妈妈,来宝,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想你们死的。我只是想接手公司而已,我没有办法。”

“爸爸,我真的活得好累,你放过我好不好?不要夜夜再入梦来好不好?我真的受够了。你死得不甘心,我活得也不甘心。是,我是个坏人,手上是染满了罪恶的鲜血,可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都有得选择的,如果当初你同意把公司给我,那么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如果当初要不是你出轨和妈妈在一起,压根就不会有我!你都有得选择的,你不能怨我……”

“来宝,姐姐没想让你死的,是你熬不过那场高烧,那么多人只是高烧坏了脑子,为什么你就熬不过呢?来宝,放过姐姐好不好?”

“妈妈,现在我已经满足了你的心愿,让你和来宝在一起了,你为什么不保佑我?妈妈……”

……等苏水荷从骨灰塔出来时,天阴沉沉的下起了雨,风也刮得很大,苏水荷全身湿了个透,双手抱着手臂,直发抖,觉得很冷很冷,冷到了骨子里。

站在狂风暴雨里,苏水荷仰起脸,闭上了眼,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雨水混合着泪水,分也分不清,一起掉落在地。

许久许久之后,苏雨荷才上车,回了柳家老宅。

于明月坐在沙发上,笑看双胞胎姐弟在客厅玩躲猫猫,欢声笑语在苏水荷推门进来时,嘎然而止。于明月笑容僵在脸上,这个祸害怎么来了?

苏水荷这几个月都是以公司为家,许久没有来过老宅了。来了就又不得安宁了,又会是灾难!于明月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双胞胎姐弟也不玩了,全部缩到了于明月的身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苏水荷面无表情的换鞋,一言未发,直接上楼去洗澡,睡觉。

于明月抓起电话就打了出去:“东南,苏水荷回来了。”

柳东南听了直皱眉:“妈,你带着孩子回房去,我马上回来。”

于明月带着双胞胎姐弟和刘妈进了屋,锁上了门。看着两个怕得直发抖的孩子,于明月那个气啊:“老天爷,都说恶有恶报,你倒是睁睁眼,让那个恶妇受到报应啊。恶妇不死,这日子就没法安宁啊。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哦,柳家要是断在我手上,我拿什么脸面去见老爷子啊……”说着说着,老泪掉了下来。

刘妈也是跟着掉眼泪:“夫人,你别这样,老天爷一定会睁眼的,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双胞胎姐弟也跟着哭了起来:“奶奶,奶奶,我怕,我怕……”

柳东南回来时,双胞胎姐弟已经哭着睡了,于明月拉着儿子的手:“东南啊,妈是真的不想看到她,看到她,我饭都吃不下……”

于明月是注定要吃不下饭了,苏水荷洗完澡后,倒头就睡,连柳东南进屋都不知道,睡得很死很死。柳东南就着月光,看着床上的女人,感觉是那么的陌生。已经有多久没见面了?自从上次说公司再也拿不出一分钱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一个来月未见,苏水荷整个人就像开败了的花,凋谢得厉害,如果不是她躺在这里,要是走在大街上,都认不出人来了。

今天已经听说了林氏集团收购苏氏企业的消息,刚听到时,柳东南只觉得轻松,收购了也好,收购了,这长达近一年的折磨也终于到头了。

看了苏水荷一眼后,柳东南扭头去了书房,不愿意再和她呆在一起。有苏子言在的地方,连空气都是让人窒息!

苏水荷睡到后半夜发起高烧来,喉咙干得厉害:“水,水,水……”身上没有力气起身,身边也没有人,后来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清早,柳东南接了个紧急电话后,去敲了于明月的门:“妈,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可能要有一个星期不能回来,如果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于明月急到:“东南,那……”

柳东南急匆匆的:“妈,我赶时间,先走了。”

于明月没说完的话,只得吞回了肚子里,儿子走了,那个恶妇却还没有走,于明月感觉心里慌得厉害,没底。

直到吃中饭时,也不见苏水荷下楼,于是让刘妈去看看。

上了楼,刘妈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进了屋,只见苏水荷烧得全身通红,挥舞着手厉声说到:“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刘妈吓了好大一跳,赶紧停了下来。可苏水荷却还是在挥舞着手说:“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难道是在做恶梦?刘妈试探性的叫到:“太太,太太?”

苏水荷沉浸在苏大富和苏来宝索命的恶梦里出不来。

刘妈松了口气,看着苏水荷那样子不对劲,又往前走了几步,犹犹豫豫的伸出手一摸,确实是在发高烧。下楼说到:“夫人,我看她发高烧了,烧得直烫手,正在说胡话呢,要不要叫医生?”

于明月放下了碗,想了想后,说到:“刘妈,你不是说你乡下种的那片李子林,现在正是成熟的时候么,我还真想吃了,看这天挺好,不如去你那乡下摘李子吃吧。”

刘妈顿时明白了于明月的意思,去开始收拾行李。

双胞胎的姐姐独自偷偷的上了楼,打开房门,就见苏水荷挥舞着手,一直叫到:“水,水,水……”

姐姐去打了一杯水,放到了苏水荷的手里,楼下传来于明月的声音“弟弟,姐姐呢?”,赶紧跑下了楼去:“奶奶,我在这里。”

刘妈提着行李,于明月一手拉着姐姐,一个拉着弟弟,大门紧锁,回了乡下。

苏水荷一直高烧,一直在恶梦中挣扎,三天三夜后才醒来,睁开眼,看着四周有些迷茫,不知身在何处,好一会后才意识回笼,哦,是这里。

从床上挣扎着下床,全身都像要散架了一样,只觉得腰酸背痛,全身哪都痛,痛得厉害,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连喝了好几杯水后,才感觉喉咙没那么冒烟了,手软脚软,扶着楼梯下去,到了厨房,下了一碗面,都来不及等面熟,就迫不及待的捞出来吃,实在是太饿太饿了。

吃完满满一碗面,才感觉身上有些力气了,去开了电脑,果然铺天盖地都是苏氏易主的消息。苏水荷摊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现在公司没有了……

越想越痛苦,苏水荷忍不住又拿了烟出来,吸上几口后,果然所有的烦恼都没有了,到了天堂。

柳东南回来时,就见苏水荷一脸梦幻般躺在沙发上吞云吐雾,看到那烟,柳东南的眼猛的一缩,眯了起来。

苏水荷看到柳东南,笑逐颜开,吸完最后一口烟,从沙发上起来,双手圈住了柳东南的脖子:“东南,我爱你。”因为烟效的作用,苏水荷此时的意识,全是以前。那时没有后面出轨的不堪,没有那些家暴的残忍,没有那些撕心裂肺的争吵,没有刻骨铭心的恨,没有形同陌路。有的,全是以前的甜蜜,那时没有争吵……

柳东南面无表情的苏水荷从脖子上拉了下来,苏水荷格格笑着,又缠了上去:“东南,你回来了,东南,我好想你,东南,今天陪我好不好?东南,不要回家好不好?我想要你整夜到我这里睡,我讨厌你回苏子言那里去。”

这话,像利剑一样直插柳东南的心脏。以前,从没有哪一次像这样痛过,悔过,恨过。恨自己的混蛋,当年为什么就做得出来?而且在苏水荷的床上一睡还是几年。那几年,对子言是怎样的折磨?

苏水荷娇笑着抬起头,像以前那样,又媚又柔到:“东南,吻我。”

柳东南一个用力,把苏水荷推倒在沙发上,快步上了楼。

苏水荷头撞在沙发角上,痛得厉害,理智也随之回来,清醒过后,惨笑了起来,笑过之后,狠力一抹脸,追随着去了楼上。柳东南正站在碎花窗帘前,手里的烟已经吸到一半,正看着窗外出神。

苏水荷冷笑到:“怎么?现在想守身如玉了?柳东南,可惜,已经晚了!”

柳东南满脸痛楚,是啊,晚了,一切都晚了。

苏水荷狠声到:“现在看到我公司没了,是不是特高兴啊?是不是千方百计的想摆脱我啊?是不是超想和我离婚啊?柳东南,我告诉你,你休想!”

柳东南烦不胜烦,不想和苏水荷吵,把烟在窗台上按掉,往门外走去。看到柳东南的无话可说,苏水荷心里难受得厉害,想发泄,想毁天灭地,快步上前,把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靠在了门上,看着柳东南厉声说到:“柳东南,现在是一句话也不想和我说了是不是?是不是看到我就觉得恶心?是不是特别不想看到我?柳东南,我告诉你,不管你想不想,你都给我受着,都得看我一辈子。”

柳东南这三天三夜都是未合眼,已经累到不行,没有心思也没有精力和苏水荷吵架,出不去,干脆也不出去了,合衣躺到床上,闭上了眼。

苏水荷心里的那股闷气本就横冲直闯,见着柳东南的不理不睬,转化成滔天怒火,血红着眼上了床,骑到了柳东南身上:“柳东南,你说话,你说话!”

柳东南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只想睡去,希望睡醒起来发现这只不过是一场恶梦,希望陪在身边的是苏子言,而不是苏水荷。

柳东南的沉默,更是刺激苏水荷,冷硬到:“和我无话可说是不是?很好,很好。”动手,开始疯狂的撕柳东南身上的衣服。

再也忍受不住,柳东南睁开眼,无奈的问苏水荷到:“别闹了,行不行?”现在,柳东南的要求真的不高,只希望苏水荷能消腾下来,睡上一觉,这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这短短的一句话,六个字,却真的让苏水荷停了下来,因为她想起了以前,每次闹柳东南闹得不行的时候,他就会无奈的说到‘别闹了,行不行?’,时隔八年,又听到了这句熟悉的久违的话,忍不住泪流满面,一把抱住柳东南:“东南,我爱你,你也爱我好不好?我们一起好好的过日子好不好?”

柳东南看着骑在身上满脸泪水的苏水荷,感到一片悲凉,现在走到如今这般境地,还能有爱?你的爱,到底是什么?你若真的爱,会如此残忍?会连孩子都不放过?你若真的爱,怎会如此极端?!

苏水荷泣不成声:“东南,我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我真的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你对我的冷漠,我就非常难受,就受不了。东南,每次我也很后悔,也很痛苦,东南,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好不好?东南,我保证,会对你对孩子很好很好。”

以后?柳东南叹了口气:“我很累。”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都是累到了极点,再也承受不住,闭上眼,睡了过去。

苏水荷躺到柳东南的身边,看着枕边人的睡脸,蓦然发现,老了好多好多,什么时候东南头上有这么多白发了?回首这几年,日子都不知道怎么过的,一切就像一场恶梦一样。最难堪的是,却不能像恶梦醒来一样,一切回到当初。

苏水荷伸出手,抓住了柳东南的手,十指紧扣,已经有多久两人没有牵过手了?记不清了记不清了……电话响起,苏水荷抓起手机,按了关机,这一刻,只想守着柳东南,这一刻,觉得幸福,觉得安宁。如果能一直都这样,该有多好。

等柳东南再醒来时,已经天际发白,怀中的苏水荷让柳东南觉得两个字‘恶心’,无法忍受,抽身起来,柳东南一动,苏水荷就醒了:“东南,怎么不多睡会,天还没亮呢。”

听到这句熟悉的话,柳东南猛的转身,就着微微亮的天色,看着苏水荷,瞪大了眼。这句话,以前都是苏子言说的!可是床上的那个女人,却是苏水荷。多么阴差阳错!多么希望破灭!

苏水荷柔声问到:“东南?”

柳东南转过身去,快步走进了浴室。正洗着澡,苏水荷推门进来,全身一丝不挂:“东南……”洗鸳鸯浴的意喻不说自明。

面无表情的看了苏水荷一眼,也不管身上的泡泡了,柳东南直接裹上浴巾出去。

苏水荷未着寸缕,难堪极了,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

等从浴室出去时,柳东南已经不再屋里了,出去了。抓起电话过去时,已经是关机。

苏水荷所有的柔情和美好愿望破碎成一地,柳东南,你不稀罕我是不是?你再也不稀罕我是不是?!很好,很好!气得咬牙切齿,恨意滔天,悔不当初,又觉得无能为力,苏水荷脸上又黑又紫。

手机响起,是胡妈:“太太,小姐病了。”

苏水荷咬牙说了一句话:“让她去死!”反正,活着也不如死去!狠狠的挂了电话!

胡妈拿着被挂掉的电话,看着床上病得奄奄一息的柳月贵直掉泪:“造孽呦,不是我不想医你,是我真的没钱。这是什么命啊……”最后,抱着柳月贵,提了半篮子鸡蛋,又去了罗老医生家,千求万求……

苏水荷挂掉电话,满肚子火气没地方出,把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粉碎,连同那片小碎花的窗帘,也一个用力扯了下来,放到地上用力的踩……

看着满屋狼藉,可心里的那股气,却还是下不去,苏水荷忍不住又拿出烟,抽了起来。果然是个好东西,能忘忧!可是,快乐的时光却如此的短暂,烟吸完了,痛苦就又来了,苏水荷一根一根接一根。

最后,抽得喉咙受不了了,都要冒烟了,干得不行。苏水荷把半截烟丢到了地上,去了一家常去的夜场。一进去,才发现不对劲,原来这夜场被转让了,改成了赌场。来都来了,苏水荷不想再走,今天,不想一个人过,太寂寞,太孤独,太空虚,太无法忍受。

苏水荷在赌场呆了三天才出来,站在大太阳底下,苏水荷甩了甩混沌的脑子,回了柳家老宅,回到空荡荡,冰冷冷的屋子里,苏水荷再次打了柳东南的电话,这回通了,可是电话却被很快的挂掉了。再打过去,一直都没有人接。

苏水荷冷笑一声,拿出烟,吸完一根,伸手再拿时,已经没有了。苏水荷拿着钱包出门,去银行提现金。因为卖烟的人,只接受现金!

到了银行,连续几张卡,停的停,没钱的没钱。以公司名义办的卡,因为公司易主,卡不能用了,银行自动停了,最后,翻出了一张个人信用卡,取了最大透支额度,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买了30根特制烟。

烟拿到手,迫不及待的连抽了两根,舒爽过后,拿着手机又拨了柳东南的电话,却已经是关机了,苏水荷气得把手机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四分五裂。

回到柳宅,随手打开财经,报到的全是林氏集团收购,整改苏氏企业的消息,苏水荷烦燥的又关掉了电脑,一手烟,一手酒,躺在沙发上,醉生梦死。

柳东南一走,又是好几天未回,倒是于明月带着孩子和刘妈回来了,进门的时候,于明月双手合十,在心里祈祷:“老天爷,你要睁眼啊,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这才让刘妈打开门,一进屋,就看到了苏水荷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于明月心里一格登,连鞋都顾不上换好,就走近去看个究竟。

刚想把手放到苏水荷的鼻子底下,没想到苏水荷突然睁开了眼,冷笑到:“是不是想让我死掉?很可惜,让你失望了,我还活得好好的!”

于明月吓了一跳,心脏都忘了跳动。好一会,才稳住了神,什么也没有说,满身失望的返身去换鞋,老天爷不开眼啊。

苏水荷看到一双儿女,招手到:“过来,让妈妈看看。”

双胞胎姐弟紧紧的抓住了刘妈的手,不敢过去,不肯过去。

苏水荷声音一沉:“我说过来!”

刘妈看了于明月一眼,无声的询问。于明月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刘妈这才拉着双胞胎姐弟上前。

苏水荷一把抱住儿子,摸着他脸上那道白色的疤痕问到:“还痛吗?”

孩子唯唯诺诺的摇了摇头。

苏水荷柔声说到:“妈妈带你去动物园玩好不好?”

孩子不愿意,却又不敢摇头,求助的看上了于明月。

于明月说到:“宝贝坐车累了吧?跟奶奶去睡觉好不好?”

孩子点头,却不敢走,看着苏水荷。

苏水荷看出了儿子眼中的害怕,心里一阵烦燥,松开了手。

于明月伸手,拉着姐弟俩和刘妈一起回了儿童房,等姐弟俩睡着后,于明月唉声叹气,老天爷怎么就不收了那恶妇呢?如果病死,该有多好,那是为民除害啊。

长叹了一口气,起身回房,乡下的路不好,颠得老骨头都要散架了,还是先洗个澡,睡一觉吧。

苏水荷从沙发上站起身,出门去了,打算买个手机。

在苹果专卖店里,苏水荷一眼就选中了苹果5白色。始终如一的喜欢白色,因为它纯洁,它美好,它没有世俗的污染。

在设定时间时,苏水荷才猛然发现,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会有谁记得?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跳过,直到午夜零点整,一个生日祝福都没有收到。

想想不甘心,再次拨打了柳东南的电话,这次接通了,传来了柳东南浓浓睡意的声音:“喂?”

睡着了?睡着了?是啊,早就同床异梦,哪会记得你的生日?‘啪’的一声挂了电话,苏水荷突然就觉得悲从心来,最亲的人,都死在自己手上,应该最亲的人,却已经是形同陌路。

抬头望着天上的半轮弯月,苏水荷觉得心里难受得厉害,感觉又空又堵!从包里拿出‘神仙烟’,颤抖着手点上一根,猛吸了好几口,闭上眼,感觉它的。

欲仙欲死过后,苏水荷拎着包,又进了赌场。赌场是个让人神魂颠倒的地方,进去了,就不想出来,除非你身无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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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苏水荷从赌场出来时,已经是七天以后,这七天,跟着了魔似的,不甘心,想翻本,却越输越多,所有的钱,连同所有的股权,全部都输了!刚开始明明是赢的,是赢的。

不!绝不能成一无所有,苏水荷血红着眼,像疯了一样的开车回了古家老宅,开始翻箱倒柜,把家里古董,字画等值钱的东西都拿去给当了,拿着换来的钱,再次去了赌场,一定要翻本,把钱赢回来。

可惜事与愿违,钱再次打了水漂,如石沉大海,有去无回,再次身无分文从赌场出来,苏水荷不知道是怎么回的柳家,躺在沙发上,整个脑子还是赌场里的筹码,怎么就输了呢?明明是应该赢的才对!

于明月和刘妈这几天都在医院守着孩子,姐弟俩得了手足口传染病,高烧不退,住了五天的院,今天好不容易才可以出院了,一进门,就见到了沙发上脸色阴沉的苏水荷,冷哼了一声,抱着已经睡着了的姐弟俩回房,放到床上躺好,盖好被子。

起身回了卧室,本打算泡个洗水澡,去去疲劳,可是一进屋就感觉不对劲,仔细一看,墙上挂的老头子视若命根子《秋山萧寺图》不见了,这可是老头子的心头好,一直都挂在房里的,怎么会没有了呢?难道是家里遭贼了?

于明月手里抓着要换洗的睡衣,快步去了书房,果然,墙上的字画,那些可是柳家代代家传下来的,《竹石鸳鸯》,《赤壁赋》……没了,都没了,可以说是传家之宝啊,于明月边朝客厅跑去边高声叫到:“刘妈,刘妈。”

刘妈从阳台进来,问到:“夫人,怎么了?”

于明月尖声说到:“快点报警,家里遭贼了。”

苏水荷坐在沙发上,说到:“不用报了,那些字画是我拿去卖了。”

于明月怒目而视:“什么?拿去卖了?!”

苏水荷站起身来,无所谓到:“卖了。”

于明月气得扑过去:“你凭什么卖我的东西?我跟你拼了,你个恶妇,你该天打雷劈,你不得好死……”

苏水荷用力一脚,踹在于明月的肚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顾不上痛,又爬了起来,朝苏水荷扑了过去,但到底是年纪大了,压根就占不到上风,顾妈一辈子跟在于明月身边,见着老夫人吃亏,也加入了战团。

三个女人,尖叫,咒骂着打成一团。把屋里的孩子吵醒了,见着打架场面后,哭成一团:“奶奶,奶奶……”

于明月的头发被苏水荷狠力的拽在手里,痛得她脸都变了,大吼到:“快打爸爸电话。”

柳东南本就在回家的路上,电话一接通,听见的就是孩子的哭声,和尖叫声,惨叫声……脸色都变了:“宝宝,怎么了?”

姐姐哭着答到:“爸爸,奶奶和妈妈在打架。”

柳东南脸色巨变:“宝宝,不要怕,不要哭,带着弟弟回房去,爸爸马上回来,乖,听到没有?”

挂了电话,柳东南又赶紧拨了舒医生的电话:“舒伯伯,麻烦你现在动身就去老宅一趟,请务必要快。”挂了电话后,油门一踩,一路不管不顾的直闯红灯,回到家里时,只见苏水荷骑在于明月身上,于明月手上死死的拽着苏水荷的头发,刘妈披头散发,脸上全是伤的躺在一边,没了动静。

于明月看到儿子,一时老泪横流:“东南……”

柳东南上前用力把苏水荷从于明月身上掀了下来,苏水荷的额头撞在了茶几上,马上一个青肿的大包就冒了出来,苏水荷气得跟疯了一样,突然从地上窜起,朝柳东南脸上用力一抓。

柳东南没防备,被抓了个正着,苏水荷还想再打,柳东南伸手,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再逞凶,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痛,五条血痕清清楚楚,于明月看到儿子受伤,气得两巴掌甩了过去,实打实的甩在了苏水荷的脸上。

苏水荷尖叫一声,用力一脚朝于明月踹了过去,正好踹在于明月的肚子上,痛得她弯腰跪在地上,柳东南一个擒拿手,把苏水荷按倒在地。

苏水荷恶狠狠的狂笑叫到:“柳东南,有本事你按我一辈子!否则,我发誓,一定加倍还回来!”

于明月痛得脸色苍白,气急败坏:“东南,她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偷去卖光了,你爸视视如命根子的《秋山萧寺图》,《快雪时睛帖》都没了,都没了啊。”

苏水荷痛快的哈哈大笑:“对,是我卖了,你又能如何?”

于明月破口大骂:“你个恶妇,你个魔鬼,你不得好死……”

苏水荷恶狠狠的瞪着于明月,如地狱来的修罗:“我不得好死,你们也别想好活!”

舒医生这时过来了,见着屋里的一团乱,咳了一声。

柳东南放开苏水荷,站起身来到:“舒伯伯,您来了。”

有了舒医生在,这场混乱总算是暂时停下来了,三个女人,谁都没落得好,特别是于明月,头发被扯下来一大缕,痛得厉害,还有肚子上被踹的那么脚,只觉得全身哪都痛,头发晕……

舒医生给于明月先看伤,柳东南在一旁,关心的问到:“舒伯伯,我妈没什么大事吧?”

苏水荷药都没有上,拎着包就出去了。走出柳家大门,眼里的泪就流了出来。

舒医生上好药,不方便多留,就走了。现在没有了公司,婚姻也如此不堪,苏水荷很痛苦很痛苦,所以,她的烟瘾越来越大……

刘妈也已经醒了过来,陪着于明月一起掉眼泪。

于明月是真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东南,那些字画可都是你爸,你爷爷视若珍宝的命根子,就这样被那个恶毒的女人给卖了,给卖了啊……”

柳东南叹了口气:“妈,别哭了,身子要紧。”

于明月的眼泪止也止不住,这辈子都没受过这样的气,做了一辈子的富太太,这还是第一次和人泼妇似的打架,而且是和儿媳妇打架:“东南,这日子是没法过了,我这造的是什么孽哦……”

苏子言也在感叹连连:“造孽啊造孽啊……”,整个人又像吹汽球一样的长肉,一个礼拜不去称,就是十斤十斤肉的涨,涨得苏子言唉声叹气。

涨得林静雅笑容满面:“胖了好,胖了好。”胖了才供应得上肚子里宝宝的营养,否则前段日子风一吹就要倒的样子,多让人担心啊。

苏子言觉得胖了一点都不好。苦着脸,皱着眉,决定不再饕口馋舌!穿上防幅射的衣服,特意打开电脑,查了百度,输入孕妇的合理饮食,并且整理,打印了出来。

做成清单,拿去给宋清辰:“呶,今后按这个做来吃。”

宋清辰接过清单,看完后问到:“你确定?”

苏子言坚定的点头:“确定,肯定!”再也不能贪吃了,否则以现在这个长势下去,又会胖成猪!

宋清辰问到:“这是怎么了?”

苏子言指着双下巴:“你看它,快三层了!”

宋清辰明白了:“你又不胖。”

苏子言握拳到:“要防患于未燃!”免得像上次一样,又胖得不像话,绝不能在同一个坑里跌倒两次!现在已经超标五斤了!绝不能惨案重演。

宋清辰直摇头,真搞不懂女人的想法,胖点有什么不好?健健康康的,挺好。瘦得风一吹就倒,看着都忧心。

古子幕也搞不懂,捏着苏子言的丰满,说到:“它好不容易才升了级,你就别折腾了。吃那么点,不饿么?”

苏子言可怜兮兮的点头,饿啊,怎么不饿。可是,谁让男人只喜欢局部丰满的女人呢?局部丰满,整体苗条的女人才够气场,才能秒杀万千好男啊。而且书上说了,奔四的女人最是危险,因为这个年龄的老公正是人生中的黄金时期,两人又在一起生活久了,早就没了新鲜感,外面的女人又是如此勾魂和诱人,所以,奔四的女人,绝不能松懈,最忌肥胖和胸bu(部)下垂……

古子幕哭笑不得:“什么乱七八糟!”

苏子言据理力争:“这是生活实践出来的至理名言好不好?你看看,二十岁的男人又嫩又未长成,味道还没出来,未婚;三十岁的男人刚刚新婚不久,娇妻佳儿,事业也还在逐步稳定,没有心思注意外面的女人;五十岁的男人倒是事业有成,可是已经开始松下,有心无力;六七十岁的男人半只脚已经踏入了棺材……只有四十岁的男人,事业稳定,家庭平淡,有句话怎么说的,温饱思淫&8226;欲,若再加上外面狐狸精的存心勾搭,家里的老婆就成了昨日黄花,挂在墙上做画!”

所以,奔四的女人,这是个高危年龄。度过了,就是一生安稳,度不过,那就惨了。四十岁时离婚最悲惨,容颜已经老去,最要命的是这个年龄,往下找,人家说你老牛吃嫩草!往上找,好的没离婚,离婚了的大都是渣,歪瓜劣枣,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好的吧,人家凭什么看上你这离婚女?好吧,有奇迹出现,看上了,可是,年龄太大!不想睡!

所以,奔四的女人得时刻警剔,否则,老公就成别的女人床上的啦!

古子幕还是觉得是:“胡言乱语!”

苏子言摇头晃脑的拿出一份统计表,指着上面的数据说到:“你看看这个百分比,二十到七十之间,四十岁出轨的男人占的百分比为百分之五十三!四十岁出轨的男人所找的女人,百分之九十九都比家里的老婆要年轻!百分之九十九,这是个什么概念?!这说明了什么?”

古子幕看着那数据,冷汗滴滴,很是无语,好久后,问到:“这数据从哪统计出来的?”

苏子言得意洋洋:“我去百度贴吧发问卷统计出来的,总共有一万零八百六十三人参加答卷,其中只有108个男人找的女人比自己大……”

古子幕满脸黑线:“……”真的很想把苏子言的脑子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豆腐渣!

苏子言看着统计表,感慨万分:“你们男人哪,就是喜新厌旧,贪图新鲜!渣!太渣!”横眉,瞪了古子幕一眼,看得很不顺眼,冷‘哼’了一声。

古子幕遭池鱼之殃了,果断的闭嘴了,怀孕中的女人果真是喜怒无常啊……惹不起,本大爷还躲不起么,决定沉默是金,闭目养神。

苏子言不干:“古子幕,你什么意思嘛,一天到晚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了,还看都不看我一眼!是不是看我现在肚子大了,变丑了,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看着我觉得影响市容,有碍观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