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哥哥对苏子言还念念不忘啊,很好呢。以苏水荷的手段,借刀杀人,很好很好。
苏子言,我看你还能快活到几时?!
其实苏子言并不是很快活,因为古子幕说,“这个星期六我爸大寿,我想带你回家。”
古子幕话音一落,苏子言就有一种绝望的感觉,幸福这么短暂么?幸福只能到这里么?
苏子言拒绝:“我不去!”一见你的父母,这一切的美好,就会都结束。
古子幕挑眉:“为什么?”
苏子言反问:“我为什么要去?我们非亲非故。”
“苏子言!”真是欠揍!非亲非故?很好!
古子幕在苏子言粉嫩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我打算让你见过二老之后,我们就结婚。”
苏子言脸上一点都不见喜色:“谁说要跟你结婚了?我不嫁!”
古子幕深吸一口气:“苏子言,你再说一次试试!”
苏子言还真太岁爷头上动土:“我早就说过,嫁你还不如嫁宋清辰呢。”
古子幕咬牙切齿:“苏子言!这样的话你若再让我听到一次,后果自负!”
“反正,我就是不嫁你。我不要见你的父母!”
古子幕被气得多年未现的匪气上来了:“苏子言,嫁不嫁,由不得你!我说嫁就嫁!不嫁也得嫁!”
苏子言怒瞪着古子幕,瞪着瞪着,眼眶就湿了。
古子幕举手投降,把苏子言圈到怀里,轻声细语:“不要哭,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
“我是真想娶你,一起有个家,有个我们的家,以后生儿育女,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
古子幕描述的,正是苏子言一直渴望的。一家人快快乐乐的生活在一起,那么美好,那么幸福。只是,古子幕,我和你,真的可以么?
苏子言是真的怕,因为她清楚的明白,那就是一场海市蜃楼!
“古子幕,能不能不见你的父母?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古子幕圈在苏子言腰上的手紧了紧:“傻瓜,不是你说,婚姻要得到父母的祝福么?没事的,不用怕,一切有我在。回来后,我们就结婚。”
要依古子幕的意思,干脆先上车,后补票,登记了再说!
苏子言心里一片绝望,因为她清楚的明白,古家是不会同意的。
苏子言是真的不想见!但古子幕坚持,不允许苏子言当驼鸟!勇敢一点,才能得到幸福!
古子幕是这样计划的,不管家里的老太太同意还是不同意,非娶苏子言不可!让双方见了面,古子幕打算去领证了。反正就是认定了苏子言!想夜夜抱着她睡觉。
苏子言日子过得是坐立不安,就像是一个等待处决的死刑犯。末日就在这个双休。
苏子言的害怕,古今夏的期待。
“月容姐,我爸大寿就要到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花月容想也没想:“好啊。”
“我和清辰一起回去,顺便让我爸妈挑个黄道吉日。”古今夏说完,一脸娇羞。
花月容摇头:“你这妹纸,到底是有多恨嫁啊!矜持!矜持!矜持!这是必需的!”
古今夏笑得两眼弯弯……
宋清辰却是一夜未眠,此次若真见古家父母,那这婚事就算是铁板钉钉了。叹了口气,子言,子言,我如你所愿……只求你,不要不理我,不要不见我。
从来都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苏子言在见古家双亲的前一天,等来了一个很不爽的消息,苏水荷剖腹产下双胞胎。
苏子言牙都咬出了血来,双胞胎!那么多人难产而死,为什么苏水荷没有?老天不长眼!好人没有好报,清颜那么好,为什么死的却是她,而不是苏水荷?!
于明月脸上一片喜气洋洋,柳家再次开枝散叶,儿孙满堂喽。
柳东南却一丝笑意都没有。孩子,孩子,只想要个和子言的孩子……可子言现在却视我如虎,恨我入骨,子言,是我错了,我大错特错……
青木问到:“哥,你不高兴么?”
柳东南勉强扯出一丝笑意:“高兴。”
青木心知肚明……
这一整夜,柳东南都站在苏子言的楼下,抽了一整夜的烟,直到东边发亮,才驾车离去。
苏水荷面无表情的挂了陈大虎的电话,冷笑,柳东南!算你狠!我刚从鬼门关回来,你心里却只惦记着苏子言那贱人!
青木特意请假,在苏水荷身边张罗来张罗去,只不过,偶尔会状似无意的问一句:“晚上我哥过不过来?”
青木每问一次,苏水荷对苏子言的恨意,就更深一层。苏子言,苏子言……
苏子言和宋清辰都隆重打扮,苏子言是一身淑女装,看起来非常的贤妻良母型,而宋清辰却是一身正装,活像个新郎官。别说,就两人站在一起,真挺像对新婚夫妻。
林静雅本来挺高兴,儿子终于说,给她领个儿媳妇回来。兴奋得她一夜没睡好觉。
可是一看到苏子言人后,林静雅不敢置信:“子幕,你不要告诉我,就是她?”
古子幕肯定的点头:“妈,就是苏子言!”
林静雅猜测:“子幕,是不是苏子言死缠着你不放?”
古子幕脸不红,心不跳,一片波澜不惊:“不是,是我强睡了她!”
林静雅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后,脸上一片红来一片黑:“子幕,你是要气死妈是不是?!”
古子幕非常诚心的回到:“妈,我无心气你。子言挺好的,我就是认定了她。”
林静雅的脸万紫千红:“她以前可是天星的女朋友,兄弟俩同一个女人,也不怕人笑话!我可丢不起这个脸!还有,她是什么身份,你不知道么?坐过牢,还连累得你下放了四年!还离过婚!娶个这样的女人,你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子幕,我不求你给我找个门当户对的,最起码,找个身世清清白白的行不行?”
古子幕立场坚定:“妈!我非苏子言不娶。”
“子幕,你着魔了不成!我告诉你,这门婚事我不同意!”
古子幕铁了心:“妈,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娶苏子言。这次见面后,我就打算领证了。”
林静雅气得语不成句:“你……你……你……”
一转身,去找了古存顾:“你的好儿子,给你找儿媳妇回来了!”
古存顾笑到:“行呀,三喜临门!”
“是苏子言!”天打雷劈!
古存顾收了笑意,脸上一片严肃:“苏子言先前不是天星的女朋友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你儿子说,非她不娶!不管我们同不同意,都娶定苏子言了!我这是什么命呦……我告诉你,你儿子要真把苏子言娶进门,我就不要活了。”
古顾顾赶紧安抚,免得后院又起火:“行了,你别上火,我去找子幕好好谈谈。”
可惜老子来了,儿子照样不买帐,古子幕还是那句话:“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非苏子言不娶!这次见面后,我就打算领证了!”
古存顾语重心长:“子幕,你得想清楚了。婚姻影响的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一生,还会决定整个家族的荣辱。选个什么样的伴侣,就过什么样的人生。人一没选好,后半辈子都会受影响。”
“更何况你身份特殊,一举一动,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看!四年前的事,你应该吸取教训了!一步错,步步皆错!满盘皆输!你妈的话也不无道理,不求你找个门当户对的,最起码,得找个身世清白的!”
“我同意苏子言是个好女人,只是,她的身世摆在那里。离过婚,做过牢,哪一样都是铁板钉钉,这样的条件,是真的不行。子幕,你说不管我们同不同意,你都要结婚,可是你想过没有,婚姻不只是两个人的事!你不在乎得不到祝福,难道苏子言也不在乎么?”
古存顾口水都说干了,古子幕心意不变:“爸,我不是一时冲动!这分开的四年,我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对苏子言我是没办法放手。我知道她的过去不合格,可是,爸,我不在意,我真的不在意。我和她在一起,感觉很舒服,很想一辈子。”
“爸,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这辈子就认定苏子言了。你们能接受最好,不能接受,我也没办法。一样和苏子言结婚生子!到时你们可别怨孙子不叫爷爷奶奶!”
一想到孙子不叫爷爷奶奶,古存顾果断的弃暗投明:“你既然认定了,我也不阻拦。不过,子幕,你妈的身子和脾气,你也是知道的。她那高血压,受不得气和强烈刺激。你若真一回头就去领了证,估计她真要不活了。你既然认定了和苏子言一辈子,领证也无需急在这一时。给你妈一段时间缓缓劲。你看这样行不行?”
古子幕最终点了头。
古存顾松了口气,终于可以交差了。回房,林静雅迫不及待的问到:“怎么样?同意分手没有?”
“你要求太高,我又不是神,你儿子什么性子,你还不清楚呀?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不过我劝住他了,不会一回头就去真把证拿了。”
林静雅高悬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问:“老头子,这门婚事你怎么看?”
“我同不同意,意见重要么?我同意,你不干!我不同意,你儿子不听!”这一家之主,一点地位都没有。
“我不也是为儿子为这个家好么?!若真的娶这么个儿媳妇进门,你古家的列祖列宗在地底下都不会安息!”
古存顾叹了口气:“我保持中立!”
林静雅对于古存顾的中立态度很不满意:“不行!你得跟我一起使劲,把你儿子那根搭错的筋给掰回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自毁前程!苏子言就是一大火炕,跳不得。”
“要我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由着他们去。世界是我们的,也是儿子们的,但最终是那帮孙子们的。我们也老了,就不要操那份心了……”
林静雅河东狮吼:“古存顾,你想气死我是不是?!气死我了,你好找个小老婆是不是?……”
古存顾举手投降:“我坚决反对儿子一意孤行!坚决保持和老伴意见统一!”
林静雅的气才消了些:“今夏说,让我们给她挑个黄道吉日,说是想把婚事办了,你怎么看?”
古存顾用词谴句十分小心:“宋清辰这小伙子不错!我挺喜欢的!当然,最主要的是你的意见!你同意,我决不反对!”你不同意,我也不反对就是了。
“宋清辰人倒是不错。就是家世太普通了些。今夏这么好。……”说着说着林静雅又气上了:“你们古家,一个一个,都是一根肠子通到底!认准了的事,不撞南墙不回头!这是什么遗传!”
古存顾赔着笑脸:“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林静雅最终还是同意了今夏和宋清辰的婚事,和古存顾把日子看来看去,觉得明年的正月初八是个好日子,万事皆宜。
今夏不乐意了:“还要等到明年啊?这一两个月内就没个好日子么?”
林静雅气得直骂:“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啊!半个月后,倒是好日子!你要嫁么?”
今夏笑眯了眼:“好!就这么订了,半个月后我和清辰结婚!”
林静雅气得笑了:“疯丫头,也不知羞!有你这么恨嫁的么?半个月,哪来得及做准备!你以为是玩过家家呢?”
“妈,没什么要准备的,我们就去拿个证。”有了那纸证书,就受法律保护了。
林静雅直摇头:“老头子,你也不管管你女儿!”
古存顾一脸自豪:“我女儿挺好的。”
古今夏给了老粉丝一个香吻:“爸,我最爱你了。”
古存顾笑得两眼眯眯:“哦?确定是最爱我,不是最爱宋清辰?”
古今夏娇嗔到:“爸……”
古存顾有女万事足:“好,好,好。女儿要嫁人喽……”
“那爸是同意我们半个月后拿证了?”
古存顾很好说话:“我没意见,你妈同意就行。”你妈跟母老虎一样,还是更年期的母老虎,真心伤不起。
古今夏道:“妈,爸也没意见,我也没意见,两票对一票,你需要少数服从多数!爸,这是命令对不对?”
古存顾笑眯眯的:“对,这是命令!女儿的话代表最高权威!”
古今夏又亲了老粉丝一口:“爸,我最爱你啦。我妈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能嫁给你当老婆。这么好的爸,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啊……”
林静雅笑骂:“少没良心的!你爸宠的是你,不是老婆!是你爸在佛前修了八辈子的福气,才娶到了我,任劳任怨……”
“停,妈,我真觉得你更年期提前了……”古今夏这是老虎顶上拔毛,勇气可嘉!
古存顾完全同意宝贝女儿的话!
林静雅被那爷俩气得哭笑不得……
笑谈一阵后,各自回房,林静雅想了想,还是起身披衣去了女儿房间,千叮万嘱:“今夏啊,我们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可是世上闻名的。”林静雅一直坚定的认为,作为女孩,自己的贞操,应该是长江大堤,严防死守。
古今夏一时没弄清话里隐含的深意,问:“妈,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静雅的老脸也有些红,但为了自家宝贝女儿,还是一咬牙,说了出来:“妈的意思呢,好女孩是不婚前同居的。现在男的普遍性的不可靠,前脚说爱,后脚变心,所以,妈认为,洞房花烛不应该提前!”
“否则吃亏的,只会是女方。若真结婚了还好,若是分了,到时影响再找。现在的男人,对处女情节,普遍性还是有的。若万一弄出个孩子什么的来,女方不仅人受罪,还会坏了名声,特别是想嫁个好人家,那身子清白的更有资本……”
古今夏的脸也红了:“妈,你就别瞎操心了,我和清辰发乎情,止乎礼。”
林静雅松了口气:“那就好。就知道我的宝贝女儿,不会让妈妈失望。”
女儿的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是儿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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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静雅问到:“今夏,那个苏子言,你怎么看?”
古今夏还算是客观:“妈,苏子言才气很好,脾气也还行,饭菜做得很好吃,除了离过婚和名声不堪了点,其它都还行。”
林静雅皱眉:“那你认为她配得上你哥么?”
“妈,爱情里哪有配不配得上?只有爱不爱!”年轻一辈的思想就是不同。
林静雅不认同:“爱能当饭吃么?我和你爸,婚前就只合过八字,还不是过了一辈子……现在你们小年轻,就只顾爱不爱,可真等过日子了,就会知道,婚姻只有爱情是不够的……”
古今夏头痛,抗议:“妈,你应该去哥房里说教,又不是我不听话!”
林静雅瞪眼:“就你一个女儿,我心烦不跟你念叨跟谁念去?我就是对那苏子言不同意,看不上她。以前和天星在一起,现在又和你哥弄到一起了,感觉太轻浮。加上殴打孕妇坐过牢,连累你哥下放四年,又离过婚,我怕娶她进门,闹得家犬不宁!”
“妈也没别的好求,家和万事幸,就满足了。你说你哥,世间万千女子,他为什么就看中了苏子言?我还真没看出她有哪里好。月容就挺好的,长得好,家世好,脾气也好,对你哥又一片痴心,你哥怎么就入不了眼呢?”
“妈,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和女人看女人的眼光,从来都不一样!我也觉得月容姐挺好,做我嫂子再合适不过了,可问题是,哥看不中啊,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强来吧?”
林静雅眼前一亮,问:“你也认为强来可行?”
古今夏瞪大眼:“妈,你想怎么强来?”
林静雅笑而不语。
“妈,你可别乱来。哥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他并不是那种容易动心的人,现在35了,也就只对苏子言动了心,你若是一个弄不好,弄巧成拙,到时小心哥终身不娶,你这辈子都别想抱孙子了。”
林静雅赶紧到:“啊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反正,我就看上月容做我古家的儿媳妇了。那苏子言,是真的不行。你哥要真娶了她过门,会受她名声连累的……”
古今夏打着呵欠:“老太太,知道啦,一切还是等爸的大寿过了再说吧。我困了,想睡了。”
“那好吧,你先睡,我走了。”林静雅走到门口,想想不放心,又返回去问到:“你说你哥今晚会睡在哪里?”
古今夏献策:“这还不简单,想知道哥睡在哪里,去敲门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静雅还真去敲了古子幕的门,只不过是,敲了半天,也没人应声。林静雅脸都黑了,肯定是被那妖精勾去房里了。
古存顾见老太太的脸色不好看,问到:“怎么了?”
林静雅咬牙:“你儿子,自己房里不睡。”
古存顾一时没反应过这其中的弯弯,“哦”了一声后再无动静。
林静雅火愤愤的:“你就只知道当甩手掌柜哦哦哦!你也不管管你儿子!这成何体统!”
古存顾进入全面备战,老太太的更年期又发作了:“子幕怎么了?”
“怎么了,你还问我怎么了?我去敲他的门,都敲不应!肯定是睡到苏子言房里去了!”
古存顾……果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好啦,老太太,儿大不由娘,你就别操那份心了,免得血压又上来了。”
林静雅翻脸:“我不操心,到时孩子都出来了……”
古存顾真心觉得,那也挺好的,有了孩子,正好含孙弄殆。
林静雅在这心里火愤愤的,苏子言也是。
看到古子幕又摸上了床,就黑了脸:“你干嘛?”
古子幕一脸淡定:“当然是和你睡觉了。”
苏子言气火:“你疯了,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古子幕是真觉得没什么:“看到就看到,我睡我媳妇,天经地义。”
苏子言都要疯了:“谁是你媳妇了!?”
古子幕发自内心:“你是我媳妇啊。”
苏子言:“……”这男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我不管,你快点回房去。”
古子幕不动如山:“床上没有你,我睡不着!”
苏子言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睡不着也给我回去!你不要脸,我还要名声呢!”
“没人看到,我摸黑过来的。明早我再早点走就是了。好了,不要吵,睡觉,明天有得累呢。”古子幕话是这样说,可手却是一点都没闲着。
苏子言用力拍开了在胸前作乱的咸猪手:“你干嘛?”
古子幕翻身上去,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你说呢?”
“不行!”苏子言强烈抗议。
“你不要跟我说不行,跟它说。”古子幕说完,抓着苏子言的手,放到了早就昂首挺胸的……上。
苏子言用力狠捏了一把:“我拍死它。”
古子幕闷哼:“苏子言,你谋杀亲夫!你知不知道,你后半辈子的xing福就全靠它了?”
苏子言冷哼:“天底下又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有这东西!再说了,还有震动棒呢,长短,粗细,大小,快慢还能随心所欲呢……”
古子幕抬手在苏子言白嫩细滑的小屁屁上拍了两巴掌:“你欠收拾是不是!?”边说边大手深深浅浅,若有若无四处点火。
苏子言一阵心中麻痒难当,说不出的畅快与兴奋。明亮的双眼也开始蒙上一层湿润的雾气,如秋水迷蒙,似望不见底的深潭。娇艳的檀口微启,贝齿轻舐著樱唇,散发出芬芳馥郁的幽香。
古子幕一手扳过苏子言的肩头,隔着衣服更是变本加厉的各种销魂……
苏子言连续娇喘呻吟着,紧咬下唇,克制自己不让矜持臣服……
古子幕毫于预警的零距离接触,大起大落……
苏子言兵败如山,春情泛滥,脸颊泛起红晕,肌肤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剧烈起伏,魂飞天外。
古子幕用全身的力量一次比一次带给佳人更多的快乐。
苏子言的深处充满了销魂的弹力,那种紧紧包容的感觉与摩擦的销魂让古子幕的yu望燃烧的更加强烈了。
苏子言媚眼迷离脸色红润,微微张开小口喘息着,两手不知不觉抱住古子幕,任他予取予求。
苏子言的主动配合,让古子幕感觉到欲仙欲死排山倒海般汹涌而来,无法忍耐也不愿忍耐……
很快苏子言白嫩的肌肤被汗水湿透,她皱着眉头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手紧紧抓住床边缘,媚眼如丝,云鬓散乱……
不一刻,二人一起攀上天堂……
第二天早早,古子幕就起床,结果……还是被林静雅守株待兔了。
林静雅勉强挤出笑意问:“子幕,你这是从哪回呢?”
古子幕不愧是市长,面对泰山压顶,波澜不惊,面不改色:“散步!”
林静雅:“……”这就是自己的儿子,骗起老娘来,眼都不眨!你真当你老娘老糊涂了么?!林静雅干脆把话挑明了讲:“子幕哪,男未婚,女未嫁的,这样有伤风化。”
古子幕完全同意:“确实,男未婚,女未嫁的,名不正言不顺,不如,现在就去拿证?”
林静雅气得拂袖而去!这生的哪是儿子,这生的是冤家!
早饭时,林静雅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花月容身上引,意思就是她才是古家内定的儿媳,和古子幕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苏子言的脸白了白,食之无味。
古子幕皱眉,还没来得及抗议,倒是花月容轻飘飘却又石破天惊的说了句:“伯母,我睡了天星哥,不好意思再嫁子幕哥了。”
众人集体皆呆……
林天星差点被汤呛死!一张桃花脸憋得又红又紫!好不容易缓过劲来,咬牙切齿的大吼:“花月容!”有这么说人话的么?!啊?!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古家二老的脸上是一片万紫千红……现在的年轻人哪……真是太改革开放了……
古子幕低头闷笑……就说这是个疯丫头。
苏子言眼中,却突然一片泪意,这样惊世骇俗,肆无忌弹的花月容,让她突然感觉好熟悉,好熟悉,这不是花月容,这是清颜……
苏子言的眼泪就这样好无预警的流了下来,第一个发现的,是坐在她正对面的宋清辰,急声问到:“子言,怎么了?”
花月容语不惊人死不休:“你哭什么?我睡的又不是你!”
苏子言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花月容,痛哭起来。
花月容哇哇大叫:“喂,喂,喂,我不是你男人,你不要抱着我哭……”
苏子言不管不顾,眼泪更多了。
古子幕好不容易把激动的苏子言揽到自己怀里,歉意的点了点头:“大家你们慢用。”
抱着苏子言回了房,轻哄到:“好了,好了,不要哭了,有我在呢……”
苏子言哭了好久才止住了眼泪。
古子幕这才问到:“怎么了,突然这么伤心?”
苏子言哽咽:“月容那样说话,和清颜很像,我一时悲从心来,没忍住。”
古子幕捧着苏子言的小脸,认真的说到:“不要伤心了,相信柳清颜在天有灵,也不愿看到你的眼泪。”
“是我不好,连累得清颜惨死,一尸三命……”苏子言说着,眼泪又下来了。
古子幕说到:“这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
苏子言摇头:“就是我的错,要我不那么固执己见,早日听劝,和柳东南早点离婚,清颜就不会死了。”
苏子言的眼泪,让宋清辰坐立难安,心急如焚。
宋清辰的魂不守舍,让今夏心酸成一片!
这顿饭,很快的散了,甚至可以说是不欢而散。
林静雅还是觉得眼前一片一片的乌鸦在飞,问古存顾:“苏子言抱着月容哭什么?”
古存顾表示一样的不解:“我也不知道啊……”
林静雅:“你什么都不知道!现在好了,看好的儿媳妇成别人家的了……”
古存顾说到:“也不算别人家,天星是你侄子,我们又从小看着他长大……”
林静雅气苦:“侄媳妇和儿媳妇能一样么?”
古存顾果断的闭嘴,免得又让母老虎觉醒……
林天星气急败坏的把花月容拉回房间,大吼:“花月容!”真想掐死这女人算了!
花月容挑眉:“干嘛?”
林天星恨得牙痒痒:“你欠揍是不是?”
花月容指出血淋淋的事实:“你确定要和我打?你那身手,打不过我的!”
林天星只差没吐血身亡:“……”我要打得过你,还至于被你强jian么?娘的,一世英名都毁了!
花月容不解:“你气什么?”
林天星杀天冲天:“我气什么?你还好意思问我气什么!有你这样干人事的么?”尽不说人话!
“我怎么了?实话实说也有错?”花月容是真不认错。
林天星一口血横在喉间!实话实说是没错,可你让我以后有何颜面见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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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容直翻白眼:“装什么纯!你又不是没被女人睡过!看你屋里那么多男男巫山销魂的肉片,估计连男人都睡过了。”
林天星大吼:“我没有睡男人!”真是六月飞雪!
花月容冷“哼”了一声:“谁知道!”
林天星据理力争:“难不成看男男欢好就一定和男人做了么?那我还看人兽的呢!”
花月容鄙视+唾弃:“你连畜生都不放过,你真是禽兽不如!”
说完,扬长而去。
留下林天星发狂!tmd,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妖孽!真是气死人不偿命!
林天星觉得胸前的这口闷气再不出,就要炸了,于是,去找古子幕,结果他屋里没人,掉头,去敲了苏子言的门,果然找到了古子幕。
不过,古子幕重色轻友:“我要陪子言,没空!”
林天星愤愤不平:“靠,小爷和你兄弟三十年……”
古子幕说到:“你还知道你只是兄弟啊?兄弟能陪我睡觉么?兄弟能给我生娃么?不能!那我重色轻友有什么不对?”说完,啪的关上了门。
苏子言问:“怎么了?”
“没事,走,带你玩去。”
“去哪玩?就我们两个么?要不要叫上大家一起?”
古子幕眯着眼,危险的问到:“嗯,你想叫谁?”话尾音上挑,这是古子幕不悦的前兆。
苏子言当机立断:“我谁都不想叫。”
古子幕这才恢复了一惯的冷清,带着苏子言去爬山。
可惜苏子言太废了,爬到一半,就气喘吁吁再也爬不动了。
古子幕在苏子言身前蹲下,说到:“我背你。”
苏子言趴在古子幕的背上,双手圈着他的脖子,问:“古子幕,你背过几个女人?”
古子幕的大手在苏子言粉嫩的小屁屁上掐了一把:“我只背我老婆。”
苏子言在古子幕耳边呵了一口气:“嘴怎么突然这么甜?”
古子幕不紧不慢:“嗯?有吗?”
苏子言言之凿凿:“有。”。
古子幕笑了笑,轻轻的哼起了一首旋律。
很好听的旋律,感觉也有些熟悉。
苏子言眯着眼,听古子幕哼完后,才问:“哼的是什么?”
古子幕只说了一个字:“笨!”
苏子言:“……”
其实也不怪古子幕恼火,实在是苏子言太没眼力见地。流传千古的《凤求凰》都听不出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徬徨。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时未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有艳淑女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凰兮凰兮从我栖,得托孳尾永为妃。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古子幕又哼了一遍。
无奈苏女太木,硬是没听出来。
古子幕冷哼了一声,对苏子言表示强烈的鄙视。还词曲作家呢,也太不专业了……
苏子言一脸茫然,至于么,不就听不出一段旋律,又不是犯了多大的罪。
“古子幕,笑一个笑一个嘛,你笑起来的时候可帅了……”特别是那两个深深的酒窝,迷死人了。
古子幕瞪眼到:“我又不是卖笑的!”
苏子言偏头:“别说,你要去卖笑,肯定会有接不完的客。”那长腿,那窄腰,那挺臀,处处皆销魂……
古子幕一脸黑线,咬牙:“苏子言!”
苏子言举手:“好啦,好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还请大爷有大量,不要和小女子一般计较。”
古子幕确实没计较,背着苏子言,一步一步,爬到了山顶。
山上风很大,古子幕找了块背风的石头,抱着苏子言坐下。
苏子言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真是个人间仙境。”
夹岸高山,皆生寒树。负势竞上,互相轩邈,争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作响;好鸟相鸣,嘤嘤成韵。蝉则千转不穷,猿则百叫无绝。
突然就明白了朱无思书中的意境。
“古子幕,如果能在这山上住一辈子,也挺不错的。”
古子幕大杀风景的说到:“山上没有商场,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自来水,没有……你还愿意住一辈子么?”
苏子言:“……”不解风情者,大概以此人为最。世人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决定不再对牛弹琴!
古子幕叫到:“苏子言。”
苏子言没好气的应到:“干嘛?”
古子幕说到:“如果山上有你,我就愿意住一辈子。”
苏子言承认,被糖衣炮弹打中了。甜言蜜语,如此醉人。
古子幕搂着苏子言,把头靠在她的肩上,问:“苏子言,你爱我吗?”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
古子幕不依不饶,再问:“苏子言,你爱我吗?”
苏子言扭头,确认到:“如果我说不爱,会有不良后果吗?”
古子幕指着山脚下,问:“苏子言,你说从这里摔下去,是死呢还是残?”
苏子言双手紧紧的圈着古子幕的脖子,屈服于恶势力:“好吧,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还不满足:“嗯,貌似心不甘情不愿?”
苏子言指天发誓:“没有,我心甘情愿。”
“是吗?我不信!除非你再说一遍。”
苏子言欲哭无泪:“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挑眉:“声音再大点。”
苏子言咬牙切齿:“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皱眉:“感情再浓烈点。”
苏子言一脸想死:“古子幕,我爱你。”
古子幕笑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
苏子言抬手,擦汗……一头的冷汗。
古子幕大手抓住苏子言的小手,十指交叉,问:“苏子言,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
苏子言难得的文艺一回,眯眼答到:“执子之手,与子揩老。”
古子幕一本正经:“嗯,苏子言,你要记住刚才的话。不可以食言而肥。”
苏子言:“……”好有上当受骗的感觉。
“苏子言,我希望五十年之后,我们还能一起坐在这里。”
苏子言报复性的说到:“五十年之后,你都八十多了,你能活这么久么?”
古子幕脸都绿了……
苏子言笑得很是欢快……
古子幕低头,惩罚式的咬了苏子言一口。
苏子言吃痛,扬着小脸求饶:“我错了,大爷,饶了奴家吧。”
古子幕突然就情动,扬着小脸求饶的苏子言让他感觉又娇又媚,十足十的妖精。再也忍不住,吻上了苏子言的红唇。
苏子言柔顺的应承了古子幕的热情如火,甚至主动的回应他。
古子幕被苏子言的主动,撩得更是情欲高涨。果断的拉着苏子言飞速下山,去了酒店,恰巧这个酒店,正是四年前的那家。
古子幕特意要了四年前的同一个房间,重温旧梦。
一看到熟悉的地方,苏子言的脸就有些烧,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忆起那些欲仙欲死,脸一下子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