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苏水荷婚外有人

强宠二婚老婆 大爱在心 第2页,共2页

可是,自从被花月容强了之后,林天星就是没有办法放下。是,是被很多女人睡过,哦,不,是睡过很多女人,是早就不是处男了!难道我就没有资格介意了么?好歹是第一次被女人……再说了,是你要过来问我“要不要一起做ai的!”

林天星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花月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花月容的彪悍,让古今夏佩服得五体投地:“月容姐,天星哥……”

花月容摆手:“不要跟我提他。我会上火。”

古今夏真心觉得,花月容很无良!强睡,强睡哪,真是女中豪杰!这年头,被强jian的,受害者一般都是女人啊!天星哥真是太可怜了,遇人不淑。

花月容瞪眼:“他可怜个毛!我才是第一次!他早就被别人睡过无数回了!亏死了我,赚死了他!若不是我喝多了,你以为,我会去他?长得一脸桃花,看着就想揍他。”更可气的是,难得有了冲动,想再睡他一回,还拿乔。真当自己是十八的黄花大闺女了!

古今夏掩面,娇羞……月容姐,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彪悍?第一次,,睡,强jian……人家小姑独处二十几年,还是个小处,纯着呢,真心脸红……接受不了你的狂猛。

花月容说到:“不管宋清辰说什么,你都要立场坚定!好马不吃回头草!变心的男人,最是罪不可恕懂不懂?他能抛弃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男人的甜言蜜语都是毒药,你要禁得起考验!男人这东西……”

古今夏换好衣服,提上包,准备出门:“知道啦,月容姐,你比我妈还能念!”

花月容差点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你以为我喜欢念经?我这是为你好!虽然做不成你嫂子,但好歹从小和你一起长大,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往火炕里跳……”

“月容姐对我最好了,唔,香一个,我走了!”古今夏迫不及待的走了。

老远还听到花月容的叮嘱:“要禁得起糖衣炮弹的攻击,不要被宋清辰的甜言蜜语迷惑,那都是毒药……”

古今夏迫不及待的赶到了约好的咖啡厅,看着多日未见的宋清辰,古今夏鼻子一酸,情不自禁柔情万千的叫到:“清辰……”

宋清辰笑了笑:“今夏,你来了。吃点什么?”

古今夏双眼痴迷:“我不饿。清辰,你瘦了好多。”

宋清辰说到:“这段日子比较忙。”

“再忙也要注意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好。我会的。”宋清辰直接说明来意:“今夏,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保证,婚后我会对你好的。”

古今夏以为自己听错了:“清辰,你说什么?”

宋清辰清清楚楚重复了一遍:“今夏,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保证,婚后我会对你好的。”

古今夏差点喜极而泣。

只是,理智尚在,疑问尚在:“清辰,你为什么突然跟我求婚?你不是说,你爱上苏子言了吗?你还爱不爱苏子言?”

宋清辰避而不谈,只说到:“今夏,我是认真的,如果结婚,我一定会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尽最大的努力给你幸福。”

今夏执着的问到:“那苏子言呢?你还爱不爱她?你只要跟我说,不爱她了,我现在就去跟你领证。”

宋清辰沉默不语,古今夏含泪离去。

花月容意外:“谈什么了,这么快?”

古今夏皱着小脸:“宋清辰跟我求婚!”

花月容瞪大眼:“求婚?你答应了?”

古今夏闷闷不乐:“我没有。”

花月容松了口气:“算你还有点理智。”

古今夏一脸后悔:“我当时应该答应的!”

花月容:“……”一口血横在喉间!“你丫脑子被门夹了!宋清辰爱上苏子言了,你还跟他结婚!”

古今夏执迷不悟:“可是,我真的好受清辰,我真的很想和他结婚。”

花月容语重心长:“傻丫头,爱情只有你一个人爱怎么行?两情相悦,爱情才能圆满,婚姻才能幸福,你一个人爱,只会是折磨。宋清辰夜夜躺你床上,心里想的念的都是苏子言,到时你不崩溃才怪!爱情的世界很小,容不下第三人。”

古今夏一脸动容:“可是,清辰说,婚后,保证对我好。”

“对你好是一回事,他心在不在你身上是一回事!相信我,嫁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是一种折磨,这样的婚姻,是牢笼,只会埋葬你的美好!只会得到一身伤痕。嫁一个不爱你的男人,得不到幸福。”心里没有你的男人,哪会事事以你为先?心里没有你的男人,哪会把你当宝?心里没有你的男人,哪会……

“再说了!宋清辰怎么突然就跟你说要结婚了?上次不是才决绝的分手么?这中间,必定有问题。你问过他没有?”

古今夏答道:“没有。我只问他,还爱不爱苏子言?”算还有点理智,问到了问题的关键,花月容追问:“他怎么回答?”

古今夏伤心:“他沉默,不回答。”

花月容一锤定音:“那不明摆着,他还爱着苏子言!”

古今夏忍不住流下了痛苦的泪水:“月容姐,那我怎么办?我好爱清辰,我不想失去他……”

花月容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傻丫头!天下好男人多的是,没必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宋清辰是不错,可我相信,一定还会有更好的,只爱你的男人,你这么好,一定会有属于你的白马王子在等着你。”

古今夏抬起泪眼,可怜兮兮:“可是,月容姐,我非清辰不可!我还是想和他结婚。”

花月容要疯了:“你丫要气死我是不是?敢情我刚才是对牛弹琴?”

基于花月容的杀气太强,古今夏不敢再说。

花月容好一会才平息下冲天的怒火:“今夏,宋清辰要是心里只有你,我肯定不二话祝福你们白头到老,儿孙满堂。可是,你自己也知道,宋清辰变心了,他还要跟你结婚,这是一种不负责任!对你的不负责任!对他自己也是不负责任。”

“我不希望你婚姻不幸福!婚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连足够的爱都没有,哪能坚持到白头?乖,放手吧。天底下,谁没失恋过啊!你看我,不也正在失恋嘛。熬一熬,就过去了,相信我,更好的男人在等着你。”

古今夏不语。要是有月容姐一半的豁达就好了,就不会这样痛苦了。是真的,放不开宋清辰。分手的这一个月,夜夜失眠,夜夜以泪洗面……

“好啦,不要闷闷不乐了,走,一起逛街去!”花?萸坷殴沤裣某雒拧?br/

这趟街逛的,花?萃纯嘁槐沧樱?br/

两人横扫各大店铺,提了大包小包回家,在路上,祸从天降,被陈大虎的车给撞了。陈大虎的绰号叫黑狗,混黑道的,背后是陈国强撑腰。

陈大虎一向横行霸道惯了,这回,倒是难得的,做了回君子。因为他在看到古今夏的第一眼,眼就直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车开得太快了,没伤着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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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大虎脸都绿了,忍了再忍,才没有发作。若不是有古今夏这个小美人在,他早就动手了:“对不起,对不起,我赔,我赔,绝不赖帐,这是我的电话号码……”

见陈大虎态度良好,花?莸幕鹌畔说悖当蛔驳冒冀チ撕艽笠豢椋鼓芸殴沤裣纳铣担吡恕?br/

全程古今夏一句话都没说,就静静站在那里,可陈大虎就是被勾了魂……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说到:“娘的,一定把这妞弄到手!太带味了,就站在那里,就这么要命,要是弄到床上……”陈大虎想入非非。

好不容易回过神,开着车去见了苏水荷:“找我?”

苏水荷挺着个大肚子:“嗯。你帮我派个手脚麻利点的,暗中盯着柳东南,钱我不会少了你的。”

陈大虎话里有话的说到:“好咧。我们什么交情啊,谈钱伤感情。”说这话,陈大虎可不是无凭无据的。因为必然,也可以说是偶然,发现了苏水荷和陈国强之间不见光的关系。

别看陈大虎一口一个舅叫陈国强叫得亲热,可是,陈大虎从道上摸打爬滚出来的,并不是全无脑子!留一手这是必要的。更何况,陈国强并不是亲舅,是表舅的表舅的表舅……一表三千里。

苏水荷皱了皱眉,挥手到:“你走吧。”

陈大虎走后,苏水荷拿出手机:“老地方见。”

半个小时后,陈国强和苏水荷在老地方幽会。

陈国强一把抱住苏水荷:“小妖精,是不是想要了?”

苏水荷风情万种的一笑:“是啊,我想要你gan我了。”话音才落,手就熟练的拉开了陈国强裤子的拉链,直接握住了他的……

几乎是立刻,陈国强就起了反应:“我的小妖精,我的小yin娃,我这就gan你,满足你。”

眨眼间二人就一丝不挂了,陈国强拿出四副,把苏水荷的手和脚都分别铐在床上,让她呈一个大字形躺好。

陈国强毫不怜香惜玉,突然一个用力,各种暴力……:“贱人,爽不爽?”

苏水荷婉转呻吟,与陈国强共赴巫山下。

陈国强乍出又进、横冲直闯、时浅时深,纵横驰骋。

苏水荷忍不住痛快的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连续达到前所未有的gao潮,攀上了一次又一次的快乐高峰。

过后,陈国强看着一丝不挂的苏水荷,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脸上欢ai过后的潮红更是渲染了一身,更添了几分冶艳风情。

陈国强伸出手,覆上苏水荷高隆的肚子:“小yin娃,带着你老公的孩子和我偷qing,是不是很刺激?”

苏水荷的手也摸上了肚子,娇媚一笑:“是啊,每次都能让我很痛快!”

这可是苏水荷的真心话!

每次挺着个大肚子和陈国强野合,让她心里很是痛快!柳东南,你不愿意碰我是么?那我就带着你的种,去让别的男人睡!

这四年,柳东南的冷寞,气得苏水荷心肝都痛!以前柳东离没离婚时,两人在床上,可以说是郎情妾意,如鱼得水,每次都很,都能达到高氵朝,很快乐。可离婚后,再也没有了入骨,对于苏水荷的主动求欢,柳东南他总是说,我累了!想睡了!

仅有的几次xing爱,都是柳东南喝醉后,嘴里叫着苏子言,在苏水荷的身上寻欢。

苏水荷怒到了极点!特别是柳东南做梦都叫着苏子言的名字,让她更是咬牙切齿,冷笑:“柳东南,我用尽手段,不惜不孝,才和你结了婚,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和苏子言破镜重圆!”

苏水荷和陈国强的开始,只能说是各取所需。苏水荷先是需要陈国强的权势,后是需要男人的ai抚,隔三差五的空虚,的折磨,柳东南的冷落,特别是柳东南对苏子言的念念不忘,让苏水荷带着报复的心态最终睡到了陈国强的床上。

陈国强有权有势,又保养得宜,更主要的是他久经欢场,床上功夫很是了得,每次都能让苏水荷。

但是,每次欢ai过后,她却更加的空虚。只是,柳东南的不满足,的需要,以及心里的不甘,恨意,让苏水荷戒不掉这种!上了瘾!

特别是陈国强开启了她的堕落之门后,就更加欲罢不能了。现在,苏水荷对的男欢女爱,最是魂销。中百无禁忌的搔痒、冰块、鞭打、煽打、悬吊、紧绑、穿刺、夹、骑木马、悬挂重物、电击、窒息等都喜欢,沉浸在其中不可自拔。

大多数人不理解这种变态的激烈的痛苦的床事有什么好享受的,可苏水荷却觉得异常的快乐和享受。每次看着陈国强骑在自己身上鞭打,苏水荷心里就会有一种异常的快感。柳东南你瞧,你的老婆像女奴一样的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阵国强是sm中的高手,玩得是恰到好处,每次都能让苏水荷在痛处中达到天堂。

对于sm,苏水荷最开始是完全无知和不屑一顾,可自从有一次,陈国强玩过之后,她体会到那种痛楚的极致的快感之后,就迷恋上了,特意去过。

:全称sadomasochi,简称,统指与施虐、受虐相关的意识与行为。

在中国,有一个更为温暖的称呼:虐恋。虐恋一词英文为sadomasochi,是施虐倾向(sadi)和受虐倾向(masochi)二者的合成词。

专家将虐恋定义为:“它是一种将快感与痛感联系在一起的xing活动,或者说是一种通过痛感获得快感的xing活动。所谓痛感有两个内涵,其一是痛苦(如鞭打导致的快感);其二是精神的痛苦(如统治与服从关系中的羞辱所导致的痛苦感觉)。”

从比较专业的角度解释圈内的游戏方式和特殊嗜好,它的全称则是:bd(绑缚/奴役/受虐/被虐)。这是b/d、d/s和s/m三组词汇的综合:

b/d:即是bondage&displine的缩写。bondage通常意味着一些身体自由的限制,比如捆绑,或关押、禁闭等等。displine则意味着一些纪律或惩罚。

东方的圈子的人属于这类要多些,也就是一般人熟知的调教。一般用麻绳、丝带、、脚镣、铁链、笼子等去限制对方的活动。高级的可以通过指令而不需要借助外部器械,属于心理上的捆绑。

bd的游戏成分很强,通过一些指令,以及检查未能完成指令的情况和程度,给予相应的处罚,以改正对方的错误。这里面看起来处罚是手段,让其改正是目的。

而实际上目的和手段是在转化的,或可以说都是目的。因为有些指令是无法完成的。比如在刺激下不许湿润,不许bo起,都是难以控制的。

d/s:是dominate/submissive的缩写。意思是统治(dominance)和顺从(submission)。一个人扮演支配的角色,另一个人服从。

这常牵涉到角色与情节的扮演,诸如主人/奴隶、拷问官/囚犯、老师/学生、主人/仆人或宠物等等。喜欢d/s的人不见得喜欢弄痛自己,或把自己绑起来。

s/m:masochi是从痛楚中得到快感,而sadi喜欢给人痛楚。一方通过施加给对方身体虐待,来得到的满足。

另外一方以疼痛来得到身心的满足。常用的手段有:搔痒、冰块、鞭打、煽打、悬吊、紧绑、穿刺、夹、骑木马、悬挂重物、电击、窒息等。

近几年欧美,尤其是xing开放的美国,又出现的方式,即骑士与马的主仆关系,一方为骑士,对自己的“马”进行日常照料,但不可与马发生xing关系,同样身为马的一方则要被照料,甚至要吃对人体无害也无益的草料,当进入角色后身为马的一方不得以语言形式与骑士沟通,骑士则可以在俱乐部所拥有的花园或马场溜马。

在中,对m(受虐者)而言,是缓解压力的一种有效手段。在游戏里,m进入角色以后,便放弃了做人的全部资格,包括尊严,包括意志,从而变成一个任主人摆布的奴隶,一条狗(有的干脆成为主人的马桶)。

这时候,他在生活中、工作中、家庭里所承受的全部压力都幻化于无形,所有压力都成了零。不用再去思考,再去算计,再去权衡利弊得失,只需要服从就可以。表面上受尽屈辱,其实内心里有“放下一切”的乐趣。身体的绝对不自由换来了心灵的绝对自由。

对s(施虐者)而言,我虐待故我存在。里的s,通过虐待、侮辱、控制、支配、玩弄、压抑m而获得一种精神上、上的双重快乐。她在这一过程中,会比在其他任何时候都更感觉到自己存在的重要。m对她的绝对服从会让她获得一种非同一般的成就感,从而将生活中的不快、烦心一扫而空。

不仅是一种角色扮演,还是一种角色置换。通常意义来说,中,s和m的地位与其在生活中的地位刚好相反。里,s的地位高高在上,m的地位低到极致。

而现实中,m的社会地位往往较高,以白领、中产阶层为主,工作中处于支配、领导地位。而s则相反,其社会地位一般都很普通,在日常生活里处于被支配、被领导的位置。

每个人在这个社会上都扮演着不同的角色,如果长时间只处于一种地位,一种状态,其心态势必会走向失衡,失衡的心态带来畸形的人生。因此,还是平衡心态的一种方式。

1,异岁扮演:通常指父女和母子的角色扮演。不存在乱lu,而是对双亲与子女,老师与学生之间关系的学习。

2,肛mei折磨:对肛mei施以痛苦的bd行为。

3,动物扮演:较弱一方扮演成一种动物,如小狗,小马,小牛等。

4,贱卖:将被虐者卖给出价最高的赌徒(通常是管理和临时工。)

5,bd:绑缚/奴役/受虐/被虐,底层人:顺从某人,放弃自主权,或者就是听从别人的控制。

6,窒息:施虐者控制被虐者的呼吸。

7,cbt:对阴jing……的折磨。

8,幻想:在相互情愿的游戏中,幻想自己是加害或受害者以得到愉悦。

9,萨德主义:以制造痛苦为目的。

10,滴蜡:支配方将蜡油滴在臣服方身上。

以上十个,是苏水荷和陈国强经常玩的花样,两人的最爱。现在正常的让两人都不满足了,觉得没滋没味的,即使做完了,也会觉得没尽兴。只不过,随着现在苏水荷的肚子越来越大,有很多,不得不暂停下来。

巫山过后,苏水荷看看时间,起床穿衣,回家。

一个小时后,柳东南才一身酒意的进门,一回来就躺去了床上,一动也不动。

看着柳东南躺在床上跟一死人似的,苏水荷就上火!忍不住冷笑,你想再和苏子言在一起,做梦呢!你以为我真不知道你这些天下班后去了哪里么?你夜夜站在苏子言楼下,你当我是死的么?我能让苏子言生不如死第一次,我就能让她下地狱第二次!

柳东南清早醒来,睁开眼,没想到,又看到了苏水荷后背上的吻痕。青青紫紫,大大小小,满满当当的,那样的痕迹,柳东南自然知道代表什么,代表着背叛,代表着耻辱,代表着苏水荷的放荡!

死死的瞪着苏水荷的肩,双眼都要冒出火来!很想狠狠的把她撕碎,这女人,这么脏,这么脏……!柳东南用尽了生平最大的自制力,下床,穿衣,洗刷,回了柳家老宅,今天是柳家一年一度祭祖的日子。

于明月问到:“水荷怎么没有来?”

柳东南回道:“她还在睡。现在肚子大了,还是小心点好。”

于明月不满:“又不累着她,站在一边看着就行!”

柳东南皱眉:“妈!”

于明月只得悻悻的住嘴了。没一会,又说到:“东南,你是男人,是一家之主,公司的大权,你要一手把握……”

“妈,你就不要操心了。好好的养身子就行。”

“我能不操心么?上次的金融危机,差点让柳家全军覆没,幸好有水荷的嫁妆,才能安然度过。东南啊,你别怪妈多嘴,苏家若大家产,现在苏大富死了,就全是水荷的了,水荷现在又大着肚子,你不如……”

柳东南应付到:“妈,我会看着做的。你呀,就好好的安享晚年吧。”

于明月叹了口气:“让我怎么安享晚年,青木到现在,都还没嫁呢,眼看着就成剩女了,我急啊。”

“妈,青木长得好,能力好,你要相信你的女儿,一定能嫁到好人家,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不要操心了……”

“可就是不给我领人回来!我这身子,还能有几年好活……”

“妈,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回头,我去说说青木,老大不小,该嫁了……”

于明月这才笑了。

青木从楼上下来,边打着喷嚏边问到:“你们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于明月笑骂到:“懒丫头,都几点了,才起来!”

“妈,今天可是双休!”双休不睡懒觉,太无耻了!“哥,你怎么来这么早?”有觉不睡,太浪费了。

“起来得早就过来了。”在那个家里,除了那张床,也没有其它可留恋的。可那床上,睡着的不是子言,而是苏水荷……

于明月说到:“好了,时间到了,先去拜祖。”

三人一起,去了柳家祠堂,祭完祖,柳东南特意叫住青木,说到:“青木,你的婚事,妈很急。”

青木皱眉:“哥,我自有分寸!”

柳东南叹气:“你真非古子幕不可么?”

青木执着:“哥,我五年都等了。”

“青木,一段感情,你守了五年,还没有结果,是应试放弃了。”

“不!我既然能等五年,就不介意再等五年!”当年古子幕下调海南时,青木也想过,要一起随他过去,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留下。青木认为,古子幕迟早有一天会回来,那么,自己何不潜伏在这里,有什么情报和变动,也能第一时间知道,而且以后古子幕回来,也会多了些资本……

所以,这五年,青木还是在市长秘书部,在陈国强的手下,看似认真本份的做着自己的工作。

这五年,青木最煎熬的,就是对古子幕的相思,日日夜夜的想念他。还有担忧,怕他身边出现别的女人,特别是花月容的出现,让青木妒忌得发狂,好在他们也没有更亲密的进展。

对于青木的固执,柳东南是也没办法,正色说到:“青木,这样不值得,你应该放手,去寻找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青木绝不言弃:“不!我就只要古子幕。我相信,我才是那个最适合他的女人。苏子言她不可能,古家不会同意的。”

“青木,你这是何苦?”柳东南还想再劝,青木却不想再听。

“哥,你别说了,我是不会放弃的。我相信,我一定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一定会如愿以偿。

青木如此固执,柳东南也没办法,只能一声长叹。眉头紧皱,满是担忧。青木从小到大,对自己喜欢的东西,一向都是不择手段,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柳东南从老宅出来,又去了苏子言的楼下,抬头见着她窗口的灯光,柳东南空荡荡的心里,好受多了。现在每天下班,不由自主的就会把车开到这里,好像到这里,才是回家。只是,也只能到这里,再也不能上楼。当年的一念之差,造就了现在的咫尺天涯。

每次看着古子幕上楼,柳东南就妒忌得发狂。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会想像,子言在古子幕怀里各种承欢……一想,心就痛,就悔!就想狠狠的冲上去,把苏子言拉到自己怀里来。柳东南夜夜煎熬,只能每天来苏子言楼下,望梅止渴。

也更加的痛恨当年的自己,为什么那么鬼迷心窍的婚姻出轨!事实证明,苏水荷那样的女人,连给子言提鞋都不配,她那么脏,那么脏……!

苏子言今天心情格外的好,那家本不租不转不卖的旺店,突然贴了个“急转”的牌子。

可把苏子言高兴坏了,立即打了电话过去,约人见面,谈价钱,非常的顺畅,就等着明天签合同了。

人逢喜事精神爽,灵感如泉水般,一口气写了好几首歌,放下笔,看了看,才点点头。拿着去了楼下,找宋清辰。

宋清辰这几天忙得昏天暗地,也刚告一段落。见苏子言过来,笑问:“怎么了?”

苏子言笑容可掬:“今天姐高兴,请你出去吃大餐!”

宋清辰也来了兴致:“真的请我吃大餐?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吃满汉全席!”

苏子言笑:“行!我请客,你付帐!”

宋清辰一点意见都没有!“能问下是什么喜事么?”

苏子言眉开眼笑:“还记得那家你也非常看好的店么?那老板要出国,急着把店铺转让。我都谈好了,明天去签合同就行。”

宋清辰听了,也是眉眼含笑:“确实是好事。”

这好事,还是宋清辰促成的。特意去找了那店铺的老板,正好是以前的客户老王,宋清辰提出来意,老王笑得跟狐狸似的:“要我的店也行,正好我呢看中了一块地,你给我设计出来,我自己建栋房子来卖衣服,那店我就给你,不收钱。”

宋清辰连续几天几夜的辛苦,才换来了苏子言的如愿以偿!否则天上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又正好砸中了苏子言?

所以说,吃苏子言一个大餐是必须的!

苏子言说:“既然吃大餐,那我们就去最大的饭店。”

于是,两人去了“天上人间”。这家饭店装修得挺有格调的,就连菜名也都非常的特别。

苏子言千挑万选,点了九菜一汤。

结果菜一送上来,苏子言差点气歪了鼻子。

两个黄鹂鸣翠柳:青菜上放着两个鸡蛋黄。

梅花欢喜漫天雪:七片莲藕孔眼灌入江米蒸熟,再切五片胡萝卜刻成梅花形。

门泊东吴万里船——清汤上漂着鸡蛋壳。

鸾凤和鸣:公鸡与母鸡同盘。

银芽盖被:黄豆芽掐头去尾的白梗上面盖了一层摊鸡蛋!

丹凤朝阳:松花蛋、咸鸭蛋、茶鸡蛋等切合一起。

踏雪寻梅:白萝卜丝上放只鲜红辣椒。

苦凤怜鸾:黄瓜炒鸡肝鸭肉。

翠柳啼红:菠菜炒番茄。

美女簪花:黄花菜焖全菇。

苏子言愤愤不平:“这是坑爹呢。亏我挑得那么辛苦,就是些这样的菜啊。”

宋清辰闷笑不已。

苏子言气不过,一口气,把店里的菜都点了,倒要看看,这老板到底坑爹到什么地步。

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海带炖猪蹄。

绝代双骄:青辣椒+红辣椒。

游龙戏凤:鱿鱼炒鸡片。

龙凤呈祥:一只鸡和一条蛇同烧。

碧血青天:樱桃肉与血豆腐同盘,上面一个小青椒。

明月映翡翠:鸡脚炖鹌鹑蛋。

悄悄话:猪口条和猪耳朵

窗寒西陵千秋雪,孔雀东南飞,雪山飞狐,霸王披金甲,碧绿金锒玉、一掌定山河、彩蝶纷飞……一个比一个坑爹!

最让苏子言崩溃的是“白马王子”:一大块豆腐上面插了张刘德华的照片!

真是太坑爹,太无耻了!

今天这桌菜,若是谁敢说这不是满汉全席,苏子言就跟谁急!

宋清辰边吃边笑,但到底是菜太多,人太少,尽管已经吃得很饱了,可是,还是剩下了满桌的菜。

苏子言咬牙切齿,叫来员:“全部打包!还有,请把你老板叫来,我有点建议要说!”

老板一过来,苏子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这个坑爹的老板是林天星!

苏子言也不打包了,拉着宋清辰扭头就走。

靠!

林天星见着苏子言,再看了看满桌的菜,乐了。掏出手机:“古大爷,你猜刚才谁来我店里当冤大头了?把我店里的菜都点了个遍!”

古子幕直接问:“谁?”

林天星笑:“苏子言!”

古子幕:“……”嘴角直抽,她确实会做这种事!

宋清辰见苏子言脸色不对,问:“子言,怎么了?”

苏子言摇头:“没什么,就是当了冤大头,心里不爽!”看到林天星,就想起曾经那些不堪的记忆,他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字字带血,心会痛。

宋清辰知道,绝对不止这么简单,但也没多问,体贴的说起了一些轻松的话题。

见苏子言的脸上,又恢复了笑容。宋清辰才松了口气。不愿意看到苏子言难过,不愿意看到苏子言伤心,只要她能好好的笑着,宋清辰觉得,做什么都值得,做什么都愿意。

苏子言心情一好,就容易八卦,问:“宋清辰,你现在和今夏怎么样了?”

宋清辰脸上的笑容一顿:“我跟她求婚了。不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抱得美人归的。”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

宋清辰笑了笑,没说什么。不过,眼底的笑意,却满是悲凉。子言,你可知道,我想娶的,是你。

回到家,苏子言拿上资料,去了兰星工作室,让陈如花哼唱。

听完后,苏子言直皱眉,怎么陈如花一唱,感觉就不对味了?好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不伦不类的感觉。

问楼兰星到:“你觉得怎么样?”

楼兰星直言:“词是好词,曲是好曲,人不是好人!”

陈如花一脸受伤。

苏子言感觉也很疯,问楼兰星:“你有什么办法么?”

楼兰星横眉怒目:“你给我块朽木过来!你还想雕出个什么花!她这样的,毫无资质,平常我看都不看一眼!这是我带过最差的学员!笨得要死!”

苏子言真心认为楼兰星太毒舌!亏得陈如花坚强,要是自己,估计早就被打击得跳楼死过很多回了!

回国已近两个月,但陈如花还是这样,该怎么办?

楼兰星一摊手:“能怎么办?烧香拜佛呗。”

苏子言还真心动了:“有用?”

楼兰星狠狠的给了某女一个白眼!菩萨要这么好求,那世人哪还会有那么多的不如意?

苏子言却决定,死马当做活马医,说不定菩萨还真显灵了呢?

再说了,店铺要开业,是得拜拜菩萨才成。

苏子言果断的去买了香蜡,烛纸,见天色已晚,那就明天再去吧。

古子幕下班回来,见着满桌子的素菜,连油都不见一滴:问:“肉呢?”

苏子言说到:“明天要去拜菩萨,今晚吃斋。”

古子幕不解,没听说拜菩萨就要吃斋的啊:“为什么?”

苏子言理直气壮:“听说这样比较灵啊。”

古子幕:“道听途说不可信,心诚则灵。”与吃斋无关。

苏子言不干:“反正,今晚吃斋。”

古子幕没办法,只得端起碗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苏子言洗碗,古子幕从身后抱着她,问:“为什么想到去拜菩萨了?”

“我的店要开业了,当然得去拜拜菩萨保佑了。你能不能不要抱着我?痒死了!”

古子幕自觉的无视了后半句:“大后天再去吧?大后天我休息,陪你一起去。”

苏子言想了想:“也行。”

古子幕为这一句话,付出了可观的代价,连续吃了三天的斋,吃得人一脸菜色,都要直念阿弥陀佛了!

等真去拜菩萨时,变成了三人行。宋清辰也去了,古子幕对此,非常不满。但宋清辰无视了古子幕的黑脸。

苏子言烧香,拜佛,三跪九叩,非常诚心。

拜完后,古子幕问:“你不是求财的么?”那为什么拜的是送子娘娘?

苏子言点头:“对啊,怎么了?”

“你不觉得菩萨拜得不对么?”你又不是求子!

苏子言说到:“是菩萨就拜,总归没错的。”

古子幕无语:“……”

宋清辰在一边,就只是笑。

苏子言还真把寺里的菩萨拜了个遍。

上完香,见很多人都在抽签,苏子言也来了兴趣。

寺里的老师傅问:“求什么?”

苏子言想了想:“婚姻。”

寺里的老师傅拿了签筒过来,苏子言非常诚心的闭上眼,抽了一签。

老师傅去拿了签文过来。只见上面写:“惊起却回头,有恨无人醒,拣尽寒枝不肯栖,寂莫沙洲冷。”

解签为:“汝之婚姻耶。中之者。惊起却回头去。有恨无人省之。无一人帮忙。省顾吾。阻力太大。爰之。冻尽之寒枝上不肯栖。形成之者。其寂寞沙洲亦冷。挑剔太多而来之阻碍。如能阻力无化为助力时。无法得之也。”

苏子言看来看去,有看无懂,于是,拿起签文给古子幕,问:“你能用我听得懂的话解释一遍么?”

古子幕拿起签文看了看,直皱眉。

苏子言问:“此签不好?”

古子幕答:“还行。”

苏子言再问:“那它是什么意思?”

古子幕慎重的用词遣句到:“就是叫你不要太挑,要求不要太高。”

苏子言疑惑至极:“我不挑啊。”

古子幕不再理会她,也去抽了一签。为:“子规半夜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解签为,子规-杜鹃耶国人南方人曰之吐血鸟。目下是半瞑。一隻子规。吐血鸟。尚在呕血似地啼叫。犹如说明。君之耶。离乡背井。居边远之地。有人为君汝相思。伊人不相信君之不回故里去者。伊人坚信。至迟耶。东风吹之时。亦即是春之来时耶。”

苏子言看古子幕的脸色,一会悲一会喜的,好奇:“什么签,给我也看看。”

古子幕把签叠起,收好。

苏子言抗议:“小气!我的都给你看了,你凭什么不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