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 争风吃醋

强宠二婚老婆 大爱在心 第2页,共2页

古子幕坚定到:“她以后会是你嫂子!”

这话如五雷轰顶砸在宋清辰和古今夏头上。

古今夏不敢置信:“哥,你疯了!”

古子幕横了一眼:“小丫头片子,胡说什么呢?”

古今夏几乎都可以预见,古家从此风起云涌,狂风暴雨……

苏子言切好了拼盘,纠结,出去?不出去?好像外面的局势很紧张啊……

深吸了一口气,苏子言端起水果拼盘,尽量一脸平静的走了出去,招呼到:“吃水果……”

坐下,习惯性的把橘子去好皮,递给宋清辰,宋清辰也没感觉有什么不对,接过,吃了起来,嗯,好甜,喜欢……

两人自然而然的动作,却让古家兄妹脸色齐变。

下楼后,古今夏绷起了小脸,质问宋清辰:“子苏什么时候搬到楼上的?怎么从没听你说起过?”

“搬来有段日子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没什么好说的。”宋清辰云淡风轻的说到。

“是吗?真没什么好说的吗?那她为什么知道你最爱吃炸柳排?我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那样对她笑?”宋清辰对苏子言的笑容,让今夏非常介意。

宋清辰愣住:“我对她怎么笑了?”

古今夏气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还问我,你还问我!”

宋清辰也有些心烦意乱,说到:“今夏,我不喜欢吵架!你不要无理取闹!”

古今夏气得一跺脚,一扭头,跑了。

宋清辰叹了口气,没有追上去。去了阳台,皱眉沉思,一夜未眠。开始深思和正视这段时间的不对劲和煎熬,为什么内心深处宁愿天天和苏子言呆在一起,也不想陪着古今夏过二人世界?为什么每次和古今夏在外面逛街,或者吃饭,总是急着回去……

古今夏跑出好远,也不见宋清辰追上来,心里又气又伤心,等了一夜,也不见宋清辰的电话和短信,更是生气,眼睛都哭肿了。

这一夜,谁都不好过,苏子言被古子幕在床上折腾得死去活来!老胳膊老腿老腰哪都痛……古子幕心里很不爽,对那竹马是不是好得太过份了?!

苏子言气不过,怒踢了古子幕一脚,骂:“禽兽!”

古子幕把张牙舞爪的女人捞到怀里:“睡觉!”

苏子言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天都亮了,还睡个屁!”

古子幕在苏子言粉嫩的屁股上轻拍了一记:“苏子言,不许说脏话!”

苏子言横眉:“你管我!”

古子幕笑了:“看来你精神还好得很,很好,我不介意再来一次。”一边说着,手又覆在了苏子言胸前的白嫩上面,开始揉捏。

苏子言果断的闭嘴。睡觉!

睡到中午,不得不挣扎着爬起床,因为约了陈如花见面。

才刚出门,就被守株待兔了半天的宋清辰抓了个正着,一言不发,伸手把苏子言拉回了自己屋里。

苏子言问:“怎么了?宋清辰,可是有事?我赶时间呢。回来再说行不行?”

宋清辰血红着眼问:“你和古子幕什么关系?他为什么和你住在一起?”

苏子言不由自主的粉脸通红:“就是古子幕没地方住,在我那借住几天。”又画蛇添足的补了句:“我以前受了他不少恩惠。”

宋清辰没有再问,因为他看到了苏子言脖子上的吻痕,是那么的触目惊心,是那么的刺眼痛心!

苏子言看了看表:“宋清辰,我赶时间,先走了。”

宋清辰呆呆的站在那里,觉得心里空荡荡的,痛意越来越多……头痛,心更痛。

苏子言下楼,再次被人截住了,这次,是柳东南。

柳东南守了一天一夜,终于守到了苏子言,血红着眼问:“子言,你和古子幕和上床了是不是?”

苏子言沉下了脸:“关你什么事?!?”

柳东南不依不饶,再次问到:“你们上床了是不是?”

苏子言承认:“是上床了,又怎么样?!”

看着柳东南大变的脸色,苏子言感觉很是痛快!

柳东南脚步不稳,倒退了三步,犹抱最后一丝希望:“子言,你是故意气我,才这样说的是不是?”

苏子言吐气扬眉:“古子幕对我很好,我很喜欢他。和他上床,我感觉很快乐。柳东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要和谁在一起,都与你无关!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不休!”

柳东南的脸,妒忌成一片酱紫色,只觉得浑身无力,头重脚轻,双腿发软,子言和古子幕上床了……

苏子言没有再看柳东南一眼,去了约会地点。心情不能说不愉悦!

苏子言的高兴,古今夏的眼泪。

等了一天一夜,宋清辰电话短信一个都没有,古今夏的心疼成了一片,双眼红肿,花月容见了吓了好大一跳:“妞,你是被人轮了么?”

古今夏抬起泪眼:“月容姐,我有情敌了!”

花月容一脸彪悍:“男的还是女的?”这年头,这世道,真是乱了,女人的情敌还包括男人了!

古今夏哭着又说到:“月容姐,你也有情敌了!”

花月容拍着古今夏的背:“这孩子,哭傻了吧,天底下哪有这么多情敌。你哥有我严防死守着呢,没女人能近身。”

古今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到:“月容姐,你失守了,你我情敌是同一个,苏子言!就是曾经是天星哥的女朋友的那个,连累我哥下放海南四年的那个。老天爷太残忍了,为什么要是子苏,我曾经那么喜欢她,喜欢她那么多年……”

花月容头都大了:“到底是谁的情敌?谁的女朋友?你怎么又会喜欢好多年?弄晕我了,喝口水,好好说。”

古今夏喝完水,平息了下激动的心情,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昨天,我哥打电话叫我过去吃饭。我发现,清辰对苏子言好得不同寻常,特别是他看苏子言的眼神,一片浓情。我哥说,苏子言以后会是我的嫂子。苏子言就是我最喜欢的词曲作家子苏。”

花月容惊叫:“是她?苏子言没见长得多销魂啊,怎么会把我们身边的好男人都迷走了?你确定你的情报准确么?”

古今夏点头肯定:“我哥亲口说,她以后会是我嫂子!清辰对着她也笑得别样的温柔。我真希望是我出错了,可是,事实就是这样!”

花月容杀气腾腾:“那不行!走,我们找她去!太不厚道了,抢一个吧,还能忍,抢两个,不想活了!老娘不发威,当我病危呢!”

古今夏可怜兮兮:“我不敢!”

花月容一脸霸气:“有什么不敢的!?你不敢,宋清辰就成别人床上的男人了!到时哭死你。抬头,挺胸,走!”

两人很有气势的来到苏子言的住处,开门的却是古子幕。

花月容瞪着古子幕脖子上的吻痕,痛心疾首:“子幕哥,你被苏子言睡了?”

古今夏一服佩服的看着花月容,不愧为彪悍女,什么话都问得出来。问得多直接啊!

古子幕不愧为市长,面对如此问题,还能非常淡定:“嗯。睡了。”

花月容西子捧心,看着古今夏:“妞,爷失恋了!”

再幽幽的叹了口气:“子幕哥,再见。祝你幸福。”

古今夏无语极了,一直都真心觉得花月容境界太高……

实在是想不通,古今夏问到:“月容姐,失恋了,你为什么不伤心?”

花月容肯定到:“我伤心啊,谁说我不伤心!”

“伤心不是你这样的!”

花月容问:“那伤心是什么样的?痛哭流泪?彻夜买醉?撕心裂肺?魂不守舍?……”

古今夏点头,按常理来说,是这样没错啊。

花月容沉痛的说到:“妹纸,你太纯了!为着个已经不爱你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多亏!还不如果断的放下,昂首挺胸,迎接第二春,下一个男人更好!”

古今夏表示,花月容已经到了神的境界,凡夫俗子望尘莫及。

花月容拍拍手:“好了,为了表示失恋了,姐很伤心,今夜我要不醉不归,妹纸,你陪我一起去买醉么?”

古今夏犹豫了会,点头。

二人携手下楼,碰着了楼兰星。

楼兰星见着古今夏,笑:“今夏哪,你去哪?我正找你呢。”

古今夏一脸小媳妇的表情:“楼老师。”

花月容说到:“既然你有事,那我先走了。回见。”

古今夏好想跟着一起走……

花月容站在大太阳底下,抬头看天,金灿灿的阳光刺得两眼发花,把泪水给逼了回去。

追守了古子幕十多年,到头来,还是肥水流了外人田!老天爷真是太坏了!

花月容摸出手机打电话,打来打去,却发现,谁都在忙。

好不容易终于找到一个闲人了:“林天星,现在我来找你喝酒!”

“能换个人么?”林天星是真不想和花月容喝酒啊,那丫酒品太不好了。

花月容没得商量:“不能!”

林天星叹口气,认命了!

喝着喝着,花月容突然说到:“林天星,其实你看起来还是有几分姿色。”

林天星哭笑不得:“谢谢夸奖!”

花月容语出惊人的问:“林天星,你在床上雄风如何?一夜七次郎否?”

林天星黑了脸:“你喝醉了。”

花月容又倒了一杯:“我千杯不醉!哎,这些年,你忘了由小菲没有?”

林天星主动倒酒,一口见底后才说到:“陈年往事,早就随风了。”

花月容偏头,想了想:“那今夜你和我睡吧!”

林天星被酒呛个半死:“花月容,你发什么疯!古大爷呢?你不要了?”

花月容抬起眼:“子幕哥被别人睡了!我失恋了。”

“那也不许胡说八道!”睡男人是能随便的么?

花月容一脸认真:“我没胡说!就是想睡你,今夜我不想一个人过!”

林天星黑了脸:“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

花月容出手如闪电,扯住林天星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被人轮jian,要么被我强jian,你选哪个?!”

林天星觉得五雷轰顶!被花月容雷得外焦里嫩!

花月容觉得这样的林天星很萌很有爱,张开红唇,欺身上去。

林天星回过神来,开始挣扎。可惜花月容柔道黑带九段,林天星这次,是真的被强jian了!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被强的不只林天星一人,古今夏也是被强,只不过是被强迫!被楼兰星强迫!

楼兰星笑眯眯的:“今夏,你忙不忙哪?”

古今夏小心翼翼:“楼老师可是有事?”

楼兰星点头:“借你一天的时间!”

古今夏一脸防备:“干什么?”

楼兰星说到:“干架!”

古今夏一整天都是被楼兰星强拉着,去见了一老太太,一老大爷,五个大男人,八个小男人,五个少妇,据说这些人,老太太老大爷是楼兰星的爸妈,五个少妇是他姐姐,五个大男人都是他姐夫,八个小男人是他姐姐们的儿子,其中三对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古今夏皱眉,凑到楼兰星耳边低问:“你拉我来见你的家人干嘛?”家人是随便见的么?还这么隆重!

楼兰星笑得一脸温柔:“丑媳妇见公婆!”

古今夏惊叫:“什么?”

“我被逼婚,借你挡一下。”

古今夏欲哭无泪:“为什么是我?”到底是倒了几辈子血霉啊?

楼兰星低笑:“谁叫你是我的得意门生!”

古今夏:“……”

楼家老少对古今夏非常满意,放心的走了。

古今夏苦着脸问楼兰星:“楼老师,不会有以后了吧?”若有后续发展,那就太恐怖了。

“不会!过个一年半载,我家人要再提起你,我就说分手了!”

古今夏松了口气:“那就好。”

楼兰星说到:“走吧,我请你吃生日蛋糕压惊!”

古今夏不懂:“为什么是吃生日蛋糕来压惊?”

“因为我过生日啊!”要不,那大家子怎么会在今天过来?以过生日之名,进行逼婚之实!

古今夏两手空空,有些不好意思,问:“楼老师想要什么生日礼物么?我给您买。”

楼兰星想了想:“生日礼物啊?我还真想要一个。走,带你去一地儿。”

古今夏跟着楼兰星到了海边,然后一直守在海边等啊等,果真等来了一只大海龟,楼兰星欢欢喜喜的抱着回家了。

古今夏是真心无法理解这种怪异行为……

被暴君折腾了一天,古今夏回到家,倒头就睡,一夜好眠……忘了宋清辰,忘了伤心。

宋清辰也顾不上古今夏,他一直在想自己对苏子言的异常,为什么会对她格外的在意?为什么得知古子幕和她住在一起会感到妒忌?为什么会对苏子言有强烈的占有心?为什么脑海里总是苏子言的一颦一笑?为什么总是想和苏子言呆在一起不分开?为什么看着她,就觉得高兴,满足?为什么……越想头越痛。

苏子言也非常头痛,和苏水荷再次陕路相逢。刚见完陈如花,一转身,就见着了苏水荷。

苏水荷笑容满面:“呦,姐姐,你这是来给我捧场哪?怎么样?觉得味道如何?东南最爱吃这家的西餐,我就特意把这家店给买过来了。”

苏子言是真心不想看苏水荷的那张脸,提上包,站起身来就要走。

没想到苏水荷说到:“姐姐,别走呀,爸爸临终前,想见见你呢。”

临终?苏子言抬眼问:“你什么意思?苏大富怎么了?”

“姐姐,你退化了,临终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了。就是爸爸快要死了,想见你一面。”

苏大富要死了,若按以往的恨意来说,苏子言应该觉得大快人心,可事实上,心里却是一点高兴的影子都没有,只感觉睹得慌,苏子言想了想,还是跟苏水荷去了医院。

苏子言简直不敢置信,那个瘦得跟柴一样的老人会是苏大富!

见到苏子言,苏大富本一片死寂的眼里冒出光彩,就像落水的濒死的人抓到了救命草一样,苏大富张嘴:“啊……啊……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水荷笑到:“姐,你看爸爸见到你,多高兴啊。”

苏子言看着苏大富,不知要说什么好。曾经恨过他的偏心,恨过他的绝情,也诅咒过他,但见他现在这样,却感到难受极了。可能真的是血浓于水吧。

苏大富瞪大眼看着苏子言,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朝着东南方指了指,然后无力的永远的垂下了手,苏大富是睁着眼死的,死不瞑目!

苏子言没有流泪,一滴眼泪都没有,倒是苏水荷,哭得撕心裂肺:“爸爸,你不要死,我还没好好的孝敬你呢……”

拉开门,苏子言快步离去,却在医院门口,碰上了柳东南。

柳东南见苏子言神色有异,问到:“子言,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苏子言怒气冲冲,抬起眼,大吼:“柳东南,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怎么样不关你的事!苏大富死了!你老婆正在里面哭得死去活来呢,你还不去安慰她!”

柳东南愣住:“死了啊,终于死了啊?也好,解脱了。”

苏子言失魂落魄的回到家,古子幕见她神色不对,问:“怎么了?”

苏子言抱着古子幕,闷声说到:“苏大富死了。”

古子幕轻拍着苏子言的背:“节哀顺变。”

“谁要节哀了!?我一点都不伤心!我早就恨不得他死!他打我,他逼着我离婚,他看着我坐牢不管,我恨死了他。他死了我高兴得很!一点都不用节哀……”

古子幕捧着苏子言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认真的说到:“苏子言,没关系,难受就哭出来吧,有我在呢。”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苏子言的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成串成串的落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古子幕,我是诅咒过他不得好死,可他真的就在我面前死不瞑目,我一点都不高兴……”

古子幕轻轻的拍着苏子言的背,直到她慢慢的哭着在自己怀里睡了。古子幕痛惜的吻了吻佳人的娇唇,抱起她,回了房。

连续几天,苏子言都闭门不出,情绪都不高,特别是苏大富出丧这天,她在屋子里不停的转圈,转圈……

古子幕实在是受不了了:“苏子言,你能不能不要再转圈了?”你转得头不晕,我看得头都晕了。

苏子言搓着手:“不能!”说话间,又转了一圈。

古子幕忍无可忍,站起身来说到:“苏子言,我陪你一起去吊丧!”

苏子言立场非常坚定:“我不去!”

古子幕无奈:“那你就不要再转圈了。”

苏子言一脸焦燥:“我忍不住!”转一圈,转一圈,再转一圈……

古子幕崩溃了……!

更崩溃的是,苏子言终于找到了不转圈的办法,突然猛地用力把古子幕推倒在沙发上,并迅速地跨坐到他的腰上,张着红唇咬了下来!是真的咬,用力的咬。古子幕的嘴唇一下子就见血了。

见到血,苏子言更兴奋了,咬得更用力了,像吸血鬼一样。

古子幕疼的倒抽一口气:“苏子言!”

苏子言抬头看着古子幕唇上的血,用手一抹,放到嘴里尝了一下:“呸,咸的!”

古子幕黑脸:“痛。”

苏子言轻轻皱了下柳眉,又俯下身去,温柔的给了古子幕一个缠绵的深吻,以做安慰。

因为苏子言难得的主动,古子幕很快的兴奋地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很快古子幕情动,勾起了渴望,搂着苏子言的脖子热吻,抵死缠绵。

苏子言霸道地把古子幕的双手压在他的头顶,并翻身跨坐在他腰上,不让他乱动,接着狠狠地在他的脸上、脖子上、胸口上留下一排排牙印。

古子幕吃痛,闷叫。痛并快乐着,因为他很喜欢这样的苏子言,主动、大胆、邪恶,而且很有魅力,很让人欲罢不能,古子幕深深的被身上的人儿所吸引。

苏子言咬够了,才不咬了,改成学着古子幕以前的样子,轻轻的啃,慢慢的舔,舌尖甜美而火辣地刮在他的……上,时而激烈地吮吸着,时而轻轻的舔咬。

柔骨无骨的小手也不闲着,火辣辣的四处点火,无所不至地尽情动作,在身下的男人身上轻巧地来回抚摸。

在苏子言这样火热的撩弄之下,酥的古子幕畅快无比!古子幕不明白苏子言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但这销魂的滋味美妙极了。古子幕眼里闪烁着非常强烈的欲望火光。

苏子言感觉到古子幕的反应,抬起头眯着眼,眼中闪过一丝变态,她命令道:“不许动一下,不然就废了你!”此话威胁意味十足,更具威胁的确是,苏子言一手用力捏在古子幕坚硬如铁的禁地上。

古子幕疼得倒吸一口气……

“不许动,听到没有?”苏子言恶狠狠地又问了一声。

古子幕急忙点头,苏子言算你狠,那可是我命根子!弄坏了你这辈子的性福就毁了!

苏子言一掌拍在古子幕的小腹上,看到他的反应,很满意,接着伸手往下往下再往下探去……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捏着,惹得古子幕欲火焚身。

古子幕的忍耐到了极限,可苏子言却还是不紧不慢的轻捏着,古子幕想要更多,他忍不住想要主动寻欢。

苏子言狠狠地瞪了古子幕一眼:“不许动!”说着还在他坚硬如铁的……狠掐了一把。

古子幕想起苏子言要废了他的宣言,缩回手。忌于苏子言今天的不对劲,苦苦地忍着。

苏子言邪恶地看了古子幕一眼,手松开他欲高潮不得的物件,然后当着古子幕的面直起腰来,拉开裙子后背的拉链,胸前的春光乍泄。

古子幕眯着眼盯着苏子言,那两团柔软白嫩,似乎在挑逗他。

苏子言一撩黑色的发丝,如瀑布般的发丝倾泻在身上,竟是风情万种、妖魅非常。

古子幕咽了咽口水,感觉下身的欲望有些发疼,难受的不行。

“不许动。”苏子言再次开口,一双眼睛勾魂摄魄,又暗含警告。

古子幕已经不是欲求不满的期待了,而是痛苦痛苦、十分痛苦!呼吸一窒,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但又立即被苏子言威胁的眼神制止!这时候古子幕总算是明白了,苏子言就是在变相的折磨人,她心里不好受,也不让别人好过。

欲望让古子幕痛苦的不行。

苏子言重新跪趴在古子幕身前,伸舌轻舔古子幕的唇,随即长驱直入。小手却在古子幕的背上若有若无的画着圈圈。

太刺激了!古子幕脑子嗡得一声,已经无法思考,心跳更是迅速的跳动着!苏子言这个娇精竟然是这么诱人,简直是太妖孽了!

“嗯,啊……”苏子言若有若无地发着呻吟声,眼中水光流转,动人非常。

古子幕觉得自己简直快疯了!再一会儿他非得欲求不满而亡!

苏子言的另一只手慢慢往身下移,直到抚上古子幕的……她的口中吐出着暧昧的呻吟,嘴角勾动,邪恶的笑……

古子幕好想好想扑上去!他简直无法再忍了!已经忍到极点了……

可苏子言个妖精,却一点都不让人如愿。

反而不急着蹂躏眼前这个裸裎的男人了,坏笑着退开身来,望着眼前的温香软玉,双手拨开了古子幕前额的一缕乱发,用指尖触摸他饱满的额头,指尖顺着他坚毅脸颊的两侧滑到下颌,然后是脖子。

每到一处,苏子言仔细的品味着指下的肌肤,直到手指滑到古子幕胸前,久久不愿放手,在苏子言手指的轻触下,古子幕的身子随着她的指尖微微的起伏着,温润的感觉令他的情欲之火熊熊燃烧,忍不住哑声说到:“苏子言,快给我!”

苏子言眯眼:“不!”把古子幕的双手举高过头,把他两膝尽量的向两侧拉开,压低,贴近水平,使修长强健的大腿最大限度的被分开。他的小腹下的……由于这个缘故变得明显的向上隆起,一柱冲天之势……

这个姿势像是表达一种求欢的请求,事实上古子幕确实也是在求欢。

苏子言柔若无骨的手在古子幕的大腿根部轻轻痒痒的画圈,停下,再捏一捏那个最柔软的地方。再画圈,停下,再捏一捏。

古子幕不由的发出了微弱的痛哼呻吟。这种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快感之中夹杂着一些痛苦,一阵一阵如潮水一般涌来,身体彷佛被高高的抛向天空,然后又迅速的坠入大海。

那种逐渐被强行挤压和研磨的感觉过后,是慢慢的膨胀,膨胀的顶点接着又是突然的失落和空虚。

古子幕原本因裸露而微凉的身体慢慢的燃烧,魁梧的身子渐渐的温暖发烫,饱满的额头上冒出了细细的汗珠。麦色的肌肤开始镀上一层红晕,俊朗的面容因快感而紧绷着,甚至有些咬牙切齿。

云雨的愉悦传遍了全身的每一个角落,无比的畅酣,令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喉咙发出模糊的声音。

又一阵被挤压的感觉传来,比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古子幕性yu高涨,他的兽性完全引发出来,他的双手十指力张,狠狠的抓着床沿,脸上,胸前,背後的汗珠一粒一粒的争先恐后的冒出。

苏子言突然轻启红唇,咬住了古子幕最坚硬的地方。

“唔唔……”古子幕舒服地眯起眼睛,低吼出声,感觉非常棒!异常的兴奋,但是……好慢,怎么不继续?

困惑的睁眼一看,苏子言已经悠悠地坐起来,竟然开始穿衣服!

古子幕眼睛都红了,苏子言竟然这么折磨他一通就想算了!当下欲火攻心!忍无可忍,怒吼一声,翻身朝苏子言扑去!

苏子言被狼扑倒:“放开我!”

古子幕被欲望主宰,不顾一切地凑上去吻苏子言,模糊不清的说:“做完!”这身子再得不到发泄,非炸了不可。

苏子言发疯:“不要,你个禽兽,青天白日……”

古子幕不待她骂出声,张嘴咬住了她的唇。火热的大手往她身上到处点火,苏子言当下软在古子幕的怀里。

“混蛋,大白天的,白日渲淫!”苏子言怒道,却是沉浸在情欲里,中气不足,不够威慑力。

古子幕:“……”也不知道是谁先点的火!

苏子言翻身猛地把古子幕推倒,再一次坐到他的身上,并再次威胁:“你不许动!”

古子幕欲哭无泪,还要来一次?要不要我活了。

苏子言伸出小手,直接来到古子幕最火热的地方:“不……不许动!”苏子言恶狠狠地瞪着古子幕,威胁他。

古子幕:“苏子言,你会要了我命的。”但抱怨声随即终止,因为苏子言已经让他进到了一个最销魂的地方,古子幕狠抽了一口气。

“哦……”古子幕呻吟一声,感到异常满足。

“啊嗯……”古子幕忍不住呻吟,舒服的不行,忍不住往上顶了几下。哦哦哦,真的是太棒了!

苏子言睁开半眯着的眼睛,看了古子幕一眼,扶着他的腰的手一抬,一巴掌甩在他背上:“不许动!”

古子幕只觉得苏子言的形象和女霸王画上了等号,当即不敢乱来,听话的在她的身下享受。

可苏子言坐在那里,就不动了。

古子幕急得不行,问:“苏子言?”

苏子言皱着脸:“我不会。”

古子幕泪奔,你不会还不许我动,这不是要人命么?小心翼翼的征求意见到:“那我来?”

苏子言横眉:“不要!”

古子幕苦了脸,咬着牙到:“那怎么办?真的很难受,很想要。”

苏子言瞪了罪魁祸首一眼:“谁叫你要勾引我!”

古子幕:“……”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其实不只古子幕难受,苏子言也感觉很难受,忍不住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古子幕随即舒爽的呻吟出声:“苏子言,我喜欢这样,你再动动。”

只感觉到自己……被夹得死紧,宛如进入到一个窄紧无比的仙人福洞,洞内深处不住的喷发出大量的炙热的岩浆,烫得古子幕身子激颤不已,双目血红。

苏子言也很喜欢,宛如处身于惊涛巨浪、汪洋之海中,那销/魂美妙的滋味令苏子言忍不住伸出一双玲珑玉臂紧紧抱住古子幕的壮实有力的肩膀,不断的呻吟娇呼着。

古子幕听到苏子言已渐感舒适的娇呼声,抬头看到苏子言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那陶醉的模样实在迷人,古子幕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吻着她。而苏子言也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回应着。

古子幕两手在苏子言柔若无骨的娇躯上四处游走……

苏子言浑身酸痒不已,春心的荡漾。娇靥绯红,美目如水,不断摇晃着纤腰,挺翘的臀款款的迎合着古子幕,抵死缠绵,不由自主的呻吟:“嗯……”

古子幕感觉他的心在狂跳,苏子言本能无意识的呻吟,实在是太刺激人了,使他浑身发热发燥,几欲发狂。伸出大手,捧着苏子言雪白粉嫩的臀部,不停的上下滑动。

苏子言全身舒畅极了,尤其古子幕深陷在体内的巨大炙热,使她感觉到一股无比充实的舒服。苏子言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古子幕,粉脸深埋在枕头里,满脸涨红,银牙紧咬着,柳腰微扭,速度越来越慢:“古子幕,我不行了,好累。”

古子幕哑声说到:“乖,再坚持一会。”

苏子言泄气:“我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古子幕脸都扭曲了:“那我来,好不好?”

苏子言固执己见:“不要!”看着古子幕那隐忍痛苦的样子,不忍心,可又实在没力气了,只得趴在古子幕身上,用力的夹紧了双腿。

那种强烈的挤压,让古子幕浑身颤抖,真是太销魂,太欲仙欲死了。伸出大手,轻托住苏子言的腰,力道正好的往她上面顶。

两人正渐入佳境,突然听到门铃响起。

苏子言满脸羞红,条件反射的就要起身,古子幕眼明手快,一把抱住她的腰,不让她起来。开什么玩笑,在这紧要关头抽身,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谁啊?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苏子言怒瞪了古子幕一眼:“有人来了!快点起来!”

古子幕加快了速度:“乖,就一会,就一会,我快到了。”而且现在出去,不是更乱么?最好的办法是装没人!

门铃持续在响,古子幕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猛的往上一顶,苏子言受不住这种刺激,忍不住呻吟出声,古子幕赶紧把它们全都吞进了嘴里。

这种像偷情一样的刺激让古子幕发狂,他动作越发的快了,苏子言横眉,突然咬了他一口,“让你作乱!”

这突来的痛感,让古子幕顿时达到了高潮,倾泄而出,苏子言也咬着牙到了天堂。

门外的人终于死心,离去。

苏子言昏昏然的睡了过去,古子幕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看着睡着了的妖孽,松了口气,睡了就好……否则非被她弄疯不可!

苏子言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古子幕的胸前,好吧,这不是重点,反正这样睡都习惯了,重点是,为什么睡得口水横流?多丢人哪……老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古子幕闷笑:“醒了?我饿了。”

苏子言欲爬起床:“我去做吃的。”

古子幕大手一伸,捞起佳人,一记深吻后,才放人。

正坐着菜,听到门铃响,苏子言提着锅勺去开门,是宋清辰。

宋清辰血红着眼,把苏子言拉进怀里,紧紧的抱着:“子言……”

苏子言问:“宋清辰,怎么了?”大清早的在门口搂搂抱抱的,不大好。

宋清辰可怜兮兮:“子言,我头痛。你让我抱会好不好?就抱一会。”

苏子言不忍拒绝,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任凭宋清辰抱着。

古子幕听到门铃,穿衣出来,看着静静相拥的青梅竹马,黑了脸,把苏子言强拉到了自己怀里:“宋清辰!你置今夏于何地?!”

宋清辰一言不发,转身下楼去了。

苏子言不放心,把勺子递给古子幕:“我去看看,宋清辰不对劲。”

古子幕用力的苏子言圈在怀里,霸道的说到:“不许去!”

苏子言挣扎:“古子幕,你松手。我不放心宋清辰。”

古子幕的脸越来越黑:“我说不许去!”随即掏出手机,打了自家妹纸的电话。

苏子言这才安份了,但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

古子幕的脸越来越冷……

苏子言心不在焉的做好了饭菜,老样子,三菜一汤。

洗过手,古子幕坐到餐桌前,夹起菜放到嘴里,又吐了出来。

苏子言问:“怎么了?”伸出筷子夹了一块放到嘴里,也吐了出来,咸到人神共愤……什么时候放了这么多咸?

饭后吃水果,苏子言把桔子皮递给古子幕,把桔子肉扔到了垃圾桶里。

古子幕叹了口气,拉起苏子言,去了楼下。不让这女人把心里的担忧去掉,这日子是没法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