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7 子幕强上

强宠二婚老婆 大爱在心 第2页,共2页

林天星这才发现,苏子言手上提了个包。赶紧接了过来。

林静雅早就不动声色的打量完了苏子言,长得看起来倒是乖乖巧巧的,就是太瘦了点,而且这家教看来是真的不大好啊,都不懂礼貌的,这么久了,也不知道叫人。而且,她的传言也太不堪了些。

苏子言却是有苦难言,我是不能叫啊。

林天星说到:“姑妈,这是子言,她喉咙发炎,暂时说不了话,你别见怪啊。”

林静雅笑到:“没事,没事。身子要紧。快点回去吧,我做了大桌好吃的。”随即又转头问古子幕:“今夏那丫头在忙什么呢?元旦也不回来!”

古子幕惊讶:“她没回来?”不应该啊,大清早的就说要回家的。

“她打个电话过来,说是有些忙,元旦就不回来了。又没个正经工作,也不知道她那么忙在忙些什么!”林静雅越说越气:“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我在她这个年龄,都已经生下你了。她倒好,连个男朋友也没有。子幕,妈看好了几个闺女,个个知书达礼,才貌双全,又门当户对,妈看着挺不错的,你看看有没有合意的……”

古子幕头痛,又见逼婚。

苏子言不由自主的拿眼角瞄上了古子幕,心中有股淡淡的伤感。他年华正好,一切都好,我却是曾经沧海,昨日黄花。

林天星突然觉得,有苏子言这么个女朋友也挺不错的,能躲灾。瞧多好用啊,否则绝对也难逃逼婚的劫难。

林天星的庆幸之心,在下一秒全都成了浮云,因为林静雅开始全面盘查苏子言,而且处处是陷阱:“天星啊,你和子言在一起多久了?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

林天星傻眼了,在一起多久才算对啊?很久了?那时苏子言没离婚!岂不是婚外情?红杏出墙,那姑妈肯定会反感。不久?苏子言入狱后才离婚的呀,她离婚到自己捞人,中间也就隔了一个月……才刚离婚就跟了别的男人,姑妈也会不喜欢的,会觉得朝三暮四,水性扬花……

还是古子幕脑袋瓜子比较好用,答到:“妈,你是不知道,天星他暗恋苏小姐好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她离婚了,天星迫不及待的立即下手。就怕被人抢走了。”

林天星点头如蒜,内心却非常的怨念,谁暗恋那个祸水很久了!小爷眼光怎么可能会那么差!要胸没胸的……

林静雅将信将疑:“是吗?”看了看苏子言,到底是把后面的疑问吞进了肚子里。林天星有笔烂帐,由小菲和他纠缠好多年,所以不应该暗恋苏子言很多年啊。

“天星哪,子言喜欢吃什么口味的?到时好让胡妈下厨。”

林天星果断的答到:“她无辣不欢。”这个在喜好那一栏,可是记得很清楚的。

古子幕瞪了他一眼:“妈,跟我们吃就行了,随便一点。”苏子言的胃,现在脆弱得是一点辣的都沾不得。

林天星反省,难道我记错了?应该没错才是啊!但看着古子幕的黑脸,林天星承受,好吧,我确实记错了。

“你这孩子,客人远方而来,哪能随便?喜欢吃辣是么?行,回去叫胡妈多做几个重口味的菜。”林静雅一锤定音。

古子幕:“……”

林天星:“……”

苏子言:“……”

林雅静又问到:“子言哪,恕我直言,就是你殴打孕妇这件事果真如网上传闻么?”这个才是重点。关乎人品,本性问题。

林天星当机立断,果断的闭嘴,这问题一个答错,古大爷肯定会把自己5马分尸的!

苏子言沉默,承认不能说话确实挺好的。

古子幕皱紧了眉头:“妈,此事我稍后再跟你细说。”

说话间,回到了古屋。

林静雅的宠物狗欢欢上来迎接,欢欢打扮得特别漂亮,毛发金黄金黄的,穿了件制服,看起来好不威风,它好像特别喜欢苏子言,用鼻子嗅了嗅苏子言的脚,然后猛的往她怀里扑去。

苏子言吓得魂飞魄散,纯属条件反射,提着欢欢的脚,甩出好远。欢欢“砰”的一声,摔在了架子上,撞得古董花瓶掉下来,成了碎片。

林天星掩面,不忍目睹,欢欢是姑姑的心肝宝贝,那个古董花瓶是姑父的最爱……

欢欢从地上爬起来,金黄的毛发上见红了,“汪汪汪”的直叫。林静雅心痛坏了,把欢欢抱在怀里:“欢欢,欢欢,摔到哪了?”

苏子言意识到自己闯祸了,下意识的往古子幕背后躲。

林静雅什么都顾不上了,抱着欢欢看兽医去了。

古子幕叹了口气,拉着苏子言进屋。

古存顾见着本说不回来的儿子也有些意外,随即怨气渐浓,搞什么呢,敢情早上你妈那顿怒火我白挨了?但古领导一向久居高位,早就到了泰山崩顶面不改色的境界,所以,在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林天星嘴甜到:“姑父,你这书法境界越来越高了。”高到龙飞凤舞的,我都认不出写的是什么。满满一张纸,上百字,统共认识不到数十字。林天星大受打击,我越来越文盲了,我成废材了么我?

古存顾难得的脸上有了丝笑意,把贴拿起递给林天星:“你念念!”

林天星一脸被雷劈着了的表情,就说说谎话是要遭天谴的,果然,报应来得如此迅速。

苏子言瞄了瞄,古存顾这临的是唐代张旭的《古诗四贴》,张旭的书法得之于“二王”而又能独创新意。他的楷书端正谨严。规矩至极,黄山谷誉为“唐人正书无能出其右者”,张旭尤擅狂草,体态奇峭狂放,连绵回绕,变幻入神,独树一帜。

韩愈说:“旭善草书,不治他技故旭之书,变动如鬼神,不可端睨。”,杜甫《饮中八仙歌》云:“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旭自言:“始见公主、担夫争道,又闻鼓吹,而得笔法意;又观公孙氏舞剑器而得其神。”。

张旭能把书法艺术升华到,用抽象的点线去表现书法家思想情感高度的艺术境界。在书法艺术中,他的字貌似怪而不怪,关键在于点画用笔完全符合传统规矩。博大清新,纵逸豪放!

林天星苦着脸,一脸无奈……

苏子言见古存顾还差一贴未写完,于是上前,拿起毛笔,把最后一贴《岩下一老公四五少年赞》给续上了:衡山采药人,路迷粮亦绝。过息岩下坐,正见相对说。一老四五少,仙隐不别可?其书非世教,其人必贤哲。

苏子言写完,放下笔,古存顾两眼直放绿光,大赞:“好!好!好!”只见这贴整体气势如长江大河一泻千里,急风骤雨。笔法奔放不羁,如惊电激雷,倏忽万里,而又不离规矩。行文跌宕起伏,动静交错,满纸如云烟缭绕,有悬崖坠,急雨旋风之势。

林天星看来看去,更泪奔了,姑父写的,好歹十个里面能认出一个,苏子言写的,不要说认了,连蒙都蒙不出来一个。真是让人情以何堪!不过,姑父说好,估计是真的好吧?

古子幕也有些意外,从不知道苏子言还有这一手。能让爸爸这草书狂这么兴奋,苏子言看来造诣不浅。书法有如此造诣,那对古墨不应该一窍不通才是啊?尤记得当初她不择手段拿到那上好古墨时的嫌弃!

古存顾如他乡遇故知,兴奋极了,手一挥,门一关,把两个闲杂人等隔绝在门外。

不过,没一会,又开门把林天星拉了进去,因为他发现,苏子言不会说话来着,拉林天星进去做翻译。

林天星泪,这姑奶奶是我冒牌女友,其实我们一点都不心有灵犀,我释意不了她的意思!更何况,我也不敢随便说话啊,否则错了,还不得被古大爷给挫骨扬灰。于是,林天星开门,又把古子幕拉了进来。

古存顾遇到了知音,太兴奋了,也没顾上这其中的不对劲。一个劲的追问苏子言,怎么练成了这么一手好字?可是有名师?

苏子言摇头,林天星不肯定苏子言要表达的意思,是不愿意说还是没有?古子幕翻译苏子言的意思到:“自己练的,无师自通。”

古存顾兴奋:“无师自通啊?好!那你当初练的时候可是有什么决窍?”

苏子言指了指心,林天星不懂,古子幕说:“心静自成。”

古存顾又问:“你看看我的字,我练了好几十年了,可一直突破不了瓶颈,你给我看看,问题何在?”

苏子言凝神看了后,指了指胸口。

林天星一脸茫然,指着胸口是什么意思?古子幕说到:“你老吸烟,伤了肺,肺活量不够,气不够,力不到……”

苏子言有些汗颜,其实她的意思也是那个意思,就是气不够,力不到,但没有说是吸烟伤肺啊,指着胸口意思就是气不足。

古存顾一拍大腿,誓言:“我要戒烟!”

古子幕嘴角有了丝笑意,真是意外之喜啊!

林静雅抱着欢欢回来,问到:“老头子,我听到你说要戒烟?可是真的?”

古存顾:“君子一言九鼎,还能有假不成!”

林静雅笑到:“那敢情好。”

林天星问:“姑妈,欢欢怎么样了?”

林静雅看了苏子言一眼:“左后腿骨头摔断了。”

林天星只觉得天地为之变色,还不如干脆摔死算了,姑妈就只会怨念苏子言一次,以后欢欢变成瘸子,估计姑妈看到欢欢一次,就会怨念罪魁祸首一次。

古子幕见气氛不对,问到:“妈,有吃的没有,饿了。”

“有,有,有。”林静雅把欢欢放回宠物间,招呼着大家上桌吃饭。

苏子言习惯性的坐到了古子幕身边,而林天星则坐到古子幕对面,三人这样坐习惯了,自是感觉不到异常,林静雅笑骂到:“天星,你怎么坐在那里?真不像话。子言生气了,我可不给你说好话。”

林天星呆了会,才意识到不对,哦,忘了女朋友这回事了。只得起身坐到了苏子言的左手边。

林静雅招呼到:“来,吃吃看,做的都是你们爱吃的菜。子言,这几个是湘菜,那几个是川菜,专为你做的,希望你喜欢。”说完,夹了块剁椒鱼头。

苏子言笑了笑,小口吃了起来。

古子幕皱眉,在桌底下按了按苏子言的大腿,示意不能吃辣。又踢了林天星一脚,让他转移林静雅的注意力。

林天星只得幽怨的执行。

这顿饭吃的吧,林静雅是眉头皱了又皱。

吃完晚饭后,把苏子言安排在西房,隔壁是林天星的房间,古子幕住在北房。(古家是四合院)

林静雅躺到床上,跟古存顾说到:“我看那苏子言不行。”

古存顾看着书,头也不抬,问道:“不是才刚到么?就看出不行了?”

林静雅忧心忡忡:“出身我就不说了,长得也就一般般,她虽然没说话,但从她举止就能看出,不善八面玲珑,气场也不够,镇不住场面,不适合做天星的妻子,最主要是品格不行,你都不知道她摔欢欢那狠劲,眼都没眨一下。更何况还有殴打孕妇一事,天星要真娶个坐过牢的进门,我没法跟九泉下的哥哥嫂子交代……”

古存顾放下书,说到:“我看苏子言不错。”

“你怎么就看出她不错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字品如人品,我观她的字,笔法遒劲有力,章法有致,动静交错,苏子言必定是外柔内刚,虚怀若谷。”

林静雅不认同:“那她还会去殴打孕妇?我今天又特意去找了那段视频来看,那个狠劲,下手都不眨眼的!还有欢欢……”

古存顾笑:“有这股子狠劲才好,才能把你们林家那些不安份的收拾干净!还片安宁。”

林静雅狠瞪了古存顾一眼:“几个字就把你收买了!字写得好的人多了去了!她要有手段,早就应该把苏水荷收拾了,哪能落得如此下场!她又是个离过婚的,天星还是个大小伙呢……”

“天星就只是没那纸结婚证书罢了……我看你呀,就想开点,难得天星自己喜欢,不要又弄出当年由小菲那样的事来,天星嘴上虽然不说,可他心里,肯定是怨的。日子是他们小辈人在过,你就不要操那么些闲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我能不操心么?大的小的都不让我省心。若是由着他们性子来,指不定娶些什么样歪瓜劣枣的回来。这人要是娶错了,不只自己一辈子毁了,还得连累整个家庭。我为什么反对由小菲?她一家子都是混黑社会的,你看后来的下场多惨,一家上下十多口,被人灭门,幸好没结婚,否则天星早就没命了……”

“好啦好啦,老太婆,夜深了,睡吧……”

“我哪睡得着,不行,得把那些姑娘的相片给子幕瞧瞧,看他有没有看得入眼的,好安排见面,总共才回来这么几天,得抓紧时间才行。”

林静雅披衣起来,去敲古子幕的门。敲了好一会,也不见人应声,难道去天星房里了?

其实古子幕现正在苏子言房里,我们市长刚开荤,现在是夜夜无荤不欢。躺在床上一个人睡不着,怀里少了苏子言,感觉哪都不对,所以趁黑摸去了苏子言屋里。

苏子言刚躺下,古子幕就摸上了床,伸手捞人,抱到怀里,才感觉对了味。

苏子言瞪圆了眼,这人,是疯了么?

更疯的是古子幕又要鱼水之欢,对着苏子言上下其手,嘴也不闲着,在最柔软的地方,尽情品尝,苏子言哪禁得起这种撩法,呻吟着动了情。

古子幕用力一个,挺身进到了苏子言最温暖最柔嫩最销魂的地方,古子幕舒爽得眼都眯起来了,正销魂,听到了林静雅敲隔壁林天星的门:“天星,天星,子幕在你这里么……”

苏子言暗到不好,要坏事,身子僵硬起来,古子幕却更猛更欢了,觉得别样的刺激,跟偷情似的,一下一下刺得更深。苏子言禁不住这种猛烈的求欢“啊……”的叫出了声。

古子幕张嘴,封住苏子言的唇,抵死缠绵。

林天星刚刚睡着,听到姑姑敲门,只得又爬起来:“姑妈,子幕不在这里。”

林静雅嘀咕:“那去哪了?”

找不到人,只得走人了。

随着林天星的关门声,古子幕一个深刺,和苏子言同时达到高潮。

那种感觉太美好,古子幕在里面舍不得出来,苏子言推了推人,示意快点走人。

古子幕却一个翻身,和苏子言换了个位,让她压在自己身上,这种姿式,加上二人未着寸缕,而且那里还相连着呢,苏子言觉得很……脸都红了,在月光下,别样的迷人。

古子幕忍不住在苏子言红苹果一样的脸上咬了一口,越咬觉得味道越好,于是我们市长忍不住又开始了床上大战,哎,长夜漫漫,叫那个销魂。

苏子言累得腰都要散架了,可古子幕却还是猛于虎。

最后,还是古子幕怜香惜玉,克制了自己,在又一次释放后,偃旗息鼓,没有再发起战斗。

苏子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了指门,让古子幕快点走人。

古子幕笑:“明早早点走就是了。”

苏子言不管了,也没那个精力去管,闭上眼,在古子幕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古子幕亲了亲佳人的额头,调整下姿式,也睡了。

清早六点,古子幕回了自己房间。

半个小时不到,林静雅又过来敲门:“子幕,子幕……”

古子幕开门,问到:“妈,什么事?这才几点,让我多睡会。”

林静雅说到:“昨夜我来叫过你了,可你都没应声。”

古子幕眼都不眨一下的骗自家老妈:“我太累了,几天没怎么好好的合过眼,可能睡死了吧。”确实是几天没怎么好好的合过眼,谁让你夜夜春宵!

林静雅“哦”了一声,难怪呢:“呶,这是相片,你看看,哪些能投你的眼缘,妈好安排时间会面。”

古子幕无奈的叫到:“妈!”

“当初是你说叫我给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古子幕深刻的体验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滋味,自作自受啊。说起来,罪魁祸首还是苏子言!要不是她当初太闹人……唉!悔不当初:“妈,当初是当初,现在我觉得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林静雅急了:“子幕,你都32了,还一个人过哪?是不是妈这辈子都别指望抱孙子了?……”

古子幕怕了,当机立断一把抓过林静雅手上的照片:“我拿回房慢慢看。”

林静雅这才高兴了:“行,看好了就告诉妈啊。”

古子幕回房,把相片甩在桌子上,又上了床,只是床上少了个人,压根就睡不着,只得穿衣起来。

苏子言却是睡得天昏地暗,不知今夕是何年。

早饭时间已经到了,就她还未起床。

林静雅皱眉,很不满意。

林天星站起身:“我去叫子言起床。”

古子幕瞪了他一眼,说到:“妈,我们先吃吧,可能她是太累了,就让多睡会好了。”不是可能,而是肯定,古子幕也知道自己这几天有点索求无度,只是,压根就管不住,就是想要。特别是只要苏子言一在身边,就忍不住情动欲升,就忍不住上下其手……

古存顾也笑呵呵的同意:“我们先吃,先吃。”

吃过饭,林静雅特意把林天星叫到了房里,问到:“天星,那苏子言你真认准了么?”

林天星的心都苦得跟黄莲一样了,谁认准那祸害了,真是要被古大爷害死了,惹祸上身干什么啊,明哲保身多好,就不会有现在的麻烦:“姑姑,你可是不满意子言?”

“天星,从小你和子幕一起长大,我可是把你当成了我的另一个儿子。那也就不说虚话了,我觉得那苏子言不适合做你的妻子。林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比较复杂……”

林天星其实非常同意自家姑妈的看法,只是不得不违心的说到:“我觉得子言挺好的。”姑妈啊,等她两年刑期一满,我保证立即让你听到好消息,分手!

林静雅语重心长:“天星,你就听姑妈一句劝,不会害你。苏子言是真的不适合你。以前你要捞人时我就不赞同,可你姑父非说让看看人再定夺,这人我也看到了,是真的不行……”

林天星不敢说真话,怕东窗事发,只得违心的继续背黑锅:“姑妈,我知道你是为我好,这次,你就让我做回主好不好?我真的不想放弃子言,我等她已经等了好久,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不想错过!姑妈,我答应你,先不结婚,先相处个一两年,再看情况,要是姑妈还不喜欢,我就分手。”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林静雅只得同意了。

林天星出来,就被古子幕拉到了一边问:“我妈说什么了?”

林天星非常怨恨的看了古子幕一眼,才答到:“姑妈说我和苏子言不适合,让我们分手。”

古子幕皱眉,问:“那你怎么说的?”

林天星咬牙:“我能说什么!我倒是想说好,但行么?只得先拖着,说相处个一两年再看!”

古子幕松了口气。

林天星猛然想起昨夜寻人之事,问:“姑妈昨夜来我房里找你了,你去哪了?”

古子幕脸不红心不跳:“我睡死了。”

林天星将信将疑。

“哎,中午吃完饭,我得回林家看爷爷奶奶,苏子言我是带啊带啊还是带啊?”真想不带!看样子又不带不行。

古子幕想了想,说到:“我和你们一起去!”

林天星幸灾乐祸:“你就别想了,姑妈给你约了花姑娘,你得接客!”一想到彪悍的花姑娘,林天星笑容更大了。

古子幕转身就去找林静雅:“妈。”

林静雅笑:“子幕,你来得正好,月容马上就到。”

“妈,我早就说过,我一直把花月容当妹妹,你不要乱点鸳鸯。”

“我也没强求!今天是月容来看我这老太婆。”这当然只是林静雅的说词。对于花月容,林静雅可是满意得不得了,从小看着她长大,知根知底,难得是她对子幕一片痴心,是个好儿媳的人选。

说话间,花月容已经到了,三年未见,果然是邻家有女初长成,是个美人。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肩若削成,腰若约素,回身举步,恰似柳摇花笑润初妍,姿色天然,占尽风流,一貌倾城,般般入画,总之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花月容见到心上人,笑靥如花:“子幕哥,好久未见。”

古子幕略点了点头。

林静雅不满,推了推木头似的儿子,笑到:“月容,来了?小丫头片子,长得是越来越俏了啊,犹胜你妈当年,追你的人肯定排成长队了吧?我瞧着都喜欢。”

花月容落落大方的笑:“伯母,谢谢你喜欢我长得好看。”

林静雅哈哈大笑:“月容,就让你子幕哥陪你坐会,我得去看看欢欢。”说完,走人了,给年轻人创造机会。

花月容笑得两眼弯弯:“子幕哥,你还是老样子。”

古子幕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就怕惹火烧身,一个字都不敢多说:“嗯。”花月容的彪悍,无人能敌就算了,主要是花家还有七匹狼,恐怖极了的七匹狼。

“花缺水说子幕哥做了市长后,话是越发的金贵了,看来果真没错。”花月容感叹完,又说到:“后天是花缺水儿子的满月酒,他让我问,你打算给个多大的红包!还有,花缺水特意交待说,你若不扛十辆跑车过去,不许你进门。”花缺水是花月容的大哥。

说到花缺水,古子幕脸上才有了点笑容:“少不了他的。在哪办酒?”花缺水是花家的老大,花月容的亲哥,花缺水和古子幕是一块长大,两人感情很铁。

“富贵园。子幕哥,要不要一起去给我家小宝贝买礼物?”

古子幕看了眼西房,又看了看时间,点了点头。

花月容心里乐开了花。

古子幕在第二家店就买好了礼物,一套限量版的摇控跑车,大大小小,刚好十辆。

但花月容看了许多家店,总是说没有看中的,于是,走过的街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晚,古子幕开始皱眉。

花月容善于察言观色:“子幕哥,是不是累了?”

累倒是不累,但这个点,苏子言该起床了:“还没有看中的么?”

花月容见好就收,歪着头,风情万种不好意思的笑:“看来看去,还是觉得第一家店的好,要不?我们再杀回去?”

古子幕松了口气,点了点头。

买了礼物,古子幕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林天星一见着花月容,就挤眉弄眼:“呦,花姑娘来了?”

花月容摇拽生姿的走到林天星身边,笑容满面,可在林天星耳边说的话,却非常的狠:“你再叫我一声花姑娘,我就找老男人爆了你菊花!”

林天星举手投降,花姑娘在国外被染坏了……以前多纯的一妹纸啊,游学归来就成一女流氓了!还是暴力型的。

古子幕看了眼苏子言睡的西屋,问:“还没起来么?”

林天星撇嘴:“没起呢!”猪也没那么能睡!

花月容草木皆兵,问:“谁还没起?”

林天星心里苦成一团,却还要一脸甜蜜的说:“我女朋友。”

花月容笑了:“哪个女英雄在为民除害呢?”

林天星怒:“你才是祸害。”

花月容看上林天星的目光,表面平静无波,实则暗含暴力无数,林天星果断的闭嘴,花姑娘什么的,最讨厌了。

苏子言是被尿憋醒的,其实还没睡够,可是一看时间,急了,赶紧从床上一跳而起。

花月容终于见着了真人,不着痕迹的打量一番后,自来熟的笑到:“你就是子言姐么?我是花月容。从小跟在子幕哥和林天星的屁股后长大的……子言姐,我真得代表人民感谢你,收了林天星这妖孽,真是太佩服你的自我牺牲精神了,你是我们民族的英雄……”

林天星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

苏子言笑了笑。

花月容已经知道她喉咙发炎的事:“子言姐,你皮肤真好。白嫩白嫩的,用的是什么面膜?一定要告诉我……”

“子言姐,以后林天星要是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打得他满地找牙!他打不过我的。”

林天星闻言,差点咬碎了一口钢牙!这花姑娘是已经坏到彻底了……

“子言姐,我跟你讲,林天星最怕蟑螂了……”

花月容滔滔不绝,关于林天星的信息扑面而来,砸得苏子言晕头转向。林天星一张桃花脸上,五颜六色,万紫千红,被气的变了形。

直到林静雅出来,花月容才住了口,林天星这才虎口逃生。

林静雅笑到:“都在哪,那就开饭吧。”

这次花月容和古子幕坐在一起,而林天星和苏子言坐在他们的对面。

花月容剥虾,放到古子幕碗里,故意调皮的说到:“子幕哥,小时候你没少给我剥虾吃,现在我长大了,孝敬您,您老有没有幸福感哪?”

古子幕说到:“谢谢,我自己来就好。”但那虾直到吃完饭,也没动过。

林天星愤愤不平:“我呢?我呢,怎么我没有?你小时候还尿过我的床呢!”

花月容笑意盈盈:“你现在不是有子言姐了嘛!我再剥给你吃,子言姐就该生气啦。子言姐,对不对?我跟你说,天星哥最喜欢吃鸡屁股了。”

苏子言果断的到碗里找来鸡屁股,夹给了林天星。

林天星欲哭无泪,这是他最讨厌吃的,看到那鸡屁股,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花月容越发的笑逐颜开,苏子言低头浅笑,林天星顿悟,苏子言是故意的!靠,小爷这是造的什么孽!招谁惹谁了!助人为乐,还落不得丁点好!

于是,林天星非常体贴的,到辣椒最多的碗里,夹了块牛肉送到了苏子言的碗里。

报应来得如此之快,古子幕狠狠的在桌子底下踢了林天星一脚!

林天星痛得呲牙咧嘴……

在古子幕的淫威下,林天星委委屈屈的,很没骨气的又把那块牛肉夹了回去,一时失误一口吃下,可怜生平不食辣,辣得他生不如死,好想自我了断。

林静雅觉得很奇怪:“天星,你不是不吃辣的么?”

林天星强颜欢笑:“姑妈,不是子言吃辣嘛,我慢慢的,也就能吃点了。”

花月容古怪精灵,早就看出了林天星的痛苦,当机立断,去夹了一大筷子牛肉送到林天星碗里:“呶,孝敬您的。”

林天星瞪着碗里的牛肉,东风无力百花残,各种崩溃,咬牙切齿:“你不是说有了你子言姐,再给我夹菜不好么……”

花月容挥手打断了林天星的话:“我问过子言姐了,她不生气的,你放心的吃吧,吃完我再给你夹!”

林天星想死……坚决不动碗里的牛肉!

花月容若然欲泣,对着林静雅投诉到:“伯母,天星哥都不吃我夹的菜……”

林静雅不赞同的看着林天星:“这是月容的一片心意……”

林天星求助似的看上了古子幕,一个是爱慕你二十几年的花姑娘,一个是把你当宝的老妈,你帮帮我吧。

古子幕记恨刚才林天星对苏子言的报复,所以,果断的决定,见死不救!

林天星绝望了,双眼含泪,颤微微的夹起牛肉,深吸一口气,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眼一闭,心一狠,吃进了肚子里,连嚼都不怎么敢多嚼……

苏子言看着林天星生不如死的吃牛肉,觉得好吐气扬眉,让你一直说狠话刺激我,这就是报应!果真是老天有眼!看着林天星快吃完了,于是,非常善解人意的,又夹了一筷子过去。

林天星狠瞪着苏子言,你丫个白眼狼,这是恩将仇报!

屋漏偏逢连阴雨,古子幕也不声不响的夹了一筷子牛肉送过来……

……从这之后,林天星恨死了牛!连同姓牛和姓刘的人,全都列为拒绝来往户!连同蒙牛的牛奶,全部列入了黑名单。

这一餐,貌似风平浪静的吃完了。

饭后,林静雅切了一大盘水果过来,林天星一个人横扫了,一块比一块吃得急,不吃不行啊,辣得嘴里肚子里都要着火了。

花月容鄙视到:“你饿死鬼投胎啊。”

林天星百忙之中,怒瞪了花月容一眼,小爷迟早和你算这笔帐!

花月容挑衅的扬了扬柳眉,有持无恐,谁怕谁呀!老娘都不用亲自动手,就可以摧残死你!只要回去跟花缺水说一声,哼,让你尸骨无存!

林天星吃完果盘,又狂灌了n杯水,终于不那么辣得想自我了断了,问题是,新的折磨又来了,喝水多了,上厕所,很能理解,可生不如死的是,为什么要拉肚子?

第十趟从厕所出来后,林天星已经是满面菜色,奄奄一息……现在,不只嘴里辣肚子里辣,连同某个地方,也很辣!靠!小爷我从没有逃税漏税,没逼良为娼,更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老天爷你为什么要如此虐待我?

花月容笑得幸灾乐祸:“很难受?”

林天星狠瞪了罪魁祸首一眼,小爷和你势不两立,不把今日这笔帐算回来,誓不罢休!

花月容落井下石,老娘让你更难受点!于是,非常不厚道的,霸占了厕所。

内急得不到解决,林天星仰天怒吼,老天爷,你不长眼啊!如此虐待良民!以火烧眉毛之速跑上了二楼,厕所已有人正在使用,是古存顾。

林天星憋得受不了了,砸门大喊:“姑父,你快点。”

马上传古存顾无可奈何的声音:“便秘,快不了。”

林天星一张桃花脸,憋成了酱紫色!只得再换地方,可才到半路,它们就争先恐后的出来了。林天星欲哭无泪,捂脸,跺脚,捶地,不想活了!

花月容从厕所出来,见着楼梯上一动也不敢动的林天星,觉得他那姿式好别扭,好奇的问:“你那是在干什么呢?”行为艺术不成?

林天星杀气腾腾的瞪了花月容一眼,恨不得把她5马分尸!

花月容无视了林天星的怒气,皱眉,问:“这是什么味?好臭!”

刚好林静雅给林天星弄了止泻药过来,也说到:“怎么会有股臭味?难不成家里有死老鼠?”

林天星有气无力:“……”姑妈,我不是死老鼠!

苏子言想到了一种最不可能的可能,震惊,瞪圆了凤眼,看上林天星的腰腹下,看了又看……

古子幕不愧是市长,一点都不含蓄的直接问:“天星,你拉裤子里了?”

短短一句话,威力有如千军万军,林天星真的很想一头撞死!这什么兄弟,知道就好,为什么要问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被打击得死去又活来,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花月容仰天大笑,笑声直冲九天云霄,笑得叫那个欢快,那个大声……

林天星看着笑得只差没满地打滚的花月容,心中一股杀人的冲动在疯狂的漫延!花姑娘,花姑娘,小爷这辈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花月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林天星,难得日行一善:“要我给你拿纸巾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