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恨伤害我家人的人

我最恨伤害我家人的人

?房间里,唐继礼凭窗而站着。?

幽冷的月色透过落地窗投射进来,洒落在他孤漠的身影之上。?

他侧身,将烟头重重的摁灭在了烟灰缸里。?

幽蓝的眼眸泛着落寞的色泽。?

“唐少,其实,这件事换个角度想想,也并非什么坏事!”?

贺其枫叹了口气,“就算孩子留了下来,往后呢?往后你怎么跟孩子解释他母亲的去向呢?或许现在这样,对你们谁,都好!”?

唐继礼沉默。?

空气里,憋闷得有些让人透不过气来。?

很久,唐继礼才微微偏头,扫了一眼侧身的贺其枫,“疯子,她的身体怎样了?”?

“实话是,不太理想。”?

贺其枫如实作答,“她身子骨本来就很虚,加上这次流产……”?

他摇摇头,“看她的造化吧!”?

唐继礼只觉胸口如若被人重重的锤了一拳一般,“什么意思?”?

“她的身体再也承受不起什么重创了!本来怀孕对她而言是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加上这么一折腾,怕是以后就更难了!”?

唐继礼深邃的眼眸剧缩了一圈……?

很久,偏开头去,薄唇紧抿着,没有多说一句话。?

“唐少,别放心上了!即使这孩子你不下命令,它也一样难活下来!抱歉,之前是我失职没查看出来,但按时间算一算,她在法国的那会,腹中就有了孩子,这期间,她吃了不少药,这孩子……其实很难再保住的。”?

贺其枫如实的安抚着唐继礼。?

唐继礼只蹙了蹙眉,没多说什么,“你出去吧,今天辛苦你了!”?

贺其枫出去,很快,阿进被唐继礼唤了进来。?

“秦涩栀呢?”?

“暂时还没动她!”阿进如实回答。?

“医生呢?”?

唐继礼的语气,冰冷得没有一分温度。?

“已经带来了!问过了,确实是秦涩栀指使的。”?

唐继礼揉了揉眉心,眉心骨似有些犯疼,“果然,女人狠起来,丝毫也不比男人啊!”?

他似一声感叹……?

“把医生带到一楼的房间去,等着!至于,秦涩栀,让她也一起来吧!”?

唐继礼的唇角,露出一抹阴狠的冷笑。?

秦涩栀……?

呵!敢这么把他唐继礼玩弄于鼓掌之上的人,他倒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显然,这个女人不是拥有着多大的能耐,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