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完了会,送走了这些小弟们,楚白这才得以空出时间来,虽然碎玉在身边,郑三炮也在旁边等着楚白吩咐事情,但是楚白还是没来由的想起了陆柯儿,没来由的突然有种很不好的感觉。
“哎,你眼珠子乱转,想啥呢?不会和我在一起还想着别的女人吧?”一直在关注着楚白一举一动的碎玉看到楚白明显的心不在焉,右手又很自然的抓向了楚白的腰间。
楚白也不在意这些,虽然被碎玉识破了,但没有解释啥,一转眼看到了张峰也在旁边,于是开口问道:“张峰,逆鳞培训的那些人有什么效果没有?对了,你派人查查华家后面跟着的是哪个帮派!”
“好的,萧哥,我会派人密切注意的。还有,咱那些特训出来的可是个顶个的高手啊!就快要完成一期培训了,估计他们结束培训的时候正赶上萧哥带领我们一统中海黑道,他们会派上用场的!”一说到参加特训的那些小弟,张峰是明显的非常兴奋。
听到张峰这么一说,楚白也是感到了一丝兴奋,但是心里却还是牵挂着陆柯儿。华家既然敢对自己写黑手,没有可能不敢对詹泊远和陆柯儿下黑手啊!楚白突然间感觉自己心跳加速起来,都怪自己,遇袭之后怎么不第一时间通知詹泊远让他们也加强戒备呢!
一想至此,他慌忙的拨通了詹泊远的电话,电话一通就急急忙忙的喊道:“喂,詹叔叔,我在来唐朝的路上遇到了杀手,对方是冲着我的命来的,而且应该是华家派来的。你那边多小心点!”
“什么?你遇袭了!”电话那头的詹泊远声音明显的高了起来,“不对啊,柯儿刚才自己开车去了股票交易所了!不会真出问题吧!楚白,你在哪呢?”
詹泊远还在对着电话喊着楚白问他在哪里,而楚白这头在听到陆柯儿自己去了股票交易所之后便果断挂掉了电话,然后回头交代了碎玉一句,立马快步跑出了唐朝。而碎玉和郑三炮都看到了楚白的紧张,也没有多做什么阻拦。
楚白开着法拉利一路狂飙,接连闯了好几个红绿灯,但还是被拥挤的车流给堵在了路中央十分钟左右,在这十分钟里楚白拨通了陆柯儿的电话,却没有人接,不禁心里越加的着急起来。
且说陆柯儿,在到达了股票交易所之后,看到疯狂上涨的金星集团的股票,那个高兴劲啊,便想着拨打楚白的电话来告诉他这个令人兴奋的消息,却没曾想接连拨通了好几个都没有人接听。
陆柯儿也是犟脾气,拨不通就一直拨,没想到好不容易接通了里面却传来了女人的声音,而且这声音很明显的是两个人在做那种动作的声音,想到此,陆柯儿不自觉的发现自己脸非常的烫。
在骂了楚白几句却得不到回答之后,陆柯儿果断的挂掉了电话,一想自己还真是贱,明明挺高兴的心情偏偏非要找楚白干什么,偏偏非要打什么电话,结果弄的自己这么的不高兴!陆柯儿是越想越气,走到股票交易大厅的空座上坐下便捂着脸哭了起来。
而她的一举一动确实被别人给监视了,她自己却不自知。等到看到她坐在一边哭去了以后,边上一个很普通,一眼扫过去根本留不下印象的老年人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一边,拨通了电话,“喂,华总,陆柯儿自己一个人在股票交易厅哭泣,怎么办?”
监视他的确实是华家的人,只是在这么人多复杂的地方,他们还没有想好怎么去解决掉陆柯儿。华家华正雄听到金星集团从创机集团那里筹集了十五亿资金来稀释股份的消息之后便知道这场股票狙击战他们彻底输了,但他却是不到南墙心不死,非要想法子让詹泊远和楚白也过的不安心才行,于是派出了杀手秘密跟踪,有机会的话就动手,没机会的话也不
强求。
没曾想,楚白却是如此的强势,自己手下最强的神枪手就这么轻易的被楚白给杀了,华正雄是非常的气氛,这不,听说了陆柯儿此时孤单的在股票交易所里面哭泣,华正雄知道他报仇的机会到了,于是便在电话里对眼线交代了一番。那名老年人眼线挂断电话之后便走出了股票交易厅,而从外面走进了一名年轻的光头重新监视着陆柯儿。
而陆柯儿此时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处于危险之中,坐在座位上一边哭一边小声的骂着楚白,骂着骂着还不解气,还用脚丫子使劲的踹了几下地板这才疏散了自己内心的烦躁。而后抬起头来继续观察了一下金星集团的股价,发现一直在涨,心里顿时高兴了不少。
然后看着周围逐渐热闹了,陆柯儿站起身来,来回的走动着,心里却想着一个人在这里看股价还真是无聊,便想叫个人来,叫楚白这家伙是不可能了,惹了本小姐了,陆柯儿想着便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薄冰的电话,“喂,薄冰,你在哪呢?”
“在上班啊,我可不跟大小姐你似的,自己当老板,可以随时随地的走人,我有上司管着呢!”电话那头薄冰接到陆柯儿的电话后很明显的抱怨道。
陆柯儿撇撇嘴,然后问道:“那我要是问你能不能出来的话,你肯定出不来了啊?”
“答对了!”听到电话那头薄冰很干脆的回答道,陆柯儿话不多说,接着就挂掉了电话,然后想着再叫什么人来陪自己好呢,心里想着,不经意间,陆柯儿抬头一看,却发现两个看起来就像是地痞流氓的人朝自己走来。
陆柯儿心想,不好,自己看样子有危险了。可是没有给她多少的反应时间,两个人就快速的来到了陆柯儿的面前,然后只见其中一个人伸手一扬,一片水花似的液体就朝着自己泼了过来。
“快点闪开!”陆柯儿此时是彻底的傻掉了,突然听到右侧传来了一声大喊,接着一个人就好像是直接的飞了过来,然后狠狠的撞在了她身上,一下子把她给撞到了一边,而来人也借助反作用力,一脚迈向了旁边,躲过了液体。
说时迟,那时快,仅仅是在一瞬间,却让很多人心惊胆战。来人自然是楚白,此时的法拉利估计还停在马路中央,楚白一看这么堵下去也不是办法,就下了车然后到路边拦了一辆摩托车,把车主推到了一边,便开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