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想要追击,顿时也意识到什么,此刻浑身发热,一股又一股邪火上涌,那原本软软的部分也变得坚硬,呼吸逐渐变得急促,看着刘诗诗那赤条条的酮体,同样是红润着脸,不停的喘着气,同时给自己的肩膀简单的包扎好。
刘诗诗皱眉道:“不…不行了,你快出去,喂,别过来,你…你是一方老大,你不能…啊啊…好热,该死…楚白,萧哥…我,我快不行了,快抱紧我。”
药物使得大脑失去理智,甚至乎让身体举止有些失常,楚白走到床边,却又顿住脚步咬牙道:“不行,我没时间做这个!!”楚白银牙紧要,一双眼瞪得老大,显然是忍耐着药力的控制,扫了一眼眼神有些迷离的刘诗诗,楚白碰碰跌跌的走到浴室,一屁股蹲坐在马桶上,粗大的手对着自己胯下的那根管就这么撸起来。
一边撸管还觉得自己满头大汗,热,无比的热,脱了外套再脱了汗衫还是热,仿佛两团火粘着自己,楚白睁开眼睛一看,的确是两团火热的肉球,贴着自己!刘诗诗不知怎么时候进来了,优美的玲珑曲线,樱唇张开,不断的呵着热气,一双玉手勾住楚白的胳膊。
“楚白我忍不住了…要了我,我原谅你,快…呼,呼…好难受,好痒。”
楚白把刘诗诗一推,直接推到在地,滴着额头的冷汗残忍的笑道:“你自个慢慢忍吧,我没空,咳咳,我用手可比跟你做要快得多,老子时间紧迫,没空跟你玩床上游戏。”刘诗诗挣扎着爬起来,看着楚白那高频率的一只手,这个男人居然如此忍耐得了!同样是高强度的催.情香水,但是身为女人的刘诗诗却是没有楚白那么方便,身体原始的反应越发的难受起来。
“哦哦…”更是听着楚白舒爽的呻吟,刘诗诗更加难以克制,忽然一个饿虎扑食,整个人失去理智一般扑向了楚白,楚白一惊,却是已经迟了,刘大美人已经端正的坐在了楚白大腿上,一双尖椒乳压迫住楚白的脑袋,坚硬的那里,饱受刘诗诗软软的挑逗。没一会就轻巧的滑了进去。
“啊…!!”刘诗诗一声娇喝,娇躯一颤,螓首扬起,动听的叫声,加上坚硬那里紧紧的肉壁,那种难以言喻的舒服让楚白最后的一点理智瞬间崩溃,刘诗诗抱住楚白的虎背,娇喘道:“楚白,我恨你!你要是日后有负与我,我…呃啊啊…慢点,慢点。”
楚白怒吼一声,直接抱起刘诗诗,往下一看,自己那坚硬的紧紧进入了一半都不到,而且黑色的草丛里流淌出丝丝红色的血液,还真是处的!“啊啊…不要看。”刘诗诗也不知是痛叫还是因为被饱满的占据而爽叫。
楚白冲出浴室,抱起刘诗诗就往舒服的大软床上冲去,一阵剧烈的床上运动在这里上演了。余下的自动脑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白压在刘诗诗的身上喘着粗气,看着下面的大美女,跟他还是不太熟却是不小心把她给搞上了,两人都筋疲力尽,刘诗诗一抹双峰上的汗水,微微睁开眼,看着楚白那沧桑眼神,刘诗诗感觉得无比的舒服,全身都不愿用力,同时也知道木已成舟,米已成炊,娇哼道:“拔出来…啊,慢点拔,你那怎么还那么粗。”
“已经变细了,嗯,噢!”楚白拔出那坚硬
的,一个仰身,躺在了旁边,在催.情香水的作用下,楚白连上三次,初经人事的刘诗诗已经坚持不住了,楚白也觉得药力散去不少,这才冷静下来。
“呜呜…呜呜…”
楚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这个强悍的女人居然哭了?楚白奇道:“你不是刘胜的女人吗?你当日亲口承认的,而且我也看到你跟他一起来的。”
“那天,我跟他装作情人罢了,他是我哥,本来我在烈日佣兵团做教官,哥说他遇到了个麻烦,就请我来帮他解决。”
“哦?刘胜说的那个麻烦就是我了吧?”楚白见刘诗诗点点头,不禁好笑:“那现在你跟我发生关系了,我的确很爽,不过你也爽够了吧?三次高朝了,大家互不相欠。”楚白话刚说完,忽然感觉那坚硬的部位被刘诗诗给粗鲁却柔软的小手给握住,只听她冷笑道:“你想就这么算了?我一个冰清玉洁的女子,连初吻都没送出去,初次就被你抢了!你不负起全责,休想跑。”
坚硬的小楚白被这么一握,更加兴奋了,楚白刚要起身,却是被刘诗诗一下子骑在了身上,两团白花花水嫩嫩的肉球就像水袋一样在眼前摇晃,刘诗诗厉声道:“你说,什么时候准备好娶我?”
“吓?”楚白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你有病吧?我跟你有感情吗?别跟我说什么结婚后培养的废话,何况我有女朋友了,她也不比你差,我跟你本来是对头,如果不是你用着这香水砸我,我何至于…不对,是你坚持不住来诱惑我,你自己用手不会解决吗?”
刘诗诗啪的一拳打在楚白的胸膛上,气羞道:“你才用手呢,你以为个个女人都自.慰的吗?老娘从来不会干这事,我天天在生死线上趟过,根本没时间谈恋爱,本来也打算随便找个帅气的,有钱的,浪漫的,有气质的,爱我的人嫁掉算了,可是你…你要了我,你就给老娘负起责任!”
这什么标准?又有钱,又能干浪漫,还得够帅有气质,你还挑个鸡巴啊?楚白双手狠狠的朝那双峰一抓,只听刘诗诗‘哦哦’的呻吟声:“你,快松手啦,可恶!”楚白不悦道:“你怎么想我不管,我只知道我有女朋友,就算我要一脚踏两船,她也未必同意。我们今晚就这样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