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白在楼梯口没等一会,就看到一身绿的药晴儿款款而来,玲珑曲线的娇躯,不施粉黛的娇眼,打扮得中规中矩,但是难遮掩她的绝色。药晴儿诧异的打量楚白一番:“你穿得还真大众呀。”
楚白正色道:“作为一个保镖,我时刻明确自己的身份,想我这么出众的人才,要是打扮得太好,岂不是夺了大小姐的风头,万万不可的。”药晴儿盈盈一笑,也不管楚白真假,伸出小手,让楚白握,楚白一愣,却是一个下蹲,亲吻起药晴儿的小手。药晴儿猛的被一亲,气道:“我让你扶我啊,你以为是外国礼节啊?”楚白老脸一红,悻悻然的扶着药晴儿:“要不我让你亲回来,这样你就不吃亏了。”
“你当我是白痴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药晴儿岔气的看着嘿笑的楚白,这人真是木头,呆头呆脑的。不过楚白心里可是明镜似的,大智若愚也就这样差不多了,心里贼笑,药晴儿的小手很柔软。
楚白没有想到三楼比药晴儿说的还要夸张,在本城身家过亿或者掌握有实权的人物都汇聚一堂,从刚才楼道的层层保镖护卫,则可看出这些人的身份和互相的利益多么重要。这个中海大市他们就等于是至尊一般的存在,完全能左右全市的一切。
药晴儿的身份虽然贵为一帮之主,但是,她还算不上是本地的黑道龙头,就连刘胜也算不上。因为他们都不见得光,是匪,有更强势的人压着他们,因此刘胜常想合并,这样黑道大一统,让黑道顾忌的事就少了很多,逆鳞和青帮就是拦在他面前的两颗大石,又是不能轻易能动的石头。
楚白一进入三楼,就发觉人少了很多,地方也变少了,大家都三五成群,小声的说着什么,跳舞的人也不多,最多人围着的两堆,却不是谁在泡女人,而是市长被一群个大老板给围着,然后他的私人保镖也是紧跟着,端的是好笑。
楚白托着药晴儿的手出现,很快就有人注意到,最先冲过来的却是林静儿,楚白大为宽慰,静儿看着楚白托着药晴儿的手,又看看药晴儿又是姿色无双,微微的嘟着嘴巴,楚白哪里不明白冲药晴儿笑笑,那意思是,你给我死一边去吧。药晴儿哼哼一声,也不管楚白,给他大哥眼色,不远处一个肥猪一般的男人。楚白明了,那就是宜兴会的现任老大赵开云。
楚白翻手抓起静儿,不让这丫头逃掉,低声道:“我刚看到你短信就上了,她是我的朋友,没她我还上不来呢,你吃醋啊?”
“谁吃醋了?人家才没吃醋呢,刚才好多人哦,一个个报的名头太响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办。”静儿一副余惊未尽的样子:“你呢?”楚白耸耸肩:“我的责任是保护大小姐,你下去找一个浅蓝色衣服的女人,她叫薄冰,是个警察,你说好多色狼好可怕,她会保护你的,没准还会成为朋友呢。”
“呵呵,哪里有色狼,他们也不是太坏。”静儿吃吃一笑,楚白也不好破坏静儿的大好心情,目送她下楼去,顺便给张峰发了条短信,让他暗中保护静儿。做好了这一切,楚白才找上了陆柯儿,陆柯儿正和一个女人说着无关痛痒的笑话,见着楚白过来,急忙忙拉着楚白走到一边:“你怎么才来!”
“我上来可不容易啊,不对,我进来都不容易,你也不招呼门卫一声。”楚白老大的抱怨,陆柯儿还真没辙了,对着贴身保镖耍起无赖来是没一点办法,同时楚白陆柯儿恼羞成怒,那他岂不是少了和静儿接触的机会?
“我等会找人有个事。”楚白一见陆柯儿脸色稍好,就开始请假,陆柯儿嘟囔道:“什么事?要是你告诉我你为什么给静儿弄来那么昂贵的礼服,我就考虑考虑。”
“很昂贵吗?那东西我店里买的。”楚白心虚道。
“店里哪里有卖?说不说?”陆柯儿蛮横的瞪了他一眼,楚白总觉得这黑色妖姬气焰滔天:“不说,今晚你自己找地方睡。”
“好啊…啊不好,不是很好,其实那礼服是我跟药晴儿借的,我替她办了一些事,所以她就帮了我这个忙。”
“噢?那你干嘛去讨好静儿?她都有男朋友了,你要横刀夺爱啊?”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或许我记忆还没恢复得好,哎,我忘记了。”
陆柯儿一掐楚白腰间肉:“你就给我装,你哪里失忆了?不是记得很清楚的吗?楚大官人?你…你,今晚再跟你说!”陆柯儿想起昨晚偷偷吻他的事,不禁脸红耳赤,再无胆量再待在这里,干脆灰溜溜的跑人,给个警告楚白,让他自个拿主意。
楚白一愣,看着婀娜多姿的陆柯儿羞答答的离开,他哪里拿得出什么主意?本来就是郎无情,妾有意,再说了陆柯儿也不是随便偷腥的,要是发现自己脚踏两船,那岂不是糟糕?楚白越想越混乱,干脆就这么着。
陆柯儿叫他便宜行事,那么今晚回去前都能为所欲为了,楚白抢过侍应的酒盘,直直的朝赵开云那处过去,赵老大还正在摸着女人屁股,楚白笑嘿嘿的站在一旁,也是伸手摸了他女人屁股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