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只好把自己卖了

只要一闲下来她就会胡思『乱』想着这些事情,夜里经常会从曾建华的怀里惊醒,看着他深邃的眸子,回忆着和这个男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为什么偏偏要在离幸福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被生生阻断了!

难道这就是他们执意在一起所要经历的劫吗?

难道真像妈妈说的那样,这样的男人只会让她伤心?

没有坚持到底离开他,而是选择给彼此一个重来的机会,即使会痛也在所不惜,难道这样的决定真的错了?

他是那样高高在上的身份,与他相比她卑微到了尘埃里,她只知道这样逆天的结合会痛,又哪里会知道这么痛,哪里能预料自己能不能忍过痛不放手!

“宝贝,怎么了?又做噩梦了?”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嗯……”她蹭了蹭他的手臂,戒备着又依赖着这个怀抱。

“老婆,我爱你,除了你,我谁都不要,只要你,只爱你一个……”

夜,他在她耳边轻哄,一遍又一遍。

一向没有情调,死活也说不出一句浪漫的话的曾建华这些日子以来却从来不吝惜对她说这些情话。

而每个失眠的夜晚,她便在这样给予她安慰的声音里安然入睡……

给她去相信他的勇气……

虽然那张承载着人类文明和科学进步的纸就像一座大山一样坚不可摧,可是,还有一个信念叫做:相信,即存在!

是,有时候现实远比所谓的理想和信仰要残酷。

曾建华的交待没有等到,却等到了孩子的母亲。

之前沈乐天为了混淆视听,在v拍下了一个名叫蓝珊的女人,后来因为很忙一直没动过,就放在家里养着。

之后曾建华迁怒于孩子,沈乐天和其他几人抽签,不幸中招,只好暂时接收了这个孩子。

当时沈乐天本来是想帮他找个保姆,可是,没想到上次带回来的那个女孩子看起来年纪那么小,居然有带孩子的经验,而且孩子跟她相处得也很好。

于是沈乐天就索『性』把孩子交给她照曾了。

以后来孩子被接回曾家二老身边之后,由于二老年纪大了还需要一个特护平时专门看着孩子,于是沈乐天索『性』就卖了个人情把蓝珊推荐过去了。

据他了解,这个女孩平时少言寡语,却很单纯善良。

她的父亲多年前欠下赌债丢下她和母亲弟弟独自逃走,后来连母亲也因为忍受不了无穷无尽讨债上门的人以及患有『尿』毒症的弟弟而离家出走。为了还债和救弟弟,她用尽了一切办法却还是不够,最后只好把自己卖了。

沈乐天曾经有意调戏过她几次,她的眼睛却犹如一潭古井平静无波,眸子里没有女孩子该有的羞怯也没有害怕惊慌,更没有爱慕渴望,有的只有世故平静的接受。

沈乐天虽然风流花心,但也不是毫无原则,这样一个女孩子,他是有意帮她一把的,所以才会给她介绍了那份婴儿特护的工作。

可是,谁能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就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就是他口中心机深沉欲擒故纵挑拨离间的坏女人!

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合?为什么先前她看到孩子没有说出来?

一切竟只是为了隐瞒身份借机进入曾家。

等意识到被算计的时候,她已经将曾家二老哄得很开心,最后上演了一出情非得已,骨肉分离的惨剧,博得了二老的同情心,并且在身份曝光的情况下依旧在曾家呆了下来。

最让人匪夷所思的是,曾建华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对她没有任何印象,而蓝珊的说辞是他当时喝醉了,所以记不得她的长相。

曾家的房子很大,但只有曾柔那一间位置最好,窗明几净,冬暖夏凉。

自从孩子和蓝珊来了之后,二老便跟曾柔提出让她把屋子让出来给他们母子俩住。

曾柔欣然应允了,“应该的!”

“谢谢你了,柔妹妹!”蓝珊抱着孩子,一边指挥着下人们搬东西,一边感谢道。

曾柔的笑容似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用谢,当然是宝宝最重要了!珊姐姐,说不定再过不久我就要叫你一声嫂子了吧?”

蓝珊敛下眸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些……我只想做个下人,照曾好孩子就知足了!”

“可我爸妈似乎不那么想呢!”曾柔笑了笑。

两人你来我往,笑脸寒暄着。

之后,曾柔来到了小花园里,一把减掉院子里的向日葵。

那个女人才刚来多久而已?居然只因为她一句喜欢向日葵,爸妈就特意命人在院子里种满了向日葵。

她的出现夺走了本该属于她的所有关注!

曾柔拨了一通电话,语气担忧,“寒念姐姐,现在我爸妈全都让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给哄得百依百顺,再这么下去我看我哥也坚守不了多久的!小甫似乎完全没有要争的意思,准备跟我哥离婚了!”

“是吗?”岳寒念闻言心里立即燃起了希望,只要那个人不是岳小甫,她有足够的自信自己会是曾建华最好的选择。孩子又怎样?她也可以有!

彼时,岳志明得知消息以后已经『乱』成一团,不停的劝岳小甫一定不能放弃,与此同时也在暗地里让岳寒念加把劲,不管是谁,绝对不能是个外人!

其实,事情发生到现在岳小甫从未主动提出过离婚。

她不想亲手粉碎自己的决定。

而她为了挽回甚至没有再对曾建华冷颜以对,那个女人已经赢得了二老,她如果再不抓住曾建华……

岳小甫正出神,餐桌对面的曾建华开口说,“小甫,我晚上要出去。”

“哦!”

“是去见蓝珊。”曾建华并不隐瞒她。

“……”

“有些事情,我必须跟她问清楚!”曾建华看着她说。

即使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当曾建华看着她时,眼睛里只有担忧和心疼,而没有任何心虚不安的成分。

蓝珊是冷透亲自去接的。

今晚有个宴会,曾家二老和曾柔都不在,所以蓝珊要跟曾建华见面自然把宝宝也要带着。

冷透不动神『色』地从后视镜里打量着那个沈乐天口中演技一流的女人。

可是,从她见到自己开始就一直埋着头抱着孩子,不敢正视他的眼睛,坐到车上以后也一直在不安地绞着手指,看得出来她相当的慌『乱』和紧张。

她的演技……似乎也没有沈乐天说得那样神奇吧?冷透心下想着。

车子在一个红灯停下,冷透开口道,“能问你个问题吗?”

蓝珊听到他说话,蓦地抬起头,然后又重新垂了下来,点了点头。

她担心他没有听到,又“嗯”了一声。

“你说当时曾建华喝醉了,但是你没有醉吧?你有没有看到他靠近腰『臀』的地方有一块面积不小的烧伤?”

蓝珊的神情相当谨慎,双颊有一丝淡淡的红晕,“当时是关着灯的,所以我……”

“所以你不知道?”冷透轻笑一声,“如果那晚你真的跟他在一起,怎么可能不知道……曾建华跟女人做-爱从来不会关灯!”

蓝珊顿时双颊涨红,但神情依旧算得上镇定,“可是,当时分明是关着灯的啊!那晚有月亮,是满月,落地窗……还有中秋的烟火……”

蓝珊说到这里陡然噤声。

“满月,落地窗,烟火?”冷透陡然掉转方向,将车停到了路边。

一双凌厉眼眸宛如鹰枭般透过镜片『射』向她,带着丝丝寒意和一抹不易察觉的邪魅。

“过来。”冷透突然说。

蓝珊不解地看向他,并且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冷透将副驾驶座的位置放倒,示意她爬过来。

蓝珊的神情有些惊讶,坐在原地,绞着宝宝的衣服衣角,那神情似乎是已经恨不得直接跳窗而逃了,最后却还是在他『逼』迫的目光中小心地挪到了他身旁的位置。

蓝珊偏过头,正要鼓足勇气问他到底想做什么,却惊愕地瞪大双眼。

他竟然在她警惕而狐疑的目光中神『色』悠然地摘掉了眼镜,然后一手托住她的脑袋,轻轻一压,她的唇无法避免地碰到他的唇,而他则是仰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挑开她的牙关细细品尝着。

薄薄两片柔软细腻的触感,唇上微热的温度接让她瞠目结舌,全身僵硬地连反抗都忘记了。

她惊慌失措地用一只手抵着他的胸膛,空出一点可怜的距离以免压坏了孩子。

就在她吓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竟然一手罩上了她的一边『乳』-房,然后一路往下游移,似乎是在有意探索着什么……

半晌后,他终于松开她的唇,“终于找到你了!小家伙!想不到你居然自投罗网!”

说完盯着她有些稚嫩的脸,“你还是不化妆比较好看!”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蓝珊极力将身体往角落里缩,一脸警惕地看着他。

冷透却步步紧『逼』,“就算我认不出你的脸,却能认出你的身体!不管是面对曾家二老,还是曾柔和岳寒念的刁难,你不都是应对自如的吗?为什么见到我却这么紧张,这么害怕……还表现的这么明显!你是故意想让我发现的吗?”

其实,那晚的她也是胆小如鼠,所以他完全无法把她和那样有心计有手段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才不是!”蓝珊脱口而出。

“果然是你!”冷透轻笑一声。

她瞬间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满脸悲愤地看着眼前狡诈的男人。

冷透一只手将她揽在了怀里,另一只手拨通了曾建华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