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变态!”
曾建华把被子一掀,将两个人全都罩在了里面。
岳小甫立即感觉到炙热的大掌探入她的衣内四处侵略,同时灵活地褪着她的衣服。
“曾建华,你流氓……”
“还有更流氓的……”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岳小甫实在是施展不开,只能胡『乱』的踢打扭动,从外面看,只见一团被子不停地滚来滚去改变形状,伴随着闷闷的嗯嗯啊啊哼哼的声音,看上去异常邪恶……
“曾建华,别碰我,我讨厌你讨厌你!”
“那就碰到你习惯,碰到你喜欢为止!”
“曾建华你信不信我告诉所有人你ed!”
“那我不介意用行动当面澄清。”
“曾建华,我还疼着……”
“现在不疼,等它又长出来你会更疼!”
岳小甫有些怕了,但立即又反应过来,“你骗谁呢?从来没人说过那层东西破了还会长好的……”
“那可说不定!”
“你去死吧你!”
“哎……”曾建华叹气,“长大了,越来越难骗了!”
“我就知道你又骗我!我就知道!你这个放羊的大叔!”
岳小甫正说着,突然不动了,竖起耳朵听了会儿动静,然后一把拍开曾建华企图深入的手指,“曾建华,你听,什么声音?”
“老爷子已经睡了,林妈也睡了。”曾建华低哑地沉『吟』,“小甫,别再折磨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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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小甫急忙努力掀开一点被子,“我说真的,貌似是你老婆跟你妹妹。”
曾建华愣了愣,岳小甫立即趁机把他踹了下去,自己裹在被子里。
曾建华坐在地上,某处还坚硬着,咬牙切齿地瞪着裹在被子里的小家伙。
然后两人就听到楼下有人在喊。
“岳小甫,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你给我出来!”
林妈在楼梯处拦着,“大小姐,大小姐!二小姐她真的不在啊!”
“少骗我!她会不在?曾建华进了这里就没出来过!”
“大小姐,您小声点,老爷子正在睡觉!”林妈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岳爷爷卧室的方向,生怕吵醒老人家。
“我看不是老爷子在这睡觉,是他们……”
岳寒念话音未完,岳爷爷就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一脸不悦地看着几个人,“吵吵嚷嚷的像什么样子!”
一直跟在后面沉默的曾柔适时出声道,“岳爷爷,对不起,我这就离开!嫂子,你别闹了,我们先回去吧!小甫和哥哥可能真的不在这里呢!”
岳寒念见老爷子出来,态度立即收敛了些,但依旧不肯死心,“爷爷,那个小贱人不仅引诱男人逃婚还勾引自己的姐夫,你怎么可以还这么包庇她!我才是你的亲孙女!”
“小甫也是我孙女。”岳爷爷严肃地说明,语气很重,“谁都不许再闹。”
“爷爷,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不相信我和爸爸,却偏要相信一个外人,总有一天岳家的家产全都要被那小妖精骗光!”岳寒念反唇相讥。
这个老不死的,一心站在那个小贱人那边,她早就忍够了。
“你……孽障!”岳爷爷气得全身发抖!
“我说是谁呢?不知道两位这么晚来找我有什么指教?”
这时候,岳小甫从楼上下来,走过去扶住岳爷爷,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爷爷,您坐。对不起爷爷,打扰您睡觉了,这里我来处理。”
岳寒念见了她立即恶狠狠地瞪过去,“岳小甫!你终于有脸出来了?”
“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没脸出来?”岳小甫反问。
“岳小甫,我真是小看你了,居然故意利用叶梦琪『迷』『惑』我的视线!你勾引别人老公,还不是不要脸!”
岳小甫挑了挑眉头,“哦?先不说我不知道关叶梦琪什么事,婚礼上我带走的是楚江南,又不是你老公,你有什么好嚷嚷的!你男人不要你了,就怪到我头上,不觉得可笑吗?”
岳寒念话锋一转,“呵,终于承认了!你也知道你抢了柔的老公!”
岳小甫轻嗤一声,并不否认,“那又怎样?这世界上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
岳小甫看向曾柔,“曾小姐,你说是吧?这些我可都是跟你学的!”
曾柔眸子里闪过一丝狠戾。
岳小甫继续说,“那天你跟我说的话我一直觉得很有道理,视为至理名言!怎么如今你也糊涂了?”
“那我就全都还给你好了……”
“要怪就怪你自己留不住男人!有本事的话,再抢回去啊!居然深更半夜跑来我这里闹,这种泼『妇』的行为似乎不符合曾小姐纯洁善良温柔贤惠的身份吧?”
“我……我没有……”曾柔怯怯地开口,“我只是来求你,求你放过我,放过楚江南……”
“放过你们?凭什么?你们害得我一无所有失去至亲,凭什么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们一无所知的幸福?我可不是圣母,以德报怨!”
“你……你抢走楚江南只是为了报复?”曾柔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同时眸子里也闪出一丝异样的光芒,“小甫,你怎么可以这样!如果楚江南知道你……”
“他知道了又怎样?”岳小甫冷笑,“你大可以回去告诉他,看他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楚江南当然会相信柔!你刚才说得话我已经全部录音。”岳寒念得意地看着她。
岳小甫的神『色』丝毫没有变化,反倒是嘲讽地看着曾柔,“你信不信就算我现在亲口告诉楚江南真相,他也不会再要你。”
“你……”曾柔握紧双拳,似乎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半晌后软下声来说,“楚江南被我哥关了起来,他一直不肯吃饭,他说想见你一面,你可不可以……”
“那你就告诉他,想见我,除非他死,他要是死了,我立刻去见他。”
“你……小甫,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为什么不可以?”岳小甫心里满是怒火,却因为曾忌着爷爷在场,不敢说得太过分。
在爷爷的心里,她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吧!
即使有些事情她知道爷爷心里也很清楚,但她还是不愿意在爷爷面前这样和别人争执。
“曾建华!”岳寒念突然看着楼上的方向愤怒地喊了一声。
曾建华那厮一边扣衬衫的扣子一边悠悠然地下楼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才在做什么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曾建华没有看岳寒念,径直走到岳小甫跟前,『摸』了『摸』她的头发,“我走了。”
“顺便把麻烦也带走。”岳小甫躲开他的手没好气道。
“抱歉,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让人打扰你。”
曾建华顿了顿,附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语气小声补充了一句,“除了我。”
岳小甫无语,还真是红果果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一个人就够她烦了!
“曾建华,今天你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不会走。”岳寒念愤恨道。
曾柔哀求,“哥,我不走,如果小甫不去楚江南会死的……哥,求你帮帮我!”
“柔,那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方法,如果你肯放手,我就放了他,到时候楚江南自然会没事。”
“不……我不要……”曾柔摇头。
“回去再说。”曾建华拉着曾柔离开。
完全被无视的岳寒念尴尬地站在原地,恨恨的跺了一下脚然后追了出去。
三人总算是离开了。
“虽然曾少爷说会对我们小甫负责,可是我看悬,大小姐那脾气还不闹得满城风雨!”林妈忧心忡忡。
岳爷爷倒是不怎么担心,悠闲地踱步回去继续睡觉了,反正都是曾家那小子要『操』心的事,虽然这件事情确实很复杂,不过说起曾家小子的能力嘛,他老人家勉强还算得上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扬言要天天过来打扰的曾建华并没有来,大概是烦婚礼的事情去了。
重重压力之下楚江南极有可能会屈服,到时候必然是鱼死网破,不过这种情况下就算楚江南和曾柔勉强结婚了也不会有好结果。
至于曾建华和岳寒念,两家早已经定下的婚约,已经闹得所有人都知道了,如果说因为妹妹的事情受到牵连暂时推迟还可以理解,怎么可能说取消就取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