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水无月大人!队长大人!今日早晨,发现木叶忍者进入了川之国的酢酱草金山!”一个商人打扮的年轻单跪再门边道。
我看了看旁边一边喝茶一边沉思的羽,他似乎没有对此事作出结论的意思。我回头问眼前的调查人员道:“有多少人?谁带队?”
“报告队长大人!此次木叶的忍者共四人,由中忍日向宁次带队,队员分别为中忍宇智波佐助为副队长,另外还有下忍春野樱、下忍漩涡鸣人。”
我奇怪道:“他们今天早上到的?怎么这么碰巧?”
“这……”我不过是自言自语一句,那商人却是额冒冷汗。我不由得大怒,抽刀指着他的脖子道:“说!怎么回事儿?你敢泄露组织的情报?”
我们雪隐村有专门的情报组织——天目,天目也是整个人忍者界最大的情报组织。这个组织是由羽负责,也只有羽才能负责再首领大人眼中这样重要的部门。
而我的暗部从旁监督,一是监督天目的人不得擅自泄露组织情报,另一个是挟制这股强大的力量,以保证它不会脱离羽手中的缰绳。
所以我刚刚见到这名成员居然敢对我们有所隐瞒,不由得动了杀机。
这年轻商人赶紧道:“不不不——属下不敢!属下绝对不敢任意行事!关于兰丸所在的情报……”
我冷冷的看着他道:“这么说,当真是从我们手里的到的情报?”
“不……这不……我……情报……”他吓得全身瘫软,舌头有些打打颤,语无伦次的说不清话。
“好啦,寒!你别这么凶巴巴的看着他,他被你吓住了。”羽放下了茶杯,呵呵笑着,朝那商人挥了挥手。
见了羽的手势,他赶紧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这间旅店。他全身发软,说他是“爬”出去的一点儿也不夸张。
这间旅店就是我们雪隐村天目的产业,算是这附近的一个小基地,整个旅店都是我们的人,所以我昨晚才敢在这里肆无忌惮的喝酒——虽然现在我后悔的不得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呢?为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下次不能这样了,我这个暗部的队长怎么也要以身作则。
话说回来,都是羽不停的给我斟酒。我用余光偷偷的看了看羽,他依旧是那副高深莫测的微笑,但是我直觉的感到其中有一点“幽怨”,让我莫名的感到胆寒。心里不由得问自己:我昨天晚上没干什么吧……他干嘛用那种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情的眼神看着我?
羽身后拉我坐下,笑道:“别怪他了。我想应该是首领大人走之前吩咐的,要不他没那个胆子。”
“可是……首领大人的意思,应该是让我们将兰丸待会雪隐村,让木叶的人知道了的话,说不定会影响大人的计划……”
羽伸手点在我的额头上,道:“寒,皱眉头会老得很快哟!”我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皱着眉。看着羽很感兴趣的看着我的眼神,我没来由的感到脸上火辣辣的。
羽似乎没有看到,端起茶杯道:“寒,你要相信我们的首领,他而是一位未卜先知的神人。”
我一想,对啊!首领大人从来就是一个料事如神的神人!他总是知道很多连我们情报组织“天目”都没有查到的事。
“别担心!我们这次出来,就是解决我们自己的事情。这些琐事,交给我就好了。别担心。”羽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我却很清楚的从他看不见的眼神中感觉到了温暖。
“嗯。”我小声的答了一声,不敢看他。奇怪,我今天是怎么了?我似乎没干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啊!
“羽,我们现在就去吧。”想到渡边那个混蛋,我全身每一处都忍不住被仇恨填满。
“好!”羽拉住我的手紧了紧,我可以感受到从手中传过来的温度,那是他心里的温度,传到我的心里。我紧绷的心稍微松了松。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莫名的冲动。他没有变。
“傻瓜,怎么哭了?”羽伸手过来给我擦脸。
我一愣,赶紧偏开用袖子擦脸。羽却是笑着伸手揽住我的腰,道,“这里没外人,你躲什么?”拉我坐在他的身上。
我怔了怔,潜意识里感觉这坐在他身上姿势似乎有点不妥当,但不等我想明白,他已经用手帕给我擦脸。他和白都有一点洁癖,随身带着手帕。
我本想避开,但他的动作这么自然,我却是不知道该怎么避开了。在我愕然的时间里,他已经像小时候那样给我擦干净了脸,搂着我,脸在我的脸上摩擦,热气喷在我的脖子里。
我一惊,赶紧一个转身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
羽有些奇怪的看着我,很无辜的说道:“怎么了?”
我仔细看他神色,似乎真的是不经意的动作,只得讪讪道:“没……没什么……”
“那么……”羽说,“我们出发。”
已经很多年过去了,却没想到渡边在刃之国做了大名。据说他和川之国的大名是很好的朋友,刃之国虽小,但是以前一直与川之国对立,于是川之国的大名暗助渡边夺权。
传言说渡边有一个很强大而且忠心的护卫,这个护卫帮助他杀死了原刃之国的大名——可以说,渡边的夺权很大程度上是这个护卫的功劳。另外,川之国在与刃之国交接的过境屯积了大量的兵马,使得国内空虚,间接的协助了渡边。
而川之国的间谍也发现了刃之国国主的一条秘密通道,这条通道连接着宫殿内部和城墙外的一处小树林。
渡边和他的护卫就是靠着这条通道进入了宫殿,有惊无险的杀死了刃之国的大名。
而渡边为了防止有人再次利用这条通道,秘密命令手下将这条通道堵死。
但是,这怎么难得了我和羽?
在渡边的心里,知道这条通道的也就是他、川之国的大名,还有就是他的护卫了。而通道已经被堵死,就完全没有危险了。
当我和羽来到那个小树林的时候,这条通道已经又被挖通了。
看着这条直通像渡边宫殿的通道,我忽然有点心绪不定。
“我们干嘛花这么大力挖这条通道?我们干脆直接冲进去杀他个人仰马翻!”我说。
羽笑着摇了摇头,道:“他竟然敢伤害你,我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他?”
我心中一暖,慢慢的将眼神从他的脸上移开。但依然可以感到他的炙热的视线。
我忽然想到,小的时候,他曾经对说过:你加在破寒身上的伤害,我一定会十倍偿还!
思绪之间,却是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寒?”羽在叫我。
“干……干什么?”我这两天有点不正常,怎么会这么没有警惕心,精神不集中。
“寒,你怎么了?有听见我说话吗?”